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額頭,冷墨覺得自己不在落清舞的面前給淩厲打電話真是明智的選擇。
跟淩厲已經這麽熟了,他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我想知道那個叫雙雙的女人,現在怎麽樣了。”
淩厲那邊的聲音似乎頓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耐煩地回道,“她的事情你也要管?”
不用說,這件事肯定是落清舞讓冷墨來問的,不過淩厲壓根就不想在這個時候想起雙雙那個瘋婆子,想也不想就告訴冷墨,“墨,這件事你可管不着啊,你隻管告訴你女人,那個瘋婆子現在暫時還是安全的,就OK了。”
冷墨挑眉,“你好像……對那個雙雙有點不一樣。”
淩厲那邊又默了一瞬,再開口的聲音更加不耐煩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沒别的事我就挂了啊,好事都被你給打擾的沒了興緻。”
說完之後,那邊便啪的一聲顯示了忙音……
冷墨冷哼一聲,看來這小子還真是有問題啊,居然一提到雙雙的名字就變得那麽……不正常……
不過這些都跟他毫無關系,他收起手機,打算去告訴落清舞他了解到的信息。
………………
接到冷墨的電話的時候,淩厲的确是在跟一個美女啪啪/啪的正開心,這個美女的身段極好,長相也夠妖娆,最重要的是……在床上的本事也極高超,簡直就是他這幾年以來找到的最棒的一個女人……
沒想到……正做的開心的時候,冷墨居然會打來電話……他原本真的不打算去理會了,隻是那邊的電話實在擾的他太煩,反正也就在旁邊的櫃子上,他便空出一隻手去拿過來。
看到冷墨的名字,他有點驚訝,冷墨很少會在晚上給他打電話,再說現在他不是也應該美人在懷才對嗎?怎麽會想起聯系他了?
已經被打擾了,他隻能無奈接起電話,還以爲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呢,接了之後才知道,居然是爲了那個瘋婆子的事情……
已經好幾天沒有聽到那個瘋婆子的聲音了,他原本真的已經差一點就忘了那件事,此刻正是興緻勃勃的時候,居然被提到那個倒他胃口的女人,他能高興才怪!
挂了電話,他想要繼續之前的事情,可是腦海裏居然情不自禁就出現了之前跟那個瘋婆子親熱的場景……所有已經幾近要忘記的事情全部一股腦地湧出來,淩厲居然悲催的發現……他好像對眼前這個尤/物有點……沒了興緻?!!!
竭力想要把那個女人從他的腦海中趕走,無奈卻是越想要忘記越記的深刻,不僅是兩個人親密的場景,就連之前兩人吵架鬥嘴的畫面都十分玄幻地蹦了出來……
最後,淩厲震驚地發現……他居然……居然已經完全沒了戰鬥力!!!
低咒一聲,他草草抽/出了身體。活了這麽長時間玩了那麽多的女人,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真是……太他媽不像他了……
身下的女人見淩厲一副煩躁又不耐煩的模樣,嬌/嫩柔/軟的身體重新纏繞上他強壯的身軀,柔媚的聲音裏還帶着些欲/求/不滿的嗲音,“淩總你怎麽了?是不是我伺候的不夠好?”
淩厲垂眸看着她,這個女人當真是太漂亮了,簡直比雙雙那個瘋婆子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個檔次……他剛才一定是腦抽了才會産生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記起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隻是已經沒有了興緻,他也不可能再繼續也不想再繼續了……皺了皺眉,他擡手輕拍女人的臉頰,“乖,下次再滿/足你。”
女人有些不滿,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麽。她心裏其實挺奇怪的,不是剛才還好好的嗎?而且他的戰鬥力也非常的強,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還在繼續現在是怎麽了?
女人見淩厲已經坐起來穿好襯衫,正系着扣子,便把紅唇輕輕送過去在他的脖子上印下一吻,纖細的藕臂從後面輕輕環繞着他的肩膀,魅聲說道,“淩總,下次一定要記得找我。”
淩厲敷衍地點了點頭,“你乖一點,我不會忘了你的。”
匆匆把那個女人給打發走,淩厲在屋子裏面踱來踱去,越想越煩躁,咒罵了一聲之後,他猛地抓起了外套向外面走去。
雙雙被關着的地方是他幾年前就建造好的一個地下室,裏面的條件并不差,從前他本想着要用來關押一些身份比較特殊的人來着,像雙雙這種級别的壓根就還輪不上。
不過這個瘋婆子的本事實在是太大,把她關在别的地方還真是有點不放心……最後還是關在了這裏。
前幾天的時候他其實來過一次,隔着老遠就已經聽見雙雙在大聲咒罵着他,而且……罵了那麽長的時間居然都沒有重複的句子……
後來他直接冷笑着離開了……呵呵,這種女人,他就是想要跟她好好談也沒有那個心情,再說她也不配,幹脆就多關上一段時間吧!!
這次又來到這裏,他的心情……還是不怎麽樣!
光是想到之前因爲這個瘋婆子的事情讓他的男性/尊嚴受到了挑釁,他就覺得滿心的不爽……
從大門進去之後,他倒是沒有聽見那個瘋女人的罵聲了……也是,那個女人據說有兩個特征:吃和睡都很厲害!他手下的人對她在這兩方面的能力簡直就是歎爲觀止啊……據說飯量不比男人小,而且還很能睡,一天睡上個二十小時也沒有問題……
呵呵,關着她在這裏,倒是其他有用的消息沒得到,反而把那個瘋婆子給養的白白胖胖的……
這樣想着,他臉色有些陰郁地問旁邊站着的手下,“那個女人這幾天表現的怎麽樣?有沒有再鬧出什麽事情來?”
手下有些爲難地說道,“淩少,她倒是沒有鬧出什麽事情來,但是……”
淩厲不耐煩地皺眉,“快說!”
“但是她一直吵着身體不舒服,要我們送她去醫院。”
淩厲眉頭皺的更緊,“這種事情爲什麽不跟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