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7


“就剩下這些兄弟姐妹了,既然你了解了我們的本領,就好好待我們吧!”

“那還用說!”飛快将這些奇異的石頭收進儲物指環中,心裏那個美啊!有了這些石頭不就等于玩射擊遊戲時開了彈藥無限和自動暴頭功能麽。嘿嘿,賺翻啦!

靠着這些石頭順利放翻了路上的哨兵,我們幾個兵不血刃地摸到葡萄園附近。葡萄園中,鳴羊教徒正在搬運堆放在園子中的葡萄,整整30大箱啊!

“阿卓,放狗。”

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阿福嗷了一嗓子就沖了出去,埋伏在四周的六十多頭魔狼也獰笑着從灌木叢中現身,慢慢地收縮包圍圈。那群明顯就是農夫的鳴羊教徒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媽呀一聲紛紛扔掉手中的葡萄箱子四處逃竄,無論他們的首領怎麽大聲呵斥都不起作用。

“就你這點水準也敢出來當老大?拜托,既然出來混就得拿出點實力,強盜不是那麽好當的!”

“我們也不想做強盜啊!”總算把情緒穩定下來的鳴羊教徒們開始訴苦,“我們本來都是本分的農夫,可是那些當官的根本不顧我們的死活,今年遇上大旱,莊稼顆粒無收,可收糧官卻要我們交雙倍的糧稅啊!後來鳴羊教派來這位使者說隻要我們能把這個莊園的葡萄搶來獻給他們的首領,他們就吸收我們做會員,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吃不飽飯了。一聽說有飯吃,我們這些村裏的青年就都跑了過來,沒辦法,我們實在太餓了。”

“哼,一群沒用的廢物。”鳴羊教使者揮刀砍向那個正在訴苦的農夫。

“你也絕對算不上什麽好料!”擡手一記風刃打飛了他手中的短刀,“帶着百十号人來搶一位農婦的葡萄,虧你有臉做得出來!兵熊熊一個,将熊熊一窩啊,就你那副熊樣還敢在我面前出手傷人?阿傑,你不是後悔上次沒趕上最後的熱鬧麽,今天給你個機會,做了他!”

阿傑把鐵棒橫在肩上,學着某隻無良猴子的模樣大搖大擺走到鳴羊教使者面前,在他揮拳撲上來之前飛起一腳狠狠蹬在他小腹上。<>可憐的鳴羊教使者慘叫着飛出老遠,重重摔在地上,連出手的機會都沒輪上就一命嗚呼了。

“你們剛才說你們都是農夫?很好,既然你們已經選擇了強盜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那就跟我們走吧。甭跟我訴苦,要知道有些選擇是無法回頭的,反正你們種地也無法養活自己。阿卓你們也看見了,這就叫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啊!”

“可是老大你真打算拉他們去做強盜?”

“我這麽說過麽?我不過是多了一批資質還不錯的小弟而已……”

“……”

########

“我敢打賭,就算是治安官大人一口氣吞下20個苦膽臉色也不會像現在這麽難看。”

“什麽難看,根本就是哭笑不得嘛!不過也是,要是你家裏一下子多了百十來張嘴,你也一樣犯愁。”

“切——我又不是兔子……”

“行了,你們三個把大家帶到農場裏安排一下,糧食問題治安官大人已經幫助解決了。”

“哇老大你真厲害!……”

“打住,就你們仨,不會拍馬屁就不要瞎拍。不就是想知道怎麽解決的麽,我多送給教會6箱葡萄,一切就ok了。”

“老大我真是服了你了,教教我們怎麽拍馬屁吧……”

“我呸,你們幾個臭小子怎麽就不知道學點好呢!算了,反正你們以後出去闖世界的時候說不定等夠用得上,随便點撥你們一下,隻此一次,别的自己悟啊!剛才阿傑你說老大你真厲害,後面就應該加上——小弟我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仰慕之情猶如滔滔江水……”或許是我說後面幾句時學周星星的表情太到位了,連一向不愛嬉皮笑臉的阿城也看傻了眼。<>

安頓好這批農夫後,我開始爲如何訓練他們而發愁,畢竟他們中有一半是女人,總不能像折騰阿卓他們那樣折騰他們吧,不過薩缪爾老爹說現在訓練苦一些将來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機會才大,我也隻好默許阿卓他們放壞去了。

