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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城交手的人叫魯尼,年紀雖輕塊頭卻很大,步法也極爲紮實,屬于沖擊型戰士。一上來魯尼就像一輛開足馬力的t-34坦克揮舞着拳頭碾過半個擂台。可惜他遇上了阿城。面對強調借力打力以柔克剛的太極雲手,魯尼兇狠的進攻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沒有實質的效果。六十個照面過後,魯尼的攻擊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攻擊節奏也不再那麽緊湊。其實依魯尼的實力持續向對手狂攻三百個回合是不成問題的,今天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爲阿城在施展雲手時有意加強了反震的強度,魯尼在進攻時常常會莫名其妙地挨上自己的拳頭。
随着魯尼攻擊頻率的下降,他的攻擊節奏開始出現脫節。阿城則抓住時機予以反擊,常常利用對方在進攻時閃出的空擋照準其防禦薄弱的掖窩、關節、軟肋等部位給幾下狠的。八十個照面剛過,魯尼便主動跳出戰圈,阿城剛剛給他掖窩的那兩下疼得他現在連胳膊都架不起來了。
“臭小子,跟我玩陰的,去死吧!”魯尼将雙拳并攏于頭頂,身上開始冒金光,這是驅動高級戰士鬥氣的征兆!即便不啓動“領域”技能,我也能清楚地感應到一股強大的鬥氣在魯尼身上聚集。那股金色的鬥氣在魯尼的驅使下逐漸往并攏的雙拳集中,看來他要使大招了。
聚集了足夠的鬥氣之後,魯尼将高舉在頭頂的雙拳調整到胸前,朝着阿城射出一道籃球大小的金色沖擊波,阿城則雙手在身前劃圓,強勁的内息帶動阿城身前的氣流形成一個清晰的太極圖案。魯尼的金色鬥氣狠狠地撞上了阿城白色内息形成的旋渦,扁平的太極圖案瞬間變成了半球體。那邊魯尼在不斷加力,這邊阿城的動作卻越來越慢。
太極圖形自從與金色鬥氣接觸之後就開始旋轉,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直到最後整個圖案變成一個白色的半球面将金色鬥氣的頭部裹在其中,并且逐漸帶動試圖沖破自己的鬥氣緩緩轉動起來。随着阿城内息不斷加強,原本筆直的金色光柱被漸漸扭曲成了麻花形狀,體力漸漸不支的魯尼嘴角開始淌血。最終,控制不住局面的魯尼放棄了對自己發出的鬥氣的控制,阿城則運用内息将其凝聚成一個金色的球體,圍着自己繞了兩圈後擲向魯尼。
巨大的鬥氣球如同一柄大号鐵錘重重砸在魯尼的胸口,将其擊到場外。
還好魯尼身上穿了一件加持過防禦魔法陣的魔法軟甲替他抵擋了大部分攻擊,但強大的沖擊力還是将他直接震暈了過去。阿城這邊也不好受,因爲運力過度,他一屁股坐到了擂台上,最後還是靠阿卓與阿傑幫忙将他架了下來。
還好缺德神仙遵守了我設定的東方真氣與西方魔法元素以及鬥氣之間的遊戲規則,使得阿城這個尚未修煉到真氣外放境界的小鬼居然可以利用體内真氣調動周圍的魔法元素禦敵。想來他應該是前段時間聽我講述如何利用體内有限的魔法元素去調動周圍的魔法元素的方法之後,自己琢磨出來的利用真氣調動魔法元素的方法。阿城果然是個武學奇才!等我想明白前因後果,差點忍不住學着《大富翁》裏沙隆巴斯的樣子仰天大喊一聲:“缺德神仙,我贊美你!”
