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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在收招的時候,不小心踏上了一塊香蕉皮,非常不雅的摔了個大跟頭。

“哇啊……”張曉瑤嚎叫道,“這裏怎麽會有香蕉皮!!究竟是誰扔的??”一個大好的炫耀機會不想卻出了大醜,真是丢死人了,武林高手竟然還會摔跤??

張曉瑤氣得嗯嗯直叫,恨不得找出那個不道德的亂丢垃圾的家夥,賞一頓頭頂腳踢。

張曉剛顯然已經長期屈服在姐姐的“淫威”之下,當即一個勁直搖頭,手指卻偷偷的指向了身邊的宋先生。

見到張曉瑤投來噴火的目光,王之一嚼了嚼嘴,一口吞下了口中的香蕉道:“不好意思,瑤小姐,蕉皮是我放在地上的,但剛才你和五位師傅不是明明在那邊切磋嗎,我又怎麽可能知道你會剛巧踩到它呢?”

王之一一副擺事實講道理的樣子,張曉瑤舉得高高的拳頭卻始終落不下去,誰叫自己爲了顯威風,故意高高躍起再落下收招呢。

"哼,如果看你是文弱書生,受不了本小姐兩拳,今天絕不饒你!”張曉瑤恨恨的爲自己找了個台階下來。

王之一忙道:“是極是極,剛才的打鬥相當精彩,實在是難得一見。”

張曉瑤聽王之一的話隐隐有恭維的意思,這才得意的哼了一聲,張曉剛也附和道:“是啊,姐姐不到那是我們張府第一高手,就算是在整個襄陽,也是難逢敵手啊!”

王之一露出驚訝的表情,張曉瑤就更得意了。

他當然不會相信張曉剛的胡吹,襄陽的武林人物可不少,張曉剛能說出這樣的話,隻能證明他确實隻有八歲而已。

張曉瑤走到王之一身前,打量了王之一幾眼道:“看你的身闆應該還不錯,怎麽就偏偏跑去當什麽破書生了,有沒有興趣學武?拜本姑娘爲師,保證讓你三個月就成爲一流好手!”

王之一隻好道:“多謝瑤小姐好意,不過我實在對學武沒有興趣,沒聽過【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嗎?”

張曉瑤瞪了王之一一眼道:“沒有!我隻聽過百無一用是書生!”說罷張曉瑤得意的揚長而去。

張曉剛張曉瑤竟然沒有主動把王之一趕走,這多少令張烈夫婦有些意外,張烈暗自慶幸自己終于找對了人,三五天一換先生,張曉剛要能學好才怪了。

正因爲如此,張烈夫婦對王之一是更好了,而王之一也逐漸習慣了這平靜的生活。

但襄陽城最近可算不上太平,因爲傳言采花大盜天狼在襄陽活動。

天狼王之一還是聽過的,據傳此人三十歲左右,心狠手辣,被他糟蹋過的女子不但會被殘殺,而且無一不是遍體鱗傷,死狀極慘。

所以天狼雖然武功隻能算二流,卻是武林中一流的通緝犯,名聲之惡劣和王之一也有得一拼,而天狼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在月圓之夜作案。

而今天,正好是十五。

張烈夫婦應該是收到消息的,所以這幾天張府上下多了一些護衛,都是襄陽城東請來的高手。自然,在王之一的眼裏,這幾人的水準最多不過二流,比起張曉瑤的幾位師傅也隻是稍強而已,但是要防範一個天狼,想來是足夠了。

張曉瑤今天就有些反常,她早早就乖乖的去睡覺了。而平時,她總是和張曉剛比看誰睡得更晚。

果然,三更不到,就有一個纖細人影從張曉瑤的房間溜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整個張府的護院,竟然沒有一個發覺。

天狼固然是爲了美女才來到襄陽,但是他恐怕萬萬沒有想到,張曉瑤這個美女夜半溜出也正是爲了他。

張夫人一早就囑托過女兒,這兩天乖乖待在家裏,别亂跑,但張曉瑤顯然不這樣認爲。

采花大盜一直就是她最恨的對象,所以這樣的時刻,作爲襄陽城第一女俠,怎麽能夠窩在家裏當縮頭烏龜,而不出去伸張正義呢?

