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皺了皺眉,松開揪着他衣領的手,仍舊步步緊逼,急切地問道,“她現在在哪?你在哪裏看到她的?!”
“啧啧,這麽慌張都不像你了,”淩厲彈了彈衣領,“墨,你不會是真的愛上她了吧,愛的就那麽深?”
冷墨此刻根本無暇跟他開玩笑,更沒有心思去想他的這些屁話要怎麽回答,正要沉下臉色再次動手,淩厲已經很識相地沒有再繼續調侃下去,開口解釋道,“我剛才不是說我昨晚遇到一個瘋婆子嗎?你女人就是跟那個瘋婆子在一起。”
瘋婆子……
冷墨哪裏知道淩厲說的是誰,眉頭皺的更緊,“你說的是誰?叫什麽名字?”
淩厲想了想,歎氣道,“那個瘋婆子估計你也不認識,名字挺奇怪的,叫雙雙,真是夠二的,取名字也取得這麽二……”
如果不是他從前聽說過“雙”這個姓氏,還真以爲這名字是那瘋婆子自己取的什麽藝名呢,這麽二的女人不去當搞笑藝人真是可惜了……
“雙雙……”冷墨的确沒有聽說過這個女人,更别提認識了,他原本接觸的女人就不多……不過這名字這樣特别,輸入公/安系統裏面一查就能夠查清楚了……
淩厲繼續說道,“如果你要去找那個女人的話,可千萬要小心了,那女人就是個瘋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哦……我怎麽忘了,你不是一般人……不過,”
他興味地看了看冷墨,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如意算盤,“墨,我給你提供了這麽好的線索,你是不是要好好報答一下我啊?”
冷墨揚眉看向他,确切地說,不是看,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然後沒什麽情緒地說道,“我對你可沒什麽興趣,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淩厲:“……”艹,他說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這個腹黑的家夥!
“我指的可是物質上的報答!”淩厲邪魅一笑,“呵呵,我可跟你說啊,如果你答應了我的條件,我就再給你提供一條更重要的線索!保證你能夠早點見到讓你魂牽夢繞的女人。”
“成交!”冷墨痛快道,“說吧,你要什麽?”
他當然知道如果淩厲開口的話,要的東西一定不會是普通的東西,不過對于淩厲,他是沒什麽好避諱的,彼此是這麽多年的朋友,都知道對方的底線,他相信淩厲不會爲難他……
而且,既然淩厲已經開口了,很顯然真的知道一些更加重要也更加快捷的線索,他必須要抓住時機,早一點找到落清舞。
“我要你那架新改裝過的軍/用飛機。”
“……”這個混蛋還真是會獅子大開口,那架飛機他花了足足半年的時間才改裝好的,請的是全世界最好的飛機工程師設計改裝的,用途非常廣泛,而且戰鬥力也是一流,總之……幾乎可以媲美無價之寶了……
雖然淩厲的經濟實力同樣非常雄厚,但是這架飛機卻是花錢也買不到的,也是他這麽多年唯一花了這麽大精力改裝出來的飛機,本想着以後還可以帶着落清舞乘坐這架飛機周遊世界的……
揉了揉太陽穴,冷墨覺得雖然的确肉痛,但是和落清舞相比……倒是真的不算什麽,“好,成交!”
淩厲的眼睛一亮,“好!就知道你這人痛快!”
“說吧,你究竟還有什麽線索?”
淩厲把手機拿出來,翻出一個電話号碼,“喏,這個就是你女人現在的手機号,撥通了就能聽見她的聲音了……怎麽樣,激動吧。”
冷墨拿過他的手機,皺眉看着上面的号碼,心裏五味雜陳,落清舞居然連新的手機号都有了……那爲什麽卻不跟他聯系?!難道她一點也不知道他現在有多擔心她嗎?!還是說……她有其他的苦衷或者是目的?
把這一串手機号輸進自己的手機裏,他用力握緊了手機,好像已經握緊了落清舞的手,看着在一旁得意的淩厲,他說道,“謝了,那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系。”
雖然他這次也算是割肉才得到了這個消息,但是已經很值了,盡管想要立刻聯系到落清舞,可他還是不要當着淩厲的面做那種蠢事,天知道淩厲到時候會怎麽繼續嘲笑他了,在淩厲的眼裏,他對落清舞的感情估計就是最大的笑柄,那個家夥根本就不相信男女間的感情,何況他也不想把自己的私人生活暴露在外人面前……
淩厲勾唇,“好說,别忘了把飛機趕緊給我送過來就行。”
其實淩厲已經知道了落清舞的具體安身地點,他的手機有自動定位系統,隻要輸入了手機号,就能自動定位到她這個人的地點,不過他覺得沒有必要把這麽詳細的資料告訴冷墨,冷墨的實力完全不必他差,查到落清舞的下落不過就是分分鍾的事……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坐等冷墨的那架飛機了,想想就覺得這買賣做的太值了,沒想到那麽寶貝的東西冷墨居然都能毫不猶豫地交出來……隻能慨歎,在愛情裏面的男人也都是傻子啊~~~
冷墨離開淩厲的别墅,回到自己的車子裏,他看着手機,一時竟有點緊張起來,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居然也會這樣豐富,更不知道在落清舞的面前自己是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畏首畏尾……
他害怕落清舞會在這段時間裏受到什麽傷害,是不是被欺負了?是不是無助、恐懼?害怕落清舞接到他的電話之後會生氣,氣他過了整整一天半之後才找到她,在她最危難的關頭,他卻不在身邊……更害怕落清舞根本就不想要接到他的電話,不想要聽到他的聲音,畢竟這次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他們之前在醫院的那段時光雖然短暫,但是已經有了飛躍的進步,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持續在升溫。
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愛不愛他,但是最起碼,他能夠感覺得到,她是真的關心他……這一切之後,她還會在乎他嗎?會不會又回到從前那種冰冷疏離的狀态?
冷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懷着怎樣的心态按下了通話鍵,他隻知道他不能逃避,逃避也不是他的風格……
電話那端很快傳來聲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