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背包裏将羅盤取出,将頭發放在羅盤指針上,陳潛掐起指決,念完搜魂咒,用指決在羅盤上輕輕一點,剛剛還平靜地指針頓時飛快的旋轉起來!
“成功了?”柳依依和劉剛看到羅盤的動靜,高興地問道。
“不對啊,”陳潛卻是撓了撓頭,羅盤上的指針顫抖的越厲害,說明離目标越近,而如果指針開始旋轉,就說明目标就近在身前。
他想了想:“依依姐你先出去。”
柳依依以爲陳潛的法術不能有女人在場,便幹脆地走了出去,而她離開後,一直旋轉地羅盤指針也停了下來,指針顫抖着指向了柳依依離開的方向。
“額,果然拿錯頭發了!”陳潛老臉一紅,急忙又在床邊翻找起來。
劉剛這次知道原來不是法術出了問題,而是陳潛找錯了頭發,便又出去将柳依依叫回了房間。
“已經好了嗎?”柳依依還不知道剛剛是陳潛的問題,進門看到陳潛端着羅盤便急忙開口問道。
“恩,這次應該沒錯了,”陳潛拿着羅盤,羅盤的指針穩穩地指向了西南方向。
有了搜魂術的指引,找起人來無疑要輕松地多,陳潛三人坐在警車上,按照羅盤指示的方向,很快就來到了一家賓館門前。
“應該就在這裏面了,”陳潛看着羅盤上顫抖着的指針,肯定地說道。
“走吧,咱們進去看看,”柳依依果斷決定,将警車停到了旁邊的一個路口後,三人剛剛走到賓館門口,羅盤的指針就開始旋轉了起來。
“她要出來了,”陳潛急忙說道。
“咱們先藏起來,”柳依依神色一變,想了想,拉着陳潛和劉剛藏到了賓館門口藏着的一輛車後面。
三人剛剛藏好,一對男女便從賓館裏走了出來,女的長的溫婉成熟,男的年輕帥氣,兩人在門口又親熱了一會,男子才将女人送上車,然後走回了賓館。
“想不到沈丹居然也做這種事!”
柳依依黑着臉,今早見到沈丹的時候,她對沈丹還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是想到她老公不僅在外包小三,還離奇慘死,而她的兒子也莫名失蹤了,心裏對沈丹自然更是同情。
即使是前面醒來的時候發現沈丹自己離開了,柳依依心裏也沒有多少抱怨,還以爲沈丹是出去找她失蹤的兒子去了,誰知道她竟然是來賓館約會情人!
看她剛剛紅光滿面的樣子,柳依依哪裏還不知道這對狗男女剛剛在賓館裏幹了什麽!
陳潛和劉剛也是面面相觑,按說吳天德既然能夠背叛妻子,在外養小三,那他老婆在外弄個小白臉自然也沒什麽,不過這也要看時間啊!哪裏有老公剛死、兒子失蹤就來和情夫亂搞的!
“這裏面恐怕有問題,”陳潛想了想,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包折好的衛生紙,将紙包拆開,裏面卻是幾根快要燃盡的香頭。
“這是迷魂香,是我剛剛找頭發的時候在床底下找到的,”陳潛看着兩人解釋道,“我本來也不能肯定這是沈丹弄得,所以想回去在檢查一下,不過現在看來……”
“你的意思是沈丹用這個迷昏了我,然後自己出來找情夫?”柳依依問道。
“恩,”陳潛點了點頭,“這種迷魂香無色無味,點燃以後很難被人發現的,聞到的人就和睡過去一樣,也很難檢查出來問題。”
“不過,她這麽千方百計的避開警察,來見情人,會不會她的這個情人也和吳天德的案子有關?”劉剛猜測道,“說不定就是她和這個男的聯手把吳天德弄死,然後好繼承吳天德的遺産?”
“确實有這個可能,”柳依依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殺了吳天德的人明顯會用邪術,沈丹我前面見過,不像是邪派術人,那用邪術控制錢曼曼殺了吳天德的難道是剛剛那個男的?”陳潛看着身後的賓館,皺着眉說道。
“要不先報告吳隊,看能不能先将這個小子抓起來審問一下?”劉剛提議道。
“沒有直接證據,吳隊怎麽可能讓抓人,”柳依依瞪了劉剛一眼,“而且吳晨到現在也沒有蹤影,我們要是打草驚蛇,讓歹徒對吳晨下毒手就糟了。”
“可是也不能就這麽不管啊,”陳潛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我和依依姐先回去穩住沈丹,劉剛你在這邊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柳依依和劉剛想了想,便決定按照陳潛的提議來幹。
陳潛臨走前,又專門提醒了一遍劉剛,調查的時候絕對不要和剛剛那個年輕男子接觸,萬一他要是真的是控制錢曼曼的術人的話,劉剛貿然接近,隻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他自己也可能有生命危險的。
劉剛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隻是陳潛坐在車裏看着車外的劉剛,心裏總覺得有些心神不甯。
劉剛這人雖然有着諸多毛病,不過最起碼的良心還是有的,昨晚陳潛被“錢曼曼”從房間裏丢出,站都站不起來,要不是劉剛帶着他一起逃走,想必那會的“錢曼曼”絕對不介意順手再殺掉一個人的!
回到了沈丹住的賓館,陳潛和柳依依上到五樓,打開房門一看,沈丹正坐在屋子中間的床上抹着眼淚呢,柳依依問她前面去了哪裏,她抽噎着說是出去找自己的兒子去了。
陳潛和柳依依對視了一眼,也沒有揭破沈丹的謊話,現在一切都要以優先保證吳晨的安全爲主,在沒有找到吳晨之前,也隻能任由沈丹謊話連篇了。
“對了,柳警官,這位是?”沈丹擦了擦“淚眼”,看着柳依依身後的陳潛問道,“看起來年紀好像不大,難道也是你們警局的?”
“他是我弟弟,聽說我們在這邊有案件,所以過來轉轉,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柳依依随口解釋道,她們警局裏都知道她認了一個裝神弄鬼的小子做幹弟弟,現在說出來,自然也不怕沈丹去找别的警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