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水一聽關于一把鑰匙,爲之驚醒的做了起來,對藍淩問道:“可以和我說說事情的起因嗎?”
藍淩此時此刻已經全身心的愛上了這個男子,嗯了一聲,沒有隐瞞的說道:“當年張國棟也就是張楠的爺爺,爲了求得藍美玲受了不少的苦。但明面的人以爲這是一段孽緣,不過據父親所講。張國棟是有目的的,相傳在民國時期猶太人在海城這一帶留下了兩把金鑰匙。”
“喔!繼續講。”劉長水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海城市竟然存在着兩把金鑰匙,爲之更加感興趣催着藍淩快一些的講一講。
藍淩嗯了一聲,講道:“當年這兩把鑰匙流傳在了民間,被一個姓藍的收走。也就是我的祖爺爺。誰也不知道這兩把金鑰匙到底有着何用處,隻是把他當成了古文物收集。
好像是其中兩把金鑰匙被一個姓張收走,貌似就是張國棟的祖輩親戚。所以,大伯當時懷疑張國棟的舉動,是爲了獲得金鑰匙。他才是大發雷霆的不答應這樁婚事,哎,最後形成了一段孽緣。”
“也就是說你們藍氏家族中還有一把金鑰匙?”劉長水好奇的問道。
“對,你問這些幹什麽?”藍淩發現劉長水及其的關注金鑰匙的下落,好奇的問道。
“我,就是感覺好奇!”劉長水尴尬的笑了笑,故意的掩飾内心的波動說道。真沒有想到藍氏家族中竟然還有一把金鑰匙,如果不是藍淩今天提起,還真不知道有這麽的一回事。
一夜中二人雲雨了幾次,第二天清晨劉長歲先是起來,到了樓下打了一輛出租車。坐在出租車上給古塵打了一個電話:“喂,給我查查藍氏家族的一些野史!”
“好的,不過爲什麽要查藍氏家族?”古塵明白劉長水既然說了要查,肯定有他的道理,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等你查出來後,自然也就是知道了。有沒有給那些的股東發信息?”劉長水不想說過多的事情,畢竟是隔牆有耳。
“放心,已經給所有的股東發了信息,相信隻要他們看了信息,沒有一個敢于出面難爲張楠了。”古塵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對劉長水說道。
現如今的三叔算是急的上了火,明明已經和股東們商量好,今天去集團找張楠議論,但偏偏所有人的都是不接電話了。好用給一個股東打通了電話,人家就說有事忙,挂了電話。
“怎麽了,天翔?”冷玉翠在這麽多年和張天磊的相處中,從一開始二人格格不入,到了最後她發現已經喜歡了對方。
“别說了,股東們本來已經商量好,今天去公司找張楠理論。可沒有想到一個都不接電話,接通了說有事就挂了。怕是咱們這次的計劃泡湯了。”張天磊哀歎的說道。
歎息了一口氣,又是說道:“你說我這老眼睛竟然看走了人,還記得我和你提起的那個劉長水吧?”
“記得,張楠家的親戚?”冷玉翠點點頭,說道。
“文部長被他打了不說,還是讓他鼓搗張楠給開除了。整個銷售部已經成爲了她張楠的天下,我們這步棋算是已經進入了絕壁。”張天磊沒有想到,本來計劃完好無缺的,偏偏才這麽兩天的時間,竟然轉變的如此之快。
冷玉翠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有一些的不敢相信,兩天的時間這麽神速。她也明白喪失了這次機會,恐怕在想擁有現在的好時機,就沒有那麽的容易了。
“走,天翔,我們親自去股東家,看看到底因爲什麽!”冷玉翠甚至比張天翔還是要急,因爲,這種種的計劃,都是爲了報複當初張老爺子逼婚的仇。
如果不是當年張老爺子偷梁換柱,哪有她和張天翔這些年的不和睦。如果不是張老爺子當年的決定,相信她會和張天磊非常的幸福。
“行,走!”張天翔明白沒有辦法了,答應了一聲二人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今日的清晨看似平靜和氣,但這和氣中總是參雜着一股濃濃的火藥味道。車流穿行在擁擠的柏油馬路上,汽笛聲,三三兩兩忙着趕步伐的上班族們。
病佛坐在出租車中望着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歎息了一口氣,粗狂的說道:“十一年沒有回來了,改變的都在變化,物是人非。”