張曉瑤堅信,隻要自己出馬,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将天狼斃于劍下。

遺憾的是,整個張府上下,包括王之一在内的人,除了張曉剛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相信。

驕傲的張曉瑤憤怒了,她急切需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這些年的武功并不是白學了,還是能爲民除害的~!

不得不承認,張曉瑤的運氣相當不錯。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她在外面晃了半個時辰不到,竟然就讓她發現了目标。

她的運氣的确不錯,那個被她發現的人正是如假包換的天狼,張曉瑤也終于有了證明自己的機會。

對于天狼潛入的宅院,張曉瑤并不陌生,趙府。

趙府千金趙單單今年十九,小時候仗着比張曉瑤大,時常欺負張曉瑤,記性不錯的張曉瑤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不過大義當前,作爲襄陽女俠,自然要把私人恩怨先放一邊,趙單單張曉瑤還是要去救的,隻是時間上,還是可以磨蹭片刻。

趙府當然也有護院,隻是近年來,趙府雖然府邸依然宏大,不過那隻是表象,實際上趙府的财力已經大不如前。

所能請到的護院,連張曉瑤那幾個師傅都不如,更重要的是,諾大的宅院,三五個護院根本看不過來。

天狼不但輕功好,潛入經驗更是豐富無比,很輕松就進到了趙單單的閨房之中。

天狼雖然名字叫狼,但他的鼻子卻是狗鼻子,因爲真的很靈。

可以說,很多次都是鼻子救了他。有好幾次有人設計想擒殺天狼,床上躺了個女扮男裝的高手,但天狼還沒有走近就發現了,一向謹慎的天狼掉頭就走,埋伏的人根本不知道在哪裏露了餡。

其實,真正發現不對的就是天狼的鼻子,采過無數的鮮花,不需要走近,他就已經能夠嗅出床上躺着的是鮮花還是陷阱,他甚至能分辨出到底是鮮花還是殘花。

毫無疑問,趙單單還是一朵非常鮮嫩的鮮花,嗅着房間内淡淡的處女芳香,天狼心下激動了,他已經有兩個月沒有采摘到處女了。

床上的趙單單還在夢中,絲毫不知天狼已經熟練的除下了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貼身衣物,她已經完全****!

天狼并不猴急,他一手攀上趙單單的****,狼吻卻已經落到了趙單單的臉上,唇上……

趙單單正在做着美夢,卻感到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不對!這不是夢!

她驚恐的發現一個男人正在激吻自己,而他的一隻手正在蹂躏自己柔嫩的****,而另一隻手則在除去他自己的衣褲……

趙單單第一反應是想大聲呼救,但遺憾的是她被天狼發覺了,天狼麻利的将趙單單的啞穴封住,還輕車熟路的點了趙單單五處大穴,趙單單立時發不出半點聲音,四肢也軟軟的,用不了半分力氣。

她自然也聽聞過天狼的名聲,終于意識到今天輪到自己倒黴了。

正當天狼認爲一切就緒的時候,張曉瑤來了。

天狼的第一反應是想跑路,但敏銳的聽覺告訴他,來的隻是一個人,一個武功并不怎麽樣的人。

最重要的是,來的是個女人!

