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師根據落清舞的氣質,給她搭配了一件米白色的單肩長裙,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優美的脖頸、纖細的腰身和清新雅緻的氣質。
妝容也是恰到好處的裸妝,她的五官本就長得十分精緻,幾乎沒有任何瑕疵,完全沒有必要再用修飾性的化妝技巧來遮掩本身的天然美貌,隻簡單修了眉,打了些粉底腮紅,再用了點淡淡的橘色唇蜜,便已經襯得整個人靓麗脫俗又不失清純的氣息。
和冷墨站在一起,男人俊朗,女人俏麗,金童玉女也不敵他們的強大顔值和氣場,簡直刷出了存在感的新高度!
實際上,宴會上的人基本上都是認識落清舞的,這種認識顯然都來自于前幾天對她“最美江城仙子”的那些鋪天蓋地的報道,不知道冷墨用了什麽手段,竟真的沒有一個人提及這件事,甚至沒人敢用異樣的目光看她,對她都擺出一副從來未見過的樣子。
落清舞的心思玲珑剔透,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明白了爲什麽冷墨要帶着她來參加這個宴會,他是想要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人,不容許任何人诋毀。
心裏漸漸升上一股暖流,慢慢流遍了四肢百骸,連帶着心情都變得明朗了不少,落清舞微微側目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其實他對自己真的還是很好的。
沒過多久,落清舞便看見了一個“熟人”,很顯然,那個人也看到了她,她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些,好在旁邊有冷墨的支撐,不至于讓她顯得慌亂。
冷墨似乎感覺到身旁女人的僵硬,順着她視線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見那個雷邵俊陰測測地盯着他們,這個宴會是代表了身份的一個重要聚會,幾乎所有上流社會的人都不會缺席,那個雷邵俊的傷勢很顯然還沒有好,脖子包着石膏,臉色蠟黃,身旁還跟着人伺候。
微微勾了勾唇,冷墨湊近落清舞的耳朵低聲對她說,“你下手還挺狠的。”
落清舞:“……”下手不狠的話死的就是她了好麽。
說實話,她還是有些害怕那個男人的,之前的事情雖然是他不對在先,但是她把他給打成了重傷也是事實,前幾天她又被爆料出了那麽多的事情,隻怕這個人會繼續報複她甚至是她的家人。
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什麽,她垂眸思索着,莫非這次設計她的人就是雷邵俊嗎?
想想也不無可能啊,既然能做出綁架她的事,而且那時候冷墨已經暗示她就是他冷少的女人了,雷邵俊居然還能夠公然在大馬路上綁她,顯然也是個家族勢力不容小觑的主。
正想的出神,冷墨已經帶着她走到貴賓區休息,服務生端來兩杯紅酒,冷墨知道她不能喝酒,但是這種宴會基本上沒有什麽飲料供應的,而且也沒有哪個人願意在這樣重要的場合喝孩子氣的飲料,他便跟服務員要了杯幾乎沒什麽度數的雞尾酒給她。
“哦!謝謝!”落清舞接過來,不知道這是什麽酒調制的,上層是海洋般深邃的藍色,下層是烈火般的紅色,中間嵌着一層薄薄的金黃色,炫目的讓人移不開眼。
微微抿了一口,真的沒什麽度數,她都沒有被嗆到,而且味道竟然好的不可思議,随後便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冷墨看了她一眼,雖然這女人安靜的像一尊雕塑,面上也沒什麽異樣,不過他還是很清楚她心裏在擔憂什麽。
“雖然沒什麽度數,不過以你這種酒量,喝多了還是會頭暈的。”他開口提醒她,落清舞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冷墨是在跟她說話,擡眼看了看他,好像沒聽清他說了什麽,重新問了一句,“什麽?”
“……沒什麽。”冷墨不喜歡一句話重複數遍,反正是無傷大雅的事情,便由她去了。
落清舞“哦”了一聲,垂頭一看,這杯酒竟然已經被她不知不覺就喝光了,見侍應生在旁邊轉悠,便擡手又要了一杯過來。
這酒真的蠻好喝的,有點小時候喝爸爸自己釀制的果汁的味道,讓她不自覺想要多品嘗一些。
這場宴會其實實質上也就是一場上流社會的交流工具罷了,冷墨的身份特殊,一般人隻會象征性地跟他套套近乎,他走過來休息之後,便沒有人再敢過來打擾他,落清舞也順帶撈了個清靜。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還是開口問了冷墨,“冷少,那個雷邵俊是什麽身份?”
冷墨正閑散地靠着椅背閉目休息,聽到她的話之後睜開眼拿着面前的酒杯微微晃了晃杯身,淡淡說道,“不過就是個老爸很有錢,被寵壞了的富二代罷了,”
他看了一眼落清舞,她正微微向前欠着身子,漂亮纖細的手同樣輕輕晃動着雞尾酒的杯身,聽見他說話之後,微微側頭,清澈的眼睛目不轉睛注視着他,在會場燈光的映襯下居然明亮的像是籠罩在月色下的清泉。
眸光閃了閃,他避開她的視線,“其實你沒有必要再擔心他會帶給你什麽威脅,今天的宴會結束後,沒有人再敢對你下手。”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即便是他不谙世事還有那個賊心,他老爸也不會讓他再亂來。”
其實在他們被救回來之後,冷墨便已經對雷家進行了嚴酷的打擊,雷家是做房地産生意的,冷墨暗中讓所有打算買下他樓盤的人停止了跟他的生意合作,導緻他們近期的樓盤全部砸在手裏無法轉手,尤其是幾個投資相當大的樓盤,縱使地段再好,價格降的再低,仍舊無人問津,總公司甚至已經從盈轉爲虧,而且是虧了不少,如果再繼續下去,恐怕即将面臨着倒閉的風險。
雷邵俊的父親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調查過幕後的一些情況,也終于知道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得罪了冷墨,立即帶着豐厚的禮品過來跟他賠罪,說他兒子年少不懂事,希望他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們。
冷墨是誰,表面看着似乎沒有那麽殘忍冷酷,實質上卻是個殺伐果決的主,對于踩了他底線的人絕對不會姑息,當場便把雷邵俊的父親當成了空氣一樣的存在,全程沒有給那人一個眼神,到最後甚至命人把閑雜人等給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