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老袁那邊出什麽事了?”展雲飛到了外面,對等在外面的一名年青男子問道。
“展先生,袁先生昨天還好好的,可是今天下午病情突然加重,我正要聯系你時,聽隊長說你回來了,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那人道。
“别的先别說,現在老袁怎麽樣?”展雲飛急道。
“經過搶救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醫生說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今晚了,我怕出事兒,所以過來請您過去看一下。”那人道。
“辛苦了,我們馬上過去!老袁你可給兄弟挺住,我一定要讓你醒過來!”展雲飛道。
一邊向外走展雲飛一邊取出電話給老媽打了一個電話,讓盧秀雲告訴衆人他要去一趟醫院,看一下救過自己命的戰友。
因爲這時候展雲飛給誰打電話都不合适,給這個打了沒有給那個打,就會得罪人,所以他幹脆打給了老媽,讓老媽吱會衆女一聲。
到了醫院,展雲飛走進重症監護室,看到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的袁德坤後,眼睛不由濕潤了,這還是當年帶着自己叱咤風雲的老排長嗎?
輕輕地來到袁德坤身邊,展雲飛伸手握住袁德坤的手腕,然後放出一絲真氣,很快袁德坤整個身體内部的圖像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展雲飛發現,有數個血栓淤堵了心髒、大腦等幾條重要的血管,正是因爲這些血栓導緻了身體器官的衰竭,如果不将這些淤堵的部分打通,那麽袁德坤随時就有可能因心梗或腦淤血而死亡!
“兄弟,你在外面站崗,任何人在兩小時内都不得近到病房三米以内,能不能做到?”展雲飛向那青年問道。
“展先生,您盡管放心,如果兩個小時内有人接近了病房你就讓隊長按翔龍骁衛的隊規處置我!”那青年信心百倍地道。
“好!你去吧!”展雲飛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道。
“是!”答應一聲那青年退了出去,然後在距離病房三米外的地方如标槍一般站得筆直。
展雲飛轉過身,輕輕地籲了一口氣,然後取過一把椅子盤膝坐在上面,一手握住袁德坤的手腕,然後輕輕放出一絲真氣進入袁德坤的身體裏。
很快袁德坤整個身體的圖像再次出現在展雲飛的頭腦中,展雲飛以意念一點點向那幾外淤堵的血管靠近,仔細地打量分析如何将這幾處淤堵之處通開。
汗水從展雲飛的額頭滲了出來,微閉着雙眼,展雲飛确定了左右袁德坤生命的就是那心髒之處,右心房上的血管。
這裏不打通那麽即便其他的都打通了,那麽袁德坤也随時會有生命危險!可是這裏距離心脈太近,若稍有不慎,不但救人不成,很可能會造成袁德坤的猝死!
“怎麽辦?是賭一把,還是保守一些?”展雲飛心裏不停地鬥争着。
收回了真氣,展雲飛在病房内踱起步來。
當展雲飛在室内走了足足三圈後,他腦中不由一亮,何不給袁大哥起一卦,看一看兇吉如何?
想到這裏,展雲飛翻了翻衣兜,還好總算湊齊了六枚硬币,然後手持硬币圍繞着袁德坤的身體從左到右,頭到腳如此來回“拉”了三遍後,輕輕地抛到了桌子上。
看着六枚硬币一一靜下來的圖案,展雲飛緊急的眉頭不由一點點舒展開來。
“兇中夾吉,貴人扶持!”竟然是這樣一把變卦!
随後展雲飛又向袁德坤的臉上看去,這時發現原本死氣聚集的一張蒼白的臉上,竟然從印堂處現出一道微紅,竟然有一種雲開一點,絲陽洩地的生機!
而且那雲開一點竟然在一點點變大,面相竟然也不是早夭之相,賭了!
“袁大哥,你一定要配合我!”展雲飛心中默默地念叨一聲,然後再次來到了袁德坤的身邊,輕輕地握住了袁德坤的手腕。
展雲飛握住袁德坤的手腕,放出一絲真氣,然後這一絲真氣在袁德坤的體内開始遊走起來。
“要想沖開那些淤堵的血管就必須讓其他的所有血管都暢通,血液沒有栓結!”展雲飛心中暗道。
随後展雲飛加大了導入的真氣,這些真氣在袁德坤的體内緩慢地運行起來,一點點将其他血管中有潛在淤堵的結點都進行了一一的清理。
然後與袁德坤的血液融合到一起,一點點地煉化那些遊蕩在血液中栓結,這個過程極耗心力和真氣,若要是在幾個月前,以展雲飛當時的修爲他根本做不到,不但做不到,若是強行如此,無論是對袁德坤還是對他都将十分危險,那時要強行如此袁德坤可能會魂歸九泉,而展雲飛則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即便現在展雲飛的修爲大漲,情真意動功已達化境,但是在煉化那些栓結時,也讓他精力和神識消耗極大。
短短的半個小時,對于展雲飛來說就像是半個世紀一樣漫長!