雖然穿着夜行衣,天狼還是一眼看出張曉瑤無論在身材還是相貌多勝過趙單單一籌,不由心下一喜。

“淫賊,見到本女俠,還不乖乖受死?”張曉瑤冷聲道,但是她一眼看見天狼的下身,不由羞得轉過了頭,本就不大的聲音更小了。

張曉瑤恨自己,苦心準備的開場白,竟然沒有能講出氣勢。

天狼冷笑,任由下身****,陡然抓起床邊的刀,一刀斜斜的向張曉瑤砍來。

好在張曉瑤害羞歸害羞,防備還是有的,立時盡展所學和天狼戰在一起。

接下天狼最初的三刀之後,張曉瑤發現,天狼也不過如此,一陣快劍之後,争回了主動,她現在才對擊殺天狼有了實實在在的信心。

天狼也沒有想到這個少女竟然還有些能耐,不過慶幸的是,張曉瑤連半點呼叫人來的意思都沒有。

在撐住了張曉瑤的一輪狂攻之後,天狼發現,張曉瑤竟然隻會那十幾招,嘴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天狼微微一笑,腳下賣了個破綻,似乎身子就要往地上摔去。

張曉瑤果然使出那招【劍意蕭蕭】,不過卻也正落入天狼的算計之中。

張曉瑤駭然發現地上的天狼不見了,竟然從地上繞到了身後,她感到了危機,然後就動不了了,因爲他已經被天狼點了穴道。

再次出現在張曉瑤面前的,是天狼的淫笑。

張曉瑤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失手被擒,而且是被武林的著名的淫賊天狼所擒!

她不敢想象自己的結局,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心裏隻有無限的悔恨和絕望,剛才真應該多呼叫幾個幫手來的,現在…恐怕一切都已經晚了。

如果現在她能夠自殺,相信這必定是最好的結局,天狼糟蹋完的女子,還沒有全屍的,無一例外的死狀異常凄慘,張曉瑤終于體會到了一種心情,叫做:想死都難!

張曉瑤緊緊的閉住雙眼,緊張的等待着天狼的侵犯。

天狼的手已經托起了張曉瑤的俏臉,無可否認,張曉瑤是個十足的美人,比起床上的****趙單單是美麗十倍,天狼并不傻,他相當識貨!

很明顯,他的第一目标已經換成了自己送上門的張曉瑤,至于事後還有沒有精力再去“照顧”趙單單,那是事後的事,事後再說。

想到自己即将面臨的悲慘遭遇,張女俠終于忍不住哭了,雖然哭不出聲來,雖然眼睛緊閉,但淚還是可以照流的!

不過,擔驚受怕的張曉瑤卻始終都沒有等到天狼的狼吻。

因爲天狼已經成了死狼。

張曉瑤聽見了天狼倒地的聲音,有些好奇的睜眼一看,天狼已經倒斃地上,而目光可及的遠處,一個背影一閃而逝。

這背影,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

張曉瑤起步去追,才發現自己的穴道竟然也已經被人解開,完全恢複了自由,隻是,她心中還是失落多于喜悅。

一直以爲自己的武功已經是武林頂尖高手了,哪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自己竟然還不如号稱二流武功的天狼,就更别說這個能夠無聲無息殺死天狼的神秘高手了。

張曉瑤雖然未曾看見這神秘人出手,但隻看神秘人的輕功,就比自己高明了十倍不止。

張曉瑤自覺羞愧,自己的輕功和神秘人比起來,頂天隻能算是立定跳遠。

床上的趙單單雖然不能行動,卻一直都看着這一切,張曉瑤見她含笑望着自己,目光裏滿是嘲笑,深感自己剛才的表現有辱襄陽女俠名号。

趙單單和張曉瑤是死對頭,自然不會幫她保守秘密的了,張曉瑤冷哼一聲道:“自己什麽都沒有,有什麽好笑的!”她望了趙單單****的身體一眼,不屑的道:“難怪天狼見了你的身體以後,甯死都不碰你了!”

趙單單正想反擊,可卻說不出話來。

張曉瑤卻道:“想叫人來是吧?…沒關系,我們這麽多年姐妹,這個忙我一定幫你!”

