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就去找你媽,别來這裏禍害我。”她沖他大吼大叫。
他已經暴怒,他将雙手扣在她的肩膀上“痛就叫出來,傷心就該哭出來。”
“我高興,我樂意,你管得着嗎?你以爲你是誰?你憑什麽管我?”她瞪着他,眼圈已經開始泛紅。
“好,那我便告訴你,我是你的誰。”
他将她的衣服撕扯開來,那潔白的皮膚就露出來。
“薄爵,你放開我。”她怒吼。之前,被司機淩虐的那一幕浮上心頭。
“叫啊,哭啊,哭出來啊。”他還在撕扯她的衣服。如淩虐一般,開始施暴。
“薄爵,你混蛋。”她用手去抓他的脖子。
“哭出來,叫出來啊。”他吼道。
很快,她就徹底呈現在他的眼前,如一根剝好的香蕉,徹底呈現在她的眼前。
“下流。”周身的涼意讓她故作的堅強徹底在心底崩塌,她一手捂着自己的胸,然後,伸出手打了他一耳光,自己卻哭了起來。
這一刻,他慌了神。不像把她帶回家時的那般淡然,此刻,隻有不知所措,隻有心痛。
“小瓷,别哭了。”他想安慰她。可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薄爵,你混蛋,你這個大混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從小到大,沒人敢對她這麽放肆。就隻有他,就隻有他這個大混蛋。
“嗯,我知道。”他起身,打開車門,準備離開。
“你要是出去了,就别再進來。”把她弄哭的是他,想一走了之的也是他。
薄爵無奈,隻能不顧及青瓷的拒絕,抱着她,輕輕的拍打青瓷光潔的背部,薄爵還笑着說“愛哭鬼,我隻是去後備箱裏給你拿紙巾。不是要走。”
青瓷有些尴尬,可是,卻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她回抱他“薄爵,全世界就你最讨厭了。”
“嗯,我最讨厭。”
這麽一說,越哭越傷心,青瓷便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罵人的話,都拿出來罵了一遍。
薄爵無奈,隻能一個勁的答應着。
也不知道罵了多久,漸漸的,兩個人便抱在一起,睡着了。
等他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青瓷睜開眼睛,這才想起自己是光着的,臉立馬就紅了。
薄爵在她之後醒來,他一看到她害羞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了,他掀開自己蓋在彼此身上的毯子“後背箱裏有衣服,我給你去拿。”
薄爵站在車外,等她穿好衣服之後,才打開車門進來。他坐好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臂上一道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問道“還疼不疼?”
“有點疼。”青瓷點了點頭,不知道爲什麽,此刻,在他的面前,她竟然不想撒謊。
“等我給你找醫生過來。”薄爵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叫了一個醫生。
等醫生的這段時間裏,青瓷将自己心底的傷口敞開給他看。
青瓷看着對面的薄爵,她說“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爲什麽我今天晚上有些反常了?”
“那你想說嗎?”薄爵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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