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加彥已經逃走了,但是神戶卻已沒有他地容身之所,就算是有再大地靠山,他的無能,已經讓他不可能再有命活下去。
從這一天起,田中加彥沒有在世上再出現過,田中萍芝也沒有想起過,她曾經還有一個父親,在她地心中,隻有一個男人,那就是展雲飛。
這一戰之後,展雲飛睡了整整三天,體内的透支雖然讓他有些沉眠的狀态,但那種平靜呼吸的模樣,卻沒有人擔心,隻是關心他的人,絕對不止一個。
至少田中萍芝已經守在這裏三天,三天來,她把清水流的所有事都交給了田中成言,相信有了這一戰,紅線流與青竹已經不會再是敵人。
如果上次沒有領略到這個男人的強大,那麽這一次,成千上萬的幫衆都已經親眼見到,就算是死,他們也不會再背叛,這不是害怕,而是祟拜與信仰。
爲了讓這個男人睡得更舒服一些,田中萍芝甚至脫下了他的衣服,替了擦拭身體,這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就如新婚的新娘子,這裏每一刻,都屬于她一個人,連這個男人也是,三天來,隻屬于她。
這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
“展先生,不管你是不是喜歡我,田中萍芝這一生,都隻愛你一個人,我不後悔,真的不後悔。”火熱的唇在這個男人的臉龐上落下,帶着**不平的悸動,少女心情裏,泛着羞澀的幸福。
喃喃的細語,溫情的湧動,都隻爲這個男人,這個對她來說,還很是陌生的男人,隻爲那一夜的背影,她就給自己許下了永不相忘的誓言,到此刻,她才知道,這就是她一生的期盼,找到了這個可以讓她喜,讓她憂,讓她幸福與悲傷的男人。
就是一生的相望,無盡的思念,她也會當作是一種幸福,相比十三姐姐來說,她的确已經是幸福太多了,在她的心中,至少也有了寄托,不是麽?
“你真的不後悔!”這種淡淡的聲音,蓦然的在她的耳邊響起,田中萍芝驚醒擡頭,床上的男人,已經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子裏,融合着淡淡的戲谑與微笑,讓她瞬間又被誘惑,少女的心扉,蕩起了不堪的漣漪。
田中萍芝雖然在黑暗幫派裏長大,但是一身的美麗,卻純然天成,有着農家少女的羞澀,更有着不輸于男兒的勇氣。
面對着展雲飛的聲音,她竟然很是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展先生,萍芝從來沒有這樣的喜歡一個人,也沒有想過,碰到宿命的男人,會是如此的情不自禁,我們才認識幾天,但是萍芝卻好像已經喜歡你一輩子。”
“也許上輩子,萍芝就已經是你的女人,這一世,我再來續約這份真情,展先生,給萍芝一個機會好麽,我會很用心很用心的做你的女人,聽你的話,讓你開心,好麽?”田中萍芝說道。
展雲飛微微的笑了笑,有些苦笑的意味,他的女人已經很多了,沒有這種奢求,田中萍芝不過二十歲的少女,但是這種激情的表白,還真是讓他,不,就是任何男人都沒有辦法拒絕。
“你可知道,我已經有很多女人了!”展雲飛說道。
田中萍芝卻笑着點頭,說道:“如果展先生這樣的男人都沒有别的女人喜歡,那才真的讓我奇怪呢,展先生,萍芝隻做你的女人,不想知道這些事情,心裏有個思念,我就夠了。”
“好,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侍候我起床吧!”展雲飛掀被而起,身上卻是**的,頓時就讓這個小女人臉上升起了片片的紅霞,這睡着了,與清醒是不一樣的。
但是咬了咬唇角,田中萍芝卻忍住了心裏的羞澀,甜甜的應道:“好,展先生,我給你拿衣服。”
不僅拿來了,還幫他穿上,那嬌柔的溫順,還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如果不是展雲飛心裏一下子難以接受,此刻當場就忍不住剝下這女人的衣服了。
雖然的确小了一些,但卻已經可以采摘了,而且臉上那玉拒還迎的表情,根本就是一種邀請的誘惑。
兩人出來的時候,大廳裏已經擠滿了人,笑聲雷動,三天了,這種勝利的喜悅氣氛還沒有散去。
“喲,新郎新娘子舍得出來了,展先生,你可是想死我們了。”宮岐德一第一個忍住,就想沖過來把展雲飛抱住。
還好大島慧子踢了他一腳,喝道:“你個大男人,不要自做多情,展先生有萍芝抱,已經夠了。”
說完,眸裏帶着一種暧昧的神光,悄悄的湊到田中萍芝的耳邊,問道:“萍芝小妹,你的心願應該已經得償如願了吧,姐姐恭喜你哦!”