趙單單哪裏不知道張曉瑤想幹什麽,她是想大叫把周圍能趕來看熱鬧,看趙單單出醜的人都喊來,她已經開始慌亂。

果然,張曉瑤已經開始大聲呼叫:“快來啊,天狼來了!…天狼來了!…趙家小姐遭殃了!”張大女俠一邊叫喊,一邊沖了出去。

隻餘下****的趙單單躺在床上。

張曉瑤不敢在外多做停留,她并不想偷溜出來的事情驚動父母,尤其這次外出還那麽丢臉。

張大小姐一向是心裏藏不住話的人,有什麽疑慮定然不會放在心裏,她回到張府後,并沒有回房,而是直接沖進了王之一的房間。

令張曉瑤大吃一驚的是,王之一在房裏,不過這并不令她吃驚。

張曉瑤真正吃驚的是,王之一似乎是癫痫病發作了,沒錯,他痛得不行了,甚至全身的衣服都濕了大半。

張曉瑤沖過去,扶起地上的王之一道:“宋先生,你怎麽這樣?…吃錯藥了?”

王之一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了,聽到張曉瑤說起藥,才記起老鄰居古大爺曾經開過三劑藥給自己,後來可兒還特地叮囑要按時在月圓之夜服用的。

“行李袋…藥……”說到這裏,王之一就暈了過去。

蠱毒發作,并不簡單,王之一能撐到現在,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本來心中還有些懷疑的張曉瑤,見到王之一病發竟然如此嚴重,才記起他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趕忙叫人來,幫王之一去煎藥。

每次蠱毒發作,王之一都不确定能否再醒來,雖然他在刻意的躲避張新雨,但真正在生死關頭,在意識模糊之前,王之一心裏還是希望張新雨,就在身邊。

畢竟,也許他倒下,就再也不會起來。

連情居,張新雨在這裏已經等待了一個月有餘,她期待的王之一再一次沒有出現。

連情居,雖然可以算是二人定情之地,但實在的,這裏留給張新雨的快樂并不多。

連情居建成之初,更多的時候,她實在爲王之一的傷勢擔心;再後來,王之一還未完全恢複,就出去爲木竹村解圍,張新雨唯一能做的就是苦苦的等待;然後師傅無憂神尼趕到,最終張新雨不得不在絕望中離開。

更令張新雨不得不歎息的是,這次的結局恐怕也差不多,王之一久久未出現,張新雨已經有些等不下去了。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張新雨除了照顧那些花草,就隻有等待。也還好是張新雨,甯靜的張新雨,如果換一個人,還不見得能夠在這孤獨的地方待上一個月。

張新雨并沒有厭煩,這種清淨的日子正是她所愛,畢竟二十年和師傅無憂神尼在一起,同樣是很冷清的。

她隻是有些擔心,擔心王之一。

張新雨也知道,是該出去看看了。于是張新雨在連情居内留了一封信,大意是如果王之一見信,請在連情居等她。

張新雨一出江湖,剛進一間茶樓,就聽到了王之一的消息。

令她稍稍有些欣慰的是,王之一在江湖上的口碑,比起之前似乎好了些許,因爲她竟然聽見一個大漢說他佩服王之一!

張新雨随意叫了些吃的,自然樂意繼續聽那大漢講下去。

哪知細聽之下,才知道那大漢佩服王之一的,隻是他的視死如歸!

在武林大會之上,被群雄圍困在中間竟然面不改色,沒有絲毫懼怕。

大漢說到這裏,就發現自己近兩百斤的身體離地飄了起來,正想發火,卻發現一個美得不能再美的少女正非常不雅的抓着自己前胸的衣服,把兩百斤的身體,提了起來。

本想發怒的大漢,非常明智的選擇了息怒。因爲他看得出,面前的美人心情很不好。

非但不好,而且随時都有爆發的可能,直覺告訴他,後果恐怕會比較嚴重。

“之後怎樣了?接着說!!”張新雨命令的口吻道。

大漢望了望自己同桌的幾位同伴,他們看來也是有眼光的人,不但沒有過來幫忙,反而都離得更遠了些,隻好乖乖的道:“那…那王之一也算是條漢子,竟沒有半點反抗,最後被天正山莊的人帶走了!”

