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人,哈哈,的的确确的大好人。不過如果有人觸犯到了我的底線,對不起,我就不是一個好人了,比惡人還是要惡。規矩就是規矩,你能觸犯,就是不能觸犯。觸犯了該怎麽樣,殺無赦呀!”劉長水壞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
聽得商天雄一點都不明白,手在頭發上撫弄了一下,問道:“劉兄弟,你這話什麽意思?”
“以後,你就會明白的,記住跟着我,第一,不能欺騙自家兄弟,第二,不能做違背人倫的事情。第三,掙錢的買賣,我們一樣也不能落下。”劉長水已經走到了車前,打開了車門說道。
頓了頓又是對他回頭說道:“以後,别一口兄弟,兄弟的叫着。叫我水哥,懂不懂。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狼團的,對啦!你應該有個響當當的名字,奸商吧!”說完,他還是忍不住的大笑了一聲。
商天雄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的後腦勺了,問道:“什麽狼團?”
“家族,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吧!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記住忠心,不能忘義。你要是敢出賣了狼團,我會讓你死不葬身之地。”劉長水這話說的非常嚴肅,商天雄聽後,心裏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趕忙的點頭:“好,水哥,我明白了!”
劉長水這是在他的映像中,第一感覺這人非常的難以看懂,不對,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很不懂了。他的身上有着一種威嚴,讓人不敢侵犯的威嚴。
我們還是先轉回來,在頭一天的說起,病佛駕駛着車到了郎頭村口。殘雪開車過來接應的,一直給帶到了别墅中。歡歡見到殘雪比較的興奮,畢竟是他的師父,嘻嘻一笑道:“師父,你怎麽心情好像非常的壓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沒,還是先進屋說吧!”殘雪自從古塵病重後,心情一直不好,平常特别喜歡化妝什麽的,但最近已經不化妝,臉上的皺紋已經悄悄的露出來。言語中還是比較的低沉,歡歡畢竟是年紀小,看不出來這其中肯定出事了。
但病佛這人眼睛尖,在是從棍子哥哪裏得知了,劉長水的人手去過白桦市。看來從殘雪面部表情上,他們或許在白桦市遭遇了一場惡戰。
“對了,這位是.?”殘雪非常有禮貌看着病佛,問道。
“唷,是你.!”歡歡還沒有解釋,其實他也不認識,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鬼臼在房間中走了出來,看來人十分的面熟,問道:“你可是病佛?”
病佛正眼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有幾分的面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問道:“你認識我?”
“哎喲,獨行俠客,病佛。如果我不認識,豈不是白在雇傭軍的世界中白混了,真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和水哥不打不相識的?”鬼臼對他問道。
“的确打過,但我們打了一個平手,後來他就出事了。我們已經約定後,以後還會在比上一場。”病佛點點頭,回道。
“哈哈,你們二人打一場,哈哈,我怎麽就沒有觀戰。難得呀,難得呀!”鬼臼連連的誇贊道。
“你到底是誰,我們二人比試,有什麽好看的?”病佛越來越是不明白這位年紀中年男子的話了。
“知道在鬼島上有一位鬼爺吧?”鬼臼臉色嚴肅的問道。
“鬼爺,當然知道,聽說他是狼王的仆人。對啦,你是否知道鬼爺在何處,我要找狼王好好的比試一場。雇傭軍中都說狼王排第一,但我們沒有和他打過,說不定我還能夠排第一。”病佛一聽這找尋狼王有望了,趕緊的對鬼臼問道。
“哈哈,你這腦子,不愧說,實在人,實在人!也怪水哥不跟你說,我就是鬼臼,鬼爺。”鬼臼仰頭笑了一聲,說道。
“你就是鬼爺,那狼王那,快些叫他出來,我要好好和他比試一番。”病佛還是沒有反應過來,語氣也是大了許多,問道。
“病佛,狼王和你擦肩而過,你不知道?”鬼爺故意的賣着關子,問道,殘雪更是注意起了這位憨厚的男子,不愧是雇傭軍中的傳說人物,單槍匹馬進軍營,必取爾等首級。沒錯這話,正是描述這位獨行俠客,病佛的!
在外界提起病佛二字,都是唏噓不已,生怕無端端惹上了這個難纏的家夥。并不是他會有多麽的可惡,他這人有一股氣非常的執着。比如拿比武開說,走遍了整個海外群島,各大的搏擊場都有去過。
但他沒有遇到過一個真真正正的高手,後來,聽說了,狼王,他便是四處的找尋。三四年的時間中,一直沒有放棄過。
“難道你是?”病佛聽鬼爺說擦肩而過,剛才分明和他擦肩而過的就是這位叫做殘雪的人了。用手怕了一下對方的肩膀,掃興的搖了搖頭:“你不中,若是狼王的話,一招你都難以在我的手上逃走。”
“那不如比試比試?”殘雪一聽來勁了,鬼爺也沒有阻攔,他也想看看殘雪的香氣功,能否對付的了這個硬漢子。
“靠,還能怕了你,比就是比。”病佛本來就是一個暴脾氣,耐不住他人的催促,爆了一句粗口,指了指門外:“走,外面寬闊,你要是能一招在我這裏逃了,我鬧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這個可不好,這樣吧!你輸了,就在這裏暫住幾天,我們喝喝酒如何?”鬼臼一瞅這病佛的暴脾氣上來了,趕忙的上來勸說道。
“好,我要是赢了,你們告訴我狼王在那?”病佛唯一所求,就是尋找到狼王,所以賭約自然規定在了狼王的身上。
“好,沒問題!”鬼臼搖了搖頭,笑着回道,心說如果他知道水哥就是狼王,會不會發飙?
病佛和殘雪已經走出了别墅,歡歡剛剛要跟出去,但側眼發現一張床上躺着一個人,悄悄的走了進去,發現床上竟然躺着的是古塵。胳膊上正輸着一根液體管,捂着嘴:“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