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清河已經沒有了原先那般輕狂,現在的清河已經明白自己并不是可以藐視群雄的存在,任何精妙的招式在有着壓倒式的内力面前都一無用處,或許從這一刻開始清河便再也不是之前的清河。
“虧你小子還能想起我。”一聲嬌哼在清河身旁響起。
這一聲嬌哼令清河錯愕,也讓清河心中充滿驚喜,回頭一看,便看到了不知何時到來的二師姐辛宣!
“二師姐!”清河驚訝的喊了一聲。
“少多嘴,先破陣要緊。”辛宣跟清河剛一見面就賞了他一個爆栗子,随後似乎想到了清河這一聲呼喊的含義說道:“小師妹很安全,大師兄也按照我的計劃去破壞陣法,現在隻需要靜靜等待。”
說罷周圍霧氣竟有些稀薄,隐隐能看清周圍人影,随後隻見辛宣淩空一躍,雙手齊出,竟以暗器手法射出衆多石子,有七顆石子分别擊在,作爲陣眼的兇刀上七處不同的地方。
忽然琴聲響起,這琴音令人心曠神怡心神凝聚,随後看向周圍的霧氣竟是稀薄到已經難以捕捉。
龍陽道人也看到了韓子星的身影,大步流星就沖到韓子星背後,一章拍出,結實的打在了韓子星的後背。
“噗”又是一口熱血從韓子星嘴裏噴出,韓子星隻顧觀察陣法的變化,而忘了身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龍陽道人。
“好不要臉,沒想到你身爲名門正派,竟然偷襲于我!”韓子星沖着龍陽道人就是破口大罵,暗自歎息自己竟然疏忽大意着了道。
龍陽道人呵呵一笑:“原來是韓老頭,我還以爲是蒼蠅成了精呢。”
“你!”韓子星被龍陽道人無恥的無話可說,見大陣已破,若在耗着必敗無疑,便一揮手就對着血刀門一衆說道:“撤!”
說罷韓子星就帶着血刀門一衆撤離了武當,此時的武當雖然甯靜了,但是依然充斥着血腥,不少年輕高手都有受傷,更有人以被魔門帶走了生命。
“清河師兄!”一聲清脆悅耳的喊聲響在清河耳邊,不遠處有一較小的身影慢慢奔跑而來。
見打殺聲消失後,雲曦立馬從藏身處跑了出來,跑到清河身前,直接小腿一跳,撲倒清河懷裏。
“嘶!”這一撲好像讓清河嘗受到了千斤墜的感覺,本就虛弱傷口鮮血淋漓的清河經過雲曦這一撲,直接疼暈了過去。
當清河再次睜開雙眼已經不知暈到了多久,隻是發現自己在廂房裏躺着,以及再給自己把脈的龍陽道人。
“小子,你要是在不醒,那小丫頭非把老頭撕了不可。”龍陽道人見清醒過來的清河,無奈的笑了笑。
清河咂了咂幹巴的嘴唇,噓聲說道:“多謝前輩。”
龍陽道人聽了這聲道謝,竟也呵呵的笑起說道:“你可知你這一覺睡過了多久。”
“幾個時辰?”清河問道。
龍陽道人擺了擺手,隻手比了比:“三天。”
不等清河是否錯愕,龍陽繼續說道:“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清河愣了愣,看了龍陽道人好久,才緩緩說道:“壞消息。”
聽到清河的回答,龍陽道人一臉凝重看了清河許久才說道:“你那入體的煞氣已經在你體内凝成血毒,将你經脈攪得一片錯亂,若不将血毒清理……”
清河見龍陽竟然有些難以道出,就主動問道:“不清理,會怎樣?”
龍陽道人看着清河,歎了口氣說道:“你将活不過三年。”
這一席話令清河有些錯愕,活不過三年這幾個字一直在清河心裏徘徊。
良久後清河爽朗一笑道:“無妨,起碼還能活個三年,敢問前輩,這血毒可有壓制之法。”
龍陽道人歎息着看着清河,從懷裏掏出一個玉瓶說道:“據我所知,此毒無救,每逢下雨陰煞之日都會渾身劇痛無比,體露血汗,這瓶無神丹或許可以緩解你的疼痛。”
清河收下玉瓶道了聲謝,随後問出好消息是什麽。
“好消息,就是在血毒充體之時你還活着。”随後龍陽道人惋惜的看着清河,走出房間,給清河空間讓他自己靜一靜。
“沒想到,終究難逃一死。”待龍陽道人遠去後,清河仰頭長歎,宣洩着心中的不甘,他正當年少,還未在江湖中闖出名堂,就要死于非難。
清河自己靜靜想了許久,最終慘然一笑,認清了這個不公的事實,正準備倒頭而睡,就聽見了微微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