先不要說外面,光是這紅線流裏的女人,都已經把展先生當成了偶象,以後在整個神戶,隻要說一句,我是展先生的女人,這就是面子。
田中萍芝已滿臉的羞容,看着衆人戲谑,又悄然的回頭展雲飛一眼,然後把頭低下,不敢再擡起,這種嬌美可愛的姿态,讓大島慧子有些不抑的掩嘴笑了起來。
“帼國不讓須眉的萍芝兒,竟然也知道害羞了,不簡單啊!”
這種戲笑,田中萍芝哪裏受得住:“展先生,你看,他們都在笑我呢,你也不幫幫我。”
展雲飛也笑了,朗聲的宣布道:“田中萍芝現在可是我的女人,大家要對她好一點,知道麽?”
這句話,讓田中萍芝把所有的羞澀都忘卻,一雙多情的眸子,蕩動着喜悅的激動,一旁的大島慧子已經拉起了她的手,說道:“展先生,你放心了,我都當萍芝是妹子,哪裏會不對她好的。”
“恭喜展先生,又抱得美人歸啊,田中萍芝可是我們神戶各幫中的一枝花啊!”宮岐德一開口,毫不顧忌,而且他渴望着與這個男人拉近距離,隻需要他稍稍的提點一下,他一生都享用不盡了。
展雲飛也看向了田中萍芝,的确,她此刻的羞澀,很有幾分俏麗秀美之姿。
“好了,大家彙報一下了情況,我睡了三天,沒出什麽大事吧!”展雲飛說道。
大戰之後的第一個大型會議此刻正式開始,每個人彙報一種,有人數的,有幫派組建安排的,還有傳來各方消息地。什麽都有,讓展雲飛很快的對那一戰了解,還對當前的形式。有了初步地了解。
大島慧子說道:“展先生,現在清水流與紅線流經過三天前一戰,已經成爲了朋友,而且清水流由田中萍芝率領,以後應該不會再有問題,不過,我有一個想法,就是把清水流與紅線流聯合起來。組成一個新的幫派,然後以新的幫派爲基礎重建神戶黑暗聯盟。”
頓了一頓後,大島慧子接着道:“不管如何,清水流有些經曆是沒有辦法忘記的,隻有先忘記清水流,才能慢慢的忘記這些事,而紅線流兄弟也是越來越多,需要一個嚴格的監控,不知展先生與各位有什麽意見?”
“我沒有意見,我都聽展先生的。”田中萍芝開口,變得淑女很多,讓四周坐在一起的人都無奈的想笑。這田中萍芝地個性,可不是小鳥依人形,此刻的改變,讓人真不是太習慣。
“展先生,我們清水流不會有意見,組成新的幫派,這更有利于展先生的管理,也讓田中加彥這種悲劇不再發生,我支持。”這說話的是田中成言,除了田中萍芝。此刻清水流就屬他有說話的份量。
宮岐德一也說道:“那樣也可以有效的團結與使用我們兩幫的力量,宮岐德一沒有意見,支持!”
最後甩出了兩個字都是支持,大家的意見都沒有問題。展雲飛當然也沒有意見,清水流經曆了這種悲痛的經曆,實在已經不宜再繼續,改個名字,重新組建新幫,可以給他們一個對未來地希望,抛卻這種沉重的過去。
“田中加彥找到了沒有?”展雲飛問道。
宮岐德一有些尴尬的馬上說道:“展先生,對不起。宮岐德一沒用。沒有找到他,這三天。整個神戶已經被我翻遍了,連首府也偷偷的進去查了,沒有見到人。”
田中加彥本身并沒有太多的作用,武不成,文更不成,此刻失去了清水流,他根本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就算有再大的靠山,也起不了什麽風浪,倒是黑龍會的鸠山家族,需要加倍的小心。
鸠山三郎這種高手,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這也是他爲什麽視神戶黑暗幫派如無物,連趙鐵軍也不是他地對手,這樣的人來幾個,神戶就真的很危險。
展雲飛道:“查不到就算了,對現在的清水流與紅線流來說,他已經不重要,大島慧子,對于黑龍會地力量,人們需要加倍的小心,一定不能給他們登陸神戶的機會,斬之務盡。”
大島慧子當然也知道這件事很是嚴重,關系着神戶黑暗幫派的生死存亡,那個鸠山三郎已經表現出強大的實力,如果沒有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擋住他的腳步。
大島慧子說道:“放心吧,展先生,我會格外小心的,展先生還是給我們聯合成立地新組織取個名字吧,這個名字,明天就會響亮整個神戶,也讓黑龍會知道,神戶永遠都是我們的地方。”
展雲飛想了想說道:“那就叫震揚盟吧,不管是清水流還是紅線流兄弟,希望他們以後都可以活得震動天下,揚威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