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萌直接沖了出去,頂着槍林彈雨沖了出去。古塵大聲喊道:“小心!”
啪的一聲,一槍打在了周萌的胳膊上,但周萌緊咬着牙關,還要向前沖,不過被殘雪一把給拉了回來,訓道:“你瘋了嗎?”
“我,痛,對不起!”周萌道歉了一聲,殘雪沒有太生氣,說道:“好好呆着,這幫畜生來的時候,把我身上的化妝品都是給收拾走了,要不就他們幾個。!”
“殘雪保護他們幾個,我沖了!”古塵怒喊了一聲,推着桌面沖了上去,幾步的距離沖到了門口,順手将桌面扔了,一腳揣在了一個持槍的守衛肚子上,直接給踹趴下,然後,另外一個槍手已經開了槍。
古塵一個側面躲檔。一槍打在了他的肩膀上,忍着疼痛有頭狠狠的咂向了身旁這小的頭上,當的一聲,砸的這家夥的頭一暈,槍已經被古塵給搶了過去,頂在了他的肚子就是開了兩槍,然後,看被自己踹到的家夥要開槍還擊,一槍開了過去,直接打在了對方的眉心上。
在地上又是一個翻滾撿起了另外的一隻槍,向着裏面的殘雪扔了過去:“幹,狠狠的幹!”
“好!”殘雪撿起了槍,也是沖到了門口,将已經被古塵打死的那個家夥,拎了起來擋在了身前,走到了門口的走廊,朝着正面而來的家夥們開槍射擊。
鬼臼更是已經撿起了一把槍,朝着中院中的守衛們開槍,一直退到了古塵他們身邊,喊道:“快,跑,已經有了老大的消息,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好!”古塵答應了一聲,也不管肩膀上流血不流血,轉身朝着門外的守衛們開槍,殘雪就是掩護着公孫燕扶着周萌走出了旁閣。
一路打出了龍虎堂的外面,才是最糟糕的,因爲已經聚集了更多的黑打手。數起來一共也要有百十來個,個個還都是手持着重武器。
“完喽!”古塵躲在了石獅子後面,子彈就是打在了石獅子身上,迸濺出來一陣陣的火星子。
“媽的,這裏是三不管的地界,麻煩大了!”鬼臼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來了,如果讓他單身跑出去,肯定沒有問題。
但這裏還有好幾個人,根本沒有可能,他們狼團最大的理念,就是重情重義,不管到了任何的時候都不能抛下家人不管。鬼臼不會這麽做,哈哈的笑道:“古塵,現在有多少就打多少,打死一個夠本,在打死一個咱們賺了,幹!”
“你還是挺開朗的嗎?”古塵龇着牙,朝着外面開了一槍,說道。
“靠,不開朗,怎麽辦?”鬼臼爆了一句粗口,回道。
“老家夥,你不如先走吧。你看我這樣子不行了,嘿嘿!”誰也是沒有發現,古塵在掀起桌子的時候,腹部已經被來上了一槍,如果再不及時的治療,隻有唯一的死路一條。
鬼臼看到古塵的腹部正流着血,咬着下嘴唇,陰狠的笑着:“小子,今天就讓老家夥,給你把撈撈本錢!”
“艹,那我就是一起來,幹吧?”古塵捂着腹部問道,有一些的氣息都要不給力了,的笑着問道。
“怎麽不幹,幹!”鬼臼是緊咬着嘴唇沒有讓淚水流出來,想起了當年他們狼團在一起的作戰,也是這個樣子,古塵也是這樣的掩護大家,留下了奄奄一息的氣息,但這小子命還是真大,竟然活了過來。
可今天完全的不同,這裏不是森林,在森林裏作戰他們是鼻祖,逃生起來沒人能夠比的起來。但這裏是都市,都市中根本不是耍誰更加的狠,而是你的人多不多。
現在,龍虎堂占據的就是人多,讓他們形成了劣勢。所以,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活路了,後悔當初就應該。!
“哒哒哒!”
“鬼爺,我們來了,幹!”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在黑打手的後面,來了一群雜亂衣服的人,個個都是手持着火藥筒子,一個男子五大三粗的,哈哈笑道:“你們去死吧!”
“轟!”的一聲,火藥粒子朝着這些黑打手就是打了過去,瞬間就是倒下了兩三個人,還有幾個打在了臉上,嗷嗷的叫着不停。
鬼臼一看帶頭不就是蒼姐嗎?
“哈哈,古塵你******就是命大,我們的支援來了。”鬼臼看到了這一幕,笑的十分的興奮對古塵喊道。
“是嗎!”古塵已經氣息更加的弱了,說了一句,就是歪頭斜趟在了石獅子上。
“古塵,古塵,媽的!”鬼臼發現古塵斜趟在了石獅子上,氣急敗壞的向着那些黑打手打了過去,一個猛子竄了過去到了古塵的身邊,搖晃着古塵的身子,喊道:“你給我挺住了,媽的,你不能死!”
