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飛終于已經有了對手的感覺,如果他不是鸠山家族的畜牲,或者他們還可以交個朋友,但是此刻在他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殺戮是他們彼此唯一的信念。
人生第一大戰,就在此刻,展雲飛力量的臻境,發揮到了幾乎駭人的地步,那略比鸠山削瘦的身體,幾乎每一次攻擊,都帶着綿綿不絕的天地之力,無與倫比,任憑鸠山三郎全力地攻,依然占不到半點便宜。
“黑蛇筮!”蛇是鸠山三郎的圖騰,也是他的寵物,鸠山家族這種蛇筮**,需要蠻恨地力量,才能修練,而他,卻還是第一人。
這種武功,鸠山三郎也是第一次出手。
鸠山三郎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敗,但是與展雲飛的面對,已經讓他找到這種恐懼的念頭。
我真的會敗麽?敗,就意味着,他鸠山三郎會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随着一聲冷然的輕喝,鸠山三郎身體已經被黑霧緊緊圍住,顯得有幾分虛無飄缈,展雲飛淩厲的腿勢攻到,卻發現,那黑霧輕柔無比,根本就已經沒有了他的實體。
不僅如此,當展雲飛觸動那抹黑霧,四周已經很是莫名的出現了六處,皆是黑霧籠罩,讓人沒有辦法分辨,哪一個才是鸠山的藏身之處。黑暗雖然讓人沒有辦法看,但是卻可以用心感應。
“劍由心生!”随着展雲飛一聲暴喝,他以指爲劍,随着真勁的提升,手指上如萬道霞光,向外散發開來,這一刻,展雲飛緩緩升起,無風自動的身體,就如一個神,瑩光籠罩着他的四周,就如一條條氣龍,盤旋不散。
刀是霸道,但是劍卻是靈輕,這一刻,展雲飛以指代劍所發出劍超階級,已經變成了劍雨,淋漓而下。
這一瞬間,田中萍芝擡頭,臉上充滿了虔誠的膜拜,在她的心中,這個男人就是神般的存在,她願意爲他付出一生的信仰。
不僅是他,大島慧子,宮岐德一,還有所有的翔龍骁衛戰隊都已經看到,俊雅無比的展先生,飄浮在空中,那淩然的姿态,永遠成爲不滅的信心之火。
隻有這抹信仰存在,他們就能永生。
宮岐德一忍不住這種激動,從腰間拔出了手槍,身體一下子站了起來,吼道:“兄弟們,沖上去,咱們拼了!”
一時之間,上千名紅線流的幫衆已經随聲站了起來,槍聲迎風大作,那些躲藏着的清水流人員,也被這種激情所感染,在田中成言與田中喜仁的率領下,圍沖了上去,這一刻,需要就是一種氣勢。
而空中兩人的戰,已經到了最激烈一刻,劍光明亮的光彩,穿透了所有的黑霧,讓鸠山無處遁形,衆人隻聽到展雲飛爽朗一笑,那無處不在的劍氣,卻突然變了,盤旋在他周身的光龍,瞬間幻化成刀。
展雲飛冷聲一喝:“神劍化絕刀!給我滅!”
随着話聲一落,展雲飛以掌化刀,同時無窮劍氣迅速化爲,那開天劈地的刀氣,已經如雷擊般的傾洩而下,鸠山三郎眉頭一皺,不抑的狂怒,讓他心中那抹狂妄更是高漲,身後的披風一抖,凝聚着強大氣勁的皮料,已經變成了最堅硬的護身罡氣。
鸠山三郎雙臂強壯的肌肉,更是發揮了每一分力量,在披風之後,悄然而蘊存,隻待爆然的一擊,但是他卻沒有料到,那披皮的力量,根本就擋不住展雲飛以掌化刀所發出的力量。
隻聽“哧”的一聲,刀光一閃之間,刀氣已經入體,那種從來沒有過的痛滲入他的腦海,二十年來,他就沒有再受過傷。
刀氣入體,形成了肆瘧橫行的破壞力量,鸠山三郎身形微顫,一絲腥紅的血已經從他的嘴角溢出,分明的讓人知道,他已經受傷了。
“将軍!”一個忍者看到,心急如焚的沖了過來,似乎想解鸠山之圍,但是趙鐵軍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半途中出現,一拳就轟了出去。
“你媽的,給老子滾!”随着那“滾”子出口,拳頭已經到了這個忍者的腦袋之上,展先生如神般的玩弄這個小鬼子,豈能讓這種雜種打擾。
趙鐵軍怒火之下,拳頭貼着這腦袋上,一直把這可憐的忍者轟至渣,濺了一牆的漿汁,慘不忍睹,甚至連慘叫聲也來不及發出。
“趙隊長,殺得好!”幾聲暴喝在人群中響起,趙鐵軍的強橫狂暴之态,激起了更濃的戰意,一時之間,武士的慘叫聲,已經不絕的響起,氣勢形成,清水流今夜之敗,已經成了定局。
