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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飛妹妹,最近我們可是一直與老公在一起,今晚老公是屬于你的,當然要是妹妹抵擋不住可以叫上我們。”酒井淩子道。
杜雪飛道:“淩子姐,你……。”
“都是自家姐妹,這也不是開玩笑,以老公的戰鬥力,我們一個人根本就侍候不了他,兩人一起都費力,看來大家都知道,不然也不會做這麽大的床,日後坦誠相待一起服侍老公的機會多着呢。是不是雪飛妹妹?”酒井淩子道。
杜雪飛道:“……。”
就在三人說笑間,一名酒店服務員打扮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雪飛夫人,老夫人回來了。”那服務員打扮的女子道。
“我知道了,你帶人将聽風樓和聽雨閣好好打掃一下,從今天開始那裏會住進兩位夫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聽風樓的淩子夫人,這位是聽雨閣的素秋夫人。”杜雪飛向那名服務員打扮的女子道。
“内房部經理阮秋見過二位夫人。”那女子忙向酒井淩子和殷素秋鞠躬道。
“阮經理麻煩你了。”素秋道。
“阮經理客氣了,日後住在這裏還請多多關照!”酒井淩子向阮秋鞠躬道。
“淩子夫人、素秋夫人真是太客氣了,能爲夫人們服務是阮秋的福份。我這就帶人去收收拾拾房間。”阮秋道。
等阮秋走後,杜雪飛向二女道:“對了,咱們大宅門實行酒店化管理,這裏的服務員都是歐陽姐姐負責的酒店那邊派來的優秀員工,衛生等根本不用自己收拾,一切都由專門保潔人員收拾,就餐在後院有專門的餐廳,你們喜歡吃什麽,不喜歡什麽可以通過房間的電腦将郵件發到大宅門總務部,到時後廚會根據大家的喜惡安排每天的飯菜,當然如果想自己開夥也行,隻要把需要的食材通過電腦傳到總務部,會有人将食材送過來。”
“淩子姐,咱家這也太現代化了吧?比星級大酒店還先進!”殷素秋道。
“那是,你不看看老公是誰,他的家裏怎麽會與一般人家一樣。”酒井淩子道。
“婆婆回來了,我帶你們去見一下,婆婆爲人很慈祥和藹,我從小沒有母親,和婆婆在一起就似與自己的親媽在一起一樣,而且她很漂亮,也很年輕,她處理婆媳關系即把咱們當孩子又當朋友,所以你們不要擔心婆婆難處。”杜雪飛道。
“我們會向對待自己的母親一樣對待婆婆,絕對讓老公在這方面不操心。”二女幾乎異口同聲地道。
“這樣最好,我帶你們去見見咱媽吧。”杜雪飛道。
“雪飛妹妹,我們姐妹二人見婆婆可沒有準備禮物,這樣不好吧?”酒井淩子道。
“沒事兒,我當時也沒有準備禮物,咱媽沒那麽多事兒,放心吧,她不但不會要咱們的禮物,而且還會給你們禮物的!”杜雪飛道。
很快三女就從後院經中院,來到了盧秀雲夫婦居住的前院。
“雪飛,你過來了。”正在院中澆花的盧秀雲看到杜雪飛帶着兩名美女走來,于是停下問道。
“媽,我過來給你請安,另外讓你看一下,這兩位美女你滿意不滿意?”杜雪飛道。
“這兩位姑娘是……。哎呀!這不是淩子嘛,這個是素秋!你們怎麽來了?什麽時候過來的?對了!小兔崽子回來了,他在醫院說給我帶回來兩個兒媳婦,原來是你們呀,快坐!”盧秀雲激動地道。
“媽,您認識我們?”酒井淩子聽到盧秀雲的話後驚訝地問道。
“那是,你們老公早早就給我發了你們的照片,所以我自然認識了,你們可比照片漂亮多了,這小兔崽子也不知前世修了多少福,兩位如花似女的美女又被他遭蹋了!”盧秀雲道。
“雪飛,快讓人做一頓喜相逢大餐,今天是淩子和素秋回家的日子,禮不可廢!老頭子,快去把給兒媳準備的禮物拿來!”盧秀雲向房内喊道。
片刻後張國正從裏邊小跑着出來了。
張國正抱着一個小匣子道:“秀雲,給你!這兩位是……。”
“國正,這兩位都是小飛的媳婦,這位是龜桑國人酒井淩子,這位是交趾國人殷素秋。素秋、淩子這是我老公張國正,你們跟小飛一樣叫叔叔就好。”盧秀雲道。
“張叔叔好!”二女齊聲道。
“好!好!大家還是去客廳坐吧,我給你們泡點功夫茶,我的手藝可是很不錯的。”張國正忙道。
“那還不快去準備,來,三個媳婦快跟媽來。”盧秀雲道。