第一局,阿城險勝。
第二局,阿傑vs特裏。特裏是一名力量型戰陣騎士,高攻、高防、皮厚、血長,如同一個火車頭,十分不好對付。阿傑掄起鐵棍叮叮當當地敲了半天也不見效果,而特裏也爲打不着眼前這個比泥鳅還滑溜的小個子而頭疼。老這麽打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特裏開始施展高級戰鬥技巧。
“突牙刺!”一種無論是攻擊速度還是攻擊範圍都比突刺強的高級戰士技能。
阿傑使出一招懷裏抱琵琶,用鐵棍磕了一下特裏手中的重劍,順勢向斜後方退了一步,輕松躲開了這一招。兩人的兵器第一次接觸,阿傑感到氣血一陣翻湧。阿傑很聰明,但他總是喜歡耍小聰明,而不像阿卓與阿城那樣塌實練功。結果小哥幾個裏就數他的内功修爲最差,這一回他總算嘗到了偷懶的苦頭。
若論資質,阿卓與阿城其實也都很高。
阿卓性格謙和開朗,我因爲擔心他的思路被中國傳統武術套路束縛住,故而隻是把各種實用的招數從套路中拆出來教給他,目的就是爲了讓他自己去領悟武學的奧妙。後來阿卓自創出一套追風腿法,也被我稱爲風神腿。
至于阿城,因爲擔心他的性格會使他走入魔道,我故意教他太極拳法希望能夠磨他的性子,結果聰穎的阿城後來居然結合太極拳總結出一套适合自己的掌法——排雲掌。想當步驚雲麽?我可不想把胳膊借你使喚!
隻有表面上最聰明的阿傑,雖然從我這裏學到的武功最多,可從學會到現在,他的那些功夫依然停留在熟練使用的水平不見精進,這就是貪多嚼不爛外加偷奸耍滑的最佳例證。
“天地十字劍!”特裏扭身跟了上來,重劍在空中劃出一個巨大的x型。
腳步不穩的阿傑用連續三個後手翻躲開了。
“沖天斬!”特裏一個旋身,手中的重劍自右下往左上猛撩,整個身體都跟着騰空而起。阿傑一個鹞子大翻身,特裏的重劍貼着前襟劃過。
“地裂斬!”特裏跳到最高處時身體明顯向後彎曲了一下,然後腰腹發力,從半空中自上而下施出一記兇狠的劈招。剛落地的阿傑含胸收腹向後騰空躍出,雙腿叉開擺向兩側,整個動作如同跳馬的倒鏡頭一般。特裏的重劍劃過阿傑的裆下重重砸在地上。此時阿傑已經退到擂台邊上,後腳跟懸空全憑前腳掌蹬地穩住身形。
“旋風斬!”特裏先往左使了個假身,騙得阿傑身體向右移動後身體猛然向右旋轉帶動手中重劍斬向阿傑腰部。已經無法避開的阿傑勉強扭身背對特裏的重劍使出一招蘇秦背劍将鐵棍樹到背後,同時伸出左手朝特裏肩膀揮去。
“當啷”一聲,阿傑被特裏砸飛,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後摔進及時趕到的阿卓懷中不醒人世。特裏則扔下重劍,抱着自己的左臂直冒冷汗,原來在特裏的重劍擊中阿傑鐵棍的瞬間阿傑左手取出水晶三棱刺刀在特裏左臂上進出了七次。阿傑還是留情了,隻要他随便在其中兩次刺入特裏左臂時稍加攪動一下,特裏的左臂的大筋就永遠甭打算接上。
第二局,特裏慘勝。
第三局,阿卓vs鮑耶。
兩人都擅長腿法,鮑耶使用的是一種雙手主防雙腿主攻的功夫,應該是蓮席亞人從日紫武士的功夫演化來的。
在大多數不了解東方文化的西方人眼中,東北亞四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文化都沒有什麽區别。而在大多數不太了解日本和朝鮮人的中國人眼中,日韓兩國人也都差不多。我在編遊戲時也實在懶得區分到底那些應該是日本的那些是屬于韓國的,很不負責任地将跆拳道與空手道、柔道等全都按在日紫武士的身上。本來在遊戲中的日紫武士屬于爲玩家提供經驗的怪物,我這麽安排到也沒什麽問題,可現在日紫武士成了人類的一員,盡管大部分人品次了些,但他們卻堂而皇之地将那些本應屬于朝鮮人的文化據爲己有,令我大爲不爽。
不好!剛才光顧給阿傑治内傷無暇注意場上局勢,鮑耶見一時無法戰勝阿卓竟然悄悄施放毒霧,阿卓已經中毒了!
