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青瓷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我父母去世的時候,我剛好八歲。爺爺那時候,很傷心,我雖然也很傷心,可是,爲了爺爺,我決定堅強起來。不哭,至少在這件事上,不能哭。絕對,絕對不能哭。”
薄爵看着她,眼裏全是心疼。
“媽媽在很小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一個道理,她說,這個世上,不要同情任何人,因爲,你沒有這個權利。也沒有這個資格。我當時不明白,後來,到母親死後,我才明白過來。”
薄爵沒有說話,他在靜靜的傾聽。
“我父母死去的時候,爺爺對外放出的消息是車禍,其實,不是的。我父母死去是被人殺害的。”青瓷停頓一下。“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我。”
“小瓷,都過去了。”他拍拍她的背。
“沒有過去,對于我來說,就算過了一千年,一萬年,這件事也不會過去。”她說“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爲我,如果不是因爲我向父母求情,那個罪犯,絕對會死的。絕對,絕對會死的。可是,就是因爲我蠢,因爲我笨。他們才,他們才”
青瓷的情緒很激動,她哭得很難受。薄爵走到她的身旁,輕輕的抱着她,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乖,不哭,不哭了。”
“薄爵,我是不是很蠢?我是不是很笨啊?”她擡起頭看着他。
“是很笨。”不過,笨點也好。
“連你也嫌我笨。”她不高興了。
“放心吧,以後有我,不用你再做這麽高難度的解答題了。”
“真的?”她似乎不相信。
“真的。”他點頭。
“你騙人,我才不信呢。誰會平白無故的對一個人這麽好?”
“可是,我愛”
正在這個時候,醫生來了。他們的談話被打斷了。
來給青瓷治傷的是盧迪,這個男人,青瓷覺得很眼熟,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回家以後,她躺在床上,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了,這個長得跟白面書生似的人,不就是那個以前來薄爵家裏給她治傷的私人醫生嗎?
記憶回到了幾天以前,當時她因爲生氣,想報複一下薄爵,至于生氣的原因,她忘了。
青瓷站在二樓的陽台上,倚欄而望,花園裏,黃色的番紅花搖曳生姿,花香彌漫。
“等待愛情?”青瓷念出它的花語。
一陣風吹來,黃色的番紅花聚成的花叢中,驚起大片的波浪。是那般的美麗。
想起他爲人處事時的狠厲決絕,她笑了。
“薄爵,你也需要愛情?”青瓷的嘴角露出一絲戲谑,她說“真矯情。”
遠處,熟悉的布加迪威龍駛入别墅的大門。
“終于回來了呢。”青瓷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她下樓去迎接他。
薄爵一回家,就看到了青瓷端坐在餐桌前,傭人們都不在。
“我叫她們回家了。”青瓷和他解釋。
“回家?”薄爵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脫下西裝外套。青瓷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去幫他拿衣服。将它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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