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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救我一命,護你一生


序言:重生的定義是什麽,有不外乎是死亡之後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但是重生還有另外一種定義,你無限的接近死亡,但是被人拉上了岸,開始了另外一種生活。

咔吱,咔吱,腳踩在雪地上的聲音。

聲音由遠及近,一道身影緩緩的從遠處黑暗中走來,立足在暗夜躺着的地方的不遠處。

這道身影冷漠的看着暗夜,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色彩。

咔吱,身影蹲下身,手掌放在暗夜的胸口,雖然暗夜的身體此時已經近乎完全僵硬,但是胸口還是有些微弱的跳動。

身影感覺到暗夜胸口的跳動,寬厚的手掌在暗夜的全身上下一頓摸索,最後,當停下來的時候,身影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再次仔細的打量了暗夜一番,然後将他抱起來,消失于黑夜之中。

“咳……咳……”暗夜被水嗆了兩口,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隻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小孩子,手中正端着一碗水,看來是在給自己喂水。

蓬頭垢面的小孩子看到暗夜清醒過來,先是一驚然後大聲喊道,“你們看看,他醒了,他醒過來了”

暗夜讓小蓬頭垢面的小孩子扶自己靠好,環顧四周,這時,暗夜才發現這件屋子裏,幾乎有近百個孩子,有些年齡大一些,有些年齡小一些,年齡相差也就五歲之間,每一個孩子都是穿的破破爛爛的。

暗夜微微詫異,但是瞬間就将詫異之色壓了下去。

雖然蓬頭垢面的孩子大聲叫道,但是這裏所有的人,除了蓬頭垢面的小孩子面露喜色之外,其它的人都是一副冷漠的眼神。

暗夜見慣了這種眼神,同類之間,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暗夜剛剛醒來就知道,自己并沒有死,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沒有死,但是既然沒有人回答,那還不如不問。

“我這是在哪裏?”暗夜看向蓬頭垢面的孩子,暗夜知道這裏也隻有他會回答他的問題。

“那裏?我也不知道”蓬頭垢面的孩子微笑的說道,雖然是蓬頭垢面,但是暗夜還是能看出這個孩子天生嬌面。

暗夜看着蓬頭垢面孩子的眼神,知道他沒有說話,他真的不知道在哪裏。

“你是個女孩兒吧”暗夜突然開口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蓬頭垢面的孩子一臉緊張,結結巴巴的看着暗夜,同時一雙小手捂住了暗夜的嘴巴,“小聲點,小聲點”

暗夜知道小女孩兒的擔心,他們這種孤兒,女孩子就是天生的危險源,很多眼睛都盯着女孩兒,運氣稍微好一些的可能被一些大戶人家收了回去當個丫鬟,運氣好一些的可能被販賣到紅樓養大做一名妓女,而運氣差的則是被一些色狼之途盯上,幼小的年紀就慘遭蹂躏,生不如死,更有一些是被自己的同類糟蹋了。

暗夜曾經親眼見過,當年他們四個人身邊就曾有一個小女孩,被人硬生生的搶了去,生死下落不明。

所以小女孩們都會将自己打扮成男孩子的模樣,盡量讓自己難看,讓自己身上發臭,這樣就能躲過很多不必要的危險和麻煩。

暗夜看着小女孩兒緊張的眼神,環顧四周,确定其他人沒有反應之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過一雙眼睛還是非常的警惕。

“不要說話”小女孩還是捂着暗夜的嘴巴,有些央求的低聲說道。

暗夜點點頭,小女孩兒才慢慢的挪開了手掌,暗夜對小女孩報以歉意的微笑,“對不起……”

“沒事,沒事”小女孩兒靠在暗夜的身邊,會心一笑。

“怎麽,你現在不緊張了?”暗夜見小女孩兒放下戒備心,不由的納悶兒道。

“恩”小女孩兒點點頭,雙手抱着雙腿,“我想起來那個人對我們說過,所有人在這裏都必須老老實實的,否則就是死”

“那個人?”暗夜看看四周,這裏明顯沒有小女孩兒口中說的那個人。

“一個中年男人”小女孩兒叙述道,“三天前,你就是被他帶回來的”

“什麽?都已經過去了三天?”暗夜一臉震驚,滿眼的不相信。

“對呀,已經三天了,你被那個人抱回來,然後就扔在了這裏,他就離開了,這三****一直都在發高燒,整日都在說着胡話,叫人的名字,大壯,二壯,三壯,怎麽他們三個都是你的朋友嗎?”小女孩兒問道

暗夜聽到大壯,二壯,三壯的名字,表情一暗,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那他們人呢?”小女孩兒并沒有看出暗夜表情的黯淡。

“死了”暗夜淡淡的說道

“哦”小女孩兒輕輕哦了一聲,臉上也已經是見怪不怪的神情了,幽幽的說道,“我的姐姐也是被人抓走了,隻剩下我一個人”

