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看到古塵躺在床上,呼吸非常的虛弱,一進一出特别的緩慢。一位全身白色大褂的女子,正在拿着溫度計給古塵測量體溫。歡歡捂着嘴,眼中已經轉起了淚花:“他,怎麽了?”
“噓!”咪璐怕剛來的這個女孩,吵到了古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朝着門外走去,歡歡也是跟在她的身後。
“他是子彈重傷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感染,比起前一些天已經好轉多了。今天早晨還是半睜開了眼睛,你也是水哥的朋友嗎?”咪璐在狼團中待了有一段的時間了,這裏她也是了解不少,特别是聽了許多水哥以前的故事,心中特别的崇拜。
“嗯,對!不過,古塵大哥怎麽受傷的,爲什麽水哥一直沒有和我說?”歡歡有一點的急,在她的印象中古塵就如同一個大哥哥一般,雖然平時不愛說話,但人非常的會照顧人,狼團中隻要有什麽活,他都會主動去做,沖在第一位。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但我聽鬼爺說,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和水哥說。最起碼是暫時不能說。”咪璐對歡歡說道,歡歡是一個非常懂事的孩子,更知道水哥如果知道了古塵受傷,以他的脾氣一定會發瘋,發狂。
兩人正在說話的空隙,病佛已經和殘雪交戰在一起,病佛萬萬沒有想到這家夥。突然,就是在手中灑出來了一股特别糜爛的香氣,熏得他鼻子特别的癢,就看着殘雪站在空地上,雙手抱着膀子正壞笑着。
想要挪動了一步,但身體似乎根本不聽使喚,爆了一句粗口問道:“艹,你對我幹嘛來?”
“嘿嘿,這叫做糜爛花香,第一次聽說,還是有所耳聞?”殘雪搖了搖笑着問道。
“花君,殘雪,你不是狼王,你的毒在整個外界傳的神乎其神,今天算是領教了。不過.!”
他的話沒有說完,殘雪在兜裏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瓶子,打開了上面的塞口,說道:“來,聞一聞,跟你來硬的,我殘雪肯定不行。但也是有句話說的好,兵不厭詐。”
病佛了解花君殘雪的厲害傳聞,苦笑了一聲,湊了過去,聞了一下,感覺大腦十分的清爽了,大喘了一口氣,道:“厲害,厲害,怪不得人家傳言狼團乃是戰無不勝的戰狼,今天算是領教了,不過狼王在哪裏?”
“等等,他不會也用這個什麽糜爛,啥的花香吧?”病佛承認殘雪的花香讓人防不勝防,但如果提前了解的話,以他的驚人的速度絕對可以躲得過去。
“狼王,哈哈,可不會和他這麽卑鄙!”鬼臼故意的跟殘雪開了一個玩笑,緻使殘雪有一些的不好意思,說道:“别這麽說,來硬的,我肯定不行,隻能玩點計量。但看病佛也已經是咱們的朋友,否則,狼王怎麽能夠讓他送她們來。”
“等等,你說什麽?”病佛聽殘雪的這話,有一些的稀裏糊塗,搖了搖手,說道:“讓我想想,水哥讓我送她們,你說是狼王,難道你們口中的水哥,就是狼王,狼王就是水哥?”
“沒錯!”鬼臼忍不住的偷樂道。
“哎喲,我的奶奶呀!你們怎麽不早說,不行,我要去找他。他在騙我,一直沒有說。”病佛一聽連忙的就是要朝着車上走,鬼臼趕忙的上前勸道:“等等吧!水哥已經來過電話,說他有事已經去了香港。”
“那我去香港!”病佛說什麽都要找到劉長水,根本不聽阻攔還是要執意上車。
“等等,别急!如果要去找的話,電話帶上!”鬼臼笑了笑,是那種老謀深算的笑。
病佛接過了鬼臼遞過來的手機,鬼臼還是交代,889尾号的就是水哥,找他打這個電話就可以。病佛答應了一聲,上車就是開着出了别墅。不過一度三四天的時間,打水哥的但話都是無人接。
當時他也是到了香港,郁悶的正在酒吧裏喝酒,忽然電話就是響了起來,一看是劉長水有一些的咆哮道:“哎,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接我電話,還有你是狼王爲什麽不告訴我?”
“冷靜,冷靜!”劉長水那邊說話非常的低沉,道:“我有麻煩了,需要你來柬埔寨。對了,殘雪應該在你的車上,放了幾盒糜爛香氣,記着給我帶過來。”
當劉長水跟着羅毅來到了柬埔寨,才知道事情根本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順利,就在三天前出發的時間。老蛇忽然被另外一個幫派火拼,基本上是全軍覆沒。老蛇死無葬身之地,而拿下老蛇整個地盤的人,叫做:黑狗牙!
黑狗牙男,29歲,柬埔寨地地道道的從二混子一路爬上了頂峰人物,此人因爲陰狠毒辣,在道中被人懼怕。手下的更都是一些年齡不算太大的小青年。
爲什麽這些小青年能夠成大事,完全都是因爲黑狗牙帶着這幫小青年,在柬埔寨消失了三年時間,三年的時間中據說在一處孤島生死訓練,最後回來後,殺人不眨眼。
隻用一天的時間将老蛇的地盤拿下,所有的人都給殺死,扔到了海中喂了鲨魚。黑狗牙拿下了老蛇的地盤,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拿到一個最大買家和他合作。
聽說了香港的洪門二當家的羅毅要來,吩咐了下去,一定要盛情接待,他要把羅毅發展成爲他在人生路上,發财道路上第一個棋子。
劉長水聽了這件事情後,明白如此的話,非常的糟糕。如果是老蛇當年還有幾分的交情,但這個什麽的黑狗牙,根本不認識。想要在柬埔寨讓羅毅消失,确實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而更加的糟糕的是,羅毅竟然對他說道:“劉兄弟,是這樣的,黑狗牙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和他親自見面,嘿嘿,你也知道我這人沒啥本事。所以,見面的事情交給你了。”
“我!”劉長水一聽這就是裏面有鬼,故意的裝作膽小道:“讓我去,辦砸了怎麽辦?”
“怎麽辦,死!”羅毅說完了,就是哈哈的笑着,背着手開車離開,剩下劉長水和兩個下手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