“小姐,這五件我都要了,給我抱起來。”
聽到身後的聲音,趙正陽還沒轉身就感到背後的寒毛都到豎起來,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後的人身上,怎麽會透出這種詭異的陰冷氣息?
趙正陽慢慢的轉過身,隻見一位面目陰沉冷酷的年輕人,在好幾位黑衣大漢的擁簇下,站在自己身後,年輕人的手,正指着趙正陽挑好的那五件玉佩上。
店員小姐猛然看到面目極其陰沉的年輕人時,内心一顫,她認識這個花花闊少,這個花花闊少可是東海有名的‘人物’,姓薛名譽權,是東海一家跨國集團總裁薛騰飛的小兒子,他和自己的老闆還是好朋友。
這玉佩是趙正陽先挑好的,但店員小姐知道自己惹不起薛譽權這個花花闊少。
趙正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長相極其陰冷的薛譽權,還有他身後的保镖,就知道這是一位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闊少,這種人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渣,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有個好心情,真的是不想理這個狗東西。
趙正陽掏出一張銀聯卡遞到店員小姐手裏,輕聲道:“刷卡!”
薛譽權看到眼前之人,竟然好像沒聽到自己說話一般,更讓自己氣憤的是,他竟然還要刷卡,于是他陰霾着臉對趙正陽說道:“小子,不長眼的東西,你看清楚價格,不要少看一個零,就你那張破銀聯卡,能買的起這種高貴的玉佩嗎?”
店員小姐遲疑的看着趙正陽,小聲說道:“先生,你還是……不要買了,這人,您……惹不起。”
趙正陽強壓怒火,輕聲道:“小姐,請你快點唰卡,我還有事。”
“啪!”
一張精美帶着九顆鑽石标志的信用卡,扔在店員小姐的面前,薛譽權一臉不屑,又帶着鄙視的目光看着趙正陽說道:“小姐,這玉佩,我昨天就已經預定好了,價值不到300萬,你就按照300萬的唰,餘下的都是你的小費。”
旁邊的兩個保镖,也在這時慢慢的逼了過來,其中一個黑衣大漢,惡狠狠的對趙正陽說道:“還不快滾,難道你想惹我們家少爺生氣嗎?”
而一旁的那名漂亮店員小姐,聽到薛譽權的話後,在内心狂喜之極中,連忙道:“好的,薛先生,請您稍等,這就爲您辦理刷卡手續。”
原來很漂亮的店員小姐,現在變得讓趙正陽十分的惡心。下一刻,趙正陽瞳孔爆縮,如同刀鋒一般,冷冷的盯着店員小姐道:“小姐,玉佩是我先挑好的,如果你硬要賣給他的話,後果你自負。”
店員小姐被趙正陽如同刀鋒一般的眼光看的毛骨悚然,冷汗唰的一下流了出來。
薛譽權卻是嘿嘿冷笑道:“小子,你是想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薛譽權話音未落,他身後有兩個保镖就惡狠狠的撲來,揮起巨大的拳頭,向趙正陽的頭部轟來。
趙正陽知道,如果自己是一個平頭百姓,今天就會死在這裏,這個保镖絕對是一位高手,對方的拳頭,可以打死一頭牛。
看來,這個闊少,真是拿老百姓的生命不當回事。
眼看保镖的拳頭到了,趙正陽根本連眼皮都沒擡,一腳踹在保镖的小腹上。
“砰!”
一聲悶響,保镖的身形如同炮彈一般,飛出店外,砸在門外的馬路上。
“啊!”
當那位保镖的身體摔倒馬路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凄厲的慘叫。
趙正陽由于今天的心情不錯,所以腳下留了情,用的是巧勁,不會出人命的,但這家夥最少會在床上躺上倆個月,就是養好身體,以後再也不能動武了。
薛譽權見趙正陽竟然敢動手,而且把自己的保镖一腳就踢到馬路上,頓時暴怒之極,眼裏寒芒一閃,冷冷的對身後的保镖道:“砍斷他的四肢,每人獎金50萬。”
另外幾位黑衣保镖,哪裏吃過這種虧,平時都是跟着少爺痛揍别人,今天竟然讓别人一腳踢到馬路上,這還了得,現在少爺發了話,每人還有50萬獎金,剩下的幾個保镖,一聲呐喊,掏出懷裏的刀子,惡狠狠的沖了過來。
趙正陽一聲冷哼,這個姓薛的,到底是什麽人?這樣嚣張,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砍斷自己的四肢,實在太可惡了,就是天王老子,今天自己也要修理一下這個狗東西。
趙正陽想到這裏,根本不用手,一隻腳上下翻飛,左右開弓。
“砰!砰!砰!”
連聲爆響,五六個黑衣大漢,慘叫着飛出店面,狠狠地砸在大路上,哭爹喊娘。
薛譽權看着趙正陽矯健的身手,頓時到吸了一口冷氣,對方到底是什麽人?身手這麽好?但從外面的那輛寶馬轎車上看,對方絕對不是什麽大人物。
薛譽權說着話,拿出電話,快速的撥打号碼,就要搬救兵,但趙正陽卻是一掌打掉薛譽權的電話,一腳踩碎,冷冷的道:“想死的話,你就打電話。”
趙正陽說着話,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打在薛譽權的臉上。
“噗通!”