這種情形一直持續到我決定試驗我的天星心法。天星心法是我在精靈皇家圖書館找到的一本用古漢語編著的武功秘籍上的一種内功修煉方法。據說當初一名身負重傷的龍江人跑到精靈族的地盤,當時的精靈大祭祀出手救下他的性命,作爲報答他留下此書。可惜所有通曉龍江語的精靈都讀不懂這本書的内容,最後隻好把他放進皇家圖書館裏束之高閣。

其實是這本書的作者文學涵養過高,把各種武功心法口訣寫成古風的形式,而這種極爲深奧的文學形式即便是龍江人自己也未必能讀懂,更何況對龍江語似懂非懂的精靈呢。天星心法應該是正派武功心法中比較高深純正的内功心法。這種心法修煉出的内力與我體内的形意氣勁、太極綿力以及洗髓經内功非但不沖突,而且還可以相互兼容和轉化。

從我開始修煉到現在已有7個年頭,前6年一直很順利,可到了第7個年頭卻進展緩慢,甚至最近幾個月幹脆毫無進展。

如果突破瓶頸呢?仔細查閱那段文字,最後發現了一句重要的提示——不破不立。難道說,所謂的天星心法就是傳說中的嫁衣神功不成?把阿卓他們叫來詢問了一下他們幾個天星心法的修煉進度,然後叫他們背對我坐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來狼,舍不得媳婦套不來流氓,拼了!

阿卓他們仨的體質還是差了一些,畢竟他們修煉天星心法才3年,每個人的丹田裏隻吸收了我不到三成的内力就已經滿了,還剩一成半,要是阿萊在就好了,那小子怎麽也能承受我一大半的功力吧。可現在……擡頭忽然看見正趴在一旁歪着腦袋看我的阿福,有了!

“阿福,快過來讓我抱抱——”多年以後阿福仍然對“抱抱”這個極度猥亵的字眼充滿恐懼。<>

一陣混合着痛苦地哀号與舒服地呻吟的狼嚎過後,我那最後一成半内力終于順利沖開阿福體内水銀般的經脈,成功在他的丹田裏安家。

看來那位缺德神仙沒有失信,一周後我的内力又迅速恢複到原來的水平,而且仍有不斷增強的趨勢。而阿卓他們在我拔苗助長般的灌輸下也都迅速達到瓶頸期,于是他們又把好容易練起來的内力輸給那些農夫以便爲他們打好基礎。從此,這種修煉方法便在我日後的部隊中流轉下來。每當有人修煉到瓶頸期,他們就會把自己辛苦修煉的内力無私地輸送給那些新人,爲他們打好基礎。這種内功心法也被他們稱爲“兄弟心法”。

受益最大的是阿福,自從爲他打通經脈後他每天晚上都跑到房頂曬月亮。一周後他那身紫色的絨毛變成純銀色,身上的肌肉也變得更加結實,力量和速度都提高了2倍以上。另外它身上還散發出一絲傲視天下的王者氣息,雖然這種氣息還不是很強大,但也足以令我欣喜了。

記得當初設計遊戲的職業任務時,召喚系德魯依的初級召喚寵物狼的進化過程是:一階野狼——二階狂狼——四階狂狼王——三階魔狼——四階魔狼首領——五階魔狼王——六階銀月狼王——七階金烏狼王——八階青雲狼王——九階天狼王——十階狼神

也就是說阿福由四階魔狼首領直接進化爲六階銀月狼王,賺了,絕對賺了啊!

看來治安官大人實在經不起我的折騰了。沒過幾天,他便命令亞維副隊長給我和阿卓他們舉行了成人儀式,然後交給我一封推薦信,要我去村子西南5公裏外的閃金鎮報到。趕我走?也罷,反正你老小子的那點私房錢也被我壓榨得差不多了,村子四周的安全隐患也都已解決,也該是我們出去闖世界的時候了。

臨走前薩缪爾老爹告訴我,到了閃金鎮就一定要去那裏的獅王旅館。旅館本來就是闖世界的冒險者的家,而這家獅王旅館的老闆是薩缪爾老爹的戰友,隻要我們跟他提薩缪爾老爹的名字,他就會給我們提供一些方便。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薩缪爾老爹他們,我帶着阿卓、阿城、阿傑還有阿福上路了。那些農夫還有群狼被我留在村子裏交給薩缪爾老爹照顧,畢竟他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強。

第一次出遠門,三個孩子如同出籠的小鳥不顧我的警告四處撒歡,結果被一大群狗熊從林子深處攆了出來,可憐的阿傑居然還把右腳穿的那隻系着死扣的矮腰皮靴給跑丢了。

好容易幫他們擺平了這群被打擾了午休的老熊,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阿傑他們就開始破口大罵:“……我又沒抱着他的孩子跳井,不過是不小心踩了他肚子一腳,至于那麽大反應麽?”

