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安映寒本能地叫喊,嘴巴卻轉瞬就被雷邵俊用手捂住。
安映寒感覺到自己禮服的後背拉鏈被拉開了一些,胸前有些涼意,露出了一小部分白皙的胸口。
“賤/人,如果你想讓所有人都來看看我們表演真人秀,那就盡管大聲叫出來!”雷邵俊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襲上了她的胸口。“你能保證别人不是以爲你是自願的?不過寶貝,我是很有經驗的,保證讓你滿意,怎麽樣?”
安映寒被這樣不堪的一幕狠狠吓住了,原本她隻是想要保護自己,可他說的的确沒錯,如果現在過來什麽人撞見他們這幅樣子,隻會讓她自己也變得難堪。
可是她也不是那樣容易被欺負的性子,擡起高跟鞋狠狠一踩,恰好踩上了雷邵俊的皮鞋。雷邵俊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也減弱了下來,安映寒借機推開他,向後一退,一面反手飛快整理自己背後的拉鏈,一面向外跑去。
“臭婊/子!”雷邵俊眼睜睜看着她離開,暗暗罵道,“想不到冷墨的身邊各個都是帶刺的女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整理了一下西裝,他靠着牆角看那抹已經離去的纖影,邪氣地勾了勾唇,眼中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因爲剛才的驚吓,安映寒有點魂不守舍,直到冷墨的聲音再一次在她耳邊響起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啊?冷少你說什麽?”她有些窘迫地笑了笑,“抱歉我剛才沒有聽清楚。”
冷墨淡淡看着她,“宴會已經結束了,我們走吧。”
居然這麽快……
安映寒急忙點頭,“好的,冷少。”
因爲害怕再遇上雷邵俊,她雖然很想讓冷墨送她回去,不過也聽說過冷墨的車子是從來都不帶其他人的,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轉而勾起紅唇笑了笑,“明天見。”
她有些不甘心就這樣和冷墨分開,起身的時候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腳下一滞,上半身恰好撲到冷墨的身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的動作并不大,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就急忙穩住身體,一般人也看不出什麽異樣來,就跟意外事件沒什麽兩樣,“我可能剛才紅酒有點喝多了,頭暈暈的,沒有站穩。”
冷墨剛才伸手扶了她一下,也捕捉到她眼底的一絲得逞。這麽多年來已經有太多的女人前仆後繼向他撲過來,他什麽樣的場面沒有見過?怎麽可能沒有識破安映寒的這點小手段。
眼眸閃過一絲冷光,他并沒有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
待冷墨離開以後,安映寒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臉頰。冷墨身上的味道太讓她沉迷,混雜着淡淡的煙草味和一種清新好聞的清香,從前一直夢寐以求的感覺居然真的如此強烈,竟然有點欲罷不能的感覺,她差一點就不想再離開這個懷抱。
感受到一絲異樣灼熱的視線,安映寒背脊有些發寒,巡視四周,竟真的看見雷邵俊仍舊在看着她,心下一緊,她急忙給自己的司機打了個電話,快步離開會場。
好在雷邵俊沒有再跟着她的意思,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她非常頭痛爲什麽會招惹上那種人,似乎是件毫無道理的事情……
冷墨從會場離開以後接到公司一位高層的電話,又去處理了一下這個比較緊急的公務,回到墨園的時候剛好晚上十點鍾,他推開卧室的房門,發現落清舞還沒有睡下,似乎是……在等着他回來?
“你回來了。”落清舞原本已經很困了,可她知道冷墨今天晚上會回來,還是沒敢提前睡覺,一直等他回來。
她跳下床,先到浴室給冷墨放了洗澡水,然後就出來幫他解開襯衫。其實從前她是一直不明白爲什麽男人明明自己有手有腳的,幹嘛那麽多人還要老婆伺候着脫衣服。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就是懶!
冷墨外面穿着的西裝外套在樓下已經被管家給接過去,此刻上身隻有一件襯衫,落清舞幾乎是靠近之後第一眼就發現了上面胸口處的口紅印。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不過僅僅是一下而已,下一秒已經壓下了所有不該存在的情緒,若無其事地幫他繼續解襯衫的扣子。
其實他身上不僅僅是這一個口紅印,或許是因爲這段時間兩個人一直同床共枕的原因,她對他身上的味道非常熟悉,也從未聞到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留下過的味道。
可是此刻,他身上明顯屬于安映寒的香水味就這樣毫無預警地竄入鼻中,盡管落清舞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腦袋還是有點走神了……
他們看起來真的很親密,已經到了什麽程度?
可是……她爲什麽會有點難受呢?總之就是心裏堵堵的,可她知道自己是絕對不能夠表現出來這種情緒的。
聽說幾乎所有的豪門太太都要隐忍着丈夫在外面保/養小/三和情/人的事情,更何況她隻不過是冷墨名義上的妻子而已,她完全沒有任何立場去質問或者生氣……
冷墨看着面上毫無波瀾的女孩,她的一舉一動都淡定自若,他知道她看到那個口紅印了,因爲他也早就看到了。那麽明顯的一個位置,怎麽可能會看不到?
可是她卻無視了這個印記,也可以說是原本就不在乎吧。
他其實很清楚,她這麽晚還沒有休息,不過就是因爲他答應了她過段時間會讓她見她妹妹,她害怕他食言,也想通過各種順從甚至是讨好的方式讓他履行諾言。
其實答應過她的事情他從來都會竭盡全力去做好,從未食言過。可是她呢?帶給他的似乎全部都是背叛,從來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一股莫名的火氣就這樣升騰起來,直接竄到頭頂,連雙眼都有些赤紅。冷墨忽然輕笑一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落清舞整個人就被摔上了卧室那張Kingsize大床……
“啊!”落清舞完全被摔蒙了,也想不到冷墨這樣抽風究竟是爲哪般,剛要撐起身子,一具滾燙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