張新雨心頭一緊,追問道:“然後呢?”

大漢望了張新雨一眼,心道,這些事情全天下都知道,你爲什麽偏偏找我問呢?唉,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然後?你以爲得罪了天正山莊的人有可能活命嗎?何況那王之一還曾經刺死了冷盟主!這就夠他死上一百次了!”

張新雨喃喃道:“你是說,他死了?”

那大漢不清楚張新雨到底想要什麽答案,隻有些漠然的點點頭,大漢的其他幾位朋友也說到:“是啊,這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是啊,聽說那木竹村的黑寡婦還因爲這事和天正山莊開戰了呢!”

張新雨可以不相信這些人的判斷,但是蕭雅暄,張新雨是清楚的,如果不是爲了王之一,恐怕她還會把天正山莊這個強力盟友一直保留下去。

也就是說,王之一怕是真的死了。

張新雨冷冷的道:“天正山莊!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不知道是藥有效,還是左白水心軟,或者是兩者兼有,總之,王之一這一次依然挺了過來。

張府中人知道王之一有這疾病之後,并爲嫌棄他,畢竟自從王之一入府之後,張氏兄妹的改變還是相當明顯。

至少,張曉剛願意聽課,願意讀書了;而張曉瑤也沒有以前那麽自大了,再沒有以襄陽第一女俠自居。

張夫人還特地爲王之一請了全城最好的大夫來爲王之一治病,不過卻隻換來歎息和搖頭。

怕是該爲這年輕人準備後事了,張府上下都頗爲王之一惋惜,張烈更是明令府中上下不得在王之一面前提起他的病情。

王之一表現得卻一如既往的豁達,令張曉瑤不得不歎服,誰說書生膽小了?

平淡的日子過得總是很快,一晃又是一個十五,

張曉瑤帶着弟弟張曉剛在大街上走,卻忽然被幾個護院模樣的人攔住了。

趙單單的笑聲響起:“張曉瑤,你今天總算被我給逮住了!”

張曉瑤冷哼道:“忘恩負義的家夥,别忘了,那天可是本小姐救了你!”

趙單單怒道:“我自然不會忘記!”當日七八名護院一起沖了進來,把她全身上下看得通透,丢盡了臉!

更要命的是,當時趕到的人中,還有附近的一些武林人士,使得趙府想要把這醜事包住都不行。

天狼雖然死在趙府,但是“明星效應”依然存在。古時候雖然沒有八卦周刊,但那時候的人們依舊八卦。

很快天狼是如何是爲何被擊斃在趙府的各個版本故事就在襄陽傳的沸沸揚揚。

雖然故事的名稱看似應該叫做【天狼之死】,但顯然,人們對于天狼死之前的事情更感興趣一些。

說明白些,就是天狼之所以爲趙府所殺,必然是做了些對不起趙家的事,例如壞了趙家千金的貞潔等等。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傳開,就是不大可能澄清的,例如處女的貞潔。

雖然從理論的角度來說,是必定可以澄清的,但你總不可能讓整個襄陽的人都來趙府驗證一下趙單單是不是仍然是處女吧?

