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魔狼首領仿佛看出了我們的變化,開始催促狼群加緊進攻節奏,特别是阿傑那邊。果然夠狡猾!不行,不能讓你小樣的得逞,老虎不發威你就當咱是病貓啊!伸出左手在空中揮了兩下,幾道風刃随即越過群狼,以極不規則的軌迹飛向魔狼首領。
魔狼首領雖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攻擊方式,卻也知道厲害,靈巧地晃動着巨大的身體将風刃閃過,接着一個懶驢打滾躲開接踵而至的冰箭,然後奮力前撲,堪堪避開天上落下的巨石,還沒等喘口氣,就發現自己落腳的地方正在燃燒。從未如此狼狽過的魔狼首領被激怒了,隻聽他大吼一聲喝退了群狼,然後走到我面前擺出一副挑釁的姿态。單挑?正和我意!
曾經聽阿卓說過,野獸也是有尊嚴的,特别是那些獸群的首領。一旦你侮辱了他,他就會認爲你是在對他的權威進行挑釁,結果就是用一場一對一的厮殺來決定誰才是這個獸群的王者。看來這個魔狼首領是要動真格的了。收起大牙刷,解除了四周沼澤術的效果,緩步走進狼群圍出的空地中簡單地活動了一下,然後朝對面正在運氣的魔狼首領招招手,來吧!
魔狼首領飛快地向我撲過來,我則等到快被他抓到的時候才開始動。雙腳輕輕點地,整個身體騰空向後仰,當我的身體與地面形成45°角的時候,右腿猛然向後蹬出,左腳同時飛速前踢。等到右腳穩穩地踏在地上時,我的左腳腳跟也狠狠地蹬在魔狼首領的下巴上。
阿卓與阿傑的眼中放出莫名的光芒,阿卓是因爲看到如此精彩的踢法而激動,阿傑則是因爲看到我一系列靈活多變偏又不遵循常規的打法而有所領悟。
好戲才剛開始!
左腳踹到狼頭之後左腿便快速回收,與此同時蹬地的右腳借力向前踢出。重重踢在魔狼的肚子上。魔狼首領慘叫着倒飛了出去,四周的群狼則開始發出嗚嗚聲,自己的老大一上來就被人打得如此狼狽确實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
借着右腿前踢的沖力,腰部往後一使勁,整個身體做了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地落在地上。<>阿卓他們開始叫好,魔狼首領則在地上打了個滾兒,然後飛快地站起來,謹慎地盯着我。
一擊得手之後,我開始學着拳擊手的樣子在魔狼面前側着身子來來回回地做着小跳的動作。阿卓很興奮,我現在所采用的步法非常靈活,如果魔狼現在撲過來我可以選擇回旋踢、旋風腿、剪刀腿等多種反擊招式。遺憾的是魔狼有些看不懂我的做法,我隻好再向他招招手:16a2的木制機械人以及架着兩挺加特林機關炮的木制ab209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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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要我們去打哥布林?就讓我們哥四個揮着小片刀去對付躲在厚厚的裝甲裏用機槍大炮殺人的哥布林?送你三個字——nfu中的銀翼弓)。整張長弓仿佛一對追逐嬉戲的飛燕,嗯,就叫它雙飛燕好了。
利用地上的枯木做了一壺一米五長的擲矛——由于沒有做箭羽的材料,隻好做成擲矛将就着用——叫上還在發愣的阿傑來到樹林邊:“我一給你信号你就往洞口沖,消滅一切阻擋在你面前的敵人,不要管兩邊,明白麽?那好,就是現在,go!”
