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呵呵”笑了兩聲,側過臉用一種非常嫌棄的眼神看着淩厲,“我說大哥,你好歹也去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好嗎?就算是你求着我讓我生下來,我也不可能生啊!”
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給男人生孩子也要看人的好嗎?再說了,之前的事情原本就是一次意外而已,是姐不小心失控玩了你,姐當然不希望再搞出什麽意外來。”
淩厲:“……”
他覺得,跟這個女人說話好像很少能占到什麽便宜……也對,這女人本來就是個瘋婆子,能指望什麽好好跟她說話?!
淩厲直起身體來,邪魅的臉上陰雲密布,但是仍舊極力保持着冷靜,因爲他真怕一個不小心,就失控直接掐死這個該死一萬次的死女人!!!
“女人,”他俯視着雙雙的臉頰,短短幾天沒見,她的臉色的确跟之前那副紅潤的樣子有着非常大的差距,這樣差的氣色讓他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可能一直以來我對你都太過于寬容了,也的确看在你是落清舞朋友的面子上對你放寬了政策,但是這些都不代表我會真的放了你。”
“哼哼,”雙雙冷哼着,擡手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你有老年癡呆嗎?這話已經說了不下三遍了吧,姐還年輕,耳朵也好使着呢,别再磨叽了。你想要知道的問題我都已經回答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而已,我還能有什麽辦法?”
她說的那些完全都是信口雌黃而已,還真當他是傻子?這點辨别能力都沒有?
淩厲看着她蒼白的臉頰有點煩躁,别開視線,從手下的兜裏拿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點燃用力吸了一口,“如果你不打算如實說出來,就一輩子呆在這裏吧,反正我這高級牢房也不缺你這一個人的口糧,隻要你不害怕沒有自由就行了。”
他的樣子本就邪魅的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俊美無雙的修羅,此刻袅袅的煙霧纏繞在他周身的樣子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邪魅不羁,有種不太真實的畫面感。
雙雙雖然不是個花癡,但是她的确還是被驚豔了一小下,眼眸一閃,她已經回過神來,挑眉說道,“呵呵,所以我說你是真的老年癡呆了,難道不是先解決了眼下的事情才是正經事嗎?還不送我去醫院的話,我要是真的懷孕了,以後你這牢房還打算給我準備個套間不成?”
話剛說了一半她就已經感覺不太舒服,撐着全部說完之後,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猛地站起身來捂着嘴巴跑到了洗手間。
淩厲聽見洗手間裏傳來的嘔吐聲,眉頭皺的很緊,她的樣子倒是真的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臉色差成那個樣子……
狠狠吸了幾口煙之後,他看着雙雙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剛才她吐得估計連胃酸都快要吐出來了,後來一直在幹嘔,聽着真是受不了……
把煙蒂放在陽台邊緣用力摁滅之後,淩厲再次看向雙雙,果決地說道,“穿好衣服,現在帶你去醫院!”
雙雙想的沒錯,他絕對不會允許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出現,更不可能讓一個毫不相幹甚至跟他八字相克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不過就是一場意外,他怎麽也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雙雙眼眸微微一動,總算是露出一絲欣慰的姿态來,“我還以爲你已經蠢的無藥可救了,看來還沒有到那個程度嘛……”
眼看着淩厲的臉色又要開始陰轉多雲,雙雙挑了挑眉,攤手道,“你們難道都要在這裏站着看着我換衣服?”
淩厲微微一頓,對着後面的兩個手下比了個手勢,手下立刻麻溜地退出了房間。淩厲自然也不想看這個瘋婆子換衣服的,不過他還是回頭說了一句,“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不要有什麽其他舉動,否則的話以後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說完,他便走出了房間。
雙雙冷笑了一聲,又在他的身後做了個鬼臉,房門被帶上之後,她迅速穿好衣服,把之前已經準備好的工具放好,整理了一下頭發,這才走出去。
淩厲已經打定主意要帶雙雙立刻去醫院,自然也就在門口等着她,見她走出來,仍舊是初見的模樣,高高的馬尾,利落的裝扮,腳下永遠踩着黑色的短款皮靴,隻不過此時臉色沒有了往日的紅潤而已……
不知道怎麽的,淩厲居然覺得這樣的雙雙……其實還是有點吸引人的……
不說别的,就他這麽多年來擁有過的女人,倒是真的沒有她這一款類型的……手指緊了緊,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怎麽就忘了,雙雙其實也算是他擁有過的女人了……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雙雙剛一靠近,就對着淩厲冷嘲熱諷。她最然精神狀态不佳,但是說起話來還是能夠氣死人或者雷死人不償命,這種本領是永遠不會減弱的……
所有美好的風景都瞬間被這女人的一句話給破壞,淩厲冷笑着打開車門,一把拉過她的身體,把她直接塞進了後座,随後從另外一面坐進去,看着雙雙被摔疼的樣子,覺得有些解氣,冷冷道,“我眼睛不瞎,還能分辨出瘋婆子和美女來。”
雙雙:“……”
雙雙這次很難得沒有跟淩厲再拌嘴,倒是安安靜靜地靠着窗邊看向了外面。
淩厲看她總算老實下來,這才吩咐前面得手下開車送他們去醫院。一路上車裏都是安安靜靜的,可以說是安靜的詭異,淩厲一直靠着椅背把玩着手裏的一個打火機,眼角餘光倒是時不時飄向雙雙的方向,像是在沉思着什麽事情……
雙雙的雙手被一種特殊的手铐給拷住,這種手铐是特制的,用頭卡或者别針都沒有辦法打開,專門對付雙雙這種有兩把刷子的專業人士……
既然已經無處可逃,加上淩厲就坐在旁邊,雙雙倒也看透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抗的情緒,就那樣安安靜靜等着車子到達目的地。
左右在車裏面也不可能做任何小動作,雙雙後來幹脆閉着眼睛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