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陳潛的來曆後,沈丹便沒有再說話,好像是又沉浸在了喪夫失子的悲痛中。
陳潛和柳依依也不拆穿她,既然你要演戲,那就大家一塊演好了!
柳依依滿臉同情的安慰了她一陣,陳潛也紅了紅眼睛,演了一會,沈丹大概也覺得累了,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陳潛兩人又在房間裏待了一會,柳依依的手機卻是忽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卻是劉剛的電話号碼。
柳依依看了床上的沈丹一眼,對陳潛示意了一下,轉身走出了房間去接電話。
陳潛自然知道柳依依是在防備沈丹,也沒有在意,繼續低着頭在手機上玩着鬥地主。
就在陳潛已經把今天送的豆都輸完,剛剛準備換個号繼續來的時候,一具火熱的肉體忽然貼到了他的身後,兩團柔軟抵在陳潛背上,讓陳潛隻覺得一陣舒爽。
靠,怎麽回事?沈丹這個女人搞什麽?陳潛心裏吃驚,難道是美人計?可是對自己用美人計有什麽用?
“那,小弟弟,姐姐漂亮嗎?”
沈丹把嘴巴湊到陳潛耳邊,誘惑般的舔了舔陳潛的耳廓,頓時讓陳潛臉色漲紅起來,急忙掙脫了沈丹,站了起來。
“你幹什麽?”陳潛紅着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沈丹。
“怎麽了?姐姐做錯了什麽嗎?”沈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明知故問地坐了起來,一隻手仿佛不經意間撩開了胸口的衣服,頓時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膚和山峰間深深地溝壑。
“……我有事,先出去了。”面對沈丹的誘惑,陳潛慌忙低下頭,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别啊,小弟弟,”在陳潛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沈丹一把拉住了陳潛,随手将房門鎖住,轉過身誘惑至極地看着陳潛舔了舔紅唇,“趁你柳警官不在,姐姐教你點做點好玩的事情。”
一邊說,沈丹便一邊把陳潛拉到了床上,整個人直接騎在了陳潛身上。
陳潛有心離開,不過看着沈丹笑吟吟的樣子,心裏拒絕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身體卻是酥軟的厲害,提不起一點力氣。
“呵呵,”沈丹素白的小手從陳潛腹部一直摸到了胸前,又慢慢地移動到了陳潛臉上,“來,姐姐帶你做舒服的事情……”
說着,沈丹扶着陳潛的頭,誘人的紅唇對着陳潛的嘴巴慢慢地移了下去。
就在陳潛以爲自己今天肯定貞節難保的時候,沈丹卻是忽然停止了動作,兩股紅芒忽然出現在了她的眼睛裏!
陳潛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越發昏沉地厲害,腦袋裏思維運轉的速度瞬間慢到了極限。
陳潛還在迷糊地想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沈丹忽然開口了。
“你叫什麽名字,和柳依依什麽關系?”沈丹緊盯着陳潛的眼睛,問道。
“陳潛,柳依依是我幹姐姐,”陳潛下意識地回答道。
“咦?柳依依竟然沒說謊?”沈丹詫異了一下,想了想,接着問道,“前面我出去的時候,你們去哪了?有看到什麽東西嗎?”
“去外面找你了,我們……”陳潛剛想要說看到你去見情夫了,胸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冰涼,讓陳潛仿佛麻痹了一般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們?你們怎麽了?”沈丹急忙湊到了陳潛身邊,高聲問道。
“我們沒有找到你,”陳潛仿佛癡呆一般的慢慢說道。
聽到陳潛的話,沈丹緊張地神情頓時輕松了下來,随即卻是又想起了什麽,繼續問道。
“還有一個警察呢?就是和你一起坐在大廳的那個?”
“警局有事,他被叫回去了。”
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沈丹松了一口氣,看來警察還沒有發現什麽。
看着因爲沈丹的動作而上下颠簸起伏的兇器,陳潛隻覺得身體裏越發的燥熱起來,想要移開眼睛,又擔心被沈丹發現自己的術法被破,隻好一邊看着起伏的山巒,一邊在心裏默念清心咒了。
沈丹坐在陳潛身上,顯然還在想着還有什麽問題沒有問,房間外卻是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啧啧,想不到這麽快就回來了!”沈丹看着門口嗤笑了一下,低頭在陳潛臉上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然後從陳潛身上爬了下去,坐回了自己床上,“小弟弟,去開門吧。”
陳潛知道沈丹吹得那口氣應該就是在解除術法,裝作迷茫般的坐了起來,搖了搖頭。
“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然後睡着了?”另一邊床上,沈丹又恢複了那副溫婉可人的樣子,指了指門口,“你姐姐回來了,快去開門吧。”
陳潛裝作懵懂的點了點頭,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柳依依正一臉擔心的站在門外,身後還跟着兩個女警察,也算是陳潛半年來進警局的熟人了。
“怎麽回事?門怎麽鎖住了?”柳依依皺了皺眉,狐疑地看着陳潛,忽的臉色變了變,鼻尖湊到陳潛身上聞了幾下,“你……”
“我剛剛好像困得睡着了,”陳潛急忙打斷了柳依依,“門大概是我睡迷糊的時候關的吧。”
一邊說,陳潛悄悄地向房間裏指了指,柳依依雖然不解,不過顯然也明白肯定是裏面那個“賤女人”又鬧出了什麽事。
兩人沒有再說話,柳依依走進了房間,看着床上仿佛還在困頓的沈丹說道:“不好意思,沈小姐,我有些事要回警局,以後你的安全就由我的這兩個同事負責了。”
沈丹無所謂地點了點頭,柳依依皺着眉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再說什麽,拉着陳潛離開了房間。
“剛剛到底怎麽回事?你的身上怎麽那個女人的味道?”剛剛離開房間走到樓道拐角,柳依依便黑着臉站在陳潛面前問道。
“這……”陳潛苦笑了一下,将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是我前面看錯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絕對是個術人,而且邪術尤其是魅惑術極其厲害,我要不是有家裏的祖傳的桃木牌,剛剛肯定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