“給我掩護!”鬼臼抱起了奄奄一息的古塵,朝着門外的黑打手就是跑了過去,殘雪他們在後面開槍掃向了黑打手們。
公孫燕也已經拿起了一把手槍,朝着這些黑打手開槍,周萌緊緊的跟在身後。
“兄弟,你可不能睡了,我們馬上到醫院,聽了沒有!”鬼臼抱着古塵連聲的喊着,朝着一輛車跑了過去,到了車前直接一腳踹破了車門子。
腳給車門給勾開了,将古塵放到了車裏,将車鑰匙的部位的線拆出來,開始打火,喊着:“快點,快點,媽的快點!”半天都沒有點着車,鬼臼急的滿頭大汗。
眼淚更是在眼眶中流了出來,哭泣道:“我們說過同生共死,我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古塵,你給我挺住!”
“轟,!”車子終于給起着了,殘雪他們也是跑了過來,先是上了車,按住了古塵的傷口,對古塵說道:“你要挺住,挺住,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老鬼,你快些開,快些!”殘雪淚流滿面的喊道。
鬼臼夢踩着油門在街市裏橫沖直撞,紅燈的地方有車擋着,直接就是給撞開。一時間引來了街市面上的騷亂,幾名交警更是追了上來。
“嘟嘟,前方的車輛請停車!”交警的摩托車一直在後面追趕,一直還是不停的喊着話。
“咳咳,真******吵,能不能不讓他們吵!”古塵睜開了眼睛,對殘雪低聲的說道。
“好!”殘雪惡狠的回道。
拿出了手槍搖下了車窗,朝着後面追來的警車轱辘上,硬是來了一槍:“你們今天真是倒黴,我兄弟都是成了這個樣子,吵個什麽吵!”
啪的一聲,子彈穿過了交警的摩托車的轱辘上,直接就是向着前面紮了過去。轟的一聲,撞翻了不少的行人和車輛。
“你小子不幹好事,我說不讓他們吵吵了,幹嘛還要打人家的輪胎,弄出了人命,咱們就是罪過大了。”古塵半睜着眼睛,微閉着嘴巴說道。
“艹,都這樣了,你還能關心他們,給我挺住了,要上國際法庭我上。”殘雪說道,的确以他們的身份,國内的法庭還真無法判他們的罪。
車子很快已經開到了醫院,但是後面的街路已經亂的不成樣子,鬼臼也不會管這些,下了車抱起了古塵朝着醫院中跑了進去,喊道:“醫生,醫生,快,快!”
剛剛進了醫院中,正好有一個剛剛做完手術的,正由家屬推着要上電梯。殘雪跑了上去,直接将擔架車上病員給抱了下來。病員的家屬要不幹怒了,殘雪直接掏出了手槍,說道:“你們的病人病情不重,體諒,體諒!”
躺在擔架床上的還真沒有什麽大病,隻是割了闌尾,看這人的架勢不好,在地上站了起來,點頭哈腰的說道:“你們先,你們先!”
“嘿嘿,夠客氣!”殘雪和鬼臼将古塵放在了擔架床上,上了電梯直接奔着手術室而去。
電梯中的人看着這三人樣子,全部都是血淋淋的,一個個都是吓得不輕,誰也是不敢說話。裏面還有一個醫生長得也是非常漂亮,殘雪對他問道:“哎,你叫什麽名字?”
“咪璐!”女醫生膽戰心驚的回道。
“這是我的兄弟,生命垂危,幫我的兄弟開刀,懂不懂!”殘雪的手上還是在留着血,不過臉上的汗水更是多,用手抹了一下臉,臉上的血更是多了。
吓得有一些的哆嗦的,咪璐指着殘雪手,說道:“你的手還在流血,要不要治一治?”
“不用,我的小傷,我兄弟也是大傷,一切都拜托你們了。”殘雪說着話,看向古塵的樣子,又是流出了淚水:“兄弟,我們說過同生共死的,你一定要挺過去!”
很快電梯已經到了三樓手術室,殘雪拉着咪璐的手,朝着三樓走了過去,咪璐有一些的不好意思,道:“我是嬰兒科的醫生,這種的我不行!”
“我說你行,就行,走和我找醫生!”殘雪算是死纏爛打了,硬是拽着咪璐朝手術室的方向過去。
“醫生,醫生!”鬼臼大聲的喊道。
“你好,這裏是手術區,請你們肅靜一些。!”一個男醫生過來,勸道。
“滾,啪!”鬼臼一個嘴巴子過去,扇的男醫生打了一個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