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映寒似乎也沒有想到安長榮會這樣直白地把這種問題抛出來,頓時就羞紅了臉,“爸!你亂說什麽啊!”
聰明如冷墨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安長榮的意思,他看了落清舞一眼,發現她自從坐下以後一直沒有擡過眼,聽見安長榮這個問題更是沒有絲毫波瀾,仿佛什麽事情都和她無關一樣。
确切來說,跟他有關系的事情,她都會自動屏蔽掉吧……‘
冷墨倒是沒有回避安長榮這個問題,勾了勾唇,說道,“安小姐漂亮聰明又很有氣質,自然是很好的。”
安長榮大笑,“哈哈,我就知道我這個女兒很招人喜歡啊!”
落清舞此刻正在埋頭大吃大喝,壓根沒多少關注他們的對話,不過對安長榮這樣毫不掩飾的态度還是有點震驚,心想着這人看來是真的有點喝高了,擡頭看了一眼,連脖子都紅了。
“爸你可别讓我在冷少面前丢臉啦,”安映寒看着冷墨不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冷少,我爸估計是喝多了,不要聽他亂講。”
冷墨沒有多說,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慢慢品酌着。
“诶,”安長榮對他女兒擺了擺手,“女孩子家懂什麽!”
他看着冷墨繼續說道,“冷少,既然您覺得小女還不錯,以後我就讓她多到您這邊走動走動,我們兩家公司也可以多聯絡聯絡,您看怎麽樣?”
他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不過就是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冷墨,想要撮合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罷了……
安映寒已經被她爸爸這樣露/骨的話說的面紅耳赤,倒也沒有反駁,垂着頭抿嘴不吭聲。
冷墨又看了落清舞一眼,輕笑一聲,說道,“我自然是沒什麽意見的,貴公司能和我們長期合作下去我也求之不得,歡迎安小姐常來走動。”
一番話說得避重就輕,很巧妙地回答了安長榮的問題。安氏集團雖然實力上比冷氏跨國集團差了好幾個檔次,但這些年一直在穩步發展中,也是業内一個非常炙手可熱的合作對象。
雖然這些利益方面的問題冷墨并沒有過于在乎,不過……還有其他方面能夠用得到他們。
他又看了落清舞一眼,修長的左手手指輕敲桌面,開口問道,“落小姐,你說呢?”
一下子被莫名其妙點了名,落清舞喝的一口飲料差點噴出來,她順了順氣,比較淡定地看向冷墨,其實心裏卻在打鼓。
尼瑪!他剛才說了什麽她壓根就沒有注意聽,恰好走神在想什麽時候能見到小妹的事情,現在他讓她說,說什麽?!
輕咳了兩聲,落清舞保守性地回答了一個基本不會出錯的語句,“我自然同意冷少的觀點。”
其實剛才冷墨在問落清舞的時候安氏父女兩個已經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樣的問題其實壓根就不可能需要去征求手下小職員的意見,看來冷墨和這個落清舞的關系還是不一般的。
安映寒自然是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淺,不過據說那也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她曾經找人打聽過,據說後來落清舞家裏出事以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已經和冷墨斷絕了來往。
像冷墨這樣的男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她自然不會以後這兩個人以後還會有什麽交集。
今天能再次看見落清舞出現在冷墨的身邊,她着實是非常吃驚的,看來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有點本事,能夠一直黏在他身邊。
不過看冷墨現在對待落清舞的态度,似乎兩個人并沒有從前那般親密了,安映寒心裏還是暗自竊喜,聽見落清舞的回答之後更是喜上眉梢。
她有機會了……
聽見落清舞的回答以後,冷墨的臉色在明燦燦的燈光下并沒有看出什麽異常,隻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慢慢說了一句,“既然如此,以後我們就多多合作吧。”
安氏父女心中大喜,安長榮急忙端起酒杯和他碰杯,“自然自然,冷少您要多帶帶我這個女兒,看她的樣子挺機靈懂事的,其實要學的東西還是很多。”
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以後,他趁機建議道,“冷少,其實我一直都想讓我女兒到您公司去跟您學習學習管理方面的知識,您也知道,我們家就她這一個寶貝女兒,以後我退休了,這麽大一家公司肯定要她來接手,其他人我又不放心,能跟着冷少學習是我一直期望的,不知道冷少能不能幫着我調教調教她。”
他的态度很明确,不過就是想要側面把自家女兒的優勢顯露出來,如果以後冷墨肯和安氏聯姻,安長榮退休以後,安氏自然也可以歸冷墨管理,這一筆買賣隻賺不賠,又能抱得美人歸,安長榮相信冷墨不會不考慮這一點。
氣氛似乎有點凝滞了起來,安映寒依舊微微紅着臉低頭不說話,那模樣當真如一朵羞澀的蓮花,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愛憐。安長榮也不知道自己的勝算有多大,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心裏祈禱冷墨能試着考慮他的觀點,畢竟在冷墨這樣的位置,終身大事都是和利益捆綁在一起的。
況且據他們所知,冷墨并沒有固定交往的女朋友,安映寒的條件可以說各方面都是比較優秀的,他沒有不考慮她的理由……
隻有落清舞,剛才回答冷墨的話之後,又默默吃了起來,許是被能夠見到小妹這件事驚喜的沖昏了頭腦,一下子思緒又開始飄走,隻想着小妹來了以後要給她買些什麽說些什麽,完全沒有把注意力再往餐桌上的人放一絲一毫。
過了好久,冷墨才終于開口,短短一句話,輕描淡寫,沒有過多的情緒,“可以讓她來學習一段時間。”
安映寒飛快擡頭看向冷墨,眼裏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意外的驚喜,說實話,她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讓冷墨同意帶她在身邊學習公司業務,爸爸的說法雖然有些說服力,但冷墨這樣的人畢竟還是有太多的女人觊觎,她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麽不知道的黑馬殺出來搶占了先機。
這樣看來,她離成功又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