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屏住呼吸,落清舞以爲又會别他強/吻甚至是上下其手,渾身緊繃地僵了好長時間,發現摟着她的男人并沒有其他動作。
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她這才睜開眼睛看向冷墨,發現他居然始終閉着眼睛而且呼吸均勻之後,懸着的心終于稍微放下來一點,看來今晚是不打算動她了吧。
不過她也可以肯定,這人剛才絕壁是故意的。他的敏銳性非常高,即便是睡着了,旁邊有人躺下也肯定早就察覺到了。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已經睡着了嗎?
落清舞不太敢挪動身體,生怕冷墨會獸/性大發把真的把她給撲倒。
糾結了好長時間,爲了明天能夠安安穩穩地回家辦好自己的事情,還是乖乖待在他懷裏沒有再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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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落清舞睜開眼睛後,身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人,床鋪和枕頭也整整齊齊,看來冷墨倒真的是個愛幹淨的人。
翻了個身,把床頭櫃上的藥拿過來按照劑量吃好,落清舞簡單洗漱過後便換了衣服下樓。
冷墨果然還在,他似乎已經吃過了早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着她嗎?
皺了皺眉,落清舞還是斟酌着開口,“冷少,我今天回家……就不需要你親自陪着了吧,你昨天已經答應我了,而且,你肯定也很忙,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我保證一定不會随便亂跑的。”
昨天不是還說要派兩個手下跟着她嗎?今天這個架勢難道還要親自看着她?
冷墨放下手中的報紙,擡眼看了看她。落清舞看着那些報紙覺得很奇怪,雖然她自己爲了省錢一直沒有開通手機套餐流量,也很少會上網,可是一般人不都是在手機上看新聞了嗎?他這麽個有錢的土豪怎麽還會有看報紙的習慣?
果然是土豪中的另類……
見她那模樣就看出來不知道又在心裏腹诽他些什麽,冷墨面上沒什麽表情,隻張口說了一句話,“你想多了。”
“……”
這麽說,他在這裏坐着并不是爲了等她?
松了一口氣,落清舞乖乖去餐廳吃了些早餐,臨出門的時候還是跟冷墨打了聲招呼,冷墨的反應似乎有些冷淡,隻點了點頭便再無其他言語。
這男人怎麽今天的态度有點奇怪呢……是間歇性抽風估計……
撇了撇嘴,落清舞還巴不得他永遠都不要理她才好,最好就是看她不順眼直接把她給休了。
沒錯,雖然被人休掉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可她本來就是被他騙婚了啊,現在更是巴不得他把她能甩多遠就甩多遠……
直至落清舞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冷墨才再次擡眼,把手中的報紙扔到面前的茶幾上,擡手揉了揉眉心。
昨晚他并沒有睡好,半夜醒來以後就一直沒再入睡,躺在床上睜着眼一直到天明。
看來那個溫尋在落清舞的心裏的确紮根非常深,甚至于她連睡覺做夢都會叫着他的名字。
冷墨說不清當時聽見她叫着那個男人名字時候心裏的感覺,總之……就是不太舒服……
定了定神,他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工作太忙的緣故,導緻了心态不大正常。要承擔起這麽大一個企業,他的生活并不像外界傳言的那樣滋潤,其中所要耗費的心力和精力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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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冷墨的确派了兩個人跟着落清舞一起回家,可落清舞一直以爲他是會叫兩個保镖壯漢之類的看緊她罷了,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讓吳嫂跟着過來,而且除了吳嫂……她坐在車裏面左右瞄了瞄,沒有其他人了啊。
兩個人并排坐在後座,落清舞疑惑地問吳嫂,“冷墨就隻讓你一個人跟我一起嗎?”
吳嫂笑了笑,“這不是還有司機嗎?”
“……哦。”還真是兩個人啊……
回到家之後,由于好多天沒有人打掃過,屋子裏都已經結了一層灰,落清舞嗓子沒有完全好利索,又咳嗽起來。
“少奶奶,您還是先到外面去等我一會兒吧,我把衛生先打掃幹淨您再進來。”
“不用了吳嫂,這裏本來就應該是我來打掃的,不用麻煩你。”
吳嫂攔着她,“少爺讓我跟着您過來,本來就是要幫您過來打掃屋子的。”
“……什麽?”落清舞心裏有些驚訝,難道他讓人跟着她不是純粹爲了監視她?
吳嫂見她的樣子,害怕她誤會,“少奶奶,其實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沒關系,你說吧。”
“少奶奶,”吳嫂有些欲言又止,但還是決定要說出心裏話,“其實少爺對您是真的很好,即便是在出差,也會每天打電話來詢問您的飲食起居情況,您那個時候昏迷不醒,他更是在旁邊照顧了您好長時間,他可從來沒有對其他人這樣細心過。”
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落清舞的臉色,吳嫂接着說道,“我覺得,您似乎對少爺有什麽誤會才會一直對他的舉動表示不滿。”
吳嫂說的并不多,短短幾句話,可聽在落清舞的耳朵裏還是有些震撼的。
她從未想過冷墨會這樣關心她,可是轉念一想,既然能對她作出那麽多過分的事情,如果說他會真的喜歡她,她是絕對不相信的。
可是……連她昏迷的時候他居然也會照顧她?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吧……
說不出是什麽感覺,不過那麽多的傷害擺在她的面前,想要對他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舉動産生感激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吳嫂,不過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落清舞扯唇笑了笑,“這裏是我的家,怎麽也不可能讓我這個主人呆在一邊看着你打掃衛生吧,如果你一定要堅持,就我們兩個一起吧。”
見落清舞并沒有對她的話産生什麽反應,吳嫂有些挫敗,又勸道,“但是您現在剛康複,在這樣多灰塵的房間裏不大好把,還是我來吧,不然少爺那邊我也不好交代。”
兩個人有些僵持不下,落清舞倒也理解吳嫂的苦衷,最終隻好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到儲物箱那裏翻出一個口罩來戴上,這樣就隔絕了灰塵對她口鼻的傷害。
吳嫂是極專業的傭人,動作非常麻利,大部分工作都是她在做,落清舞覺得很尴尬,在吳嫂面前她的家務能力倒是像個不怎麽會幹活的小女孩一樣。
僅僅兩個小時,整個二層樓房已經被打掃的幹幹淨淨,恢複了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