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一時間無解,落清舞也隻能給自己敲響警鍾,以後工作的時候多注意一點就可以了。
沒有想到的是幾天之後竟然來了一個好久沒有見到的“熟人”。
落清舞的腳扭傷之後,端茶倒水的事情顧絲漣就沒有再叫她,她也不可能巴巴往總裁辦公室跑,基本上能避開的都避開了。
不過這天幾個秘書恰好都被分派了其他任務,顧絲漣沒有辦法,見落清舞的腳傷已經沒有什麽大礙,就讓她暫時到總裁辦公室去送三杯咖啡,說是來了客人。
一般情況下能夠讓冷墨接見的人是不多的,她按照常規口味調制好咖啡之後就送了過去,辦公室的門是半敞開的,她剛進門口就聽見裏面的聲音傳過來。
“冷少這次給了我們這麽好的合作機會,真是非常感謝啊!今晚我和小女想請你吃個飯,你看怎麽樣?”
沒等冷墨回答,那聲音又響起,“這點面子你不會不給吧。”
落清舞敲了敲門,把咖啡端了進去。
她微微掃了一眼裏面坐着的人,一下子就看見了安映寒,她的氣質很出衆,端莊大氣中還透着小女人的嬌媚,這樣的女人很容易被人記住。
顯然安映寒也第一眼就認出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落清舞的錯覺,這女孩在看見她的一瞬間眸光竟明顯顫抖了一下,就連嘴角的笑容都凝滞了好幾秒鍾,似乎十分震驚的樣子?
可是見到她有什麽好震驚呢?
落清舞想不明白,也沒有想過要去深究,端着咖啡盤繼續向前走。
安映寒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語氣中帶着些驚訝和驚喜,“落小姐,想不到你也在啊!”
落清舞原本并不想跟她寒暄,畢竟她現在隻是公司一名普通職員罷了,可人家已經開口了,她隻好微微笑着回答,“是的,我現在是這裏的員工。”
安映寒看了看冷墨,嘴角的笑容拉大了一些,“能在冷少手下工作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啊。”
幸福?呵呵……
落清舞不置可否,沒有再回答,把盤裏的咖啡放在他們的面前,“請慢用。”
她正要轉身離開,又聽見安映寒對着她父親說道,“爸爸,這位就是上次來我們家裏想要找鴛鴦童鎖的那個女孩子落清舞。”
安長榮也有些驚訝,繼而笑着說,“呵呵,那可真是有緣分啊,想不到還能見到這位小姐。”
不過是些面上的客套話而已,落清舞沒有在意,對他們笑了笑,轉身想要離開。
“等一下。”
這次開口的是冷墨,那低沉魅惑的嗓音無論到了哪裏都顯得那樣動人,他對着安氏父女說道,“既然要吃飯,我就帶上這位員工一起吧,她是秘書室的一員,你們也都熟悉,以後再合作還可以讓她參與進來。”
尼瑪!
他們的合作和她有鳥毛的關系?!再說誰和他們父女兩個熟悉?!吃飯爲毛一定要帶上她?!
落清舞簡直想怒摔盤子離去,可是……那都隻能是想想而已……
她轉過身來看着冷墨問道,“冷少,我今天的工作比較多,下班的時候或許還要加班,要不就——”
沒等她說完,冷墨打算了她的話,“你做不完的工作我可以讓秘書長暫時幫你安排給其他人來做,晚上是公務應酬,給你算加班。”
安氏父女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安長榮也看着落清舞微笑說道,“是啊落小姐,難得這麽有緣分,一起吃個便飯吧。”
安映寒看了看冷墨,也在一旁勸道,“對啊我們都是朋友了,上次就很想留你在我家一起吃飯呢,這次正好借這個機會聚一聚。”
“……好的。”
落清舞在心裏白了冷墨一眼。萬惡的資本家!!!連這種事都要威脅她!
她是真的和他們一點也不熟,爲什麽一個兩個都非要拉着她一起!!!
一邊罵着冷墨一邊恨恨走回辦公室,她不可能真的讓秘書長把沒有處理好的工作交給其他人來做,那隻是一個不得已的借口而已,現在既然答應了别人,肯定要把手頭的工作先抓緊時間做好。
忙活了一整個下午,總算是做完了全部工作,她換下不舒服的工作用套裝,穿回自己的休閑裝,重新梳了一下頭發,直接到樓下等着冷墨他們。
照舊還是做冷墨的車子,她看了看旁邊尊貴優雅的可惡男人,問道,“冷少,你們晚上吃飯爲什麽一定要帶上我?我又不懂你們生意上的事情,去了說不定還會給你丢臉……”
雖然她很想讓冷墨好好丢一把臉,讓她也能出出氣,可是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生意場上的應酬,寒暄客套的沒完沒了,簡直煩躁的可以。
冷墨用看白癡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輕飄飄地說道,“就因爲你不懂,所以才帶着你去鍛煉鍛煉,好好學着吧。”
“……”尼瑪!她要去鍛煉什麽?!鍛煉喝酒嗎?!
忽然想到這個嚴峻的問題,她立即說道,“冷少,我不能喝酒的,你也知道我那點酒量。”
上次就因爲她喝酒喝多了,被冷墨帶回了墨園不說,還被吃盡了豆腐,簡直是一部慘痛的黑曆史……
冷墨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你放心好了,不會讓你喝酒的。”
到了約定好的酒店,安氏父女已經坐在包廂裏等着他們,見他們進來,立即熱絡地站起來相迎,不過落清舞也沒有自戀到以爲他們是迎接她的,這些人巴結的對象肯定是冷墨冷大少了。
“落小姐,過來我身邊坐吧。”安映寒和冷墨打了招呼之後倒是挺熱情地拉着落清舞坐在她那一邊,盛情難卻,落清舞也就安心坐下了,不過她們這邊和冷墨他們是相對的,看着冷墨那張臉她就莫名地有點抗拒這個座位。
在墨園的時候已經天天大眼瞪大眼了,出來吃飯還要讓她接受那雙深邃眼眸的洗禮……要命……
安氏父女做東,肯定讓冷墨來點菜,冷墨并沒有太客氣,拿過菜單來随意點了一些,又要了兩瓶上好的紅酒。
“冷少,”吃了一陣子以後,安長榮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還是喝高興了,竟然對冷墨問了一個問題,“你看我這個寶貝女兒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