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好看也是他給她準備的!
落清舞不甚在意地走過來,輕聲道,“我們現在出發嗎?”
“等一下,”冷墨拉着她纖弱的手臂,親自去給她拿了一件藕色的披肩披在她的肩膀上。江城的冬天雖然不冷,可她最近有點感冒,還是怕她會着涼。
他的動作那麽溫柔,溫柔的好像她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落清舞恍惚地感受着這樣得悸動,隻覺得自己又要開始胡思亂想了……
急忙守住了心神,她回眸看着冷墨卻不看他的眼睛,“可以走了嗎?”
“嗯。”冷墨攬着她的腰,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冷墨爺爺的家裏,落清舞才終于知道爲什麽冷墨會讓她這樣打扮了,原來今天,根本就不隻是冷墨家裏人在,還邀請了一些客人。
以落清舞對他們這些上流貴族人家,尤其是冷墨家庭地位的了解,這些客人一定是極有權有勢的那種。
視線一轉,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居然……還有安映寒……
安映寒他們父女兩個居然會來參加冷墨家舉辦的宴會?
落清舞心裏苦笑了一下,也對,冷墨本來就和安映寒走的近,兩家又有生意往來,他們父女兩個過來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今天她過來,冷家的人會怎麽看她?冷墨到底有沒有告訴他們家裏人,他們兩個已經是夫妻?
安映寒的視線恰好和她對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對着落清舞微微點頭,卻沒有笑。落清舞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安映寒的想法。
安映寒之前一直以爲她和冷墨早就分開了,上次還問過她介不介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情……
這樣一想,還真是諷刺啊,她當初說過不介意也不會過問冷墨的事,如今卻挽着冷墨的手臂出席這樣的場合,安映寒的眼裏會不會認爲她才是破壞别人家庭的小/三?
不過别人要怎麽想都是别人的事情了,她沒有辦法選擇,就好像今天過來,也是冷墨知會她一聲,就把她給帶過來一樣。
落清舞也對着安映寒點了點頭,挽着冷墨的手臂卻有點僵硬了……
安長榮帶着安映寒走過來笑呵呵得和冷墨打着招呼,落清舞就好像一個隐形人一般站在旁邊,事實上,她的确希望自己是一個隐形人,因爲周圍的人看着她的目光都該玄妙了。
安映寒剛才第一眼看見落清舞的時候,就已經被狠狠得驚豔到了,沒錯,就算是作爲女人,也同樣是會被出色的同性給驚豔到,落清舞今天的打扮實在是太出衆,雖然出身家庭沒有一樣能夠和她相比較,可是她還是感覺到心中的嫉妒之意快要炸出胸膛。
冷墨真的就那麽在乎那個女人?看他們那副親密的樣子,雖然沒有什麽交流,可安映寒還是看見冷墨對那個女人的體貼和緊張,以至于,剛進門的時候,落清舞由于裙子有點長,鞋跟似乎絆了一下,冷墨一下子就把她給攬在懷裏,見她沒事後才松開。
同樣的情景也在她的身上出現過,那個時候他們在法國出差,她有一次回到酒店的時候,在大門口剛好被一個踢球的小孩子給撞到,差一點就摔倒,當時冷墨就站在她的身邊不遠處,如果有心,幾乎是輕松就可以扶一下她的手臂避免她摔倒,可冷墨居然冷眼看了一眼,便淡漠地繼續向前走去,如果不是旁邊有個女人走過來剛好托了她的身體一下,她早就已經摔倒了。
她以爲冷墨就是這樣冷情的,卻沒有想到,原來隻是看人而已……
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還好……她還有籌碼,還有能夠換來轉機的機會……
一群人寒暄了一會,就在冷墨爺爺的發話下一起去了餐廳,晚餐非常豐富,可是落清舞還是有點吃不下,她總覺得大家好像都在看她,難道他們都覺得冷墨不應該帶她過來嗎?
雖然她自己并不在意,可是被人當猴子一樣有意無意地觀察還是非常不舒服得事情……
冷墨得叔叔冷銘遠停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讓人有點莫名其妙,落清舞不想随意去揣測别人,隻想趕緊把今晚給混過去就好了,隻好低着頭一直默默吃飯。
“冷少,我和小女兩個敬你一杯,感謝你對我這個寶貝女兒的照顧啊,呵呵,她每天回家都跟我提起你對她的提點,這丫頭最近在生意方面長進了不少啊。”
吃到一半,安長榮就提着杯子拉着女兒給冷墨敬酒,冷墨淡淡勾唇,“不必客氣,我們是生意夥伴,這些都是小事。”
安映寒聽見冷墨這樣說,原本陰霾的心情稍微舒坦了一點,看來冷墨對照顧她這件事情還是不避諱的,她看了看坐在主座上面的冷墨爺爺,老人也在眯着眼睛看她……
很顯然,她已經成功吸引了老人的注意力,而且她也注意到,他對冷墨身邊的落清舞,幾乎是沒有正眼瞧過一眼的,很顯然,他是不喜歡落清舞的。
不管打扮的再怎麽出衆高貴,上不了台面的人永遠都還是上不了台面的……
安映寒挽起一抹大方的微笑,她今天穿了一件枚紅色的修身連衣裙,這一笑倒是增添了不少妩/媚之感,“冷少,真的很感謝你,以後希望你能繼續多多指點我,我還有很多地方不成熟,要多多跟你學習。”
落清舞雖然眼觀鼻鼻觀心,一直沒有擡頭,但是聽着安映寒的話,她還是指尖頓了頓,手中的刀叉差一點滑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安映寒的口氣似乎還帶着小女兒的一點嬌羞和……甜蜜?
說好了不要疼的,可是她還是不争氣的,心髒狠狠疼了一下。
嫉妒……
她居然嫉妒了……
這樣一種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的情緒,此刻卻實實在在出現在了她的身上,她不傻,不至于不清楚這樣的情緒。
即便當初追溫尋的女孩子那麽多,整天環繞在溫尋周圍有意無意接近他的人那麽多,她也從來沒有過嫉妒的情緒,此刻,居然出現在了對待冷墨的态度上面。
這真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