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氣死啦



陸澈捧着她的唇,一點一點啜她的舌,兩個人來了一番長長的纏綿熱吻,整個屋子都隻剩下“滋遛滋遛”唇齒纏綿的聲音,等親夠了,陸澈才恢複了一本正經,離了她,面上還帶着笑。?

好像才想起來,又裝模作樣地低下頭,給她吹着眼睛:“以後這些活兒,讓下面人去做就是。”

範宜襄聽他話雖然這麽說着,可是手裏仍舊拿着那她繡了一半的花樣子擺弄,好像很是喜歡,她心裏甜得起膩,用鼻子蹭了蹭他的唇:“給爺的東西,才不讓她們去做!”

陸澈失笑,學着她,也用鼻頭蹭了蹭她的:“你呀,就是個小醋壇子。”

襄兒這樣,他心裏實在歡喜,想起上回,也忘了多久之前的事兒,記得她好像還要做媒,要把那唐越的妹妹推給他。

一時說了出來,逗了她幾句,不料哄得她一愣,瞬間白了一張臉,明明是惱了,還要做出一副沒事兒的模樣。

隻聽她悶聲悶氣道:“爺要是看上了那個唐婉,我明日就去唐府提親。”說着,偏頭看了眼窗外,天色雖暗了,卻也不算太晚,就大聲地喊方嬷嬷,讓她備下筆墨紙硯,她現在就寫帖子再讓人給唐府送過去!

方嬷嬷聽到了,哪裏敢進來,外頭的幾個小丫鬟低聲問她:“夫人喊您呢,您不進去嗎?”

方嬷嬷巋然不動的,又怕她們多事跑進去現眼,幹脆帶着她們往旁邊的角房去,才走了幾步,就聽見屋子裏傳來姑爺的笑聲。

陸澈懶在炕頭上一動不動,就這麽挑着眉看她,她喊了方嬷嬷半天,也不見她進來,就自己跳下炕,轉身去書桌那邊翻找筆墨紙硯,咬牙切齒地鋪了一方紙,站在桌子邊上磨墨。

陸澈瞅着她,隻是一味笑。

他是在心疼那塊墨!

一等的徽墨,此墨名爲西湖十景墨,乃徽墨中的一絕,這些日子他一回府就是來西園,阿喜将他書房所用都挪了過來,他也習慣了在她這兒辦公,兩人之間隔着一張湖水色的屏風,他在這頭看折子,她就坐在另一頭,他要是累了,一擡頭就能看見屏風那頭她的影子。

她還是在那狠狠地磨着,偏偏唇上還挂着笑,低着頭也不往他那邊看。

他看着她笑:“磨得這樣慢,這帖子什麽時候才能寫好”

範宜襄忿忿道:“這麽一會兒工夫爺就等不及了。”跟着,聽見“吧嗒吧嗒”幾聲,幾顆熱淚就這麽跌進了硯台裏。

他看得一愣。

她連忙說:“這墨髒了,我讓人洗過後再重新磨。”說完,就扔下墨,轉身朝外走去,他上前一把拽住她,拉進懷裏,範宜襄不依,在他胸口上推他,不想手上有墨漬,蹭得他整個前襟都黑了。

他也不惱,一點也不嫌棄地抓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親着,哄她道:“好襄襄,我們不寫帖子了好不好?”

她本來隻覺得心裏發悶,他這麽柔聲一哄,瞬間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淚跟斷了線似的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他一時慌了神,一邊綿綿密密地親着她的手,又去抹她的淚珠子:“爺隻要襄襄,别的什麽唐家張家爺都不要,爺隻要襄襄一個,好不好?”

她還是哭得兇,他臉上的笑是全沒了,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打:“是爺說錯話了,爺再不拿這個逗你了。”

她由着他抓着在他身上打了幾下,又去看他的臉色,不知什麽時候上頭沾了墨,側臉上一道,嘴角上一道,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

他松口氣,瞪着她:“不哭了?”

她看着他的臉,笑個不停,他有些奇怪,伸手在臉上摸了一下,手上多了一道黑,臉色微微一變,眼底閃過一抹壞,伸手往她的臉上抹去。

她躲不及,被他抹了個正着。

他還要再抹,範宜襄伸出兩隻胳膊,一把抱在他的腰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陸澈由她抱了一會兒,手輕輕撫着她的後背,見她貼的實在太緊,最後實在忍不住,兩手放在她肩上,把這個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硬生生地推開,低頭看她的臉,果然,一張臉悶得通紅。

他闆着臉罵道:“瞎鬧!把爺抱得這麽緊,是要把自己悶死嗎?”