更何況,現在這事已經不止在襄陽傳開,甚至整個兩湖地區。

最最重要的是,她趙單單根本就已經不是處女,兩年前就偷偷摸摸的交給别人了。

所以趙單單是隻能啞巴吃黃連,成爲了唯一的一名在天狼的狼吻下餘生的女人,成了襄陽城真正的名人。

這一切,當然都是拜張曉瑤所賜,趙單單糾集了一票護院,就一直在伺機找張曉瑤的麻煩,難得逮到今天的機會。

經過上次和天狼一戰,張曉瑤已經對自己的武功有了一個較爲清醒的認識,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這群護衛的對手,在暗示張曉剛找機會快跑後,故作鎮定的對趙單單道:“廢話少說,你今天到底想怎麽樣?别忘了,這裏可是在大街上,襄陽并不是你趙家能夠隻手遮天的地方。”

趙單單并不是沒有看見張曉瑤的小動作,不過她的目标隻是張曉瑤,所以也并沒有打算爲難張曉剛,隻是恨恨的道:“沒什麽,我不過是想把你的衣服扒光,讓襄陽的鄉親父老們見識一下!”

見到張曉剛跑掉,趙單單也不擔心張曉剛去搬救兵,制住張曉瑤扒光她的衣服,最多隻需要一柱香的時間,張曉剛恐怕還沒跑回家。

張曉瑤知道這趙單單恨自己入骨,絕對是說到做到,也不再多言,緩緩的拔出了佩劍。

“上!”趙單單叫了一聲,圍住張曉瑤的幾名護院就沖了上去。

這幾人中每一個人的武功都和張曉瑤相當,但他們并不是爲了殺人,甚至不是傷人,爲了隻是要擒住張曉瑤。

和他們比起來,張曉瑤并非弱者,更重要的是,在與天狼一戰之後,她的武功少了幾分浮華,多了一分沉穩。

在幾人的圍攻中,雖然不可能得勝,但在知道對方的目的之後,幾招之内竟然被她守得相當到位。

但張曉瑤更清楚,這隻是一時,自己絕對不可能堅持太久。

張曉剛跑出沒多遠,救兵沒有找到,卻隻看見教書先生宋先生,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哪裏想得到一個書生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隻是把一切告訴了王之一,還把救姐姐的希望寄托在教書先生身上。

哪知王之一聽完之後就跑了,沒有片刻停留。

但這時張曉剛才反應過來,王之一跑的方向根本不是姐姐受困的方向,而是相反的方向。

雖然不到十歲,但這一點還是能看懂的,這書生真靠不住!張曉剛心裏狠狠的将王之一鄙視了一遍,再次發力向張府跑去。

張曉瑤已經不再沉靜,因爲她深知弟弟帶援兵來的時候,自己恐怕已經被脫了十次衣服。

爲今之計,隻有突圍。

但她一個大小姐,又哪有什麽真正的實戰經驗?最重要的實戰經驗還是來自天狼。

但這是遠遠不夠的,至少在場的任何一個護院都有比她更多的經驗。

所以張曉瑤的突圍,很自然的失敗了。

對于張曉瑤來說,戰死并不算失敗,隻有失手被擒才是真正的失敗,但遺憾的是,她被擒了。

張曉瑤穴道被制,立在原地,她的手中甚至還握着寶劍。

趙單單走到張曉瑤的面前,得意的笑道:“張曉瑤,本小姐也不過分,也讓人看看你的身子就算扯平!”

張曉瑤道:“你敢,我絕不會放過你!”

趙單單哈哈笑道:“噢…我好怕…你們還站着幹什麽,給我扒了她!”

趙單單一邊狂笑一邊喝令手下:“将她給我扒個精光,讓鄉親們也都看看…哈哈。”

這時附近已經圍了不少人,雖然大部分都認爲趙單單太過分了,但其實,能夠看看熱鬧也不錯。

而且即便是路見不平,但真正有勇氣拔刀的又有幾個?

幾名趙府的護衛已經沖了過去,大庭廣衆之下,雖然不能上,但能夠親手扒光一位美麗的千金大小姐,一生中怕也隻有這一次機會了。

“唰…嘶…呲…”張曉瑤的幾件衣裙紛紛在瞬間變成了布條,隻餘下一件粉紅的肚兜和一條潔白的小内褲。

張曉瑤由于穴道受制,不能有絲毫反抗,隻得緊閉雙眼,卻關不住外流的淚水。

“停!”趙單單一聲大叫,趙府的護衛都停住了手,不過卻都在高度戒備,誰不想第一個掀開肚兜或者扒下内褲?

