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提,她此刻的姿勢更是尴尬的要死,被冷墨拽過來之後恰好就跨坐在他腿上,又摟的這樣緊,她整個人都嚴絲合縫地跟他貼在一起。
還有冷墨吻得實在太投入,她已經不是個女孩,上次被強迫的經曆讓她敏感地覺察到了小腹部被硬邦邦的東西抵住,那正是她最恐懼的一樣“東西”。
這下子她更加不敢亂動了,生怕驚擾了這個越來越硬的“魔物”,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這個地方來,身體雖然被控制住,可還是費力地想要向後挪動,希望能夠離這個危險點遠一點……
冷墨覺察到她的心不在焉,也知道這女人再被他吻下去估計就快要缺氧緻死了,這才終于離開了她的唇。
氧氣回來,落清舞心中一喜,以爲脫離了魔掌,沒成想他竟然拿那張“豬嘴”去拱她的脖子?!
“混蛋!放開我!”落清舞掙紮不開他的桎梏,隻能出聲來阻止他。
她身上的自然幽香讓他着迷,不過冷墨最終還是放開了她,雙手卻依舊牢牢摟着她的身子。
“隻是個回禮而已,你這樣激動做什麽?”
落清舞氣結,呵呵,這回禮也回的太大了吧,她隻是打了他一巴掌,看他那不疼不癢的樣子也壓根就沒有什麽影響,可他呢?居然足足親了她十多分鍾!
而且……她動了動舌頭,感覺到嘴裏的一絲血腥味。
這個混蛋居然用力到把她的舌頭都給咬破了!
怎麽算怎麽吃虧的都還是她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時好好地親他一下,也不至于受到這樣更加殘酷的蹂躏。
多說無益,已經這樣了,她索性不再計較,直接冷聲問道,“這下子你應該同意了吧?!别忘了你剛才的承諾!”
這女人還真是會倒打一耙,明明是她自己沒有按照約定來,反而打了他一巴掌。他長了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扇過巴掌,這個女人又一次在他這裏破了例。
他都還沒有跟她好好算這筆賬,竟然還要他答應她的要求?
落清舞察覺到他的心思,急忙先一步開口堵住他的話,“剛才親了你這麽長時間,難道還不算?!”
她親他?冷墨好笑地勾唇。
“難道不是嗎?呵呵,冷少,你親我跟我親你并沒有什麽實質上的區别吧!你必須要答應我!”
耍詐不成,還要威脅?
兩個人此刻的距離非常近,落清舞眼底的倔強和一絲狡黠映在他眼裏,似乎又看見了初見時候的模樣。
思緒飄忽了一會兒,冷墨終于點頭,語氣也恢複了漫不經心,“明天我會派兩個人跟着你去。”
落清舞呆了呆,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答應了?她用這種無賴的手段他也能答應?
剛才扇了他一個耳光,他居然也能同意她的要求!呵呵……難道說這人就喜歡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女人?
那她下次有求于他的時候,是不是還可以用這樣的招數?
把亂七八糟的思想給揮開,落清舞清了清嗓子,“是不是可以把我給松開了?”
抱得挺爽啊?這麽熱的天摟的這麽緊,是還想讓她悶熱緻死麽?
她今天和他的相處模式雖然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但他卻覺得挺受用,這樣的狀态總比死氣沉沉看見他就怕的渾身發抖的落清舞要好得多。
雖然剛才被打了的确很生氣,可經過這樣一番較量之後,他倒是發現了一些和她相處過程中的技巧。
手上的力道并沒有放松下來,冷墨反而慢慢向前低頭靠着她的肩膀,懷裏的女人僵了一下,又要掙紮。
“别動,讓我靠一會兒。”
低沉魅惑的嗓音想在耳邊,似乎帶着些放松下來的疲憊,又似乎……有些依賴?
落清舞被這樣的冷墨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加上現在正是有求于他的時候,萬一讓他不爽了不同意她回家可就糟糕了,隻能呆在那裏任由他靠着。
“肩咚”了好一會兒,冷墨才徹底放開她,落清舞一得到解放立即從他身上跳開,那蹦跶的速度像兔子一樣靈活。
沒有再逗她,冷墨站起身來,“下來一起吃飯。”
縱然再不情願,落清舞還是跟着他一起到樓下去吃了晚餐,冷墨在餐桌上的話不多,一直斯文優雅地吃着,這也讓她放松了不少。
飯後,冷墨徑自去書房處理公務,落清舞又跑到後花園去呆了好長時間。
這幾天,似乎已經習慣了每天蕩秋千的感覺,她是真的有很多年沒有玩過一般少女都會玩的遊戲了,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
如今雖然享受到闊太太一樣的生活,可她也并不快樂,母親離去,妹妹要去追尋夢想了,那麽她呢……
她的未來又該何去何從……還會收獲所謂的幸福嗎……
落清舞閉了閉眼,夏日的夜風吹來,掀起一陣薰衣草的幽香,夜幕下的薰衣草花海有着别樣的魅力,妖娆中帶着些許神秘。
忽然間感覺到,這種花似乎還和冷墨的氣質挺相配的,同樣讓人看不透。
垂眼看了下手表,居然已經十點多了……落清舞頭痛地皺了皺眉,一會兒回去了又要面對那個混蛋,她該怎麽辦?
這麽想着,磨磨蹭蹭又拖延了半個多小時才站起身來,慢吞吞向屋内挪去。
能拖一秒是一秒吧……
好在冷墨還沒有變/态到讓人過來抓她回去的地步,不過她也很清楚,如果她真的在這後花園睡一夜的話,明天是鐵定不會被放回家了,隻盼着這麽晚了他已經先睡着吧。
站在門口,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才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屋内真的已經漆黑一片,隻餘一片月光順着窗戶傾灑進來。
可是房間裏這麽安靜,冷墨難道還在書房沒有回來?定睛看了看,床上的那個人不是冷墨還能是哪個?
這樣安靜,估計是真的睡着了吧,落清舞竊喜。
借着月光,她放慢了腳步走進去,慢慢摸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上去。好在她有所準備,已經趁着冷墨在書房辦公的時候提早洗漱完畢,現在就可以盡量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身體一重,一條長臂搭在她的腰間,輕輕一帶就把落清舞像包花卷一樣給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