左手握着外側的弓弧,右手飛速将放放入儲物指環中的擲矛一一取出來再射出去。由于握的是外側弓弧,弓弧與弓弦距離較遠,每次拉滿弓的效果實際上相當于普通精靈弓箭手拉半弓疾射的效果,隻不過因爲内側的弓弧也承受了一定的拉力,因此射出的擲矛相對速度更快、沖擊力也更強。
散布在礦洞口周圍的哥布林哨兵們伴随着我手中弓弦顫動的聲音相繼倒下。叢林精靈的夜視距離相當可觀,再加上強弓的幫助,我的直線有效殺傷距離可達到米左右,因此在150米的開闊地帶我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瞄準就可以将這些沒有掩體保護的目标輕松狙殺。
想當初因爲找不到合手的強弓而無法學習射箭,雖然格魯手把手地教會了我如何握弓、如何搭箭、如何用力、如何瞄準……但沒有實踐的機會這一切技術隻能停留在理論階段。真得感謝老祖宗留下來的那個“視虱如輪”的典故,他讓我找到了新的射箭訓練方法。<>來到紐索皮格後我便一直遵循這個方法練習,這才有了今天兩百步穿楊的成果。
阿傑沒讓我失望,手中的虎頭皂金槍(也就是那根虎尾三節棍啦,合起來再按上刺刀不就成了長槍麽)舞動如飛,一路上施展開攔、拿、紮等**大槍技法如入無人之境。眼見一個黑衣人以不可阻擋之勢沖向自己,而四周的同伴卻莫名其妙地相繼倒下。守衛在礦洞口的哨兵轉身便往洞裏逃去。
“想跑?沒那麽容易!”飛速将雙飛燕交到右手——注意,右手握的是内側弓弧,也就是說此時我再拉滿弓其效果絕對比普通精靈弓箭手拉滿弓的效果恐怖——左手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兩根擲矛同時搭在弦上,就在我将弓拉滿時我的左臂忽然一陣發熱。下意識地松開手,兩根擲矛如同兩隻展翅拍天的雄鷹帶着尖利的嘯聲飛入礦洞,将那兩個試圖逃跑的哥布林看守活生生地釘死在礦洞的石壁上。
“黃金之鷹啊,你在我身上沉睡了三年,如今終于又耐不住寂寞了?”我輕輕甩着有些發脹的左臂苦笑到,“不早不遲,偏偏在這個時候,你還真給我面子。”
阿傑呆呆地盯着被釘死在石壁上的兩個哥布林看了足有半分鍾才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回過身朝我伸出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雖然成功狙殺了試圖進洞報信的哥布林,但最後那一箭所發出的嘯聲也驚動了礦洞裏的哥布林礦工,大批哥布林礦工揮着鋤頭鐵鍬或者鐵鎬拼命往洞外跑。
“阿傑,快回去報告治安官大人,讓他趕快調兵過來!”
“老大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啊!”
“我沒事,你快去調兵,這次要是把它們放跑了以後再想抓就不容易了!”
“那好,老大你保重!”
“你放心,将來在你墳頭上跳舞的那個肯定是我!”一腳将阿傑踹出去,我開始對着礦洞口釋放火牆術。<>你們不是需要銅礦麽?來吧,我替你們生火熔煉礦石,不用客氣。
明知無法穿過兩米高兩米寬的火牆,哥布林們開始用礦洞裏的沙土覆蓋燃燒的地面,果然夠機靈。可惜我的火牆術與傳統的火牆術有所不同,我所施展的火牆術是将大量火元素聚集在某一空間範圍内,同時調離該空間内的水元素。也就是說,即便下邊是一塊千年玄冰,我仍可以在它上面立起一道火牆。
“倒黴了吧,sb了吧……”哼着無厘頭版的婚禮進行曲,一邊得意洋洋地聽着洞裏面走投無路的哥布林操着一口标準魯爾腔(德語方言,注1)跳腳罵大街,我得意的笑……
沒得意多久,身後便傳來腳步聲,扭頭一看,當場傻眼。千算萬算,怎麽把它們給算漏了呢!既然有負責采礦的,就肯定有負責運礦的;既然洞裏的哥布林發現危險後拼命想從這個洞口逃跑,就證明這個礦洞隻有這一個出口,我怎麽就偏偏趕在負責運礦的哥布林不在礦洞裏的時候動手呢,這下好了,讓人家反包圍了!
苦笑着拿出大牙刷,打丫的吧!遠的用魔法,近的就用牙刷砸,别看這群哥布林個頭矮小,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真打起來其實還挺挺有勁的!爲了救出被困在洞裏的夥伴,哥布林運輸隊拼命向我發起攻擊,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釋放霜凍新星了,直到一個紫色身影飛速蹿到我身邊,頂開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我的哥布林,我才總算有機會喘口氣。
“阿福!你怎麽來了?阿卓他們呢?”
“老大快出來,我們已經控制住局面了!”阿卓他們來的可真及時啊!
