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陰謀在一開始就已經指向了張氏家族,但無非不管是張天磊還是冷玉翠,他們倆都是相對的比較安甯。外人很難看的出來二人還有交際,就算張天翔也蒙在鼓裏,認爲冷玉翠和他相親相愛了這麽多年已經愛上了他。
可殊不知冷玉翠這些年一直和張天磊地下戀情着,也可以說是風雨同謀,二人的感情一直沒有被時間抹掉。反而二人心中對張氏家族的仇恨,日益的加深,于是在十年前就已經籌劃起來将張氏家族毀敗。
今天,來集團公司鬧事的客戶,都是張天磊故意透露了風頭。說出了藍海集團和新公司的關系。并且這些客戶已經在新公司簽約了合同,遲遲沒有在網上看到他們産品的展示。此事放在任何人的頭上,怎麽可能善擺甘休。一年好幾萬的公告費,就要這樣的打水漂,誰家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
這種局面就如同壩體開了一個口子,洪水灌流出來,勢不可擋。并且其中的破壞力更加的驚人,此件事情一但傳播出去,不僅僅對未來的客戶受到影響,更是對目前藍海集團的一些大客戶造成動搖。
這種結果的最後,就是會讓藍海集團陷入毀滅的局面中,張楠聽了這個消息後,十分的焦急,開車的時候腳踩在油門,差一點還是将前面的車追了尾。
她更明白這種局面的結果,已經不僅僅是她不做總裁那麽簡單,直接面臨是集團巨額虧損。畢竟集團的房地産已經持續了兩年左右的虧損,在加上銀行的貸款等等,張楠根本不敢想象後果會如何。
“張楠你不要急,有事情了我們一定要穩下心來。”段媚兒在一邊勸道,也怕張楠的情緒一但失控了,發生了什麽意外。但其實這一切的發生,也和段媚兒有着直接的關系,爲了将這潭水攪渾,可謂是下了不小的力氣。
“媚兒,你不知道這回如果解決不了,集團将要面臨滅頂之災。我不想公司毀在我的手中,那我将會永遠成爲張氏家族的罪人。”張楠怎麽能夠控制的了内心的情緒,她本來以爲隻是三叔要奪到總裁位置這麽簡單。如果實在抗不下去,她可以交出去,正好也能内心輕松下來。
但目前明白這并不是看起來這麽簡單的事情,如果是三叔所爲,也不像。三叔也不想看到藍海陷入困境,陷入了困境中對他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正如張楠所想,三叔在聽到了說客戶們去了公司鬧事,腦袋一暈,對冷玉翠問道:“你可有将新公司的事情和客戶們說過?”
“沒有!”冷玉翠義正言辭的說道。
“哎,那這到底誰這麽損,如果集團陷入了絕境中,不管是張楠,還是咱們,都沒有任何的好處。會不會是?”三叔一想會不會是文部長所爲,随即打了一個電話:“喂,是不是你将新公司的事情和客戶們透露的?”
文部長昨天晚上郁悶的喝了不少的酒,被三叔的電話給震醒了,接了起來就聽見對方火冒三丈的問道:“我,沒說,說那些幹什麽?”
“真的不是你?”三叔又是确認了一下,問道。
“三叔,你給我錢也是不少了,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那些客戶,豈不是将你推進了火坑。就算你老在接了集團總裁的位置,相信也會是一團亂麻。”文部長還真是被冤枉了,根本就沒有和任何的客戶透露新公司的事情。
三叔聽文部長的口語不像是洩密的那個人,再說想要讓這麽多的客戶都知道,這個人的能力不在他之下。想想會不會是二哥張天磊,但想想也是給排除了。
張楠已經開車到了公司門口,發現在大廈的門口前,已經聚集了少說五六十人。一個個都是高聲喊着:“還我們的血汗錢!”
劉長水看張楠的車已經開了過去,馬上走了過去,對下車的張楠說道:“不好呀!這些人非常的不好對付,就算你說的再多,他們都是不信。”
“嗯,我知道了,我過去和他麽解釋。”張楠急的就是要朝着人群過去,不過且是被劉長水給攔了下來:“你過去,你确認能夠将他們全部勸服了?”
