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舞差點被自己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奇葩“好運”給雷到淚奔。
這麽巧的她換衣服的時候遇到那個女孩,這麽巧的齊鵬把她也給抓了進來,這麽巧的今晚剛好有什麽大人物!!!
壓下一口氣,落清舞摸摸自己之前被打了的臉頰,“可是我的臉都被你手下打腫了,你就不怕影響客人的心情?”
“一會兒有人過來給你敷冰袋、化妝,看不出來。”
“……”
齊鵬忽然想到了什麽,眯着眼睛看她,“女人,你可不要忘了,在這裏我的話就是主宰,你要是敢動了什麽逃跑的念頭,後果是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頓了頓,他咧嘴一笑,“如果你乖乖的,錢是少不了你的!”
“……”
落清舞很想附和一句,可這樣卑劣的人實在讓她連一句附和的話都說不出口,隻低着頭看向地面,算是默認。
很快她就被帶到一間更衣室裏面,一男一女七手八腳給她把臉上的傷給遮蓋掉,畫好妝,又選了一件裸背的寶藍色晚禮服給她。
見他們要親自給她換衣服,她急忙拽過晚禮服,“我自己來!”
躲到換衣間,搓了搓冰涼的手掌心。怎麽辦……這裏四處都有人看着她,這樣下去根本就逃不掉啊。
如果再像之前那樣沖動,被抓回來的話恐怕境遇比現在還不如。
思前想後,還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姑娘的運氣還真好,今天第一天來就能陪着頂級權貴,以後好日子就要來了。”
“廢話啊!你沒看她長得有多漂亮嗎?以爲齊哥是傻子啊,如果有人願意買了她,齊哥肯定賺上一大筆!”
“呵呵,那倒也是啊,在這兒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
聽着門外兩個人的品頭論足,落清舞深呼吸幾次,匆忙換好了衣服出來。
兩個人見到她均是眼前一亮,一人吹了個口哨,贊道,“哇哦,太漂亮了!”
“簡直漂亮的沒朋友!怪不得齊哥讓我們好好給你打扮了。”
一身收腰設計的晚禮服恰到好處地把她全身的每個優點都體現出來,人雖然纖瘦,但是身體比例相當完美,優雅的鎖骨上挂了一條寶藍色項鏈,把她纖美細嫩的脖頸襯得更加動人。
一頭長發依舊被高高挽起,鬓角處墜下幾縷發絲萦繞耳畔,加上濃淡适宜的妝容,整個人有種優雅恬淡的女神美感。
看着他們那快要流口水的白癡神情,落清舞好像有點明白了齊鵬爲什麽待她還算“客氣”的,看來刷臉的社會裏顔值的确還是有點作用。
可是如果可以選擇,她可真不想靠着這張臉吸引人!齊鵬非要把她抓過來,估計和這張臉也有很大關系!
“我會被帶去陪什麽人?”她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這個就看今晚來這裏消費的客人情況了,齊哥一般都會把最漂亮的安排給最有錢的。”
還真是物盡其用啊。
“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謎夜這裏唯一的也是全球最奢華的娛樂城,呵呵,說白了就是給有錢人找樂子的地方。”
“這麽說……齊哥就是謎夜最大的老闆了?”
“你還真是什麽也不懂啊。”剛才給她化妝的那個男人一面在她的臉上補妝,一面解釋,“差不多吧,謎夜其實也算是分領域承包制,這裏每一塊地方都有不同的人來負責,這個娛樂城是最賺錢的,所以說在整個謎夜,自然我們齊哥的話語權也最大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麽嚣張。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後,她被直接帶到了頂樓一間套房。
不愧是最奢華的地方,随便推開一扇門都能閃瞎人的雙眼,裝修風格簡直不是奢靡這兩個字就能夠形容的。
落清舞打量着四周,很顯然,她大概也許可能是真的被送給了一個最有錢的主了。
如果一定要給這間套房找一個飾詞,估計就是:燒錢。
臨進房門之前,帶她過來的人還威脅她,如果敢耍花樣就讓她死無全屍來着。現在她卻感覺,這滿屋子金光璀璨的裝飾已經快要把她給先晃出内傷來了。
眯着眼,她安靜地站在門口環顧四周,還好……還有窗。
可是她總不至于跳88樓的窗戶逃走吧。
門口有人把守,說不定就連室内也有,她還是硬着頭皮向裏面走去。
這房間大的超乎想象,不僅該有的室内設施一應俱全,還令人驚詫地在房屋一隅發現了一個不小的溫泉池。
落清舞緊張地吞了下口水,她看見池子邊緣正靜靜靠坐着一個男人。
她沒有開口說話,男人卻緩慢睜開眼側過頭來。
四目相對,那一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驚雷又一次狠狠劈在落清舞頭頂,直劈的她眼前有些發黑。
莫名的,心裏一個連她自己也不曾發覺的角落,似乎還隐隐有那麽一絲絲慶幸。
隻不過這一絲慶幸還未等她自己察覺,便已經被冷墨的一句話頓時砸的無聲無息。
他慢條斯理地說:“落清舞,原來你一直不同意嫁給我,是因爲喜歡這個調調。”
“……”什麽亂七八糟的?!
似乎被她有些呆愣的面部表情給取悅道,冷墨很好心地解釋:“沒有想到,你竟然喜歡這種暧昧不明、金主和情/人之間的關系。”
“……”
氤氲的霧氣在冷墨的周身缭繞,他上身是裸/露着的,肌理分明的線條彰顯出狂野不羁的性/感,幾縷碎發慵懶地貼着額角,那雙魅惑的雙眼正透過朦胧的霧氣似笑非笑看着她。
落清舞一時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如今她穿的這個樣子站在這裏,似乎所有的解釋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不過轉念一想,她爲什麽要跟他解釋?!他又不是她什麽人!
“呵!”冷墨見她杵在那裏一動不動,突地笑了一下,卻是諷味十足,“光看着我做什麽?難道沒有人教過你,來了這種地方需要做什麽?”
深吸一口氣,落清舞終于開口,“冷少,你誤會了,我隻是被他們強行抓來這裏的,本來也沒打算要做什麽。”
冷墨端起池邊的一杯飲品,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可是怎麽辦呢?我已經付了錢,你總不能讓我做虧本的買賣。”
放下杯子,他定定看向她,眼底閃過一絲幽暗的光,“畢竟,你已經欠了我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