騎上阿福,順手砍翻沖到身邊的哥布林,一人一狼沒命地往外跑。這回輪到阿卓和阿城的弓箭發威了,在他倆的掩護下我總算殺出一條血路。沖到阿卓身邊,我才發現礦洞最外圍已經被群狼團團圍住。
“我們來晚了,阿傑呢?”
“你們來得正好!阿傑回去調兵了。”分别與阿卓阿城緊緊擁抱了一下,轉過頭望着包圍圈裏仍在頑抗的哥布林,臉上逐漸露出周星星那招牌式的笑容,“小樣的,跟我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疏不知黃雀身後還有老鷹!哈——哈——哈——哈——”
與阿卓阿城一起用弓箭壓制哥布林的瘋狂進攻,同時指揮狼群逐漸縮小包圍圈,慢慢地将所有哥布林全都堵進礦洞裏。成功完成“請君入甕”接下來就該輪到“甕中捉鼈”了。本來是打算讓村裏的大部隊來完成這一“光榮”的任務的,畢竟自己的小弟們勞累了一宿該休息一下。不過當我看到一些狼開始撕咬地上的哥布林屍體後,一個想法浮現在腦中——也該給狗狗們改善一下夥食了不是!
将群狼聚集到洞口排好沖鋒隊型,然後慢慢将封堵洞口用的火牆術逐漸變薄,傻忽忽的哥布林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用意,他們還以爲的我魔力快消耗光了呢!就在火牆術即将消失的時候,我雙手猛然向前平推,一道粗大的火龍咆哮着飛入洞口。聚集在洞口的哥布林瞬間變成了小火人,一個個在地上不停翻滾着。一聲清脆的響指後,被我抽走的水元素又以下雨的方式回到它們原來的地方,大雨澆滅了哥布林身上的火焰,也模糊了它們的視線。
“阿卓,肉烤好了,放狗!”饞了半天的狼群吼叫着沖進礦洞。
夜宵時間,少兒不宜,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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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魯爾是德國一個非常重要的工業區。哥布林與地精以及尚未出場的洞穴人屬于魔化的智能人型怪物,可以劃歸魔族範疇,因此說德語。
鳴羊教的出現是光明系諸神與衆魔神鬥嘴的結果。據說當初光明系諸神總是炫耀自己的信民(精靈與人類)所擁有的聰明才智,進而嘲笑魔神們的信民(獸人)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瓜。直到撒旦統一魔界後,他派出大批高階火妖精假扮火元素精靈使的名義潛入人間鼓惑意志薄弱的人類,光明系諸神這才乖乖閉上嘴巴。
光明系諸神原以爲憑自己在人類世界不可動搖的地位,那幾個火妖精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在人間掀起多大的風浪。因此他們甚至都沒有去通知他們在人間的代言人——教皇去對這些火妖精加以防範,隻是派出幾名四翼耀天使對那些火妖精進行嚴密監視而已。當然,他們這樣做也是爲了考察人類的光明信仰是否堅定,對于誘惑的抵抗力是否堅強。
結果卻令他們大失所望,人類幾乎不需要誘惑便主動放棄了自己對光明的信仰,轉而投入黑暗的懷抱中。光明諸神對此結果大爲不解,他們不明白人類爲什麽會如此輕易地背叛他們,人類把供奉着光明諸神的教堂在他們的地盤上修得到處都是,人類擁有用于維護光明神權威的聖殿騎士30萬、聖堂執事55萬、各級别的牧師和神甫更是不計其數,再加上規模龐大的十字軍,他們實在搞不懂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于是,幾位光明神親自來到人間調查此事,結果卻讓他們大吃一驚。教會在人間的地位是最崇高的,甚至高過王權,這一點無庸質疑。然而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并沒有真正地去執行諸神的教義。他們四處橫征暴斂,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拼命壓榨生活在最地層的百姓。更加讓諸神感到氣憤的是,一些頗有地位的教士居然打着光明神的旗号去誘奸甚至幹脆直接強暴那些被他們看上的少女!當憤怒的光明諸神跑到聖殿去質問他們的代言人時,正好看到那位被他們認爲是“最有資格代表自己說話”的老頭正一絲不挂地坐在床上猥亵一名不滿十五歲的男童,而從他嘴裏冒出來的那些下流的話語險些當場将這些法力無邊的光明神氣暈過去。
