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女人看着身體素質應該是非常好的才對,他這邊又沒有虧待她的胃,怎麽會不舒服的?
莫非是裝的?
手下解釋道,“因爲我們這邊已經讓内部的醫生過來給她看過的,醫生說她沒什麽問題,可是她還是每天吵着說自己不舒服。”
淩厲已經基本知道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估計這女人真的八成就是裝的。裝的也就算了,技術還這麽差,連他手下都能識别出來……
呵呵,那個瘋婆子果然是花樣作死星人……
淩厲對手下打了個手勢,“知道了,我現在去看看她。”
說罷,他直接擡腳向關着雙雙的那個房間走去。說實話,有這女人在的地方會如此的安靜,他還真的是不怎麽習慣……
淩厲一直走到了門邊,仍舊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響,他急不可見地蹙了蹙眉,對着後面的手下說道,“開門。”
手下把房門的鎖打開,推開門,入眼的就是雙雙那一張有些蒼白的臉,幾天不見,她好像瘦了一些,難道真的是生病了?不是吃的很好嗎,怎麽會瘦?
換做是從前,淩厲壓根就不可能去操心這種事情,尤其是對他關押着的人操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說實話,就連有些比較重要的人,他也完全不會顧慮那些人會不會因爲一些疾病而猝死在他這裏……
他心裏其實也很清楚,對雙雙這種不怎麽相同的态度和轉變,多半是因爲之前……他們之間有了那種關系的緣故,而且她還是第一次,他的心裏居然會不自覺……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雖然如此,淩厲還是不可能輕易被雙雙給迷惑的,他知道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裝瘋賣傻,而且演得一手好戲,他怎麽可能因爲簡單的幾個情節就對她産生了同情?
挑了挑眉,淩厲走了進去,随着他的靠近,雙雙慢慢轉過臉來正面看着他,她的眼睛有些紅,眼底的情緒也有些憔悴,看來這兩天是真的沒有睡好,因爲這樣的狀态不像是裝出來的……
淩厲上下打量着她,眼底帶着邪肆的笑意,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聽我的人說,你這兩天生病了?住的不習慣?”
雙雙抿了抿唇,居然破天荒安靜了不少,完全沒有之前那種咋咋呼呼的态度,像是突然轉性了一般,皺了皺眉,一本正經地諷刺道,“我已經說了我身體不舒服了,是你的人一定不相信的。”
嗤笑了一聲,淩厲帶着鄙視道,“我的人不是已經帶醫生來看過你了?而且醫生也說你沒事,你這颠倒是非的能力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強。”
雙雙白了他一眼,“來個人給你量量血壓,聽聽心跳就沒事了,那我也會給人看病了,保管一看一個準。”
“……”
淩厲轉過頭來看了看剛才跟他彙報的那個手下,手下立刻解釋,“淩少,醫生本來也想給她抽血好好化驗一番的,是她自己一定堅決不同意的。”
淩厲又轉過頭來看向雙雙,“說吧,你到底在搞什麽把戲?”他俯下身體靠近了雙雙一點,她身上熟悉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之前在一起時候的那些記憶也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湧了出來……
媽的……淩厲皺眉又離她遠了一點……他現在估計是對這個女人有點過敏了……是不是應該去買點抗過敏的藥來吃吃?
雙雙倒是沒有注意到淩厲的變化,聽了他的問題之後,很認真地看着他,突然間就說出了一個十分爆炸性的消息,殺傷力堪比原子彈,霎時就把整個屋子的人包括淩厲在内都給炸的傻了眼,“我要是說,我有可能懷孕了,你相不相信?”
“……”
安靜……
十分的安靜……
異常詭異的安靜……
一直安靜了差不多有半分鍾的時間,淩厲才回過神來,冷笑了幾聲,說道,“女人,爲了從我這裏逃出去,你也是蠻拼的,不過你覺得我會相信?當我是傻子?”
雖然他們之間發生了那次事件,而且也的确沒有做措施,但是……媽的也就是一次而已!怎麽可能那麽巧的就中了?!!!
再說,現在距離那次的瞬間也就是半個月而已,就算是真的懷孕了,她能這麽快就開始有反應了?他玩了這麽多年的女人也不是白玩的,什麽事情沒見過,什麽不知道……
這女人還當真以爲這樣就能騙了他嗎?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的,但是淩厲其實也不能百分百肯定他的想法就一定是對的,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詞語叫做“意外”。
雙雙也冷笑了兩聲,“不要侮辱“傻子”這兩個字了好嗎?你到底有沒有常識?”歎了口氣,她說道,“總之不管你信不信,我才是當事人,這幾天我的症狀你也可以跟你的手下問問看,根本就是懷孕初期的反應。”
淩厲放在褲袋裏的手下意識握緊,語氣裏滿是不屑,“就算是真的,你可以直接把你的想法告訴他們,還會一直隐瞞到現在?”
如果她第一時間告訴他的手下她可能懷孕了,他的手下是絕對不可能不通知他這件事的,更不可能一直拖到現在才處理這件事了……不管怎麽想,淩厲都認爲還是這個女人的一個計謀而已……
雙雙别開臉去,冷笑着說道,“總之我就是不要你的那些地下私人醫生給我做什麽檢查,我一定要到正規的醫院去,否則的話……呵呵,如果我真的懷孕了,以後孩子大了,你恐怕也不好辦吧……”
她知道,像淩厲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他不喜歡或者僅是玩玩而已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的……
果然,過了幾秒之後,淩厲慢慢俯下身體,薄唇靠在她的耳邊,邪魅的嗓音中帶着冷酷和殘忍,一字一句說道,“好!那就如你所願,如果是真的……”
他的手慢慢撫摸上雙雙的肚子,掌心的溫度炙熱的不可思議,仿佛可以融化最嚴寒的冰雪,吐出來的話卻是冰錐,無情的抹殺了所有的熱度,“立刻拿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