範宜襄在那兒抽抽噎噎地說:“我怕抱得不夠緊,你就該跑了。”

“瞎說。”他心跟着一酸,拉着她的手,兩個人一起回到炕上,他怕她再那麽抱他要把自己憋壞,就先自己坐上去,然後才把她拉進自己懷裏。

叫了方嬷嬷進來,打水洗過手和臉,兩個人又換了幹淨衣服。

這麽一通下來,範宜襄差點忘了她剛才爲什麽那麽傷心了。

吹了燈,兩個人在帳子裏練功,她側躺着,一條腿被他擡起來握在懷裏,然後他才慢慢進去,他動了一會兒,她突然抱着他喊疼。

他停下來,抱着她的肩膀,低頭問她哪兒疼。

她紅着臉不說話,他又動了起來,她又喊疼,他親親她的唇:“那我輕點好不好?”

她打了一下他的後背:“不是那兒!”

他邊動邊問:“那是哪兒?”

她握着他的手捂在自己心口:“這兒疼。”

他會錯意,低下頭:“那親親?”

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今天晚上一點都不在狀态,腦海裏總會想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的樣子,他這樣會哄人,是不是也拿跟她說的話去哄别人?

想到這個她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人攥在手裏,狠狠地捏着,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抱着他的頭:“你不許這樣對别的女人。”說完她就後悔了,趕緊心虛地抱住他的頭,對着他的腦門一頓狠親,企圖把剛才這句話給蓋過去。

陸澈道聽了這話,隻覺心中一暖,忽然就見她鋪天蓋地地吻了過來,下腹一熱,使勁兒往前頂了數十下。

一夜好眠。

眨眼到了深冬,範宜襄前些日子熬了幾個大夜,終于把陸澈說的那個荷包給做了出來,這可真是她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沒一點偷工減料。

方嬷嬷本來想等着她睡下了,偷偷拿過來幫她添幾道線,不是幫夫人做,是夫人有幾個地方實在是縫錯了,要是繼續下去,回頭還得拆了重頭再來,她找了一圈,實在找不到那荷包被夫人藏在哪兒了。

等第二天,就看見夫人從枕頭底下拿出來,而且夫人還特意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明顯就是:别想半夜偷偷替我縫!

方嬷嬷心裏叫屈:我的天老爺!奴才就是想幫您改改針路。

而且夫人在縫的時候,還不許别人插話,一開始還比較謙虛,問這個問那個,等差不多了,她上手了,别人要再提醒她些什麽,她就一眼瞪過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她說:“我得自己摸索着來,要是你們都幫我,那還是我親手做的嗎?”

所以,她一個荷包做了大半個月才做好。

等送到陸澈手上的時候,他像是得了個大寶貝,來來回回地放在手心裏翻看,不住地點頭:“好,襄襄親手做的就是好。”

方嬷嬷垂目站在一旁:是好,針腳全都歪了,鴛鴦繡的跟個胖頭鵝似的。不過誰叫是夫人做的呢。

方嬷嬷沒想到,災難其實才剛剛開始。

因爲他們夫人,竟然迷上了針!線!活!

夫人要給爺做一件鬥篷!

陸澈聽到的時候,先是皺了皺眉:“怕是累眼睛。”

範宜襄道:“不累眼睛的,我做一會兒,歇一會兒。”

陸澈笑:“那得做到什麽時候去?”

方嬷嬷在一旁心說:可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要等入了夏才完工,豈不是得等到來年才能穿了?

範宜襄也覺得可能等不到她把鬥篷做好,天氣就暖和了,她就說:“那我給爺做夏衣吧?”

陸澈被她逗笑:“不是說都做了一半了嗎?再改成夏衣之前的不是白做了?”

她想了想:“那就鬥篷夏衣一起做。”

陸澈把她抱過來,握着她的手:“幹脆别做鬥篷夏衣了,你就給爺做一套寝衣好了,那個好做,先讓裁縫裁出個樣子,你縫縫針就好了。”

方嬷嬷在一邊露了個笑臉:這個好!

範宜襄一臉都是:你這是瞧不起我!

陸澈還是笑:“好好好,知道襄襄是心疼我,可是我也心疼襄襄啊,聽爺的話,就做寝衣好不好?”

範宜襄大義凜然道:“那就寝衣鬥篷夏衣一起做!”

