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的血竟然全部都滲進了石鶴的眼珠裏,柳依依當即臉便白了。
“陳潛,這、這是怎麽回事?”柳依依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陳潛沒有說話,隻是拉着柳依依稍微退後了一些,就在他再度将手電照到石鶴身上時,異變再度發生了。
一縷碧綠色的火焰忽然在石鶴的燈芯上燃燒了起來!
“陳潛,它怎麽自己着了!”柳依依驚叫了一聲,随即卻是又猛地拉了拉陳潛的袖子,“你快看周圍其它幾處的石鶴!”
和陳潛兩人面前的石鶴一樣,此時整個石廳裏,剩餘的七盞仙鶴石燈也全部都被點亮了,隻是火焰的顔色卻都是滲人的碧綠色,在黑漆漆的石廳裏,看起來說不出的詭異。
伴随着八盞仙鶴石燈的自燃,整個石廳裏的陰氣一瞬間便重了許多,在陳潛的陰陽眼裏,整個石廳早已經擠滿了烏黑濃郁的陰氣!
陰氣聚集,這顯然是邪祟即将出現的征兆,陳潛急忙舉起桃木劍,一邊念誦驅邪咒,一邊将驅邪符扔向了自己和柳依依四周。
驅邪符被扔出後,一旦觸碰到濃郁的陰氣,便直接自燃了起來,随着符紙的燃燒,剛剛已經将陳潛兩人包裹着的陰氣終于散了開去。
“依依姐,咱們快點出去,”陳潛一把拽住了身旁的柳依依,“這是冥鶴招魂法,現在邪祟沒來,驅邪符還能暫時頂住,等邪祟一到,咱們倆可就真的麻煩了!”
一邊說,陳潛又從口袋裏取出了兩張驅邪符,和剛剛丢出的驅邪符不同,這兩張符紙都在公雞血裏浸泡過,驅邪的效果也要比普通的驅邪符強上許多。
将一張符紙貼到自己胸口,陳潛便拿起剩下的一張,想要貼到柳依依身上,誰知道手剛剛擡起,便被人猛的抓住了!
“依依姐?”陳潛心裏一驚,急忙拿手電向着柳依依照了過去,這一照,卻是立刻讓陳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手電的燈光下,柳依依的臉色蒼白的如同白紙一般,原本烏黑靈動的雙眸此刻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她兩隻血紅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緊緊盯着陳潛,臉上的神情也呆滞無比,整個人仿佛變成了木偶一般。
可惡,好好地怎麽就會中邪了!
想到這,陳潛心裏一動,視線看向了一旁的仙鶴石燈,果然,此刻石廳裏的八盞仙鶴石燈除了都燃燒起來了外,每一隻仙鶴石燈的眼睛也都變成了血紅色。
陳潛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心裏也有些發怵,雖然這幾個仙鶴石燈所在的方位都不相同,但是陳潛能夠感覺到,它們八個的目光,此刻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
媽的,不管了,先救依依姐要緊!陳潛咬了咬牙,也顧不上理會周圍詭異的石鶴,将左手的食指咬破,随後便按向了柳依依的眉心。
眉心印堂乃是人體最有靈性的一處的穴道,同時卻也是外邪最容易侵入人體的地方。
而陳潛食指上的鮮血,飽含陽氣,雖然不能夠将邪祟從柳依依身上驅除,卻也能夠暫時将邪祟壓制住,等到兩人離開了這詭異的石廳,陳潛再爲柳依依驅邪也來得及!
隻是陳潛的計劃雖然是好的,但是已經上了柳依依身的邪祟又怎麽肯束手就擒,陳潛的左手剛剛舉起,就又被“柳依依”緊緊抓住了!
這一下,陳潛的兩隻手都被柳依依抓住,陳潛試着掙脫了幾下,卻是都失敗了,柳依依的雙手,宛如鐵鉗一般,牢牢地抓着陳潛的手腕。
“柳依依”看到陳潛兩隻手都被抓住,蒼白的臉色上忽的露出了一抹邪笑。
陳潛心裏頓時一顫,急忙小心地提防着四周可能再度竄出的邪祟,然而過了半天,周圍的陰氣卻是依然平靜。
陳潛心裏頓時疑惑起來,隻是随即他便注意到了“柳依依”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詭異,陳潛心裏一怔,頓時明白了過來!
靠,這個混蛋果然隻是想要拖住我!陳潛心裏恨恨的罵了一句,這周圍的冥鶴招魂法已成,被邪法召喚的邪祟估計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隻看剛剛周圍那濃郁的陰氣,就知道趕來的邪祟的厲害!
一旦等邪祟趕到,隻怕這個石廳就是陳潛和柳依依兩人的葬身之所了。
想到這,陳潛的心裏越發的焦急起來,隻是他的兩隻手都被“柳依依”緊緊地攥住,符紙和指尖的陽血接觸不到柳依依眉心,便沒有絲毫的效果。
對了,兩隻手動不了,我其他地方難道也動不了嗎!陳潛心裏一動,閉上眼睛,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靠,疼死我了!陳潛臉色一僵,他施法用血時,向來都用的是指尖血,這還是第一次咬破舌尖,那劇烈的疼痛瞬間讓陳潛的臉皺成了一團。
舌尖一破,傷口的鮮血很快便流滿了口腔,陳潛趁着“柳依依”不備,猛的将她向後推去,直接将她按在了石壁上。
随後趁着“柳依依”還沒有反應過來,陳潛直接低頭,吻在了柳依依的眉心處!
舌尖血順着陳潛的嘴角流淌到了柳依依的印堂處,“柳依依”頓時發出了一身慘叫,整個身體劇烈的掙紮了起來!
“柳依依”兩手一松,就想要将陳潛推開,隻是剛剛她爲了阻止陳潛施法,兩隻手牢牢地攥住了陳潛的手腕,此刻,這卻是方便了陳潛。
趁着“柳依依”松手,陳潛的兩隻手卻是一翻,随即緊緊地握住了柳依依的手腕。
來不及體會柳依依傲人的身姿在身上蠕動的快感,陳潛急忙張嘴快速念誦了驅邪咒。
驅邪咒一念,“柳依依”越發掙紮地厲害起來,一縷縷黑氣不斷從柳依依眉心竄出,漸漸地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模糊地鬼影!
“靠,又是你!”
看着半空中漂浮着的鬼影,陳潛頓時大怒起來,将右手的驅邪符貼在柳依依身上後,陳潛猛的舉起手裏的桃木劍,就向着鬼影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