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麽一說,怎麽忽然有一種不明覺厲的趕腳呢……
到了機場,落清舞蹙眉看着小型客機,既然沒有帶行李,那肯定就不是要飛到别的地方了,她看了看陳峰陽,這貨又換了另外一副裝逼專用墨鏡,正在一旁理着額前的秒殺少女心經典劉海。
呵呵……真是時刻把臭美發揮到極緻的一個男人啊……
“那個……”她湊過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我們一會兒到底要做什麽?”
陳峰陽歎口氣,“現在知道了的話,一會兒就沒有那麽強烈的沖擊力了。”
尼瑪!要那麽強烈的沖擊力作甚?!
見落清舞強烈不滿的視線,陳峰陽挑了挑眉,“好吧,你要是真想知道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不過……”
盯着落清舞粉嘟嘟的唇瓣,他抛了個電眼過去,“你要先親我一下,我才告訴你。”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想知道了!”落清舞果斷轉身,沒再搭理這個從來沒在調兒上的人。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啊,多少粉絲搶着要親我我都不同意呢,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知道見好就收呢……”陳峰陽自顧自嘟囔了一句,見落清舞的背影又僵了一下,顯然是被他給刺激的,他忽然覺得今天雖然打架受傷而且還險些破了相,不過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一行人上了小型客機之後,落清舞發現這裏的座位隻有兩豎排,而且都是挨着窗戶的那種,隐約覺得這飛機貌似也不是載客用的吧,有點像是那種空軍作戰演習的飛機。
攝制組把裝備都搞好之後,落清舞聽到了導演給他們的講解,的确如陳峰陽所說的,她需要準備一顆強心髒才行!
今天扔給她的不止一個雷點,現在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彈!
他們待會兒竟然要跳傘!!!
頭皮一陣發麻,落清舞吞了吞口水,不自覺向下看了一眼……
“陳,陳峰陽……”落清舞和其他人都不熟,也隻有去問陳峰陽了,或許是剛才的炸彈有點把她給炸傻了,說話都開始磕巴起來,“一會兒,我們……我們真的要跳傘?!!!”
陳峰陽摘掉了墨鏡,那雙妖冶十足的桃花眼眨了眨,“嗯哼。”
尼瑪的!他剛才說的強烈的沖擊力就是這個?!落清舞簡直想要持刀砍人!
“能不能換一個節目?我……我……”我了半天,她才勉力說明白,“我沒跳過,也不敢跳!”
說實在的,她長這麽大連飛機都是第一次坐,還讓她跳傘?!這不是成心要她命嗎?!
“怕什麽,”陳峰陽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又拿着鏡子對着自己已經完美到爆表的俊臉照個不停,似乎還在細看有沒有什麽瑕疵似的,“這不是有我在嗎。”
他說的是那麽漫不經心,就好像她問了一個多麽白癡的問題一樣,關鍵是……有他在有什麽卵用?!
陳峰陽察覺到她不善的視線,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笑道,“其實一會兒你根本就不需要做什麽,全程都由我來操控,你隻管享受就行了。”
“……”怎麽聽起來好像有哪裏不對?
眨了眨眼睛,落清舞好半天也沒有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一個是她壓根就不會跳傘,再一個她跳傘的時候怎麽由他來操控?
頭頂又被陳峰陽懶懶地揉了兩下,“一會兒我們就是一對連體嬰了,你在下,我在上,嚴絲合縫的,你說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怎麽越說越不對勁了?!
落清舞瞪着他,“你能不能講的明白一點?!我還不想這麽年輕就心髒病突發而死!”
“哈哈哈,”陳峰陽笑了起來,總算把那面小鏡子還給了助理,“看過爸爸去哪兒嗎?”
“你說的……是那個父親和孩子參加的綜藝節目?”
“沒錯,”陳峰陽聳了聳肩,“和那個節目裏面跳傘的項目是一樣的,隻不過我們兩個是一起跳傘,不需要由其他專業教練帶我們,因爲……”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褶皺,眼裏閃過一絲無比自信得意的光芒,“我就是專業的!”
“全程降落傘的操控都由我來完成,你隻需要在跳下去的時候張開雙臂放輕松就可以。”
落清舞默默消化了一會兒他說的聽起來挺詭異驚悚的話,又不自覺看了看窗外,視線向下飄去……
打了個激靈,她險些跳起來,“我真的不行,我可不可以不用參加這個項目?”
“不可以,”這次發話的是導演,她說的太大聲,連導演都聽見了,急忙制止了她“不夠成熟”的行爲,“參加了節目就要進行到底,再說之前攝制組已經跟你确認過了,你沒有恐高症,也沒有心髒病,完全沒有退縮的可能。”
“……好吧。”她上了萬年的賊船,估計下了船之後,命還在不在都是一回事了……
垂頭喪氣地想了一會兒,飛機似乎已經開到了指定地點,工作人員起身開始給陳峰陽和她兩個人身上安裝好各種跳傘裝備。
陳峰陽說的沒錯,她的後背緊貼着他的胸膛,兩個人牢牢固定在一起,這樣的姿勢和感覺讓她非常不自在,不過現在也沒有再抗拒的可能性了,待會兒下去估計她會直接昏過去,還管什麽男女授受不親這種鳥事!
飛機盤旋在一片巨大的草原上方,機艙門緩緩打開,落清舞眼看着地面上一切都是小小的縮影,一千多米的高空讓她幾乎瞬間就兩腿發軟,有些站不穩。
她下意識地用一隻手緊緊抓着機艙門的門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不想參加了!我不要跳下去!”
這樣巨大的風壓之下,她的那點小貓般的聲音别人哪裏能聽見,就連陳峰陽都在她身後大聲喊道,“你說什麽?”
落清舞又看了一眼下面,她此刻就站在最靠近外面的地方,巨大的恐懼感再次襲來,這一次連重複剛才的話都沒有力氣,因爲她已經吓得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她轉過頭去,看見大約是教練模樣的外國人還有導演兩個人對着陳峰陽說了一會兒什麽,隻是此刻她耳畔隻剩下呼嘯的風聲和滿心的恐慌,壓根就沒有注意聽,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