“最可氣的是那幫大猩猩,白長那麽大塊頭了!本以爲藏到他們中間那幫狗熊就不敢追了,誰知剛跑到他們面前他們就給我閃出一條胡同!我#%$^¥!”

“你們幾個啊,讓我說什麽好?一幫沒眼的皮帶啊——怎麽就(系)記不住教訓呢?阿傑,下回你小子要是再給我把鞋跑丢了就自己給我找回來,甭指望我再給你做新的!”

########

閃金鎮曾經是無數淘金者的樂園。如今,作爲鐵拳城堡南大門的閃金鎮并沒有因爲他不再出金礦而衰落,相反,它的軍事地位日漸提高。小鎮上到處都是衣甲鮮明的戰士以及穿着各色服裝的冒險者,而獅王旅館則位于小鎮中心,是小鎮最大的一家旅館,也是小鎮食物最好、花費也最貴的地方,沒有一定的金錢和實力是無法進入其中的。

老實說,這個世界的旅館設施雖然不怎麽現代化,但他的酒吧卻比現代社會的要好得多,沒有嗆人的煙味,沒有震耳欲聾的擴音器,我越來越喜歡這裏了。

走進酒吧,最先引起我注意的便是坐在靠門口一桌的五個人。這是一個有趣的組合:一名三十出頭的騎士,古樸而略帶憂郁的臉上留着一撮不太濃密的小胡子,棕黑色的長發披在胸口紋有紫金色騎士徽章的黝黑铠甲上,配上黑色的毛絨披風以及背後那把雙手大劍,絕對是個站殿将軍的料;挨着他左手坐着一名二十五六的光明劍士,盡管他把全身都裹在棕色緊身披風裏,但他擺在手邊的單手闊劍和他那張半藏在一頭金黃色長發中的陽光般面孔還是暴露了他的職業;

戰士的左手那個正全心全意對付面前的食物的魔法師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不過他那身暴發戶般的打扮讓我這個魔法師同行好一陣搖頭——就算實力再不濟也犯不上戴那麽多首飾吧;坐在大騎士右手的那人因爲背對着我所以看不出年齡,不過擁有一雙不怎麽粗糙的手的人應該比較年輕,從他那身獸皮甲以及背後那面刻着五道平行深痕的木盾上可以大緻判斷出他應該是一名獵人;而坐在大騎士對面的則是一名剛滿十六歲的精靈弓箭手,帥氣而陽光的臉上挂着無憂無慮的笑容,和阿萊相比他少了一些貴族的高貴氣質卻多了三分平民的不羁個性。感受到我的目光,那名大騎士朝我點了點頭。“實力不俗。”這是我與他的共同感受。

第二桌是一群猛男:爲首的是一位一身海藍色铠甲的騎士,寬厚的獅鹫披風表明他軍官的身份,而那雙豹子一般的雙眼以及身上那股濃厚的殺氣則充分顯示出他的實力;騎士的左手坐着他的兩名副官,緊挨他的那位臉上有一道從右頰劃到左嘴角下方的刀疤,這道“不合時宜”的刀疤爲他那張年輕而略帶書卷氣的娃娃臉增添了一種莫名的霸氣;另一名副官無論是他那标準軍人的坐姿還是他那副不苟言笑的面孔都說明他是一名标準的軍人,而頸部露出的少許潔白的高領套頭衫說明他的地位不一般;背對我坐着的黑白雙煞都是優秀的戰士,充滿彈性的手臂肌肉,以及上面的傷痕就是很好的證明。這一桌人讓我想起剛分别不久的薩缪爾老爹。

第三桌更有趣,兩個纖巧的女魔法師對面坐着兩個超級肌肉男,而他們的隊長則是一名****女戰士,一個絕對不可小觑的技巧型戰士。

第四桌沒人,剛打算帶着阿卓他們坐過去就被一道身影擋住去路,“你來晚了!”

