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像磁鐵,将她牢牢地吸在他的身邊,怎麽都掙脫不掉。
靈修,快來救我……
水流雲在心中呐喊。
鳳臨王的指尖,撩起了她發,放在鼻尖下聞了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理會她的質問,一臉的陶醉,低喃地道:“你是活的。”
飽含着無盡的相思,情意綿綿。
整個密室的溫度,陡然升高。
水流雲覺得她的心髒要爆炸開了。
他這個意思……
“你快點放手,你想做什麽?”
水流雲驚叫。
她再不明白,她就是傻瓜了。
可是,鳳臨王對她?怎麽會?!
他攝住了她的唇,無比的深情。
溫柔地,绻缱地,一點,一點,由外而内,深入。
水流雲從來都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惶然,他這是在幹什麽?
“唔……”
鳳臨王的手一點都不規矩,先捧起她的臉,仔仔細細地溫柔地親吻着,越吻越讓她感覺到心驚,好像這樣的事情,他們之間已經做了無數次一樣,那麽的熟練,又那樣的親昵。
真是奇怪,明明她跟他之間,一隻手的手指頭都數得過來,爲什麽……感覺好像已經銘刻在他的心間好久,好久了……
水流雲的腦袋有些發熱,快要變成漿糊不能思考。
一方面在防備着,不能對他的吻産生任何的感覺,那會對不起靈修;可是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在這樣的密室裏,孤男寡女,幹柴烈火,這……
不是用腦子思考就能阻止的事情。
終于,他的唇離開了她的唇,一路往下。
水流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唇瓣水光潋滟,兩眸迷漓,又頰绯紅,一幅的春意盎然,春、情绻缱。
嫩滑熟透得就像一個最完美的水蜜桃。
任何一個男子看了,都會忍不住咬上一口,嘗嘗它的甜蜜。
鳳臨王醉了。
“你給本王下了毒。”
他喃喃地道,唇落在她的脖頸上,親得她渾身輕顫。
她感覺到了他的心。
不管是什麽時空,最難得的就是真心真情。
她竟然感覺到了。
可是爲什麽……
她又怕她是多想了。
鳳臨王這個人,總給人一種陰晴不定,沒有人能猜得透他的心思,沒有人能估計出他的想法。
明明按照道理來說,他們不該是這樣的親昵;可是偏偏就是發生了。
如果她沒有被點了穴道,像一幅立體畫一樣靠着牆壁站着,她一定會雙腿發軟——被他親到兩腿發軟。
在他的吻裏,她感覺整個世界,就隻剩下她和他,再也沒有旁的人,旁的事。
迷迷糊糊當中,乍聞此言,水流雲的思維回籠,聲音啞得就像申吟一樣,反駁道:“胡說,誰給你下毒了?我是那種下三濫的人嗎?下毒這種破事,我怎麽可能會去做?”
鳳臨王擡頭,深深地看着她,指尖撫磨着她的臉,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一寸一寸,像是給她洗幹臉一樣地撫磨着,這種感覺……
“明明就是你對本王下了毒。自從本王喝了你的血之後,就一直變成了這樣。你一定在你的血裏下了毒。”
他喃喃地道。
水流雲有些郁結,道:“這麽說,那次你中了紫陀羅,我就不該用血救你,結果暴露了自己是血人一事不說,還四處逃亡,沒落得個好。”
“或許更早。當你在江城的美人樓裏闖入芙蓉閣,吻上本王之後,本王就中了毒。一種叫情毒的毒。”
鳳臨王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繼續低喃細語,就像在對待自己相戀多日的愛人一樣,訴說着情話。
水流雲愕然了。
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
她都快忘記有這麽一回事了,虧他還記得。
“我才沒有對你下毒。你快點放開我,讓我離開。”
她有些羞赦地道。
想到江城的那個自己,她覺得……兩人之間的暖昧,又升級了。
她越來越對不起靈修了,她怎麽能在擁有了未婚夫之後,還對未婚夫之外的男人有感覺?
一種淡淡的哀傷的心痛的感覺?
她瘋了,一定是瘋了。
被鳳臨王這貨給整瘋了。
“還說沒有?你在芙蓉閣裏,拿着一包藥粉,就是想對本王下毒來着。”
鳳臨王指證她,鳳眸閃閃發亮。
“那是因爲我收到消息,說在芙蓉閣裏的人是當初在江城搗亂的大盜江同,怕自己打不過,所以才準備了一包蒙汗藥。誰知道,進去一看,居然是你。我立馬就想走,是你自己不讓我走的。”
水流雲爲自己辯護,别再拿以前的事情來要脅她,她很清白的。
“而且,藥包也被你發現拿走了,我怎麽可能會給你下毒?”
“至于什麽是情毒……我更加不懂了,我對醫術不在行,對毒術更加是一竅不通。”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有點心虛。
情毒,烤,現在她才明白,他是意有所指。
水汪汪的眸子,有些躲閃。
鳳臨王定定地盯着她,道:“今晚讓你看的事情,還沒開始。”
說完,竟動手脫她的衣服。
水流雲大驚,叫道:“你說過的,沒有我的允許,不碰我的!”
鳳臨王眼神一暗,剝衣的動作沒有停止,道:“沒錯,本王是這樣說過,所以,你不要悖逆本王,以免本王真的染指了你!修羅夫人!”
修羅夫人四個字,竟是咬牙切齒。
水流雲渾身一震。
“那你爲何要脫,脫我衣服?”
她很想捂住,但是被點了穴,隻能僵直地站着,整個人都開始有點發酸起來。
“作畫。”
鳳臨王眼神裏堆滿了情念,說出來的話,帶着沉沉的磁音,在這小小的空間裏,顯得異常的雄性,讓人聽得不由得血脈噴張。
作畫?作什麽畫要脫她的衣服?
水流雲的腦袋一時竟轉不過彎。
裸、體畫?
不是吧?!
一刻鍾之後,她羞赦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鳳臨王這貨,真的把她剝個一光二淨,然後——
真的是在作畫!
那看像她的眼神,好像在一寸一寸地撫摸着她一樣,畫了一幅又一幅。
“你還打算畫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