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
呵呵呵……還能更自戀一點麽……
“咳咳……”她咳嗽了兩聲,覺得再和他待下去一會兒又不知道會把話題扯到什麽狗血事件上面,還是先走爲妙,低頭看了下手表,跟陳峰陽說道,“那個,我是被公司派過來送資料的,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你請便,我先走了。”
陳峰陽看着她清湯素面卻又淡雅美麗的臉龐,歎了口氣,“哎,你這個女人不管什麽時候都對我毫無留戀呐,其實我挺好奇的,”
他仔細看着落清舞的眼睛,神秘地問道,“你……是不是同/性戀?對帥哥沒有感覺?”
“……對!我是同/性戀!我走了。”
落清舞果斷轉身,和他再繼續扯下去,估計她一會兒又會被冠上什麽雙/性戀、性/冷淡之類的奇葩說……
陳峰陽在後面連聲歎氣,“喂!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啧啧啧……這可真是太可惜了!”
他想着兩個人好歹算是相識的舊友,索性站起來想要送送她到門口,哪知剛跟着落清舞走到門口,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落清舞走着走着就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被陳峰陽又給帶了回去,連帶着房門也被他關上。
“你幹什……”
剛說了三個字,嘴巴就被陳峰陽給捂住,“噓!别出聲!”
尼瑪!又是什麽情況?!
落清舞回頭瞪着眼睛看他,陳峰陽見她不再掙紮,放開了她,輕聲說道,“門外有一個我認識的女人過來了,我不想被她看見,等她離開了我們再出去。”
“……”
尼瑪的,他的紅顔知己關她屁事?!怪不得剛才這男人一直一個人躲在這件空蕩蕩的會議室裏面不出來,原來是害怕看見自己老相好的……
爲什麽害怕?
落清舞盯着他那雙桃花眼看了兩眼,轉眼就明白了原委,這男人花心的可以,每次開電視都會看見關于他的鋪天蓋地的花邊新聞,而且據小報消息說他沒有一個是固定的正牌女友,估計都是跟這些女人玩玩的,想來這些年欠了不少的情債,難怪跟做賊一樣……
陳峰陽感受到來自身邊的極度鄙夷的視線,轉過頭來看了看,無奈地揉了揉落清舞的發頂,“寶貝兒,你又在心裏罵我了。”
又揉她的腦袋!
落清舞非常煩他這個動作,推開他的身體,離他更遠了一點,“我真的沒時間在這裏摻和你的事,現在可以走了沒有?”
陳峰陽躲在門口張望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臉都有點綠了,“完了完了,她過來了,快快……”
他直接拉住落清舞的手腕,“快躲起來!”
“……”她到底是跟着躲個毛線?!根本就跟她半毛關系都沒有好麽?!
無奈陳峰陽的力氣太大,落清舞還沒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拉到會議室聯通的一間複印室裏面,連帶着把門給反鎖上。
“呼!”陳峰陽大大松了口氣,嘴裏小聲嘟囔着,“女人就是麻煩。”
落清舞狠狠掐了他手臂一下,“你還好意思說?!你丫的才麻煩好嗎?!把我拉進來做什麽?!”
她說話的聲音有點大,陳峰陽耳尖地聽見隔壁會議室開門的聲音,急忙對她做噤聲的手勢,“小點聲,被她發現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我就慘了,她非常難纏!”
媽的,知道難纏還要招惹别人!活該!
再說了,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他頭疼成這樣啊……
落清舞真是疑惑極了,正想再次開口,就聽見這間複印室的門把手被人扭了一下,伴随着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咦?我剛才看錯了嗎?他不在這裏?”
陳峰陽聽着她這樣的話松了一口氣,那口氣還隻松了一半,又聽見那個女聲自言自語道,“這家夥總是跟我玩捉迷藏,說不定真的在這裏……”
雖然她嘟囔的聲音非常小,不過因爲陳峰陽和落清舞就在門的旁邊,還是聽清了她說話的内容。
陳峰陽的臉色更綠了,她難道還要打開這間門看看不成?
那豈不是毀了……
他是真的不想看見這個女人,每次見她都能磨掉他半條命!
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慢慢轉頭看着落清舞。
落清舞也看着陳峰陽,他現在這樣審視又瘋狂看着她的眼神是怎麽個情況?!吞了吞口水,直覺告訴她,不會是什麽好事!
尼瑪!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或者直接出賣他成嗎?!
百轉千回,沒等她下定決心,陳峰陽這貨已經拉着她跑到了窗邊,她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已經眼前一花,整個人被他抱着送出了窗外。
頭頂飛奔過無數綠臉草泥馬,落清舞簡直想罵他全家,張了張口,忽然覺得此刻身處在什麽地方才更加值得關注。
尼瑪的,他不會直接把她扔到樓下去了吧……
這特碼可是六樓啊!!!
要跳樓自殺也别找她墊背啊!!!
忽然想起來上次她的确說過如果要跳樓的話一定會拉着他一起,因爲上次跳傘事件是真的把她吓得夠嗆……
可是尼瑪,現在爲什麽還是他拉着她一起……上輩子欠了他全家是不是……
胡思亂想之際,腳下已經穩穩落地,落清舞垂眸看了看,心裏的大石頭頓時沉了下來。
還好……隻是個外陽台而已……
陳峰陽也緊跟着跳出窗外,和她一起躲在陽台上。
“陳峰陽,你是不是要害死我才甘心啊,幹嘛非要拉着我一起?!”落清舞氣的真想罵他。
“噓——”陳峰陽又神秘兮兮地拉着她躲在窗台外延下面蹲下,小聲說道,“她進來了。”
落清舞:“……”
媽的……
她今天真的是……那句話怎麽說的來着……
對!她今天真是日/了狗了!
這都是什麽事啊?!明明就和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爲毛要跟着他東躲西藏的啊?!現在敢情好了,讓人看見他們兩個這般偷/雞摸/狗的模樣,說他倆什麽事也沒有的話,連她自己都特碼不相信……
落清舞原來一直以爲自己估計上輩子刨過冷墨家的祖墳,這輩子才被冷墨吃的死死的,現在看來……她當初估計刨的不止冷墨一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