定睛一瞧,居然是阿萊!他鄉遇故知,兩個從小玩到大的好友緊緊擁抱在一起。三年不見阿萊高了不少,原先稚氣的眼神也越發清澈明亮,身上穿的不再是那種熟悉的繪滿各種精美紋飾的精靈軟甲,而是一件幹淨整潔的黑色外套,這件說不清是什麽材料制成的外套帶有一種古樸大方的氣息,感覺阿萊穿着它的效果反到比穿那些華麗的精靈軟甲要好得多。

“這3個是我的小弟,阿卓、阿城、阿傑;這位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阿萊,叫萊哥!”

“萊哥好!”

“你這家夥還是這麽不着調,”阿萊顯得有些興奮,我也一樣,“走,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玩笑開大了!”這是我看到阿萊的朋友後的第一感覺,隻要看過電影《指環王》三部曲的人不可能不認識眼前這些勇士:

“甘道夫(gandalf),人類光明主教。”

“幹豆腐?那以後就叫你老豆吧。”我沒瘋,我在裝傻,總不能在這些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陌生人面前表現失常吧。

“老豆?這種發音好像不是精靈語,也不像蓮席亞語……”

“阿拉貢(aragorn),人類遊俠騎士。”

“大貢你好!”

“……”

“博羅米爾(boror),人類血裔騎士。”

“大米你好!”

“……”

“法拉米爾(farar),人類戰陣騎士。”

“小米你好!”

“……”

“金利(gii),伊而陶爾戰士。不許你給我起那種難聽的外号!”

“好吧,給你取個好聽點的,‘吉利’如何?”

“嗯,湊合了……”

“阿萊,你怎麽跑這裏來了?還帶來這麽多高手。”

“半年前阿拉貢——也就是大貢帶人到精靈王國找我父親,他說人類世界最近發生了一系列怪事,許多本來已經銷聲匿迹的怪物突然大批出現,因此他想請精靈大祭祀占蔔一下人類世界是否将有災難出現。占蔔的結果卻是一大堆讓人莫名其妙的話,連精靈族最睿智的大祭祀都無法解釋,最後我老爹隻好派我協助他們尋找原因了。我一來到人類世界就想到你,本打算一會帶他們一起去找你的,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出來了,還帶了三個身手不錯的小弟。”

“你剛才說大祭祀占蔔出來的話是什麽?”

“是:‘總統府,吃!小鳥一隻,碰!讓你老吃我,大便,看你還怎麽吃,胡!靠,你個變态,居然聽大便?’”汗!神仙們居然在搓麻!

“看來我們隻能自己找了,下一步打算去哪?”

“不急,我們先把附近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附近的問題?”

“對,南邊廢棄了的金礦礦洞有大批哥布林出沒,東面的明鏡湖邊有人發現鳴羊教徒在活動……”

“看來是夠煩的,今天準備先對付誰?”

一陣清脆的豎琴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一位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坐在吧台邊開始緩緩吟唱長篇史詩《可怕的遠征》的終章《重返陽光淨土》。

《可怕的遠征》講述的是亞瑟公爵帶領大軍遠征魔族的故事。當年亞瑟公爵的大軍與魔族、獸人以及暗精靈的聯軍在吟風平原上打得難解難分,爲了對抗強大的人類部隊,魔族動用了大批亡靈召喚師助陣。結果血魔族當時的族長威爾瑪與亡靈巫師山德魯從中搞鬼,他們在兩軍交戰時利用事先準備好的神器死神面罩以整個戰場爲祭壇,以交戰雙方的兩百萬生靈爲祭品,成功将一位冥界主神吸引了過來。

冥界主神的駕臨使得交戰雙方近二百萬戰士變成了瘋狂的僵屍,而剛剛在戰鬥中突破聖域瓶頸的亞瑟公爵爲了對抗冥界主神的威勢第一次施展出自己的神之領域。對于亞瑟公爵的反抗,冥界主神雖礙于規則不能親自降臨至戰場上将其誅殺,卻還是通過死神面罩對亞瑟公爵施展了神術“永恒的長眠”,使得亞瑟公爵從此昏迷不醒。

