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醫生被打了一個踉跄,差點就是跌倒在了地上,看這幾個人的架勢不像什麽好人。剛要躲閃被殘雪給拉了過來,惡狠狠的問道:“會不會救人?”
“會!”男醫生被吓個夠嗆,連忙慌張的回道。
“好,馬上給我兄弟手術,如果他有什麽大礙,我要你的命。”殘雪拿出了手槍頂在了男醫生腦袋上,說道。
“好好,我馬上開始,不過你們要。。!”男醫生想要說先交錢,殘雪聽出來了,說道:“錢不是問題,馬上給我治,治好了,給你錢,治不好,我讓你陪葬。”
一會的時間,醫生們已經将古塵給推進了手術室,殘雪抱着頭蹲在地上,鬼臼在一邊上緊緊的撰着拳頭,其實胳膊上的子彈傷口已經非常的痛,但古塵已經奄奄一息的樣子,此時此刻比心中的痛,比起肩膀上的傷口還是要痛。
“你,你的肩膀上有傷!”咪璐在一邊小聲的提醒道。
鬼臼露出了苦笑道:“沒事,你去忙你的吧,對不起了!”
“沒事,還有你這手上的傷口,等我一會!”咪璐看兩人的身上都是有傷,這樣子的耗下去也是不好,快步的向着醫務室跑了過去,拿了醫藥箱跑了過來。
拿出了酒精棉遞給了殘雪,說道:“把你的傷口擦一擦,否則感染了!”
“嗯,謝謝!”殘雪接過了酒精棉,自己擦着手上的傷口。
而咪璐就是站了起來,拿着醫藥箱走到了鬼臼的身邊,說道:“你把外衣脫了,我要看看你肩膀上的傷口怎麽樣,嚴重不嚴重!”
“嗨,沒啥大事,謝謝!”鬼臼笑了笑,還是脫下了外套,又是脫下了T恤,已經裸露出了被子彈穿進去的傷口。已經焦黑的一片,咪璐看了以後,咬着嘴唇說道:“你這也是需要手術的,我給聯系一下吧?”
“不用,我要守着我的兄弟,來,我告訴你,應該怎麽做。你這裏不是有手術刀嗎,再找一個酒精燈來,快!”鬼臼對咪璐說道,咪璐看他也是執着不去,點了一下頭,又是跑向了醫務室,不大一會的時間,找來了酒精燈。
“好,把酒精燈給點着了,将手術刀在上面烤!”鬼臼指了指醫藥箱子中的手術刀,說道。
咪璐按照鬼臼的說法,拿着手術刀在酒精燈上開始烤着,等已經考得有幾分鍾的時間,鬼臼拿起了地上自己的外衣袖子,對咪璐說道:“把子彈給我挖出來,快!”
“啊!”咪璐一聽害怕了,說道:“不行的,你還是沒有打麻藥!”
“啰嗦個什麽,也是讓挖你的肉,快些,否則我的傷口就要受感染了,快!”鬼臼催道。
殘雪在一邊,說道:“丫頭,照着他的說法做,快!”
“好!”咪璐答應了一聲,就是将手術刀插進了鬼臼的傷口中。
這時痛的鬼臼将袖子咬在了嘴中,嗚嗚的頂着,任憑咪璐在肉裏不住的翻騰。在手術區的家屬,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都是驚訝不已。
有的甚至還是送來冰袋,敷在了鬼臼的頭上,咪璐連續了三次才是将子彈給挖了出來。鬼臼也是終于松了下來了一口氣,道:“這新手就是不行,痛死我了!”
咪璐的尴尬一笑道:“對不起,我。!”