“你的确下過苦功,但是在我的面前,你的力量,還沒有入門,因爲畜牲就是畜牲,不論如何的努力,他的下場,都隻是被屠宰的命運。”展雲飛沒有給鸠山一絲喘息的機會,那融合了黃色真勁的絕刀氣勁下,又一次,更猛烈的出現。
不,這一次,竟然出現了三抹幻影,就如展雲飛有三隻右手,刀勢一成,天地皆已經被凝固,鸠山擡頭望去,這一瞬間,竟然迷失了眼睛,從來沒有過的恐懼,如風逝一般的滲入他的身體,他竟然感受到了恐懼,無法戰勝對手的恐懼。
雙眸暴漲,一種如血般腥紅的戾氣,充滿整張臉龐,他是鸠山家族的子孫,不會敗,絕對不會敗的。
披風已經被撕裂成雪花飄散,這一刻的鸠山三郎,從那種迷亂的驚然中清醒,整張臉龐,都帶着瘋狂,他對力量的追求,已經讓他成了真正的魔鬼。
以武入道,不成神,就成魔。展雲飛絕刀氣勁的力量已經滔湧,帶着無匹的天地之力,閃亮的光芒,幾乎把整個紅線流都照亮,這一刻,所有的人,都有一種膜拜的沖動。
“他就是神,無人可比,萍芝,珍惜這個機會,千萬不要放過。”大島慧子眼裏癡迷的幻動中,已經把這種意念悄聲的告訴同樣一臉沖動的田中萍芝。
田中萍芝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頭,臉上有着從來沒有過的堅定,這一生,她已經不會再後悔。
“狂妄自大的鸠山家族,今天,小爺要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迎風一刀斬,破!”随着展雲飛破字訣一念,那種強烈的光芒,如被磁鐵吸引了一般,瞬間又凝成了一團,變成了刀芒,很鋒利,也很美麗的刀彩,就算是田中萍芝看到,也有一種觸摸的愉躍,就如流星滑過,燃燒生命的色彩,無與倫比。
但是這種美麗,卻是緻命的,刀芒閃滅間,展雲飛修長的身形已經如電般的移動,刀勢無聲而起,随着他身形一起帶起來的,是紛揚的霧氣,與被氣勁掀起的瓦片,比十二級的台風,更犀利不可阻擋。
這一刀,已經是絕刀氣勁中最強力量,鸠山三郎染滿血迹的臉上,已經呈現出蒼白的無力,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敗已經是他的結局。
兩隻手臂已經幻化成漆黑之色,如初練成地鋼精,或者比鋼精更堅硬。此刻,手臂已經擋在了頭頂,迎接着天地迎風一刀斬。
迎風一刀斬是東洋鸠山家秘技,但是鸠山三郎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超然的力量,眨眼之間,刀氣已至,與手臂相接。然後那璀燦的光芒,随着黑夜融合,徹底地消失。
在瑩光的路燈餘輝下,一種滴滴濺落的血,慢慢的成水流,而這些血,就是從鸠山的身上慢慢的溢出。
兩人相對,十米的距離,沒有人再動,展雲飛雙臂很是随意的搭在身後。淡然地就如融身這風中,就算是他沒有一個動作,他的神情,仍激勵着紅線流此刻所有的人。
“嘔”鸠山三郎動了,堅定的身軀,不抑的動了,再動,然後一口鮮血暴噴而出,而下面緊緊的盯着戰場的人,很分明的看到。他的一隻手臂,已經脫落,“啪”的一聲,砸在牆角。一隻流浪地野狗,已經叼走。
鸠山跪了下來,他血液裏有着武士的尊嚴,絕對不會屈服,但是此刻,雙腿已經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或者說他的腿已經不屬于自己。
喉嚨間,隻吐出幾個簡單的字符:“你好強!”
話聲一落,鸠山三郎他整個人都分成了數塊。從屋頂上掉了下來。甚至到了這一刻,他仍沒有完全斷氣。隻是盯着圍在他四周的人,淡淡的浮現着死亡的陰影。
“展先生萬歲!”也不知道是誰,在這甯靜的時刻,突然的暴出了一聲厲喝,這種聲音,他已經壓抑了很久,此時已經用盡全力地吼了出來。
“展先生萬歲”上萬人群,都喊起這個聲音,連翔龍骁衛戰隊也不例外,站在屋頂的展雲飛,此刻就是神,他們心目中永遠不敗的神話。
鸠山三郎就在這種歡呼聲中,默默的斷氣,眼睛鼓漲地,死不瞑目,但是并沒有人去注意他,隻是幾隻野狗,在他的屍體上聞了幾聞,然後悄然的走開,似乎并不合它們的胃口。
這一戰,清水流損失最大,一萬多人,除了反過來追随田中萍芝的三千多人,剩下的七千人,至少留下兩千多屍體,而鸠山三郎近身的武士部隊與忍者部隊,幾乎是全軍覆沒,剩下幾個,卻是回去報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