圍觀的人中也有不少男人開始尖叫,女人們則多半在大罵自己的男人,詛咒他看多了會瞎眼。

“剩下的,由我親自來吧?”趙單單望了圍觀的一衆色狼道,“有人想要這位張大小姐的肚兜嗎?”

“我要…我要…”幾個單身漢已經開始争搶了起來,盡管趙單單的手才剛剛向張曉瑤伸過去。

一些愛面子的男人,以及那些懼内的都滿懷遺憾的放棄了競争。

不過更令人意外的是,人群中竟然有個男人沖了過來,估計他實在是等不及了,想親自上來搶。

趙府的護衛們雖然沒有看清楚這人的樣子,不過卻都佩服他的勇氣,他們甚至還讓出了道來。

不過那男子似乎比趙單單想象中要得更多,他要的不僅僅是肚兜,他甚至将張曉瑤整個人抱了起來,拔腿就跑!

趙單單和護衛們都愣住了,傻眼了一陣才發覺不對,因爲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了剛才那個男人的樣子,唯一看清楚的,恐怕隻有背影!

有這樣身手的人,絕對是高手,顯然不會是來搶肚兜的,根本就是來救人!

追!!!

反應過來的趙單單怒吼道,她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如此輕易的從自己眼皮底下把人救走。

可是那人的身法相當快,至少他帶着張曉瑤依然強過這些護衛許多,轉眼之間,那個背影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外。

張曉瑤依舊不能動,整個人僵直的被那人橫抱在懷中,随着那人一起飛奔。

面朝錢,迎着風,她感受到的卻不是前方風的凜冽,而是身後強烈的男子氣息。

張曉瑤現在并未****,不過對于古人來說,僅餘最後的兩片遮羞布,就是****。

而那人的手,一隻放在張曉瑤的腰間,一隻卻扶在張曉瑤腋下,不過偏了少許,更多的受力點卻在張曉瑤的右乳。

他當然沒有發現,張曉瑤的俏臉已經變得绯紅,呼吸也開始有些不正常起來。

好在張曉瑤并沒有等待太久,那人很快擺脫了趙府的人,來到一處僻靜的所在,就将張曉瑤放了下來。

張曉瑤隻感到眼前一黑,似乎被一件衣服蒙住了頭,她理所當然的想把蓋住頭的衣服扯開,卻驚喜的發現自己能動了。

張曉瑤趕忙扯開衣服,想看看這位奮不顧身救人于水火的大英雄究竟是誰,卻發現周圍哪裏還有人影?

手上的衣服是一件長衫,這年頭多半隻有書生和公子哥才穿的長衫,當然,現在的情況下,也可以當作連衣裙來穿,雖然不太合身,大了些。

張曉瑤心下感激,也不客氣,先把長衫穿上遮住春光,這才發現這裏離張府已經不遠。

張曉瑤心中暗自猜想,莫非這個神秘人認識自己?

長衫上還有微溫,顯然是剛從那神秘人身上脫下來的,還有淡淡的男性氣息,張曉瑤臉紅的發現,自己對這淡淡的氣息竟然有些着迷。

十八歲,果然是懷春的年歲!

回到家後的張曉瑤令家裏的父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丢了些面子,但畢竟最重要的沒有丢。

張曉剛在耳朵邊悄悄的告訴了宋先生的逃跑反應,張曉瑤倒不是十分生氣,在她看來,書生本就是膽小怕事的.