“沒事,你夠勇敢的了,嘿嘿,快給我上點藥,哈哈!”鬼臼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城區的郊外的小監獄外面,病佛已經隻身來到了外圍,三天前那個人将劉長水給帶走,他就是感覺到了不對勁,一直緊随過來,看到送進了小監獄。
在白桦市裏一打聽,才知道這小監獄隻能進不能出的地方,他可不管劉長水犯了什麽事情,對方可是他這些年裏找到了,第一個可以和他搏鬥的人。
所以,他必須要将對方給救出來,在地下中弄到了小監獄的地圖,說有一條的下水道能夠直通小監獄裏。于是今天在傍晚的時分,已經到了小監獄下水道的位置。
剝開了下水管道上雜亂的雜草,聞到了一股特别惡臭的味道,哼了一聲,完全不在乎這股難聞的味道。掄起了大錘直接砸了下去,枯通的一聲砸開了一道裂痕,又是一錘子下去,砸出了一道口子。
最後弄開了一個人可以下去的口子,蹲下了身子,裏面的臭味熏天,一般人根本無法下去。但病佛經曆過比這還是要殘酷的環境,并不在乎的鑽了下去,順着肮髒的水道,朝着裏面開始爬進去。
一直爬了有十分的鍾的時間,終于是到了一道豎井的位置,上面正向着下面留着惡臭的水,他抓住了兩邊的把手,開始向着上面爬了上去。
到了一個下水井的位置,悄悄的揭開了井蓋子,透過一道縫隙,發現正是小監獄院子中,正有幾個看管的拿着槍來回的巡邏。
算了一下位置,兩個在東邊巡邏,剩下的兩個就是在北邊巡邏,也就是他下水井的位置。算好了時間好,枯通的一聲,鑽了出來,快速的将這邊的兩個人幹掉,又是快速的跑向了東邊的兩個看跑過去。
等兩個人發現了不對勁後,病佛已經跑了過來,直接就是一拳一掌,二人全部弊病。病佛搖了搖頭道:“面,呸!”說完,他将四個人的屍體都是藏了起來,朝着裏面潛入進去。
一間小審訊室中,審訊室中的審訊員,手裏拿着一個甩棍,向着已經全身是血的劉長水打了過去:“小子,你惹了誰不行,偏偏惹了蕭老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沒有,哈哈!”劉長水苦笑了一聲道。
“蕭老闆說了,今晚你必須死,聽說你還有一波的兄弟,去了龍虎堂鬧事,就是爲了找你,本事不小呀!”男子坐在了審訊室的桌子上,在兜裏抽出了一根香煙,點着,遞給了劉長水的嘴上,說道:“抽一口吧,反正要沒命的人了。”
劉長水深吸了一口煙,歎了一口氣,沒有想到竟然陰溝裏翻了船。要死在這裏了,當日那個蕭老闆給他帶走了,二話不說就是給送到了這裏。
進來了這裏沒人正式的問他,考了起來,就是一頓的毒打,本來想如果扛了過去,就應該給放了。但沒有想到這些人還是要将他置身于死地,現在也是不明白到底哪裏得罪了蕭老闆。
“哎,跟我說說,我到底哪裏得罪了那個蕭老闆,讓我四個明明白白?”劉長水叼着煙,問道。
“好,反正你要是死了,跟你說,認識蕭振宇吧?”男子問道。
劉長水一聽明白了,原來是這個家夥,呵呵的笑了笑:“越不這麽的嚣張,原來是有一個這麽牛逼的老子,如果。!”劉長水想要說,如果出去一定會讓蕭振宇還有這個蕭老闆永遠的後悔。
“如果啥,沒有如果,跟你說,進的來這個小監獄,不是死,就是永遠出不去。你能夠死,也是上天積的陰德。總比在這裏受罪強,我們也是爲了混一口飯吃。别做了鬼找我們,跟你沒冤沒仇的,要找就找蕭老闆。
嗨,但也說了,死了多少了,如果真有鬼魂去找他,他還能這麽的嚣張。所以咱們平民老百姓,就不要想那些了。”男子說着話嘿嘿的笑了一聲,已經在抽屜裏拿出了一把槍,問道:“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了,來吧!”劉長水也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還能有什麽牽挂,牽挂多了,難道他說了就能實現嗎?
“好,讓你死的痛快一些!”男子說着給槍上了堂,但是還沒有等端起槍來,忽然門就被轟的一聲炸開,門直接将他給推出了老遠,摔倒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膿血死掉。
劉長水看向門口煙塵散去,走進來了一位全身帶着髒泥的男子,等走近了才是看出來,竟然是他搏鬥比賽的二号子:“你咋來了?”
“你和我的比賽還沒有完,你能死嗎?要死也要死在我的手上,快走,我要炸了這座監獄。狗犢子的玩意,坑害了不少的人。”病佛罵了一句,拿起了鑰匙将劉長水身上的鎖鏈子給打開,說道。
“沒想到你還挺有正義感,不過我走不了路了,你看這腳!”劉長水的腳上已經生出了一片水泡,是這些人懲罰的時候,潑的滾燙的熱水。
“王八犢子玩意,放心,老子有獨到的燙傷藥,肯定讓你的腳好起來。走,我背着你!”病佛一把将劉長水給拉了起來,背了起來,朝着外面就是走去。
又是在兜裏掏出了一個手雷,向着一個監室投了過,轟的一聲,炸開了監室的門,不少的犯人都是跑了出來:“找鑰匙打開監室的門,再有半個小時這裏就爆炸了!”
在看門外已經沖過來了全副武裝的看守,病佛的臉上一陣陰笑,在兜裏又是掏出了一枚手雷,朝着外面丢了過去,轟的一聲炸開,将外面的看守炸的是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