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木然踮起腳尖翩然起舞,跳舞對她來說從來都不是什麽難事,确切來說,她一直是熱愛舞蹈的,也很樂意從事有關的工作,從前開的那個舞蹈工作室雖然主要原因還是爲了賺錢養家,但她仍舊樂在其中,從來沒有把它單純當成一種任務。
此刻跳着撚熟于心的舞步,卻再也沒有了之前對舞蹈的那種迷戀和熱愛,甚至于她第一次覺得有些痛恨自己曾經學了這樣一個特長。
沒有音樂,沒有背景,甚至連一件像話的衣服都沒有,她不敢看冷墨的眼睛,怕從那雙從來都深不可測的眸中看到玩味和輕蔑。
是的,她是怕他的,從前就害怕,現在更甚……
還有爸爸媽媽,他們在天上會不會看到她的堕落?會不會對她非常失望?甚至會不會後悔生了她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
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啊,妹妹的安全和幸福比什麽都重要……
冷墨看着落清舞曼妙的舞姿,她潔白如玉的長腿不停在挪動旋轉,墨黑的長發随着動作搖曳在身側,……江城最美仙子的稱号倒真的除了她再無其他人能夠配得上……
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傳過來的那些資料,她和陳峰陽錄制節目的點點滴滴,他們之間所有的互動,甚至包括對話,他一字不漏地看了一遍,當真是精彩之極……
垂放在腿側的手狠狠握拳,原本有些動容的眸光又冷了下去……
落清舞按照心中的節奏跳了大概五分鍾左右就停了下來,一個完美的ending動作之後,她的視線看着冷墨的薄唇,輕聲問道,“可以了嗎?”
沙發上一直淡漠坐着的男人終于站起身來,緩步朝她走過來。落清舞忍住想要後退的沖動,用力握緊了拳頭,掌心原本已經有些殷紅的指甲印又覆上了新的傷痕。
反正自尊都已經被他踐踏的粉碎,爲了妹妹,她還有什麽不能忍的?
這樣想着,她倒是有些豁出去了,隻盼今晚的折磨能夠早一點結束才好。
冷墨滾燙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腰,她瑟縮了一下,還是沒有動,隻是原本看着他嘴唇的視線倒慢慢垂了下來。
她不敢看他,還是不願意看他?
冷墨勾唇一笑,另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對上他的視線,這一次,他沒有再跟她廢話,她眼底的絕望已經非常明顯,那是再也不敢違抗他的一種絕望,這情緒正是他想要的。
落清舞眼前一花,一個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經被冷墨扔到了床上,正要挪動身體,一具沉重的身軀已經緊貼着她覆了上來。
“啊!”
片刻之後,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簡單的親吻都沒有,她的身體便被狠狠貫穿,突來的劇痛讓她尖叫出聲,冷墨卻沒有阻止她的聲音,直接兇狠地沖撞起來。
落清舞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一葉飄零在大海上的孤舟,随着一波一波巨大的海浪不停翻滾飄搖,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她死死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再次發出羞恥的聲音,默默閉上眼睛再不去看頭頂那道冷酷漠然的視線……
※※※
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悠悠轉醒,她睜開幹澀的眼睛,稍微動了動身體,隻覺得全身像是被人重組一般酸痛難忍,曾經晝夜不停連續練習兩天舞蹈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疲憊過。
休息了好一陣子,她才慢慢坐起來,胸口處的蠶絲被滑落下去,她看見了滿身青青紫紫的痕迹……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一整個晚上……那個禽/獸竟然要了她幾乎一整個晚上!
腦海裏慢慢劃過昨晚發生的一點一滴,她的臉頰慢慢又開始紅了個通透。冷墨難道就沒有碰過其他女人嗎?!怎麽能做到這種地步!
依稀記得最後她實在支撐不住昏過去之前,問了他一句話,“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妹妹?”
身上的男人頓了一下,輕輕勾了勾唇,繼而回應她的是更加狂烈的沖撞……
之後的事情她就再也不知道了……
一想到冷墨有可能還關押着她的妹妹,落清舞立即翻身下地,兩腿間的灼痛讓她非常不适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她沒有注意到旁邊櫃子上放置的藥膏,匆匆穿了衣服便走向門口。
按下門把手之後她才想起來,那個混蛋現在是徹底給她禁足了,無奈她又跑回來按下了服務鈴。
吳嫂的聲音依舊緩慢卻再也沒有了從前的親近,“少奶奶,您醒了。”
“……嗯,我想問一下冷……冷少在不在?”
“少爺早上就去公司了。”
“……哦,我知道了。”
“待會兒我會把吃的送到您房間裏。”說完,吳嫂就結束了通話。
落清舞想了想,還是狠下心來用座機撥通了冷墨的手機,不知道是不是冷墨壓根就不想接她電話的緣故,接連撥了好幾通電話他還是沒有接聽。
頹然放下電話,她呆呆坐在那裏不再動彈,直到吳嫂進屋來送午餐的時候,她才看了看吳嫂,“吳嫂……”
吳嫂把餐盤放下,擡眼看她,“少奶奶慢用。”
她知道吳嫂在生她的氣,就算冷墨有千錯萬錯,連累了吳嫂還是讓她覺得過意不去,“對不起。”
她輕輕說了一聲對不起,不管吳嫂接不接受,總歸是她欠她的一句話。
吳嫂似乎有些詫異她的話,忍不住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又漠然走出了房間。
到了傍晚,冷墨終于回來了,落清舞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這樣盼着能夠在一點見到他,原因自然隻能是她的妹妹。
冷墨剛剛踏進屋子,帶着清淡幽香的女子已經走過來抓住他的手臂,“冷少,你有沒有放了我妹妹?”
用力抽回手臂,冷墨漫不經心地看着落清舞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我爲什麽要放了她?”
“……”落清舞一下子就被氣的差一點背過氣去,他昨晚不是明明已經說了絕對不會食言嗎?!
見冷墨擡腳向前走,她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冷聲道,“冷墨,你昨晚已經答應過我了!”
冷墨輕笑一聲,“你從哪句話聽出我已經答應你了?”
“你說過你不會食言。”
冷墨低歎一聲,攬她入懷,“我的前提是……你要讓我滿意,但是至始至終,我似乎都并沒有說過我已經滿意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