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細雨蒙蒙,秋雨的降臨使得路面上的行人加上了一層厚厚的外衣。張楠一早晨起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感覺真是十分的爽快。昨晚和葉貞吃燒烤喝了不少的酒,所謂的就是一醉解千愁。
從一直接替藍海集團總裁的位置到現在哪一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特别是劉長水這個未婚夫突然的造訪,讓他十分的措手不及。先不說這人的出生之地,單單說這人的人品底下,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特别的流氓無恥類型。
下了樓發現王媽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早餐,看小姐已經下樓,特别的上前笑着問道:“小姐你昨晚喝醉了,先喝點粥吧!我特意給你做的。”
“哦,謝謝王媽了,對了,劉長水那?”張楠特意的觀察了一圈,發現并沒有劉長水的身影,想想每天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早起了。
“小姐,我一晚上都沒有看他回來。”王媽昨晚爲了等張楠到了十二點都沒有睡,然後在伺候着小姐睡覺,已經是到了三四點鍾,期間根本沒有發現劉長水回來。
“喔,不準又是去哪裏鬼混了,真是夠.!”張楠歎了一口氣,沒有在說下去,心想我關心他幹嘛?
“哎,王媽,咱們菜園子裏的蔬菜都已經熟了吧?周日我要去看看老爺子,明天你給我準備好。”張楠坐在了餐桌前,拿起了碗筷特意對王媽交代道。
“诶,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全部給安排好。”王媽樂了樂回道。
張楠吃完了早餐,聞了聞昨天晚上的衣服都是燒烤味道,遂是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才出門上班,但車剛剛開出了小區,便發現昨天劉長水赢郭濤的奧迪跑車停在了馬路中央。
“這人,停車也是會聽!”張楠無奈的停下車,走了下去,但到了奧迪車前,發現車的鑰匙都沒有拔,不過劉長歲不見蹤影,随即打開了車門,開車将奧迪跑車停下了一旁,又是将車鑰匙插在了鑰匙孔上。
上班的這一路上他有一些的來氣,當然還是生劉長水的氣,又是一晚上沒有回來。一個不準時的男人,将自己的未婚妻扔在家中,也太不像話了吧?
“就你這樣的,怕任何的女孩都不會喜歡你。”張楠歎了一口氣,車子繼續開在馬路上。
中午的時候,劉夢涵特别給張楠打了電話:“喂,張總,劉長水今天怎麽來上班?”
劉夢涵是要找劉長水有事,但早晨去了銷售部,銷售部的經理就是說沒來,等中午了人還是沒有來。打對方的電話一直都不在服務區,于是想起劉長水和張楠的關系不淺,想必對方一定知道。
“他不來關我什麽事情,遲到按照正常的規章制度走,遲到三次開除。”張楠毫不客氣的說道,挂了電話後,呵呵笑道:“肯定昨晚在外面鬼混時間長了,現在應該在睡賴覺,當公司你們家開的呀?”
“不行,我還是.!”張楠心裏總是覺着不對勁,趕緊給王媽打了一個電話:“王媽,劉長水回來了嗎?”
“小姐,他已經回來了,正在睡覺。”
“哦,好的謝謝!”張楠挂了電話,想來什麽人,我竟然還是擔心你了?
王媽接完了電話手都是有一些的哆嗦,待等對方挂了電話,趕緊對沙發上的臉色蒼白的劉長水,問道:“少爺,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的差,你看你的胸口還有血迹。”
“沒事,隻要你不告訴張楠就可以了,對了,張楠問起你來,就說我回來過,然後,又是出去了,記住,千萬不要說我受傷的事情,如果她知道,我管飽你走不出海城。”劉長水一手艱難的撐着沙發,對王媽再三的警告道。
“是,是,少爺,我一定不會說。”王媽結結巴巴的回道。
“好,鬼臼扶我起來,帶我去神醫那,剛才我已經得到消息,他們會在後天搭乘飛機離開華夏。既然來了還要走幹嘛,惹了我,他們的末日就是到了。”劉長水強撐着虛弱的身體站起來,對一邊身穿中山裝的老者,苦笑道。
“公子,雖然你的心髒和他人不同在右側,但你的傷勢不輕,不如還是把收拾他們的任務,交給列森他們吧?”鬼臼迅速的移過身子來,扶住了劉長水,看他虛弱的已經不成樣子,心裏特别的心疼,想來公子哪裏受過這等重傷。
“記住,自己的事情還需自己來解決,否則難道要讓老鬼覺着我狼王已經老了嗎?不。我要讓他知道,動我的代價他付不起,哼,扶我,走!”劉長水陰冷的說道,加上他臉色冰霜,讓人看一眼都會冷氣逼人。
“好,公子,你就是放心,鬼臼一定陪伴左右,絕不會讓他們在傷你分毫。”鬼臼明白狼王的決定,并不是他可以勸的動,唯有一路上保護他的安全。
“放心,他們應該正在慶祝,這也全部都是我的錯。并沒有做好提前的部署,洩露了自身的地理位置,陷入了被動局面。我想華夏一定有奸細,否則,他們怎麽會如此了解我的信息。”劉長水總是感覺事情蹊跷,他們個人信息在華夏國受到最高等嚴密的保護,沒有特權的人員,肯定無法知道他們真實的姓名和家庭地址。
種種迹象表明,華夏國内部高層已經出現了奸細,雖然,他這次逃過了暗殺。但下一次那?
所以,雖然現在身負重傷,他也要将三個殺手徹底留在華夏國,也讓老鬼知道,狼王并沒有老,隻是想好好的過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你不讓我活好了,你也不會受到好過。
劉長水被鬼臼扶上了奧迪跑車,足足的喘了一口粗氣,悶聲道:“很夠可惡的了,這瞄準也太精了吧!幸虧我的身體與他人不同,否則,咱們倆就是永遠無法相見了,呵呵!”
“公子,你還能夠笑的出來,也怪老朽來的太晚了,每次都是遲到。如果,早來一會你也不會受到這等罪。”鬼臼看他還能笑的出來,心裏更是過意不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