大失所望的光明諸神徹底放棄了對人類的庇護,他們甚至取消了天使族保護人類的使命,隻允許他們從人類中吸收真正純潔的靈魂成爲新的天使。
教會最終還是察覺到鳴羊教對他們的威脅,于是血腥的鎮壓開始了。到了後來,火元素精靈王也知道了有人正打着自己的旗号在人間到處招搖撞騙。在其他三位普物元素精靈王的支持下,怒發沖冠的火精靈王率領自然元素界的精銳大軍氣勢洶洶地趕來協助教會對付火妖精,這才把鳴羊教的勢力打壓下去。
了解了事情的原因後,“憤怒”的教皇派遣最善戰的聖騎士長亞瑟公爵率領18萬聖殿騎士、25萬聖堂執事以及12萬随軍牧師,向整個拜拉達斯大陸征召了将近50萬十字軍組成規模龐大的遠征軍跨海讨伐魔族。結果遠征軍中了亡靈巫師山德魯與血魔族當時的族長威爾瑪聯手設計的陰謀,最終導緻交戰雙方在吟風草原兩敗俱傷。
那次大戰中,已然達到聖域巅峰的亞瑟公爵終于獲得了突破,成功在人間大陸的魔族控制區施展了光明系神域。而名不見經傳的聖杯騎士加拉漢也通過透支生命力的方式成功施展了神迹級别的神降術,利用天使長米迦勒附體的機會在冥界主神的眼皮底下掩護貝迪維爾、鮑斯、傑蘭特與伯斯瓦爾四位聖殿騎士長成功搶回昏迷中的亞瑟公爵。
光明遠征軍踏上霸者大陸的時候是浩浩蕩蕩的百萬大軍,回到蓮席亞的時候卻隻剩下貝迪維爾、鮑斯、傑蘭特與亞瑟公爵四人。其中的亞瑟公爵還因爲中了冥界主神施展的神術“永恒長眠”而昏迷不醒,最終被由聖光使者裝扮的湖中仙子帶到神秘的阿瓦隆島(avalon)。
如此慘重的損失使得光明教會在人間的勢力一落千丈,人類對于光明的信仰也因爲這場失利而發生動搖。眼見勢不可爲,教皇不得不以答謝元素大軍的幫助爲借口,允許信仰自然元素的信徒在人類的領土上宣傳他們的教義。最終的結果便是生活在拜拉達斯大陸上的歐羅巴人推翻了信仰光明的蓮席亞人的殖民統治,成立了中津公國。
至于鳴羊教,在火妖精離去後,他們堅持了以村莊包圍城堡的戰術,加大力度發展處于社會最底層的民衆,經過多年的潛心恢複,如今又形成了一定的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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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鳴羊教徒麽?”
“是的,他們中男的都留着胡子,女人則用紅紗布罩住臉……”
“看來是他們沒錯,沒想到哥布林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這幫該死的異教徒又跑來搗亂!”
“聽剛才瑪麗大嬸的描述,那些鳴羊教徒的戰鬥力似乎不是很強啊,隻要治安官大人把部隊調過去應該很快就可以擺平他們吧?”
“問題是我們的軍隊還沒有從上次的行動中恢複過來,他們還需要休整一兩天,而且哥布林在北面山谷裏留下的東西還需要大量的人手去處理。更何況阿穆你剛才也說了,這群異教徒的戰鬥力也不是很強,所以……”
香蕉你個芭樂,在這兒等着我呢:“好吧,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不過由于連續作戰我們幾個的戰鬥物資消耗驚人,所以費用要适當增加一些……”
“錢不是問題,另外戰鬥物資方面你們需要什麽盡管說,隻要我能提供的絕對全力支持。”治安官大人還真舍得下本,“這次請你們去主要是想打壓這群異教徒嚣張的氣焰,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幹掉他們的首領,價錢是上次的雙倍,如何?”