就在冥界主神肆意收割戰場上的生靈時,聖杯騎士加拉漢卻利用亞瑟公爵施放神之領域的機會成功施展了神迹級别的神降術,利用天使長米迦勒附體的機會在冥界主神的眼皮底下掩護貝迪維爾、鮑斯、傑蘭特與伯斯瓦爾四位聖殿騎士長成功搶回昏迷中的亞瑟公爵。憤怒的冥界主神随即再度施展神術重創了加拉漢以及尚未來得及撤離戰場的聖殿騎士長伯斯瓦爾。

那一戰之後,亞瑟公爵被教皇加封爲亞瑟親王,身體被聖光使者裝扮的湖中仙子帶到位于蓮席亞北部的一個叫阿瓦隆(anottogonearthe

hesaidhefearedthelethattheelltheheldthenottogonearthe

hefearedthela,

toslltheiheldthe得好好照顧,咱就把你摸來,搓搓搓……”最後三個字說得極爲肉麻,鏡框裏的薩缪爾老爹頭像拼命嘔吐。

酒吧裏已經笑翻了一大片。第二桌的軍官左手捂着肚子,右手指着我,想說什麽,卻已是上氣不接下氣。

“la——大便像在擠牙膏,吃多少就拉多少你拉拉拉……”鏡框裏的薩缪爾老爹頭像雙耳開始冒煙。

全場已經沒有可以坐直的人了,所有的人都在開懷大笑,隻有一個例外——阿福。他歪着腦袋好奇地看着明顯失态的人們,顯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吉利呢?”

“他在——哈哈——桌子——哈哈——桌子下面——哈哈哈——哎呀,不行了——你可逗死我了——哈哈哈哈——”

從桌子下面撈出吉利:“小子,服了麽?”

“哈哈——等——等我笑完了的——哈哈哈哈”

有那麽嚴重麽?

——許久以後——

“現在好些了麽?”

“啊——好多了,阿穆,你剛才可把我們逗壞了。”大貢揉着差點脫臼的下巴。

“小子,我服了你了。”吉利揉着自己的小肚子。

“服了?那以後就别老跟我皺巴了。大家在一起高高興興的有多好。”

“高興當然好,隻是别再像剛才那樣了,我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啊。”老豆心有餘悸地說。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正在和你拼命的敵人不斷受到這種歌聲的幹擾,使他們無法集中精力和你作戰,嘿嘿……”

“可這不太符合騎士精神吧。”

“騎士精神?這個世界隻認一種精神——永不放棄的拼搏精神;這個世界也隻有一種可以遵守的法則——優勝劣汰,适者生存!”

“說得好!”第二桌的軍官發話了,“老子打了那麽多年仗,那些遵守騎士法則的人沒有一個能活着離開戰場,反到是老子這幫沒臉沒皮的家夥活得好好的,哈哈——”

“阿穆,遊吟詩人對我們的作用真的那麽大麽?”大貢還是有些猶豫。

“告訴我,如果兩個水平相同的人交手,誰能赢?具體一些——你和你自己打架誰能赢?”

“這——應該不分勝負吧……”

“錯!天下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即便是你自己的翻版,也不可能和你完全相同。更何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精力充沛和精神不濟的時候,如果精力充沛的你和精神不濟的你打架誰能赢?結果顯而易見。而遊吟詩人就可以很好地調節你的精神周期,讓你在戰鬥時精力充沛,戰鬥結束後又能快速從興奮狀态冷靜下來!”

“嗯,想不到遊吟詩人居然還有這種作用……”老豆他們聽得兩眼放光。

“好了,既然大家都沒意見了,那麽我想維維安小姐加入我們的隊伍應該也沒問題了吧。”

“可是我隻會唱那些沒有什麽效果的老歌,不會你那些東西啊……”

“可以學嘛!誰都不是生下來就什麽都會的。”

“那——好吧,但願我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不會的!來來來,大家舉杯歡迎維維安小姐的加入!”

“幹杯!”

——夜晚,維維安的房間裏——

“阿穆,謝謝你。”

“别這麽說,是你的音樂天分吸引了我。”

“天分再高,如果得不到别人的賞識也沒用啊,”懶懶地從我懷裏翻了一個身,“啊——頭痛——你可真能喝!——以後——再也——不和你——拼——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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