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根本就不理她,直接對着手下說到:“把這女人也給我帶走!”
“知道了齊哥!”
兩個手下不由分說就上來拽她的手臂,落清舞沒想到這些人能嚣張到這種程度,開始用力掙紮。
“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我!”
哪裏還會有人聽她說話,幾步就把她給拖了出去。
“白豔,這小妞是你手下的吧。”
“呦!這怎麽回事啊?”白豔是知道他們剛才進去抓人的,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把落清舞也給抓了起來。
她陪着笑臉,走到一旁翹腿坐着的齊鵬面前,“齊哥,不知道我們店裏這小姑娘怎麽得罪您了呐?”
“哼!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不知好歹!居然連老子也敢騙!”
白豔是個十分機靈的,一下就把事情猜了個大概,伸出手給男人輕柔地捏着肩膀,“哎呀,您這麽個大人物她居然還不知道,的确夠傻的,是我的錯,沒有教好她。”
頓了一下,她柔聲解釋道:“不過齊哥,她是今天剛來的,昨天才報道,一個什麽都還不懂的傻丫頭而已,您可千萬别跟她一般見識啊,氣壞了可不值得!”
“艹!新來的騙了老子就不是騙?!”齊鵬斜睨着白豔,“跟你說一聲,這妞我帶走了!”
白豔一聽,立即接話,“齊哥您做主的事情我自然是沒那個資格管的,可我也就是個打工的,這件事您看……我跟培哥還真是不好交代呀。”
齊鵬嗤笑一聲,“成!林培那小子我來搞定就行了,不會讓你難做的。”
白豔瞟了眼落清舞,神色意味不明,還是陪着笑臉說道:“不過您打算今天就帶她走?她就隻是個負責收銀的,什麽都不會,哪能做得來您那的工作啊。”
言外之意,這丫頭并不是那些個願意陪着客人的打工妹。
“我說白豔,”齊鵬擡手拍了拍她飽滿豔麗的臉頰,“你在這片地方當個領班是不是當糊塗了,看這妞的臉,就做個收銀的豈不是暴殄天物麽?”
“……呵呵,是是是,您說的對。”
落清舞聽着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實在忍不住了,在一旁掙開束縛,冷着臉說道:“這位齊哥,我來這裏不過就是正正經經的打一份工而已,你好像沒有權利把我給帶走吧!”
齊鵬聽着她的語氣,看着那個不滿的态度,火氣又上來了,站起身來就往她那邊走去。
“哎哎哎,”白豔急忙拉住他,“齊哥您别跟她一個毛丫頭一般見識啊,氣壞了還不是對您不好嘛。”
齊鵬一把甩開她,上前揪住落清舞的衣領,“賤人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回頭啊,别TM踩了老子的底線!否則……我會讓你跟剛才那賤人一個下場!”
見過橫的,還真沒見過這麽橫的!
落清舞知道自己不能跟他來硬的,可眼下的情況實在不樂觀,看白豔的态度,雖然有意要保她,卻還是礙着這男人的身份不敢硬來,他顯然是比林培更有話語權的一個角色。
“我并不是你手下的人,跟你更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私自強行把我帶走,本身就是犯法的,難不成還真打算非法拘禁我嗎?”
“噗哈哈哈哈,”齊鵬大笑了一會兒,側頭看向後面的白豔,“我說白豔,你們老闆怎麽搞了個這麽沒見過世面的人進來啊,下次告訴他,給新人都好好先培訓一下,免得丢了他的臉。”
白豔一面給落清舞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惹怒這位大爺了,一面賠笑道,“是是,您齊哥就是王法啊!這丫頭腦子太笨了。”
此話一出,落清舞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也徹底明白今天算是真正遇到了一個難搞的惡人,甚至可能從此墜入深淵。
她該怎麽辦……
“那我現在就把這妞給領走了啊,回頭會給你們老闆打電話的。”
“……”白豔看着落清舞張了張嘴,到底爲了自保沒有再說什麽。
落清舞拼了命的掙紮,還是被幾個人拽了出去,此刻她才真正體會到剛才那個女孩對着她喊救命時候的心态。
絕望、恐懼、憤怒……所有負面的情緒一湧而來,她下意識大聲喊着“救命”兩個字,可是回應她的……仍舊是周圍奢靡的喧鬧聲和跑車巨大的聲響。
眼見着就要被拖上車,她用力踢着旁邊架着她的男人,一面瞅準空擋狠狠咬了右邊人的手臂一口。
“啊!”男人痛的咧嘴叫了一聲。
落清舞瞅準空擋就拼命向後面跑去,可她的速度哪裏能及得上訓練有素的男人,很快就有三個人過來追上她,一把把她揪回來。
“小賤人你敢咬我!”先前被她咬傷的男人直接揮手甩了她一個巴掌,邊拖着她邊罵道,“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噓……小聲點兒,怎麽處置她還要等齊哥的指示。”另外一個男人小聲提醒着。
“艹我差點被氣糊塗了,”看着落清舞漂亮的臉,他忍不住低聲說道:“要是老大也能把她給我們先嘗嘗就好了。”
這男人的手勁兒下的太狠,落清舞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被打的昏昏沉沉,幾乎是半昏迷着被拖上了車,又半昏迷着被拽下了車。
刺鼻的煙味終于把她的神智給徹底喚醒,睜開仍舊有些迷蒙的雙眼,入目的是一間裝修華麗至極的房間。
“小丫頭,”齊鵬正躺在一張按摩床上享受穿着相當暴/露的女人的按摩,半眯着眼看着她,“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是個處吧。”
“你想怎麽樣?”
此刻她倒是冷靜下來了,仔細想想,跟這種人對着幹隻會把情況弄得越來越糟。
是她太傻了,也或者,從前那二十年根本就還不足以認清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竟自不量力地以爲可以試着救救那個女孩子。
如今自己也深陷進來,她才深深明白,原來人生在世,有許多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她還有母親要照顧,她不能就這樣倒下。
“怎麽樣?呵!當然是讓你陪客人了。”吐了一口煙霧,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不過你這樣子還真是不錯,估計能賺個好價錢。這樣吧,你說的也對,今天這事也算你自己太倒黴了,本來就是出來混口飯吃的,如果有客人願意開價錢長期養着你,對你對我都是賺的,雙赢。”
呸!這個王八蛋!
心裏罵一罵就算了,落清舞知道自己不能再對他來硬的,隻能擇機逃跑了,壓低了聲音道,“你的意思是今晚就讓我陪/客?”
“今晚正好有幾個大人物在,機會難得,是個賺錢的好時機。”
“……”
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