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淡淡勾唇,兩個酒杯相碰,裏面得暗紅色液體妖娆的迷人,清香的酒味點點飄散出來,配着頂級的菜肴,很快就勾起了人的食欲。
安映寒連着敬了冷墨好幾杯酒,中間的時候,她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剛走出來,卻又遇到了一個“熟人”。
都說熟人見面分外熱情,隻不過熱情的不是她而已。
“呦呵,這不是安小姐嗎?”
安映寒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巧合在這裏看見雷邵俊,不過他給她的感覺就是兩個字——危險。
她微微側身躲開他伸過來的手,“不好意思,雷少爺,我還有約,失陪。”
一句話說的簡短又疏冷,她轉身就走。雷邵俊沒有攔着她,反而在她身後意味不明地笑。
安映寒回到包間,見冷墨向後靠着椅背,似乎已經吃好了,她趕緊回去坐好,又給他倒酒,“冷少,今天難得能和你有單獨吃飯的機會,我要多敬你幾杯才行!這一段時間跟你學到了不少東西,對我的幫助非常大,真的非常謝謝你!”
冷墨沒有拒絕她的勸酒,他酒量很好,跟安映寒這種角色喝酒還是不成問題的。
一直被安映寒勸着喝了一瓶半的紅酒,冷墨終于有點頭暈的感覺,這種紅酒他從前喝的不多,看來是後勁很足的一種酒。
他擡手揉了揉額角,對安映寒說道,“安小姐,今天就到這裏把,我們可以回去了。”
安映寒見他似乎是不太舒服的樣子,關切地問道,“冷少,你怎麽樣?不舒服嗎?”
她自己的面色也有些酡紅,顯然是已經不勝酒力,微微搖了搖腦袋,她笑着說道,“也對啊冷少,這酒的後勁還是挺足的,我也有點頭暈了……”
冷墨站起來,覺得頭越來越昏沉的厲害,擺了擺手,“沒事,走吧。”
才剛剛邁出一步,他就覺得眼前的景物有些眩暈的晃動,一隻柔軟的手已經纏上他的手臂,安映寒扶着他的身體,“冷少,你看起來好像有些喝醉了,很難受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冷少?冷少?!”
………………
柔軟的大床上,安映寒的目光一寸寸流連在男子健碩挺拔的身軀。
她承認,她的手段不夠光彩,可是那又能怎麽樣?
她要的隻是結果而已,過程怎樣對她來說并不重要。
這樣近距離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愈發覺得能夠和這個人在一起就是她一輩子的夢想,她想要他,非常想,這個信念之所以能夠一直支撐到現在,不過就是因爲她有一顆不肯放棄的心。
纖柔的手指顫顫摸上他的墨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在向下延伸到他的喉結……
她從前沒有交往過男朋友,就是爲了把自己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留給這個男人,手指觸碰下的肌膚微微發燙,那是她在酒裏下了緻/幻劑的緣故……
她知道他的酒量極好,幾乎是深不可測,也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把他灌醉,所以她才下了這樣特殊的藥物在酒裏,選擇酒店包間的時候也特地找了這樣一間和套房連着的包間,她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這樣的事情也不想找其他幫手,被人知道的越多,她就越危險。
冷墨不是一個能夠随意讓人算計還能坐以待斃的人,所以她必須要确保所有的一切都能夠萬無一失。
她不敢用藥太多,害怕被冷墨在半路就看出異常來,隻放了很小的劑量在裏面,所以冷墨一直能夠撐到最後才徹底發揮了藥性。
她自己事先早就已經吃過了解藥,所以才能挺過來。
昏睡中的冷墨似乎愈發難受的厲害,微微皺了皺眉,吞咽了一下,那性/感的喉結跟着吞咽的動作微微蠕動,一下子就打亂了安映寒的所有理智……
她知道冷墨很難受,這樣的藥物一旦起了後勁之後就會越來越熱,越來越控制不住。
她吞了吞口水,隻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比冷墨還要難受,明明她吃了解藥的,可是看見自己心中的男神觸手可得,那種感覺真是比什麽樣的刺激都來的更加猛烈。
顫顫伸出手一顆一顆解開冷墨上身的襯衫扣子,結實細膩的胸膛慢慢露出來,她的手指卻抖得越來越厲害……
可能是沒有和男人做過這種事情的緣故,她雖然很興奮,但是心裏卻仍舊緊張的要命。
擡手拍了拍自己已經通紅的臉頰,她咬着牙繼續下去……
………………
清晨,陽光正好,冷墨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他和落清舞過上了幸福的日子,落清舞那樣清冷的人,居然告訴他她已經愛上了他。
在夢中他就已經隐約知道那是一個夢而已,可是卻覺得難得的幸福,幾乎完全不願意醒來。
都說美好的事物最是讓人不舍,破碎後也是最傷人的,他分明在夢中看見落清舞在幸福的微笑過後,贈與他的卻是極緻的冰冷,滿眼絕情又冷酷地告訴他,她不過就是要讓他也嘗嘗痛苦得滋味,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今後也不會。
她大聲地控訴着他對她所做過的那些惡行,在他身體無法動彈的時候,當着他的面跟着其他男人轉身離開,沒有一絲留戀……
冷墨猛地睜開眼睛,手心一片冷汗。
怎麽會做這樣的夢……真是太奇怪了……
幾乎是剛剛回過神來,他就已經發現了身處的環境和平時不同,側頭一看,他的身邊居然還躺了一個女人……
眼眸驟然凝聚起一道深不見底的漩渦,他蹙眉看着安映寒依舊酡紅的臉頰,再垂眸掀開身下的被子……
安映寒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身邊一輕,下意識就睜開了眼睛,她緩了緩神才想起昨夜發生過的事情,原本就紅潤的臉頰更加燒紅,或許是剛睡醒的緣故,仍舊透着迷離的眼眸裏像是盛了兩汪泉水,透着緻命的誘/惑。
看了看身邊,居然已經沒人了,她急忙坐起來,絲被一下子就滑落下來,白皙柔嫩的身體一覽無遺……
洗手間的門剛好被打開,她看見冷墨已經穿戴整齊地走出來,視線慢慢落在她身上,她急忙拉起被子遮擋着胸前的點點紅痕,雖然不多,但是在那雪白肌膚上卻顯得尤爲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