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一定就能夠找得到,這個希望很渺茫,可是如果母親真的這樣執着,我想我們總要幫她完成這個心願啊,醫生也說過了,母親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是一直念叨着的東西,便是她心底很在乎的東西,說明這對童鎖是真的在她心中有很重要的意義吧。”
落清歌想了想,也覺得似乎有道理,便點頭答應,撓了撓腦袋爲難地問,“可是我們上哪去找啊,都這麽長時間的事情了,還不知道那家當鋪在不在了呢。”
“店雖然不在了,但是人還在,”落清舞前兩天出門的時候還特地去了那個地方看過,雖然已經換了一塊牌子,不再是經營當鋪,可是那家的老闆還是那個人沒錯,“我想明天去問問看那一對鴛鴦童鎖還在不在他那裏,如果已經賣出去了,就問問看賣到了什麽地方,可以買回來的話最好,如果買不回來……”
“就怎麽樣?”落清歌眨着眼睛看她。
落清舞想了想,還是把真實想法說了出來,“買不回來就照着我印象裏的找人做一對假的吧。”
“噗……”小妹咳了兩聲,看着自己姐姐的眼光變得有些怪異,“姐,我從前怎麽沒有發現你是個這麽懂得變通的人呢?”
“難道我原來是個不會變通的人嗎?”
落清歌真的很想點頭說是,如果她會變通的話,早就不是單身了,溫尋和冷墨兩個人不是都非常優秀的嗎?送上門來的都不要,還說會變通??
可看着姐姐爲了母親的事情忙碌的日漸憔悴,落清歌也就沒有再說什麽,隻是順着她的意思應聲道:“好的姐,你說什麽我都全力配合你!”
第二天上午,落清舞買了菜之後順帶拐到原來那個當鋪的地方,問了那個老闆。老闆一開始還很不耐煩地對她說早就不在他那裏了,落清舞問他還有沒有印象賣給了誰,老闆說都這麽長時間了,肯定找不到了,早就忘了。
雖然希望渺茫,可是落清舞還是堅持請求他仔細想一想還有沒有什麽線索可以找到,這個是她母親非常重視的一樣東西,現在母親重病,懇請他能夠幫忙了卻這個願望。那男人終于還是動容了,無奈轉身進屋翻找了好長時間,把當年當鋪記錄的幾個小本子拿了出來,說唯一的線索就隻能從這裏面尋找了。
本子上面的字迹非常小,有些紙張都已經破舊不堪,看不大清楚了。那個男人已經六十多歲了,視力不好,便直接把本子扔給了落清舞,讓她自己找。
好在落清舞的視力比較好,有些字相當模糊,她就借了一個放大鏡慢慢一行一行對過去,整整将近兩天,一脫開身,她便跑過去查找,功夫不負有心人,還是被她給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啊姐!”小妹落清歌聽說了這件事之後非常激動,長長歎了口氣,“每天聽着媽媽念叨着都急死了,我真害怕她會抑郁啊,你都不知道,她剛才還又提起這件事了呢。”
“嗯,不過現在雖然已經找到了線索,我還要去打聽一下那戶人家現在在哪裏,不知道會不會那麽順利呢。”
“買走的那個人叫什麽?我們認識嗎?”
落清舞搖頭,“不認識,姓安。”
“哦,安這個姓氏好像不多的,不過姐,就算是找到了,他們家也不知道會不會賣給我們啊!”
這一點落清舞也早就想到了,不過也隻能試試看了。其實之前小妹在手機上網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對童鎖和她描述的很像,賣家恰好也是江城的,便買了回來想着能不能糊弄過去,可母親卻一眼就看出那一對童鎖是假的,還非常生氣的質問她們爲什麽要騙她,落清舞當是吓壞了,從未見過母親那樣生氣過,幸好她的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不過姐妹兩個倒是真的再也不敢騙她了。
“想想辦法吧,既然母親一直堅持想要找到,我也隻能盡力去找了。”
下午,趁母親睡覺的時候,落清舞便急匆匆地從家裏趕出來,想着去找那個安姓人家詢問童鎖的下落。
按照那個當鋪老闆給出的線索,她詢問了不少人,中間也輾轉了不少地方,幾乎把整個鎮上都找遍了,最後還是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原來,這戶人家早已經搬到了江城的市中心,而且已經發展成爲了江城排名前十的富豪級别家族。
她有些頭痛,渾渾噩噩回到家裏,因爲天氣太過炎熱,又在外面折騰了這麽久,嗓子都已經啞了。
落清歌心疼地給她倒了杯蜂蜜水,拉着她的手臂坐在沙發上,“姐,如果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吧,我們對媽媽實話實說好了,好好解釋一下,媽媽應該不會怪我們的的。”
落清舞喝了幾口水,幹澀的嗓子總算是稍微好過了一點,啞聲回答,“她雖然不會怪我,但是我總是想着不能讓她帶着什麽遺憾離開,既然是如此執着的東西,肯定對她來說意義非凡,我還是想再盡盡力。”
落清歌拗不過她,隻好點頭,“姐,現在已經那麽晚了,這件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嗯,對了小妹,你們學校是不是下階段又要考試了?”
“對啊,還有兩周的樣子考試。”
落清舞皺眉,有些焦急又很自責地說,“這段時間因爲要陪着媽媽,把你的學業也耽誤了,小妹,你要不過兩天先回學校好好複習一下吧,這邊一時半刻應該還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真的有急事,我再聯系你,好嗎?”
葉琴的生命力十分頑強,大大超出了醫生的預期,如果繼續讓小妹這樣陪着,隻怕會徹底耽誤了她的學業,這是落清舞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放心吧姐,我心裏有數的,這次的考試是我最擅長的科目,沒問題的,而且我已經和老師打過招呼了,老師也說可以讓我盡可能長時間在家裏陪陪媽媽。”
見落清舞還是不放心,落清歌調皮地用柔軟的側臉蹭着她的手臂撒嬌,“哎呀姐,你不會這麽不信任我的能力吧,要知道你妹妹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聰明萌妹紙啊,怎麽在你眼裏就這麽沒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