不過不生氣歸不生氣,在心裏還是狠狠的鄙視了王之一一陣。

王之一雖然心裏清楚是爲何,不過反正臉皮厚(有兩層),就假裝沒看見。

王之一也沒有多留,今天是十五,天已經黑了,他還要回去準備一下。

對于古大爺的藥,雖然是偏方,似乎還是有一定效果的,王之一這次沒有排斥,早早的開始熬藥,準備三更時分服用。

但是萬事無絕對,至少這蠱毒并沒有規定一定要在三更之後發作,其實隻要是月圓之夜,就可以發作。

今天,看來左白水的心情不錯,所以就提前了。

王之一的藥還剛下鍋,暗歎了聲,隻好硬撐了。

門卻被人一腳踢開了,來的人是張曉瑤。

在張曉剛的慫恿之下,張曉瑤也越想越不是滋味,你說要不是今天運氣好,遇見了【背影俠】,可就後悔終生了。

這個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正氣書生,竟然路見不平,拔腿就跑!

姐弟二人找上門來,就沒有想讓王之一睡好覺,準備好好的奚落王之一一番。

卻發現不用他們奚落,王之一已經半死不活了!

姐弟二人這才記起,這文弱的家夥還有不治之症!

問罪的心瞬間被同情心掩埋,張曉剛慌道:“姐,他好像又犯病了!”

張曉瑤也道:“是啊,快,快去給他煎藥!”

王之一這次還沒有暈厥過去,隻強忍住鑽心的疼痛道:“已經…在…煎了!”

張曉瑤慌忙點頭道:“哦…哦哦…曉剛,你趕緊去看看,藥一好就馬上送過來。”

也許是上次古大爺的藥起了效果,也許是未到三更提前發作威力減弱,總之,這次王之一的感覺好些,至少他并沒有暈死過去。

張曉剛親自把煎好的藥送了過來,王之一伸手想去拿來自己喝。

張曉瑤卻把藥碗搶了過去道:“你先省省力氣吧,讓我來喂你好了…放心吧,上次也是本小姐喂的!”

王之一雖然未暈厥,可身上剩的力氣确實不多了,隻好微微點頭。

張曉瑤左臂環在王之一頸後,繞到王之一左下颚,托住王之一下巴,右手小心翼翼的将藥汁緩緩倒入王之一口中。

王之一一直在抵抗劇烈的疼痛,早已汗流浃背,精疲力竭,隻好任由張曉瑤施爲。

又再過了片刻,也許是藥效開始發揮作用,王之一的疼痛漸漸緩解了下來。

“你剛吃完藥,自己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會好的。”張曉瑤姐弟也打算離開了,年紀雖然不大,說的話卻像是個大夫。

王之一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張曉瑤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卻走得很慢,甚至走在她身後的張曉剛都撞在她身上了。

“姐,你怎麽走路的,想什麽呐?”

“沒,沒事,你自己回去睡覺,不然爹又得打你屁股了。”

張曉瑤回到自己房間,取出了今天回來穿在身上的那件長衫,這長衫本是她準備留下來珍藏的。

張曉瑤的鼻子一向很靈,她剛才替王之一喂藥的時候,和王之一湊得很近,覺得王之一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以爲是上次幫王之一喂藥的時候聞過,也沒在意。

可在回房間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對,這氣息,很熟悉,似乎今天才聞到過。

所以她一回到房間,就趕忙将那件準備珍藏的長衫取出來,嗅嗅味道。

雖然長衫上的味道很淡,卻無可否認,兩者的味道非常相似。

會不會…有沒有可能…所有男人身上的味道都一樣,或者說都差不多呢?

張曉瑤睡不着了,不搞清楚,不弄明白,今晚她肯定睡不着!

首先,她找到了弟弟張曉剛,雖然從小到大不知道親都親過弟弟好多次,但張曉瑤并不希望判斷出現偏差,所以直接沖進弟弟的房間,抱住弟弟一陣猛嗅,然後一把推開道:“不對,不對!”

哦,明白了,也許是因爲曉剛還是小孩子,味道當然不同了。

于是張曉瑤又抱住張烈,像隻小母狗般猛吸一陣,發現也不對,再一想,父親或者是因爲年齡偏大,所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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