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隐道兄,你開什麽玩笑,這種肉身,你不覺得是億萬人中難得一見的極佳身體嗎?這具身體我是要定了,雖然目前這具身體才隻是金甲屍的境界,可是,論潛力的話,也未免比将臣的那具身體差多少,再說了,将臣那具身體的精華如今可都被我給保存了下來,本座修的又是血神子,這種身體,也隻是爲我的血神子提供一些血肉能量而已,我要的,待本人神功大成,這具肉身,自然而然的就會消散,當然了,他的聖光神通和這種獨有的光系特性保存下來就可以了……”!
這具身體,該隐打心眼裏的厭惡,不過,丁隐可是稀罕的很,丁隐這人也算是夠見多識廣的了,此人先是投入正道蜀山門下,修行劍道多年掌握了蜀山的高深功法之後,又破教而出,轉身投入了魔道之内,再度改修了血神魔功。以他的眼光,一般的東西,可是入不了他的眼,如今這具金甲屍能得到他如此的評價,可見這具身體的潛力之強前所未有了。
“也罷,既然你喜歡,就留着便是,反正以後也隻是一道血光,倒是也不會有倒本神主胃口的時候,丁兄弟,我們剛剛在這裏可是搞出了不小的動靜,想必很快就會将其它人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如今我們的計劃,可是正進行到關鍵的時刻,你的這具僵屍身體還可以繼續吸收這些靈液中的能量不說,就是本神主的掌中佛國神通,如今也才利用這個靈池中的能量,重新整出了一個輪廓而已,我們是不是要想個辦法将這件事情給蒙混過去……”!
丁隐不肯放棄這具肉身,該隐也沒什麽辦法,隻能是聽而任之,他們兩個現在可是靈魂共生共存的關系,說是兩位一體也不爲過,既然對方不願意,該隐也隻能就這樣随他去了。不過,對于接下來天屍宗的反應,該隐的心裏,可是沒底的很,畢竟,剛剛丁隐占據的這具銀甲屍在晉級的時候,所顯露出來的那道聖光造成的動靜可不算小,尤其是這裏可是天屍宗,到處都是僵屍的屍族秘境,這些僵屍,對于這種帶有強烈的神聖屬性光環的聖光系的能量,那一個個可全都敏感的很,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天屍宗中的高層,指定就會一路找到這裏來的。
“呵呵,該隐道兄多慮了,沒什麽好害怕的,他們來的時候,你隻管進入我的體内躲藏起來便可,我這血神魔功,講究的就是一個千變萬化不留其痕,别說是天屍宗的人,就是那滿天神佛重生,在他們面前,我也照樣不會露出什麽毛腳來的,任他們怎麽辯認,也肯定看不透我的虛實的,道兄盡管放心便是,現在的我,那就是這太平太平天國東王麾下升殿右八指揮林啓容是也,誰能說我是冒牌貨不成,哈哈哈哈,等他們過來了,我隻需說我好象還需要在這裏繼續将我這聖光神通給穩固下來,他們誰又能說出什麽不同意的話不成……”?
該隐的擔心,到了丁隐這裏,卻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不是該隐膽小多疑,實在是他對丁隐的血神魔功的了解,不如人家丁隐這般的通透。修習了血神魔功的丁隐,深深的知曉自已這門魔功的神奇之處,隻消他自已不主動表明出來,不管他是誰,也是無法發現,他就是在昔日修行界裏那個令人談之色變聞聲喪膽的血神魔君丁隐的。
在這套功法的掩飾下,任你再慧眼如電,也隻能認定,這丁隐他就是這銀甲屍的本人。不可能有其它的什麽變故。
“也好,如今,我們兄弟也隻能用這種方式盡量多拖延一段時間了,待我們神功大成再度重出之日,我看這世間,還有誰能抵擋得過你我兄弟聯手的威力,哈哈哈哈……”!