幾人進到房間内,在客廳内落座後,盧秀雲打開了小匣子,從裏邊取出兩塊帝王綠的鳳形翡翠玉佩道:“淩子、素秋這是媽給你們準備的禮物,你們快收下。”
酒井淩子和殷素秋可都是生活在對翡翠都很推崇的國度,看到是帝王綠料子的鳳形玉佩,二人可都是識貨之人,知道每一枚的價值至少一億華夏币。
“媽,這禮物太貴重了,我們可不敢要。”酒井淩子和殷素秋對視了一眼齊聲道。
“這個你們必須收下,這不但是禮物,也是我展家兒媳的身份證明,你們收好!”盧秀雲道。
“淩子姐、素秋妹妹,媽說得是真的,你看我也有一塊。”邊上的杜雪飛一邊說着一邊從脖頸上解下一塊相同的玉佩來。
“那謝謝媽了!”酒井淩子和殷素秋道謝一聲後,從盧秀雲手中接過了鳳形玉佩服。
拿到手中二女仔細一看,原來玉佩上竟然有字,酒井淩子上面的則寫着展門淩子,殷素秋上面則是展門殷氏素秋。
原來果然并不僅僅是一枚玉佩,這竟然也是展門媳婦的身份證明,不過能以價值上億的東西做身份證明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展雲飛家了。
二女對視一眼後,心下都非常高興,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算是真的成爲展家的兒媳了。
“淩子、素秋、雪飛,你們受屈了,跟了小飛這麽久也沒有給你們一個名份,他那不給沒事兒,媽這裏給你們名份,等過些日子小飛不忙了咱們一定要搞一次隆重的世紀婚禮娶你們一起進門!這個媽一定給你們做主。”盧秀雲道。
“媽,你給他們做什麽主?”正說着展雲飛從外面走了進來,跟在他旁邊的還有月神、歐陽柯钰和小志。
“小兔崽子,做什麽主兒?還不是給你擦僻股,把這些好媳婦以一個婚禮一起娶進門,你看看,這麽多好女孩子都被你遭蹋了,做媽的總得給人家一個說法吧!看什麽看,還不過來給老娘捏捏背!”盧秀雲笑罵道。
“您老說什麽就是什麽,兒子得令!”展雲飛死皮賴臉地答應一聲就過去爲老娘捏起背來。
“得了,你粗手粗腳的手法太差,雪飛還是你過來吧。”盧秀雲道。
“好的。”雪飛答應一聲,正要走過去,外面有人喊道:“雪飛夫人,鸠老找你過去。”
“媽,我來吧,我的手藝也不錯,讓您感受一下龜桑國的松骨之術,老公可一直都叫好的,雪飛妹妹你先去忙吧。”酒井淩子适時地道。
“好!雪飛那你就去忙吧,對了等會開飯時可别忘叫你幹爹一起過來吃飯,淩子你來,讓我也享受一下龜桑國的松骨術。”盧秀雲道。
“淩子妹妹,你等下動作放慢些,我們姐幾個也學學,日後給咱媽和老公好按摩,這樣你也能休息一下。”歐陽柯钰在邊上道。
歐陽柯钰在衆女中年齡最長,雖然帶着一個孩子,但爲人處事上卻很有大婦之風,雖然是在月神之後結識的展雲飛,但卻是最早與展雲飛有親密關系的人,并且在事業上對展雲飛幫助最大,可以說深得展雲飛的寵愛。
歐陽柯钰并且深得盧秀雲的信任,二人間私人感情甚笃,在盧秀雲的心裏歐陽柯钰就是衆媳婦中的老大。
此時聽到歐陽柯钰的話後,無論是盧秀雲還是展雲飛都心下十分舒爽,就是其他衆女也沒有什麽感覺不自在的,甚至對歐陽柯钰說出的這個注意感激不少,這可是讨好婆婆的最好方法之一呀。
“對,你們都學一學,淩子你可要認真教,日後你們多給咱媽按摩一下,替老公我盡一下孝,雲飛在這裏拜托衆位夫人了!”展雲飛說着鄭重向衆女抱拳團團一揖。
“你這孩子!”盧秀雲眼透慈愛地白了一眼兒子道。
十幾分鍾後,阮秋從外面走進來向盧秀雲道:“老夫人,酒席已經做好,請大家就餐吧。”
“好!麻煩你去跨院叫一下鸠老一起吃飯。”盧秀雲道。
“是,夫人!”阮秋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孩兒們,随老娘去吃團圓飯!老頭子,你也别練字了,你的字好着呢,等雲飛結婚時肯定能寫得更好,趕緊和我一起陪孩子們吃飯去。”盧秀雲向衆人道。
一行人說說笑笑向餐廳走去,路上正好遇到鸠老和杜雪飛二人。
到了餐廳後衆人分賓主落座後,展府家宴正式開始。
推杯換盞開始吃喝起來。
酒宴很快就吃到了高嘲之時,一名負責安保的翔龍骁衛隊員走了進來,在展雲飛耳邊低語了數聲,然後退了出去。
展雲飛又向衆人敬了一杯酒,然後起身道:“我去方便一下。”随後離開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