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雲有些羞恨。
他居然把她開到了密室裏唯一的一張軟榻上,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令她臉紅脖子粗,由羞到恨,惱怒地瞪碰上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必定已将他淩遲了千八百遍。
鳳臨王描完最後一筆,放下,走了過來。
明亮的夜明珠下面,水流雲看得一清二楚,他兩腿之間的小帳逢已經搭起了老高!
看着他越走越近,她慌了,道:“你,你還是别過來了,繼續畫,繼續畫吧。”
哎,這個悲催的!
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竟然在求他畫她的祼、體!
她真想一頭撞死。
“畫完了,本王現在想做些别的。”
鳳臨王一本正經地說,明明眸子裏盛滿情念,隻要稍稍一個刺激,就會像猛獸那樣沖匣而出,但是,話語裏的清冷,卻讓人覺得,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若想到什麽龌龊的念頭,一定是自己的關系,而不是他的關系。
水流雲慌得要命。
靈修對她的時候,總是眼神清澈無比,而動作卻并不單純;而他對她的時候,眼神裏盛滿了欲、念,動作卻是點到即止。
明明他是那樣的想要她,都想得快瘋了,他卻能克制住自己,依然保持着對她的承諾。
忽然間,水流雲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一聽到他這樣說,頓時露出一抹鄙薄的慌張,道:“你可别忘了你的承諾,你說不碰我的!”
鳳臨王沉默,将她的衣服,又一件一件地給她穿了回去。
水流雲陡然松了一口氣,看着一身的衣着整齊,卻又覺得心頭空落落的。
哎,媽呀,她都看不懂她自己了。
到底是希望鳳臨王侵狠她,還是不侵犯她?
“可以點開我的穴了吧?”
她道。
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呢?靈修有沒有找到這裏來?
他們在這密室裏折騰了這麽久,會不會已經天亮了?
鳳臨王沒有解開她的穴,反而欺身而上,将她壓在了軟榻上。
一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水流雲眼睛一大,這貨,是什麽意思?
然後,她感覺,下體處,有根硬梆梆的東西,正在抵着,一動一動地,在歡快地叫嚣。
身體瞬間繃得僵硬。
鳳臨王的手,隔着衣物,不斷地撫摸她,搓揉她,試圖讓她僵硬的身體綿軟下來,但是,頂着她雙腿間的硬東西,卻一直都在動着。
“閉眼。”
他忽然擡頭,暗啞地說道。
“我說你……”
又被吻住了。
鳳臨王壓着她的動作,好像要把她給揉到骨髓裏去一樣,越來越淩亂……
在水流雲覺得難以呼吸,會不會就這樣被他給壓斷氣的時候,她的手被他的手捉着,摸到了他那一處堅硬的地方,然後,感覺到他的身體好一陣的顫抖,指端,粘糊糊的感覺傳來。
他……
這是……
洩了?……
凝眸一大。
俏臉訝異。
鳳臨王伏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氣,感受那宣洩過後的痛快爽貼。
水流雲像是抽筋一樣,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要不要這樣色、情?!
全身臊熱得要命!
她不知道該用鄙夷的,還是鄙視的,還是不屑的,還是嘲弄的,還是譏諷的,還是……同情的目光來看他。
“摸摸看,這就是本王想要你看的。”
鳳臨王的聲音,帶着宣洩過後的快慰,一把捉住她縮回去的手,繼續按在他那隔着衣物依然能感覺到在一抖一抖地跳動着的物件。
水流雲又羞又困窘,又氣又發臊,縮不回去的手,隻能幹瞪眼。
“在你離開的每一天裏,本王若是想你了,就到這密室裏來,對着這滿屋子的畫像,不斷地想像着怎麽進入你的身體,然後怎麽樣擺弄你,緊接着,本王就像剛剛那樣,把對你的渴望,都宣洩了出來。”
鳳臨王好像沒有看到她的困窘,也沒有看到她的尴尬一樣,繼續道:
“看到那一幅幅畫上面的痕迹了嗎?那是本王對你的渴望的證據。這就是本王想讓你知道的秘密。”
水流雲這一刻好像昏迷過去,好想捂住耳朵,這些話,怎麽聽,怎麽就感覺是個色、情的變、态才會做的事情呢?!
這就好像在二十一世紀裏,有個男生拿着你的相片,對你說,每天晚上都看着你的相片,想象着把你壓在身子底下,狠狠地強、奸你,然後就自、渎了一樣。
不知道别的女生會怎麽個想法,會不會就從此把這個人當成了變、态,真正的變、态,尖叫着要對方滾開!
現在的她,真的好想尖叫,你個死變、态,趕緊滾開!
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麽龌龊的人!
啊啊啊——
她很想逃!
“本王是這樣的渴望你,可是你……”
鳳臨王前幾句說得情意綿綿,讓水流雲又吃驚又困窘又覺得他是個變、态,可是最後一句,語氣一冷,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道:“太讓本王失望了!”
渾身一輕,穴道被解開了。
水流雲跳了起來,臉蛋兒依然是紅撲撲的,嘴唇有些微腫,卻水光潋滟又飽滿,十分的好看,一眼看過去,就像是剛剛被狠狠地疼愛過一樣,春、情盎然。
“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生死盟約,又沒有過什麽山盟海誓,這失望不失望的,衆何談起?!”
她離他遠遠的,站在密室裏離他最遠的角落裏,縮着。
她是個正常人。
但是正常人跟變、态狂呆在同一個房間裏,都是正常人吃虧的多。
她現在已經不把鳳臨王當作正常人來看待了。
哎,媽呀,靈修,你在哪裏?
趕緊來救我啊!
整個大周,沒有人會想得到,不可一世的鳳臨王,在私底下,是這樣的一個龌龊至極的人!
“這方面,應該是女人比較在意的不是嗎?你都被本王抱了,親了,也看光了,理應嫁給本王的,已經算是本王的人了,不是嗎?”
“可是你,轉眼就倒貼了天殺閣的閣主修羅!”
“你說,你這樣對得起本王嗎?!”
“你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
“你的女戒都讀到哪裏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