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卻沒有感覺到他的惡心。
她被他的蠻橫和力量所征服,她的心頭還沒有平靜,她的身體還沒有恢複。
“接下來這些天,我做不得生意了,”那女人用叫苦的方式說着情話,“你太厲害了。”
她站了起來,想替他端上一杯茶水,卻又有點站不穩。
丁峰一把拉住了她。
“該去看一看我們的女兒。”那女人順勢靠在丁峰的身上,用手輕輕的撫摸着丁峰那結實的肌肉,她低低的笑着說,“你真是個野獸。”
丁峰吃了一驚。
“我們的女兒?”他反問。
“哎呀,當然不是你的女兒了,”那女人給丁峰敲了一下,說,“你才多大啊,悄悄都十四歲了,不是爲了這個小丫頭,我才不做這一行了呢!”
丁峰皺起了眉頭。
“我要給這孩子掙上一份嫁妝,然後讓她找一個好人家,現在悄悄在衡山派學藝,等學出了本領,就可以做個好女人了。”這女人說。
“其實,能在你們衡山派弟子中間,找上一個那是極好的事情,隻是衡山派的男弟子都是有錢人家,像你這樣出身的人太難得找到了。”
這女人絮絮叨叨的說。
“嗨,那我就幫你做主,不如直接将你女兒許配給小莫。”隔壁,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一個女人嫁給小莫,是沒有虧吃得的。人不錯功夫又厲害,哈哈。”
門開了,一個妖豔的女人走了進來,絲毫不在乎這兩個人還是一絲不挂的。
其實,她的身上也沒有多多少東西。
“小莫回來了,我來看看你,你壯了好多,也沒有那時候那麽害羞了,簡直就是一頭野獸,讓你圓圓姐的****将樓上的客人都慚愧得趕快走了。”
女人坐在床沿上,眼睛盯着丁峰的身體在看。
丁峰覺得有點尴尬,他是一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面對着這樣的兩個女人,他竟然有點尴尬。
“我今天不做事了,陪你們。”這個女人到頭睡在床上,她的腿,很自然的就搭在丁峰的腿上。
“騷。”圓圓給這個女人的胸部擰了一把,笑着罵道。
“就是,天天陪那些讨厭的客人,今天,我陪陪小莫。”那女人也笑眯眯的說,她将手伸過來,拉住了丁峰。
丁峰竟然沒有甩開她的手。
“你長大了,”這個女人說,“我還記得剛見到你的樣子,長得像一根豆芽菜似的。”
這個女人看起來比丁峰大不了多少。
“你就别說了,那時候,你不也是個小黃毛丫頭。”圓圓取笑說。
“得了,你也就大我兩歲而已。”那女人反擊圓圓。
“别害羞了,我看你意猶未盡。我受不了你的厲害,輪到方方侍候你了,爲了你,我們姐妹今天都沒有做生意了,你看你的面子有多大。”圓圓給丁峰那還高聳的第三條腿摸了一把,然後将他推了下去。
丁峰苦笑,他的比起表情有些不情願似的,但是他的内心,卻充滿期待,他太需要發洩了。
他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對她們有興趣,他并不是一個把持不了自己的人。
他沒有多想,他已經承擔了太多,再想這些,他的頭會爆炸的。
所以,他開始了動作。
方方迎合着他的動作,圓圓沒有走,在一邊撫摸着丁峰,她的手輕柔而又有節奏的在丁峰身上滑動。
丁峰也沒有保留自己的體力。
在這個時候,沒有女人希望男人保留體力。
“你真是個野獸,我從十三歲開始做這一行,已經做了十多年了,見過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從來就沒有看到你這麽厲害的。”
方方靠着丁峰,眼神迷離的對丁峰說。
丁峰覺得胃在翻滾,心中有說不出的難受。
“小莫前途無量,體力這麽好,掌門又看重,又不賭錢,不抽大煙,今後長老的位置,是少不了的。”圓圓靠着丁峰,笑眯眯的說。
“悄悄假如嫁給小莫,也沒有埋沒悄悄。”方方說。
“小莫,你家沒有什麽錢,我不嫌棄你,我雖然髒,但是我家悄悄從來就沒有接觸過這一行,可以的話,你就叫聲嶽母娘,等你爸回來了,我們就定下這件事情。”圓圓仿佛下了決心,說。
丁峰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你這孩子我們還是了解的,說和父親脫離關系,過年過節還忘記不了托我們給你父親帶點銀子,我們都看在眼中,你雖然話不多,但是是一個好人。”方方也在說,“悄悄交給你,我們放心。今後我的兒子還要你照顧呢!”
圓圓的身體,全部靠在丁峰的身上,她對丁峰說:“你在給掌門做什麽事情?掌門那天回來,給了你爹爹三百兩銀子,白花花的銀子啊,我們還以爲是你出事的撫恤金呢。我們做這生意,我們不能做一輩子,下半生還要你照顧啊。”
“是啊,你找了悄悄以後,别和衡山派那些長老們一樣,三妻四妾的,你想要換一下胃口,我們姐妹都可以幫你,我們年紀其實差不多的,隻要你不讓悄悄知道就可以了。”方方說。
圓圓沒有反對,她點點頭,“隻要你對悄悄好,什麽都好說。你也是窮苦孩子出身,不要有了錢就什麽都忘了。”
仿佛,做這件事情隻是她們的生意,嫁女兒也隻是她們的生意,她們對這些并不感到羞恥一樣。
實際上,她們現在也沒有了羞恥。
否則,她們不可能兩個女人一起侍候一個男人,也不可能在床上談論自己女兒的未來。
生活,已經讓她們失去了正常人的羞恥感。
丁峰隻希望她們能穿上衣服,他覺得他受不了了。這樣發洩了一頓,也沒有讓自己心情好起來,反而更加凝重了。
他不在乎殺了一個呼風喚雨的人,可是對于這樣可憐的弱小的人,他受不了。
這兩個女人,侍候男人一輩子,做這事情都是爲了錢。但是,在她們的心中,其實也是渴望能有一次不牽涉錢的這事情的。所以,她們在他的身下,也格外的賣力。
她們經常要服侍那些看上去非常猥亵的人,要服侍那些一隻腿已經踏進黃土的老人。一個青壯年的後生,一個看上去還幹幹淨淨的後生,對她們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所以她們會那樣瘋狂。
丁峰隻感覺心裏面極端的不舒服。
這樣的女人,因爲衡山派掌門給了那個叫莫少愚的人的父親一點錢,發現竟然不是撫恤金,就由此判斷自己一定是掌門人看重的人,竟然就願意将自己未成年的孩子送給自己當老婆。
可是,誰又能改變她們呢?她們隻是普通人的縮影。像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很多。
這樣的事情,也每天都在發生,誰也無能爲力。
世界上有高高在上的人,也有着這樣可憐的人。
丁峰覺得他自己受不了了。
他站了起來,片刻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他将自己身上的銀票,全部丢給了她們,他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他的身後,傳來這兩個女人的嘀咕:“小莫真厲害,這兩天真的做不了生意了。”
“方方,你看,一千兩銀票啊,一千兩啊..這個院子都能買下,小莫是什麽意思,話都不說就跑了..。”
“這你都不知道,小莫同意了這門婚事,不同意會給這麽多銀子,姐姐,我們後半生,就全都指望小莫了。”
“我們明天就不做這生意了,有了本錢,可以在大廟下面開個飯店什麽。”方方一邊說一邊哭了起來。
兩個女人抱頭痛哭。
丁峰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然後,他就邁開了腳步。
他朝着大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