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了半天,他悲歎一聲,“這還是那個曾經帥的飛沙走石的陳峰陽嗎?!”
落清舞被他這一句自我吹捧的話雷得差點栽倒,擡手撚了撚眉心,她和陳峰陽的助理對視一眼,均在對方得眼裏看到了無奈。
“不行!你通知劇組我要過兩個小時再拍攝!”陳峰陽對着鏡子照了好半天才放下來,頗爲糾結地說,“這個樣子拍攝就算是化了妝,因爲這邊臉已經腫了,會顯得一邊臉大一邊臉小的!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形象會掉粉掉的很嚴重嗎?!”
助理無語,心想着就腫了這麽一點至于這麽大驚小怪的嗎,不過還是乖乖照辦,給劇組打了電話安排好一切,然後一行人又回到酒店去休息。
到了賓館,因爲愧疚,落清舞還是跟着陳峰陽到了他的房間,陳峰陽倒是有些納悶地看她,“寶貝兒,你回去休息吧,開拍之後我們會叫你的。”
“……我想着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可以幫你。”忽然想到了什麽,落清舞垂了下眼,又看着他說道,“今天的事非常感謝你。”
如果不是他,她剛才估計就很有可能真的被那個男人帶走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又是國外,如果出了什麽事,她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完全等死的節奏了。
陳峰陽愣了一下,繼而笑了,視線在她婀娜的身子上面掃了一圈,道,“剛才打架之後身上很髒,又是汗水又是沙子的,我要先去洗個澡,你過來幫我搓澡吧。”
“……”沉了沉視線,落清舞就知道這家夥的嘴裏基本是吐不出幾句正兒八經的話來,索性不跟他擡杠,直截了當問道,“要不要我幫你去跟酒店要一些冰袋過來?”
他剛才不是說要用冰袋消腫嗎?這屋子裏的小冰箱裏面并沒有這樣的東西,想必要跟酒店服務那裏要來才可以了。
陳峰陽聳聳肩,“那就謝謝你了。”
這裏是五星級酒店,想要的東西基本都能夠找到,冰袋自然也是要多少有多少,落清舞不知道陳峰陽的身上有沒有受傷,擔心一個冰袋不夠用,索性多拿了幾個。
回房間的時候發現他正光着上半身從浴室裏走出來,不得不說,即便臉上受傷,剛出浴的陳峰陽仍舊有着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魅力,還沒有擦幹的水珠順着他結實的身體流淌下來,有種說不出來的魅惑。
不過落清舞看他的身體自然不是看人家線條有多好肌肉多結實的,她的視線在他上半身搜尋了一圈。
還是有其他傷痕的啊……
“陳峰陽,”她有些擔憂,“你身上現在有好幾處的淤青,真的不要去醫院看看嗎?”
陳峰陽已經從她這裏聽了不下四次這樣的問話,如果是往常,他早就已經心煩了,不過這個女孩子顯然是發自内心的關懷,他的眼神也是很自然的那種溫柔,“我真的沒事,你不要擔心。”
撇了撇嘴,落清舞也不好多說什麽了,隻拿着冰袋遞給他,“這是你要的冰袋,如果不去醫院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陳峰陽原本還覺得這小姑娘挺會來事的,聽了這麽一句話頓時目瞪口呆地擡頭,“你不幫我敷冰袋?!”
落清舞原本已經移動得腳步頓住了,她看了看站在陳峰陽旁邊的助理,心想着那不是還有個人嗎?再說他自己就沒有手?手上又沒有傷,而且身體也說了沒事,總不至于連這點小事都要别人來做吧……
可是看着陳峰陽眼底明顯的不滿,她還是沒有把心裏想的話說出口,歎了口氣,“好吧。”誰讓她承了别人的情呢。
面對面而坐,她目不斜視舉着冰袋貼上他的臉頰,專注地看着他的傷口處……
可是尼瑪!陳峰陽這樣毫不掩飾地盯着她灼灼觀賞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咳咳……”她輕聲咳嗽了兩下,有些尴尬地問,“你是覺得疼嗎?”
陳峰陽那張妖孽的臉上閃現一絲妖孽的笑意,頗爲深情地盯着她那雙大眼睛說道,“美人在側,我怎麽可能會疼?”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點,果然聽見他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落清舞似笑非笑地問,“你不是說不疼?”
……………………
落清舞心裏覺得虧欠了陳峰陽的人情,所以對他的話自然有求必應,最後不僅幫他的臉敷了好長時間的冰袋,還幫他身上的淤青地方全部擦了藥膏。
當然……除了他的關鍵部位!那種地方她是不可能問有沒有受傷的!
不過當事人陳峰陽的心裏活動可就精彩了,原本不過就是想逗逗這個女孩,再說如果讓她幫忙處理傷口的話也可以減輕她眼中的那種歉疚。
可是當那雙柔軟的小手塗着冰涼的藥膏擦上他身體的時候,他還是覺得……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
所以當落清舞想要幫他把小腿上的傷痕也擦上藥膏那一刻,他果斷抓住了她的手,不太自然地拿過藥膏自顧自塗了起來,嘴裏嘟囔着,“你的手法太不專業,還是我自己來吧。”
擦個藥膏而已,也有那麽多講究?!
落清舞見沒什麽好幫忙的,起身說道,“那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先回房間了。”
陳峰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擡眼看着她嬌小的身影,“去吧寶貝兒,有事我再叫你。”
能不能把“寶貝兒”這個詞去掉?!
落清舞嘴角抽了抽,沒想繼續跟他擡杠,剛要轉身忽然又停下腳步,對着他再次認真地說了一句,“今天真的非常謝謝你!”
陳峰陽又愣住了,直到房門被關上,他才笑了起來,側頭對着旁邊的助理說道,“這女孩子可真是挺有趣的。”
節目組到了下午三點種才開始拍攝,落清舞跟着他們上了車子,看着飛馳向後的風景,有些困惑地問陳峰陽,“這是要去哪兒?”
陳峰陽挑了下眉,懶懶地支着下巴看着她,“去機場。”
“……”不是吧!他們不是剛剛坐飛機過來嗎?爲什麽又要坐飛機?!
頭頂被輕輕揉了揉,落清舞非常不習慣來自異性的這種親昵的動作,擡手理了一下發頂,正要發問,就聽見陳峰陽磁性清朗的嗓音響起,“到了你就知道了,接下來我們會做一個非常刺激的冒險之旅,準備好你的強心髒,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