“先生,我看你不像本地人吧?”司機大哥聽了客人歎息的聲,問道。
“也算,也不算,在國外生活了十年,離開了這座城市也已經十年。”病佛回憶着以往的種種,海城市中有着太多的回憶和無奈。但最想見的還是李老棍子,當時沒有離開海城市的時候,就是這位大哥帶着他們一幫兄弟打出了自己的天地。
病佛當時不想在這座落後的城市一直枯萎下去,經常在海邊聽起輪船回來的漁夫,說外面的世界非常的精彩。當時他準備了一年的時間,終于下了勇氣,決定離開。
離開的時候他身上隻有八塊八毛錢,偷渡出了國内,到了國外幾乎差點成爲了要飯了。最後被孤鷹救下,跟随孤鷹學習狙擊,搏擊等等。
三年的打磨下來,成爲了加勒比島上有名的獨行刺客病佛。他不隸屬任何的組織和集團,習慣了獨來獨往。但在加勒比島上都知道,病佛出手無人能敵。有組織出了上億的傭金雇傭他,他依然都是拒絕。
因爲,他有自己的原則,該做必會做,不該做的你花多少錢,怎麽逼迫,他也不會做。反而他和狼王的性格比較起來,還真是很像。
也是在國際中雇傭軍殺手中傳言,唯有病佛出手才能擊敗狼王。
劉長水已經坐車到了公司門口,發現陳文靜和小丁丁正在門口張望,下了車,二人也是看見了她,急忙的跑了過來:“不好,水哥!”
“怎麽了?”劉長水看兩人的表情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情,否則也不會這麽的着急,趕忙的問道。
“哎,是這樣的,今天早晨忽然來了二十多個客戶,他們好像已經知道了,新公司就是三叔的資産。但他們根本不講理,一切的責任全部推在了藍海集團。”陳文靜歎息了一口氣,對劉長水說道。
劉長水還真是沒有想到,三叔來了這麽一招的狠棋,真是爲達目的不惜一切代價。股東們是已經不敢來鬧事了,但他又是鼓動了這些客戶。
“有沒有給張總打過電話?”劉長水感覺事情不怎麽好解決,這種事情必須要張楠出面了。
“已經打了,說馬上就會到。”陳文靜點了一下頭,朝着停車場外的公路上一直張望,期待張總快一些的來,否則這些客戶真的會炸翻了鍋。
“怕,這隻是一小波的客戶,三叔肯定會大動幹戈。如果這次不把張總給扳倒,他也就沒有了機會。所以,陳文靜咱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客戶的問題必須要給解決了。等等。!”劉長水也是暫時有一些的亂了,拿出了手機又是給古塵打了電話。
“喂,古塵能不能三叔所有不正當競争的資料搞到手?”劉長水明白現在唯一能夠解決問題的,隻有拿出有力的證據,客戶們才會相信。
客戶并不是股東,股東也都是集團的人,他們不會做出太過格的事情。但客戶們也就不同了,他們将業務放在了你的公司中。他們需要有廣告的效益,給公司帶來盈利。
但目前的情況下,三叔故意的搗亂,劉長水哎呀的一聲。心想他真的是低估了對方的智慧,蟑螂撲蟬黃雀在後,三叔無非也隻是一個靶子。恐怕,幕後這個掌握全局的人,應該就是張天磊二叔。
三叔成立新公司隻是一個幌子,當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更多還是想要利用公司虧損,利用老股東們逼迫張楠退下總裁的位置。但他的陰謀其實很快就能被發現,就算劉長水不去誘惑老股東們簽合同,簽下的乃是一份協議書。
協議書中簽署了明文條款,公司上市後,每一個股東按照盈利比例增加百分之一的股份。其實這就是已經算作了公司外股,根本不值錢,但老股東們并不知情,全部簽了字。最後,在古塵給他們發了一條短信中,他們才是仔細的查看條款。
條款中明确指出,簽字後,股東無權幹涉公司内部調整,如若違反上述條款,公司股份将會清零。
所以,這些老股東爲了棺材本,誰還願意爲三叔賣命。也就是出了今天早晨,三叔給誰打電話都不接的局面。
就算他和冷玉翠登門去求,他們根本就是隻字不提,根本不理會張天翔夫婦二人。二人碰了一鼻子的灰,最後,冷玉翠給了張天磊偷偷打了電話:“計劃可以開始了!”
張天翔就算死也不知道,在他身邊的這個夫人,從和他第一天結婚,就已經對張家生有仇恨。她發誓在她有生之年,一定要看到張氏家族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