薛譽權的身子,被趙正陽打的轉了一個圈,接着才一頭栽倒在地上。
趙正陽回頭看着被吓的目瞪口呆的女店員,冷冷的道:“快刷卡。”
趙正陽的眼光,如同刀鋒一般,吓的店員小姐花容失色,心道,今天兩方自己都惹不起,趕緊刷卡,讓他走人,不然把店砸了的話,老闆回來,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女店員連忙拿過趙正陽的銀聯卡,快速的刷好,包好玉佩,遞到趙正陽手裏。
“把玉佩放下,否則打死你個狗雜種。”
“啊!”
女店員是吓的一聲慘叫,哧溜一下,鑽到櫃台下,隻露出醜陋的屁股,哆嗦着。
趙正陽轉身一看,姓薛的青年,此時面色猙獰,滿臉鮮血的舉着一把64手槍,腫脹的嘴角,劇烈的抽動着,黑洞洞的槍口,死死的對準趙正陽。
這家夥竟然有槍?難道他是軍隊上的公子哥?
但就是軍隊上的公子哥,也不能這樣霸道,連槍都掏出來,這人絕對是個禍國殃民的東西。
趙正陽此時的目光卻是出奇的平靜,他的目光不冷也不熱,很平淡,就仿佛沒有波瀾的湖面一般,似乎世間的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裏,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漠視,趙正陽冷冷看着薛譽權,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誰?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問老子是誰幹嗎?快把玉佩放下,不然的話,老子開槍了。”薛譽權吐了一口嘴裏的鮮血,沉着臉說道。
趙正陽一聲冷笑道:“就你這個膿包,還敢開槍,我替你老子教訓你一下。”趙正陽話落,閃電一般的一伸手,手槍已經到了他的手裏。
趙正陽一個手指頭一挑,咔嚓一聲悶響,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薛譽權的眉心。
薛譽權隻覺得眼前一花,手槍已經到了對方的手裏,而且冰冷的槍口頂在自己的眉心上。
薛譽權終于明白,今天自己碰到了高手,但自己是誰?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敢開槍嗎?
如果讓薛譽權知道,就在前幾天,他眼前的這個人殺了京城付家和張家的公子哥後,他就不會再有剛才的想法了。
趙正陽用槍狠狠地頂在薛譽權的眉心上,薛譽權的眉心,已經被趙正陽手上的槍口,頂出了血迹。
薛譽權的眼裏閃爍着怨毒的寒芒,突然咆哮着叫到:“有種你就開槍,不開槍的話,你就是王八蛋。”
趙正陽的身上猛然透出一股強烈的殺機,濃重的血腥氣息,讓所有的人肝膽欲裂。
“住手!”
一聲陰冷而冷酷的爆喝,在大廳裏傳來,接着一個中年人面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店員們一見老闆來了,連忙迎了上來,把情況向老闆說了一遍,老闆的面色一沉,看着趙正陽冷冷的道:“年輕人,放下槍吧,薛公子的身份極其高貴,不是你所能惹得起的,就是你全家的性命都賠上,也不能和薛公子相比,警察馬上就到,你快走吧。”
趙正陽聽到這個混蛋老闆說的話,不由得火冒三丈,一聲冷哼道;“我就要宰了這個王八蛋,你能把我怎麽樣?”
趙正陽說完,手指猛地扣動扳機。
沒有任何人不怕死的,特别是有錢人,更怕死,薛譽權雖然表面上嘴硬,但他心裏早就吓的肝膽欲裂。
現在一聽對方要打死自己,而且看着他扣動了扳機,早已吓得一聲慘叫,屎尿一起噴出。
而那個店老闆,更是吓的亡魂皆冒,魂飛魄散。
要是薛譽權死在自己的店裏,他的父親非滅了自己全家不可,而這個年輕人,還沒有說完話,就扣動了扳機,脾氣也不是一般的‘好’呀。
“咔嚓!”
一聲脆響,撞針擊空的聲音在槍膛裏傳來。
趙正陽一看這個姓薛的衙内,早已吓得屎尿橫流,禁不住哈哈大笑,鄙視不屑的道:“膿包。”
說着話,把卸掉彈匣的空槍仍在趙正陽的面前,大笑着揚長而去。
趙正陽不是不敢殺了薛譽權,而是不屑殺他,一個連做自己對手資格都沒有的人,教訓一下就完了,殺他就太掉價了,不過,這個基礎必須的建立在他心情不錯時。
店裏所有人都被這戲劇的一幕驚呆了。而被吓得屎尿橫流的薛譽權,氣的是全身哆嗦,一雙陰冷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透出極其冷酷的怨毒,死死的盯着開向遠處的那輛寶馬車,一臉猙獰,一字一句的對身邊狼狽不堪的保镖說道:“給我查出那人的底細,而後滅了他的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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