暗夜看看小女孩兒,不由的一隻手放在小女孩兒的腦袋上,輕輕拍打以示安慰,因爲什麽話在此時都是顯的無比的蒼白。

小女孩兒擡頭看看暗夜,牙齒輕輕咬着嘴唇,眼淚雖然在眼眶中打轉,但還是說道,“我沒事啦”

暗夜點點頭,微笑道,“這幾日都是你在照顧我吧”

小女孩兒面色一紅,點點頭,聲音低如蚊聲,“這幾****一直高燒,又沒有藥,所以我想給你脫一些衣服,然後給你用冷水擦擦身子,降降溫”

“啊,那不是……”暗夜面上大窘,因爲他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氣勢就兩件衣服,再多一件都是沒有了,而且這兩件衣服也隻能說是能夠勉強遮體而已。

“我……我……我也沒想到,你裏面什麽都沒有穿,所以,所以,我……我……”小女孩兒的臉蛋兒紅的幾乎都要滴出血來,一張臉幾乎埋在了雙腿之間。

“所以,你都看到了”暗夜替小女孩兒說了出來。

“嗯”小女孩兒聲音已經低的不能再低,眼睛都不敢看暗夜了。

暗夜雖然知道是這個結果,但是這心裏也是别别扭扭的,自己一個男人的身體,就這樣被一個女孩兒看了去,“這算不算是失身?”,暗夜腦海裏突然出現這句話,然後不由的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暗夜知道小女孩兒也不是故意要看自己,所以趕緊安慰,“你也是爲了救我,我還要謝謝你救我呢”

“但是,但是,你是男孩子”小女孩兒小聲的說道,還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對呀,我是男孩子,所以你也不吃虧啊,也就是算你救我,我給你的一點兒利息”暗夜笑道。

“利息?”小女孩兒詫異的看着暗夜。

“對呀,你救了我的命,可以說是我的再生父母,當然,你太小了,這個父母就算了,但是我會還得,所以你看了我的……”

“别說了,别說了……”小女孩趕緊說道,可不想讓暗夜再說一次,“你說是利息就是利息吧,不過,還有一件事件”,小女孩兒偷偷的看了暗夜一眼,然後又是埋下了頭。

“什麽事?”暗夜心中不妙,但還是硬着頭皮問道。

“還有就是……就是,這幾****自己吃不了飯,所以……所以……”小女孩兒的臉蛋紅如滴血,腦袋幾乎都要埋到地闆離去。

“所以什麽?”

“所以我隻好嚼碎了,嘴對嘴喂你吃”小女孩兒快速的說完,然後快速的把頭低下。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暗夜都沒有出生,小女孩兒才有小心的擡起頭看看暗夜,暗夜正在愣神。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隻是那些面餅太硬了,我本來想嚼碎了給你吃,但……但是,你都吐出來,所以……所以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小女孩兒說完鼓起勇氣看向暗夜。

“這可是我的初吻,初吻很珍貴的”暗夜一陣兒愣神,然後又搖了搖頭,“哎,算了,都已經失神了,這初吻又算得了什麽呢”

小女孩兒看着暗夜臉上表情的變化,心裏也是有心重重,小手揉搓着破爛的衣衫,“真……真的對不起”

“哈哈,沒什麽”暗夜笑道,“不過……”

“不過什麽?”小女兒臉色變得慘白,嘴裏喃喃的說道,“我是爲了救你”,說着眼眶裏又是充滿了眼淚。

“不過,從現在起,我可就是你的人了”暗夜正色的說道。

“我的人”小女孩兒一下子反應過來,一張精緻的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我不要行不行……”

“不行”暗夜霸道的說道。

“爲什麽不行”小女孩已經呆了哭腔,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眼霧氣。

暗夜心中不由的歎了一口氣,暗道,“真不知道到底什麽樣的人帶着這個小女孩兒,心底還是這麽的單純”

暗夜心想的時候,隻見小女孩兒的眼底劃過一絲狡黠,雖然瞬間已經消失了,但是秦念還是看到了。

“完蛋,被騙了”暗夜無語,“自己也是行走江湖這麽長時間了,竟然被這麽一個小女孩給騙了”

暗夜卻不想,其實他和小女孩兒的年紀相差不了多少。

但是無論如何,暗夜心裏還是很清楚,這幾日就是小女孩兒在照顧自己,雖然自己沒有任何的知覺,但是他能感覺到。

“不過想想,這樣的世道,哪裏還有很單純的人呢”暗夜不禁自嘲。

“爲什麽不行?”小女孩兒的眼淚已經順着眼角滴下了兩滴。

“因爲,你救我一命,我護你一生”暗夜輕輕的說道。

小女孩看着暗夜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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