陸澈開懷大笑。

方嬷嬷默默地在心裏給自己點了一支蠟燭。

不過,範宜襄的寝衣還沒做好,就傳來了兩個壞消息。

最不好的一個就是,皇帝又給陸澈賜婚了,賜婚的就是那個唐家的唐婉,不過不是書裏面的側妃,而是庶妃。

可好歹也是個妃啊,不像那個張氏劉氏,沒有半點名分,也不是潘如君是個姨娘。

人家是有品級的,是個妃。

知道這個消息後,範宜襄就覺得心裏頭壓了快大石頭,雖然要等過了年之後唐婉才進門,可是她是幹什麽都提不起勁兒來了。

眼瞧着年關将至,府裏上下都熱熱鬧鬧的,張嬷嬷更是變着法兒給她做好吃的過年點心,炸年糕、炸花卷、炸燈芯糕

什麽吃進嘴裏都是一個味兒。

她吃不下飯,就提不起精神做衣服,整個人瘦了一圈。

方嬷嬷一開始見她不做衣服了,暗自呼了口氣,其實夫人做些針線活,也不是什麽壞事,就壞在夫人性子太實在,做什麽都一個勁兒往裏頭紮,常常一做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嚷嚷脖子疼,眼睛疼,手指頭全是被針紮得窟窿眼兒。

要是趕上姑爺沒回來,那夫人就更瘋了,日夜颠倒,以前還隻是半夜裏拿着戲本子看,現在好了,大半夜不睡覺就在那兒做衣服。

方嬷嬷是真怕她熬壞了身子。

剛得了封庶妃這個消息,她見夫人撂了手裏的活兒,不熬夜做衣服了,剛高興沒兩天,好家夥,人家連飯都不肯吃了。

偏偏姑爺,趕着年關,戶部裏的事兒多,宮裏面的事兒也多,整天忙得不見個影兒,有時候回來了,夫人又在裏間睡着。

姑爺換了衣服,匆匆看了一眼,又腳踩風火輪般地出了府。

方嬷嬷屈指算了算,好像自打庶妃這個消息下來之後,姑爺和夫人就沒有正兒八經地打過照面。

難怪夫人吃不下飯了。

她心裏着急,在心裏把唐家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唐越就是個混小子,害完了夫人還不夠,現在又變了個狐媚子出來接着害夫人!她在心裏把皇帝也罵了:老不死的東西!亂點什麽鴛鴦譜!你自己霸着三宮六院,就以爲全天下男人都跟你一樣!?

這天她在府門口守了半天,可算逮住了阿喜,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好小子!這麽着急忙慌的,怎麽就你自己回來了,咱家主子爺呢?”

阿喜風風火火回來,他是來給爺取換洗衣服的,前腳還沒踏進門檻,就被人拽的個七葷八素,剛要開罵,擡頭看見是方嬷嬷,臉上跟着就擠出了笑:“喲!我道是誰呢,大老遠就見您等在門口,是夫人有什麽好的差事等着我去辦麽?”

方嬷嬷扯着他進來,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給她塞了幾個金錠子,才說:“你給我透一嘴,爺最近是真忙呢,還是被别的什麽事兒給絆住了?”

阿喜心裏笑她見識淺,接了她的金子,跺着腳道:“爺是真忙得忙不開!忙得都上火,嘴裏長了一串兒燎泡。”别人跟他打聽爺的行蹤,他是一個字都不說的,可方嬷嬷就不一樣。

别人打聽爺,那叫圖謀不軌,夫人打聽爺,那這就叫關心爺。

就像前兩天,潘姨娘那邊,也派了個喜鵲過來哄他,他是半個字都沒吐。

方嬷嬷一驚:“可是嚴重不?”

阿喜道:“能不嚴重麽!爺又不讓叫太醫,現在吃東西都不成!”

“那哪兒成啊!”上火雖然是小事兒,但是人遭罪啊!

方嬷嬷道:“我先去給夫人說一聲,你先去忙你的,回頭咱倆再在這兒見。”

“成!”

二人兵分兩路,一個去西園,一個去書房。

等方嬷嬷出來的時候,後面就跟了個阿祿,阿祿手裏提着個籃子,範宜襄讓膳房熬得金銀花露,再有一些别的容易克化的粥露,不用過嘴巴,舀一勺直接咽下去就行。

方嬷嬷道:“以後每天就讓阿祿送過去,姑爺還是吃咱們府上的東西。”

阿喜點頭,心歎:夫人真是心疼爺!

臨走前,阿喜忍不住給方嬷嬷透了個話,說了句:“南邊有點不大好,聽說又鬧了戰事。”

方嬷嬷聽着,心裏跟着猛地一跳,一點不敢耽擱,回去就給範宜襄說了。

範宜襄聽了,臉上倒沒現什麽,隻是手裏又開始勤快起來,不做寝衣和夏衣,專門挑那件做了一半就怠工了的鬥篷,成天埋頭做針線,這回她是認真了起來,一刻不敢耽擱。

因爲她害怕,她這個鬥篷還沒做好,陸澈就要出征去南方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