“該隐道兄說得是,不過,我剛剛心中泛起了一個念頭,你所要重修的掌中佛國神通,按理來說,那可是佛門的無上神通,他的本質組成,肯定是需要佛門那種浩大柔和的元力能量,可惜你的血能元力過于陰冷了些,那怕将這門神通重新練就出來,恐怕在威力上面,也要稍遜上原來的神通幾分,不過,我這具肉身中的聖光能量,可是挺符合這門神通的所有要求的,不如,等咱們打發了來人之後,由我将這聖光能量的本源力量,傳到你的體内,反正你我兩位一體,我的也就是你的,由你用這些聖光能量來構成這掌中佛國的框架你看可好……”!
說實話,對于該隐的掌中佛國神通屢次被毀,該隐本人沒感覺出來有什麽不妥,可做爲旁人的丁隐,早就已經發現了他這門神通中的不妥之處了。
倒不是說這門神通不給力,這可是佛門的至高無上神通。它要是不給力的話,那這佛界當初也不能擠身爲天界之中的頂尖勢力之一了。隻是,這門功法,在經由該隐的改動之後,卻是多出了好幾個缺點,象這種最爲本質的缺陷,恐怕丁隐今天要是不說的話,單靠該隐自已,再給他一萬年,他也未必能夠發現得了。
“嗯,你這麽一說的話,本神主感覺還就是如此,這倒也算是一種解決的好辦法,不錯,這次還多虧了丁兄弟提醒了,也好,如此一來,本神主就謝謝你了……”!
“丁隐道兄,你我之間,還要說什麽謝字,咱們榮辱與共體戚相關,你的事,那就是我的事,你的實力提升了,對我自然也是大有好處,嗯,有人來了,不能再多說了,快,該隐道兄,麻煩你到我的體内來吧……”!
兩人談笑間将這門佛門神通目前的最大缺陷給解決了之後,修行血魔神功六識極爲敏感的丁隐,卻是已經先該隐一步發現了黃良那疾飛而至的身影,他們雖然不知道過來的是什麽人,可是,單從黃良人還沒到,無邊的威壓就已經遙遙的壓迫得他們心神不安的這股子氣勢就可以得知,對方的實力,那是絕對的深不可測,遠不是他們兩人聯手可以對付得了的。
别說是他們現在的實力還沒有恢複到全盛時期,就是他們的修爲完全恢複了,單看人家黃良散發出來的這股子氣勢,他們兩個覺得,這要是對上了,恐怕赢面也是有限的很。如此一來,這丁隐便顯得更加的謹慎小心了。黃良人還沒至,他就已經先一步的起身端坐于池内的靈液之中,雙手在自已的胸前緊緊的合在一起,做祈禱狀,嘴裏更是不時的在那裏念誦着他們拜上帝教的創始人洪天王所留下的教内經書原道救世歌。在那裏擺出了一副虔誠無比的狂信徒的模樣。
丁隐活了這麽無數年,也算是老奸巨滑中的一個典型了,他現在所要扮演的,就是覺醒了自已生前記憶之後的一個狂熱的宗教信徒的模樣。丁隐深知,他現在的身份,那就是一個太平軍中修習了西方教庭神術的将領,這林啓容生前的性格又是那種大大咧咧的粗魯不堪的樣子,他如此這般一弄,别說是外人,就是這林啓容當初的戰友同僚同重生了,恐怕也分不出來其是真是假。
和丁隐所猜測的一樣,黃良第一個趕了過來,都沒等丁隐在那裏将剛剛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給黃良解釋清楚,同樣感覺到不對勁的一個負責鎮守這個屍族靈池重地的金甲屍也迅速的沖了過來。在看到自已的宗主黃良也在之後,這名金甲屍便放心的在那裏行了個禮,繼續回自已不遠處的洞窟之中修行去了。
“不錯啊,你小子,有出息有前途,你說說你是怎麽搞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上輩子做下了什麽樣的功德,竟然讓你在今世遇到了如此大的福緣,短短幾日就讓你從這銀甲屍突破到了金甲屍的等級不說,竟然連教庭那幫狗東西的看家本領都給挖掘出來了,哈哈哈哈,好小子,好小子,你叫林啓容是吧,唉,說起來,咱們也都不是外人,相當初,我還曾經和你們的洪天王秉燭夜談過一次呢,可惜你家洪天王那會已經膨脹得聽不進任何人的勸了,不然的話,照少爺我給他的建議去做的話,打破天京城,将當時的朝廷給取而代之,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嗯,這以後,你就是我天屍宗,第六位金甲屍了,也是我宗内的第六位長老了,拿去,這是代表着宗内長老身份的玉牌,有它在,你可以随意的出入咱們的宗門秘境,更可以憑此玉牌,去宗内的寶庫之中挑選一件神兵使用……”!
