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她越來越顫抖的身子,冷墨反問,“你覺得呢?”
“……”他果然是不滿意的……
落清舞不知道還要怎麽辦,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他。片刻後,冷墨低歎口氣,伸手攬過她纖細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落清舞眼前一花,轉瞬便跌坐在他身上。
懷裏的身體的确美好的難以形容,那柔滑細膩的肌膚就在他的掌中,說沒有任何感覺是不可能的。
他一直都知道落清舞的美,盡管對女人并不放在心上,但除了她之外,他甚至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其他女人一眼,對于落清舞,他的确是看着很順眼。
不是沒有比她更漂亮的,可是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爲什麽,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很對他的審美觀,人就是這麽奇怪的動物,有些事情根本就連自己都解釋不通。
腦中忽然又劃過落清舞和陳峰陽互動的點點滴滴,一直在隐忍克制的怒火終于忍不住破土爆發出來。
他已經給了她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她真的一點也看不見?
之前是那個青梅竹馬的溫尋,要說他們之間有着很多年的羁絆,感情或許無法一下子切割開也還算是情有可原。
可是她做了什麽?離開以後立即又傍/上一個大明星,那些親密的姿态和臉上真實的笑容是她從來都不曾給過他的。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一直都是緊張僵硬的,連和他對視的次數都少之又少,從一開始的冷嘲熱諷到後來的假意順從,一點一滴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原本他以爲這些都是他不在乎的,也是不屑于計較的,一個女人而已,他何必要費那麽多心力?可是現在……他發現他不可能再漠視自己的真實感覺了。
是!他很生氣!非常生氣!
以至于在法國見到她的一瞬間,想要直接把她淹死在浴缸裏的沖動!或許是滿心以爲永遠都不可能被他找到的緣故,那個時候她的警覺性非常低,乃至他就坐在房間的角落裏她都沒有注意,直接邁步走向了浴室。
把已經睡的和死豬沒區别着了的她抱回來的時候,她其實正在發低燒,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旅途疲憊,亦或是和那個明星玩的忘了形,總之她在路上就已經有些不對勁。
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素質并不好,他還是心軟了,因爲出來的時候很急,沒有想過要帶私人醫生,他便吩咐手下立即找來法國當地最好的醫生來看診,爲了不耽誤行程,甚至開了大價錢把那醫生随行帶着,生怕落清舞有什麽異常。
整個過程,幾乎是不可控制的守在她身邊,見她的情況穩定了下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又開始懊惱自己的行徑,甚至于覺得他之前的做法就是俗稱的“犯賤”!
就算是因爲那件事不得不娶了她,他冷墨也不應該讓自己“犯賤”到這種地步!
她給了他從未有過的背叛,他明明一心想要懲罰她,爲什麽還要照顧她?!
再看她醒來之後的這些反應,抵觸、恐懼、驚慌、詫異……那麽多的情緒之中唯獨沒有的,就是留戀,哪怕是一點點見到他以後的開心亦或是内疚也無!
冷墨收回了思緒,漫不經心地看着這張驚慌失措的臉蛋,“你果然是不懂情趣的女人,怎麽,和陳峰陽一起這麽幾天,他都沒有教過你怎麽取/悅男人?”
“……”落清舞實在不明白他對陳峰陽這莫名其妙的嘲諷從何而來,更不清楚爲什麽他要一口咬定她和陳峰陽之間有什麽。
忽然間劃過一個念頭,冷墨這樣的人應該就是屬于那種占/有/欲極強的人,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不能容忍她和其他男人有一絲一毫的瓜葛也是正常的。
深吸一口氣,她強忍着顫抖和害怕說道,“冷少,我和陳峰陽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我們根本就不熟,隻是湊巧遇到罷了。”
“呵呵,”冷墨低聲笑了笑,擡手把她腦後挽着的發髻散開,如瀑般的長發頃刻間披散下來,遮擋住了她胸前的風光,卻更顯得迷離動人。
他擡手輕輕拿起一縷發絲慢慢把玩在指尖,慢聲說道,“看來是我小瞧了你,連湊巧遇到的男人都能拼盡全力爲了你英雄救美,落清舞,還有什麽事情是你做不到的?”
“……”落清舞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她被人騷/擾的那一次,他憑什麽要對别人英勇救人的舉動非要冠上這樣不堪的标簽?!
壓制下想要狠狠反駁的沖動,她克制自己的情緒,“冷少,你怎樣看我是你的權利,我不想解釋這些,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究竟要怎樣才肯放了我妹妹?”
還知道有脾氣,看來還沒有害怕到一定程度……
冷墨拉着她那一縷發絲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腦袋拽的離他非常近,兩個人鼻尖貼着鼻尖,“你不知道怎麽做,我可以教你。”
他的聲音很低柔,好像在說着情人間的情話,可落清舞聽完之後心裏又是狠狠一哆嗦。
靜靜等待片刻,冷墨的唇貼着她的嘴角低聲呢喃,“你不是會跳舞嗎?在我面前表演一下,說不定能讓我滿意。”
落清舞條件反射地推開他的身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要讓她這個樣子給他跳舞?!
一直隐忍着的淚水終于忍不住要氤氲出來,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别開頭忍了好久才重新轉過來,輕聲道,“好,如果你滿意,請你立刻放了我妹妹!”
冷墨看着她倔強和隐忍至極的臉龐笑了笑,揚眉道,“我從不食言。”
落清舞從他的懷裏掙紮着站起來,身上被冷墨輕撫過的地方仿佛都被炙熱的烈火烤過一般難受。長發雖然能夠遮擋住她的上半身,可下身這個樣子實在無法跳舞,即使是舞廳裏那些跳豔/舞的女人也起碼還有一點遮蓋物。
她想了想,并沒有争得冷墨的同意,直接把矮幾上鋪着的精美手工桌布拽了下來,矮幾上的花瓶跌落到地闆上,碎裂聲仿佛敲打在她的心尖,冰涼刺骨。
用桌布在腰間随意挽了一個結,她悄悄看了眼冷墨,見他沒有什麽不悅的意思,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