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想當年在柬埔寨槍林彈雨下,我都沒有事,就這一槍不算什麽,不算什麽。哎喲,就是有點痛,快些去三大胡同,蠍子給我打過電話了,說神醫已經到了。隻要有神醫在,我一定可以将他們三人留在海城。”劉長水嘿嘿一笑,趕忙的催着鬼臼說道。
“好,走!”鬼臼答應了一聲,便已經啓動了車,向着市區中心開去。
三大胡同乃是海城市魚龍混雜之地,周邊乃是高樓大廈,但這一區域且是平房一片,與其和周圍的建築群形成了不同等的映照。
一輛白色悍馬車已經停在了一所比較陳舊的民房前,從車上走下來了一位,身高不過一米五左右的老頭,手中拎着一隻黑色箱子,向着四周看了看,才是防線的走進了民房中。
“蠍子,你說的人到了沒?”神醫一隻眼睛睜着,對民房中一位,身高馬大,臉上紋着蠍子的男子問道。
“放心,神醫,朋友馬上就到,酬金不會少了你的,隻需要你把人醫治好。”蠍子對神醫特别恭敬的說道。
“酬金都是小事,我生平以來第一次聽聞還有心髒在右側的奇人,但不過一槍擊穿了左側胸部,恐怕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神醫從來不缺錢,給人治病,從來不會看錢,看的就是對方受傷如何。
用一句話來說,越是嚴重,越是奇葩的傷者,他便是更加有興趣,你給一毛錢他都會來。
昨晚接到了老朋友的電話,說有人受了傷需要他親自出馬。他的那位朋友不簡單,一般的時候根本不會求他。這次求了他自然要救得人身份了不得,但更是聽說了對方的身體結構,讓他十分的感興趣,才會一口答應乘坐專用直升飛機到了海城市,才被一輛白色悍馬車接到了這裏。
“手術工具都在後備箱中,全部給我拿出來,你要幫我一起完成這次艱難的手術。”神醫指了指車的後備箱對蠍子說道,蠍子聽了後,重重點頭,大步走向了白色悍馬車,打開了後備箱,将全部的手術用具一一的拿出來。
根據神醫的指導,先是支起了一個臨時的手術床,又是在房間中接上了專門手術的電燈,消毒液等等又是給弄好了。
接下來,神醫又是吩咐做好一切随時發生應急事件的預備,畢竟他的朋友受的是槍傷,不能不防會有敵人來補槍的預備。
這一切的準備在半個小時的時間中已經準備完畢,就等着傷者的到來。神醫特别的坐在椅子上,不停的翻着手機上的資料,他必須在這簡短的時間中,在結合一下國内外同種的手術案例。
畢竟這位傷者的身份肯定很特殊,出現了任何的差錯,他神醫否則不起,更是會毀了他的一生的名譽。
一會的時間鬼臼已經開車到了三大胡同,臉上都已經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看向劉長水的臉色已經特别的白,比起之前的狀況更加糟糕:“公子,你一定要堅持住,馬上咱們就是到了。”
“呵呵,放心.!”劉長水根本沒有力氣說話了,呵呵的笑了一聲,便又是閉上了眼睛,呼呼的喘着粗氣。
“媽的,你們給我等着,等我把公子的病治好了,一定要讓你們永遠的後悔。”鬼臼急的已經老淚縱橫,心想他可是親眼看着公子一步步的從參兵開始。他還是記得老龍最後一次任務出發的時候,交代給他的話:“記住,如果我老龍不在了,狼王就是老龍的存在,就是你們的公子。公子活,你活,公子亡,你亡!”
劉長水稍微睜開了一點眼皮,看向鬼臼已經是老淚縱橫,縱然也是想起,鬼臼帶它如親兒子一般。雖然在名義上他是師父被命爲的老奴,但在他的心裏,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父親一樣的關系人存在。
看見鬼臼爲他着急,爲他老淚縱橫,他心裏十分的不舍得,已經這麽老了,還要爲他擔心。
“公子,公子,到了,到了!”鬼臼已經看到白色悍馬車,對副駕駛座上的公子叫道,生怕對方會一睡不醒。
搖下了車窗,大聲的對着民房中喊道:“蠍子,蠍子,給我滾出來,快!”
“來了來了,公子那!”蠍子聽到鬼臼的叫喊,立馬就是奔了出來,一邊跑着一邊問道。
“這,這!”鬼臼指着副駕駛座位的上公子,對蠍子歇斯底裏的喊道。
“公子,公子,你要忍住!”蠍子已經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發現公子一臉的冰霜,整個人臉色青筋暴露,心裏的發起狠來,一定要讓傷害公子的人,永遠的後悔。
鬼臼和蠍子一起擡着劉長水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民房中,神醫正在焦急的等待,對二人小心的提醒道:“來來,輕一點的放,他現在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懂不懂!”
“是,神醫,你一定.!”鬼臼說着話,撲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老淚如同泉湧一般的流出,央求道:“你一定要救活公子,哪怕,用我的這個老骨頭換公子的命,我也情願!”
“是,還有我!”蠍子也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想起了往事的一幕幕,如果沒有狼王,他早已經死在了敵人的搶眼下。
特别是那一次,狼王爲了維護他們撤退,隻身一人對抗三十多個雇傭兵,最後中了無數顆子彈,如果沒有他,蠍子早已經見了閻王。
在他的心裏,自己的性命就是他狼王的命!
“你們二人馬上給我出去,這樣的鬧騰,難道想要讓他死不成?”神醫故意的怒道。
“好,好!”二人一聽馬上就是站了起來,同時向着外面走出去。
神醫待二人都是走了出去,将門給關上,打開了手術燈光,剛要準備麻藥。劉長水睜開了眼睛,嘴巴艱難的張開,說道:“求你,不要給我打麻藥,就這樣做便可以,我不想睡覺。”
“你能忍住嗎?”神醫太知道不打麻藥的痛苦,對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