“就算不能也要試一試吧?”張楠搖了搖頭,她也是沒有任何的信心,能夠用她的言語将這些客戶勸服了。但不過她做爲一個集團的總裁,如果不過去說上一些話,恐怕這些客戶還會不善罷甘休:“不過去的話,我們不試試的話,恐怕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你有,現在你過去才是給添亂了,你想想你過去該如何說?難道就是幾句的對不起,還是說要将他們投遞給新公司的業務額,全部給包了?”劉長水對她問道,極力的不同意她過去。
“怎麽可能!”張楠搖了搖頭,任誰也不能做這種決定。
“那你要說什麽?他們需要聽到的是什麽?”劉長水又是問道。
張楠感覺面前的劉長水此時此刻,真是如同變了一個人似得,句句在理,讓她也不知道該是如何回答了。
劉長水看張楠沒有說完,繼續說道:“第一,他們需要聽到的是這件事情的起因,他們現如今都是被蒙在鼓裏。這個就是所謂的證據,我們沒有證據根本無法将哪家新公司的給訴訟上法庭。
第二,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人家花了一大把的錢投資了進來,沖的可不是一個小小新起來的公司,完全都是看到藍海集團的勢力不小,将錢投資進來,一定不會打了水漂。
所以,目前需要證據,我們有能力将這家新公司訴訟,我們有能力将他們的業務全部接管過來。你說他們還是會鬧事嗎?”
聽了劉長水的話還真是有着道理,不過目前:“不過目前我們去哪裏找證據?”
“哎,看張總在那邊,我過去讨一個說法。”忽然,在人群中有人指着劉長水他們這邊,衆多的客戶一聽,全部都是一窩哄的擁擠過來。
她們都沒有來的及反應過來,所有的客戶已經圍了過來,有的情緒激昂讓藍海退還他們業務款項,還有的不同意,說就算返還了業務款項,也要支付他們的精神損失費。
衆人将張楠她們圍在了中間,劉長水盡可量站在張楠的身前,說了不少的好話。但是一大部分的可不依然是不依不饒的,急的劉長水心中罵道古塵在幹什麽,爲什麽這麽半天的時間,還沒有把有力的證據查出來。
如果在持續下去,真的不知道這些客戶會不會有耐心,一人一個拳頭,也夠他們幾個人受的。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合理的解決。”張楠站在了劉長水的身後,大聲的說道,不過話剛剛說完,就已經湮滅在了人群噪雜的聲音中。
公路邊上一輛黑色的賓利車中,張天磊正抱着頭悠哉的觀察公司停車場的一切,此時此刻電話也已經響了起來,看了看正是冷玉翠打來的電話,接了後笑道:“玉翠,我們的計劃已經進行了百分之五,等等,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張氏家族的産業将會徹底的湮滅。”
“天磊,我從感覺咱們這樣做不對,我。!”冷玉翠當看到天翔一臉絕望的表情時,心裏竟然有一些的不忍。
“玉翠,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難道你忘了當年老爺子怎麽對待咱們。還不是這小子的母親唆使,我一直都在愛着你。愛你的心永遠不變,我隻想看到他們一個個絕望。最後,我們去澳洲海岸邊,看最美的海景好不好?”張天磊一想起當年偷梁換柱的事情,心裏就是非常的來氣。
“嗯,不過,我記着你說事情進入了一個死胡同中,這些客戶能夠到集團來鬧事。你又是如何做到的?”冷玉翠明明聽張天磊說過,聯系那些客戶隻有三分之一相信,但其餘都是不相信,或者根本不願意趟這次渾水。
畢竟如果藍海集團垮了,他們投入進去的廣告費也會泡湯,于己于私都不好的事情,做爲一個商業中的人,誰會選擇?
“當然,哈哈,我們有貴人相助,不用我們花任何的一分錢。”張天磊笑了笑,說道。
如果不是突然來了一個電話,張天磊還真就是感覺沒希望了,幾乎已經到了絕望的份上。這個電話讓他的希望重新燃起。
古塵聽着二人的電話錄音,已經在他們的話語間,感覺出來這其中必有第三者的插入。他必須要找出來,如果找不出來,恐怕藍海集團的危機很難解決的了。
但是在聽張天磊所有的錄音,隻有一條錄音,沒有任何的電話号碼顯示,而且他隻有看到錄音條,但錄音中一片的空白,明顯來說對方是一位黑客高手。最起碼以他的能力,很難解開這一段的錄音解碼。
古塵徹底的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劉長水和張楠他們已經還被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