終于袁德坤體内的血液完全變得再無一絲一毫的栓結,展雲飛輕輕收回真氣,然後盤坐在椅子上調息起來,他準備短時休息恢複一下功力,然後一鼓作氣将袁德坤心髒和頭部内那幾條淤堵的血管打通!
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個小時後,展雲飛睜開了雙眼,随着他的雙眼睜開,一道精光從眼中閃過。
面帶堅毅之色,展雲飛看了一眼病榻上的袁德坤,他發現此時袁德坤的面相又有了變化,印堂赤紅,天庭放光,地閣透着紫華,一看就是福祿緣厚之相!
“看面相袁大哥生命無礙了!甚至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展雲飛輕輕地嘟囔一聲,再次握住了袁德坤的手腕,随後放出了一絲真氣。
真氣緩緩地向袁德坤那淤堵的右心室血管流去,在接觸到那堵塞之處後,真氣從四面繞過,然後将那淤堵之處包裹起來。
展雲飛右手握着袁德坤的手腕,他的左手卻沒有閑着,而是掐着印訣,不停地向袁德坤的心區輸入一道道的真氣,那些真氣化爲一道道的生命力護住袁德坤的心髒,确保心髒的跳動和供血。
汗水從展雲飛的鼻挖眼角一點點地流下,他那一身價格不菲的西裝在汗水的滲出下,如同水洗的一般。
“護士,請留步!”病房外,那名負責病房安全的翔龍骁衛隊員将端着藥品準備進袁德坤病房的護士叫住了。
“什麽事兒?是你?今天你怎麽會守在門外?”那護士道。
“展先生正在給袁先生醫病,不能有人打擾,請您留步!”那名隊員伸手攔住護士道。
“胡鬧!這裏可是高危病房,你們是是怎麽進來的?竟然還給高危病号醫病,你們不是腦袋進水了吧!快讓開,如果出了事故,我們醫院可負責不起!我也負責不起!”那護士聽了那名隊員的話後,一張俏臉不由猛地變色道。
“禁聲!你如果影響了展先生的施救那麽一切責任将由你負責!”那名隊員道。
“你!好,我說不過你,會有能說過你的人來!”護士說完,取出電話打了起來。
片刻後,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在幾名醫生和數名保安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何院長,請留步!”那名翔龍骁衛隊員在看到那名五旬男子後,愣了一下,但他還是伸手攔住道。
“小夥子,我知道你是袁德坤的保镖,不過你不讓我們醫務人員進入病房到底是什麽意思?”被稱爲何院長的男子和藹地問道。
那名隊員道:“何院長,展先生正在病房給袁大哥治療,展先生是港島醫院的特聘醫師……”
“港島特聘醫師?你可别開玩笑了,袁德坤目前能否活下來都是問題,即便是現在雖然活着,那也是我們全院專家動用了最先生的醫療技術,才勉強讓他維持了現在的生命體征,你口中的港島特聘醫師就能救他?!别開玩笑了!”邊上一名醫生打斷了那名隊員的話道。
“展先生在港島可是救治過類似病人,當年可是轟動整個醫界!”那名翔龍骁勇衛隊員他可是展雲飛堅定的粉絲,對展雲飛好多事他可都知道,而且當年展雲飛在港島以高超醫術救人的事兒,他恰恰知道,所以此時說來一點底氣十足!
“小夥子,你說的兩年前港島醫界的那位創造了醫療奇迹的展雲飛先生嗎?”何院長似乎想到了什麽,伸手止住身邊人問道。
“當然!不然别人想醫治,我也不會同意!”那名隊員不卑不亢地道。
“原來是他!”聽到那名隊員的話後,何院長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之色道。
“何院長,我們是不是進去……否則出了醫療事故咋辦?”邊上一名醫生問道。
“不用了,既然是港島聖手神醫到了,袁德坤應該不會有事兒,你們都回值班室吧,我在外面等一下。”何院長向衆人揮了揮手道。
“這……。”
“回值班室吧,這裏沒事了!”何院長道。
外面發生的事兒,裏邊的展雲飛一點也不清楚,此時他已經開始爲袁德坤開始打通頭部淤堵的血管,那裏的血管更細,淤堵得也更久,正是這些血管的淤堵,導緻壓迫了意識,讓袁德坤陷入了長期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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