不得不說,這丁隐的表演果然是爐火純青,任黃良如何的旁敲側擊,也未能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在确認了丁隐的太平軍将領的身份後,這黃良便對他可以覺醒開啓出教庭專有的聖光神通,便覺得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了。教庭的那些神棍當中,每一代都會有幾個紅衣大主教會領悟并掌握到這門聖光裁決神通,如今多上丁隐這一個金甲屍,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黃良奇怪的是,他怎麽都沒想到,一個對所謂的神主上帝抱着無比虔誠信奉之心的上帝信徒,竟然在死後變成了他們僵屍族中的一員,這個結果,才是讓他大大的想不通。
不過,雖然說僵屍覺醒聖光系的神通顯得有些不可思議了點,不過想想人家生前的身份,便又沒什麽好奇怪的了。既然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黃良身爲一宗之主,又是僵屍一族的族長,他怎麽也不能就這麽甩手離開,或許是爲了籠絡人心吧,黃良在扔下了一塊象征着天屍宗長老身份的玉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至于丁隐的去留,他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黃良的眼光可不差,他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丁隐這肯身體現在的這副狀态,遠不是他的極限所在,這靈池建成之後,還不就是用來幫下屬提升修爲的啊,既然人家丁隐還可以繼續吸收這靈池之中的能量,那他還有什麽好說的,就讓他繼續留在這裏一邊吸收靈液之中的能量,一邊繼續領悟并穩固他新開啓出來的聖光神通便是。
至于将自已新凝結出來的丈六血身縮小到隻有拇指大小,又藏到了丁隐這具金甲屍的心髒位置的該隐,滿腦子隻關心聖光能量從何而來的黃良,卻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不然的話,别的不說,光憑着該隐這尊丈六血身之中所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陰邪詭異的血煞之氣,該隐就可以馬上辯認出他的身份。以黃良的實力,該隐也好,丁隐也罷,被人家認出來之後,沒什麽好說的,就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不過不管怎麽說吧,這次的暴露危機,最終還是被他們給完美的掩飾了下來,不但是瞞過了黃良的眼睛,丁隐更是借此從黃良處得到了一個長老的尊貴職位不說,更是擁有了去天屍宗的寶庫之中挑選一件神兵重寶的機會。
他們僵屍一族,和那些魔道修士和妖族不同,僵屍天生最大的長處,就是自已強橫無比的肉身,他們那怕将自已的神念精神力量修行得再強大,卻也無法透體而出,在體外施展各式各樣的神功妙法。所以,僵屍一族,不管修爲高深淺薄,全都是無法禦使法寶仙器等進行對敵戰鬥的。
不過,凡是倒也沒有絕對,他們因爲肉身強橫的原因,在執有兵器之後,倒是比其它的修士都要曆害得多。再加上他們各自所覺醒的神通的輔助,真的戰鬥起來,同等級的修士,甚至都遠遠的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在他們的手中,要是再多出一件級别不低的神兵利器的話,那他們在戰鬥中,所發揮出來的實力,就更加的強大了。甚至有些時候做出一些越級殺敵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