“阿穆,還有件事我想請你們幫忙,”瑪麗大嬸的插話害得我沒法再黑治安官了,“每年我都要爲教會送去12箱用來釀酒的葡萄。前兩天我的葡萄園裏的葡萄熟了,可我剛把葡萄收下來,那群強盜就強占了我的葡萄園,我擔心他們會毀掉我來不及收起來的葡萄啊!所以希望你們能夠趕在他們破壞我的葡萄園之前搶回12箱葡萄,我隻要12箱就可以,其餘的都歸你們。”
“12箱夠麽?都給了教會您吃什麽啊?”我的名聲有那麽糟糕麽?好人難當啊……
“放心吧,每年教會付給我的那12箱葡萄的酬勞都足夠我度過整個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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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們的頭有兩下子,居然把哨兵都安排到河邊了。”
“不過他們哨兵之間的空擋也真夠大的,可見他們的人手不是很多嘛。”
“行,有長進。今天老大給你們露一手!”邊說邊從地上抄起一塊鵝蛋大小的石頭。
“是誰打擾我睡覺?”
“……”
“喂,說你呐,我睡得好好的你把我抓起來幹什麽?”
外公說過,自然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生命的,如果你能夠熟練掌握自然元素,就可以和他們交流。憑我現在的修爲,是無法和百年以下的樹木輕松交流的,即便是百年以上的樹木也隻有那些成功轉化爲樹精的才可以。今天居然能夠聽到石頭說話,難道這塊石頭也成精了?
“我說你也忒懶了些吧,在地上睡了那麽長時間也不知道起來運動運動,老這麽下去要得病的!來,我今天免費幫您做一次飛行,放心,不會耽誤您很長時間的,走你——”也不管這塊石頭精是否願意,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就行。
小石頭哀嚎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确地砸在河對岸哨兵的太陽穴上,然後沿着與來時相對稱的軌迹飛回到我的手中。
“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們是一個瀕臨滅絕的家族的幸存者,天生就具備這種控制運行軌迹的功能!”
“你說你們?”
“還有我!”
“還有我!”
“……”
“就剩下這些兄弟姐妹了,既然你了解了我們的本領,就好好待我們吧!”
“那還用說!”飛快将這些奇異的石頭收進儲物指環中,心裏那個美啊!有了這些石頭不就等于玩射擊遊戲時開了彈藥無限和自動暴頭功能麽。嘿嘿,賺翻啦!
靠着這些石頭順利放翻了路上的哨兵,我們幾個兵不血刃地摸到葡萄園附近。葡萄園中,鳴羊教徒正在搬運堆放在園子中的葡萄,整整30大箱啊!
“阿卓,放狗。”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阿福嗷了一嗓子就沖了出去,埋伏在四周的六十多頭魔狼也獰笑着從灌木叢中現身,慢慢地收縮包圍圈。那群明顯就是農夫的鳴羊教徒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媽呀一聲紛紛扔掉手中的葡萄箱子四處逃竄,無論他們的首領怎麽大聲呵斥都不起作用。
“就你這點水準也敢出來當老大?拜托,既然出來混就得拿出點實力,強盜不是那麽好當的!”
“我們也不想做強盜啊!”總算把情緒穩定下來的鳴羊教徒們開始訴苦,“我們本來都是本分的農夫,可是那些當官的根本不顧我們的死活,今年遇上大旱,莊稼顆粒無收,可收糧官卻要我們交雙倍的糧稅啊!後來鳴羊教派來這位使者說隻要我們能把這個莊園的葡萄搶來獻給他們的首領,他們就吸收我們做會員,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吃不飽飯了。一聽說有飯吃,我們這些村裏的青年就都跑了過來,沒辦法,我們實在太餓了。”
“哼,一群沒用的廢物。”鳴羊教使者揮刀砍向那個正在訴苦的農夫。
“你也絕對算不上什麽好料!”擡手一記風刃打飛了他手中的短刀,“帶着百十号人來搶一位農婦的葡萄,虧你有臉做得出來!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啊,就你那副熊樣還敢在我面前出手傷人?阿傑,你不是後悔上次沒趕上最後的熱鬧麽,今天給你個機會,做了他!”
阿傑把鐵棒橫在肩上,學着某隻無良猴子的模樣大搖大擺走到鳴羊教使者面前,在他揮拳撲上來之前飛起一腳狠狠蹬在他小腹上。可憐的鳴羊教使者慘叫着飛出老遠,重重摔在地上,連出手的機會都沒輪上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