“凱文他們中的毒就是你下的吧?”阿卓冷冷地問。
“不錯,誰讓他們不肯合作呢!”鮑耶見阿卓已經中毒,心中十分得意,卻沒有注意到阿卓借說話的功夫已經運用内力将體内毒素逼到雙臂,隻要再用點時間就可以逼出體外。遺憾的是鮑耶沒有給阿卓太多時間,迫不及待地想赢得勝利的他放棄了原來的打法揮舞着散發惡臭的雙手縱身撲向阿卓,“我先撕爛你這張漂亮的臉蛋!”
在場外衆人的驚呼聲中,阿卓身體忽然後躍,雙手交叉至胸口,整個身體伸直,從正面看上去宛如正在虔誠祈禱的聖徒。當阿卓的身體在半空中與地面成45°角時,鮑耶的身體剛好撲到阿卓原先站立的位置。不錯,阿卓用的正是當初我對付阿福的那招。(注2)全場觀衆都被眼前怪異的景象驚呆了,此刻阿卓上身保持不變,雙腿一前一後呈一百八十度劈開,右腳前腳掌蹬地,左腳後腳跟狠狠踹中鮑耶的下巴。下一刻,因爲被踹中下巴導緻身體後仰的鮑耶的裆部又和阿卓迅速跟上的右腳腳尖親密接觸到一起。
因爲用力過猛而導緻體内毒素再度失控,阿卓沒能完成漂亮的後空翻,隻能勉強用後背着地。落地後阿卓腰一擰後腦對地面用力,施出一招鯉魚打艇,雙腳則借機再次踹中尚在空中後翻的鮑耶後背,将其踹出老遠。最後一下阿卓踹斷了鮑耶七根肋骨,鮑耶落地之後捂着下體不住地慘嚎,卻連翻滾的能力都沒有了。阿卓落地後則感到眼前一黑,随即便暈了過去。
第三局,平手。
第四局,阿萊vs瑪麗亞。瑪麗亞應該是刺客出身,身法詭秘動作迅捷。本來由阿傑對付瑪麗亞比較理想,可那樣的話剛剛耗費精神爲凱文他們治療的阿萊就不得不提前登場對付特裏,爲了多争取休息時間,我隻得打亂了原來的部署。
瑪麗亞亮出泛着藍光的短劍朝阿萊發起沖鋒,阿萊則掏出雙飛雁一通疾射,打得瑪麗亞無法近身。于是,暴沒面子的瑪麗亞開始施展技能——殘像。殘像本是高級戰士技能,蓮席亞人将之結合日紫忍者的功夫創出一種适合刺客在大庭廣衆之下行刺的技能——分身。瑪麗亞顯然尚未完全掌握這種技能,分出去的殘影并不十分真切。不過接下來瑪麗亞施展了隐身技能,身體開始變淡。這回瑪麗亞總算找到了近身的機會,手中短劍如同毒蛇一般刺向阿萊。
“喀哒”一聲,阿萊用雙飛雁架住瑪麗亞刺來的短劍,一支去了頭的箭杆也準确送進瑪麗亞的嘴裏。
赢了嗎?
還沒!
瑪麗亞用牙齒咬住了箭杆,左手成刀狀切向阿萊手腕,右手抽出短劍再度刺向阿萊胸口。阿萊施展太極拳架開瑪麗亞的攻擊,兩人轉瞬間交換了數十個照面。等到二人定住身行,衆人一陣驚呼,瑪麗亞的短劍離阿萊的胸口隻有一拳距離,握着短劍的右手卻被阿萊左手的雙飛雁架住,而阿萊的彎刀已經貼在瑪麗亞的脖子上。
勝負已分!
但瑪麗亞卻不這麽認爲。隻見她左手一翻,一根細針飛速射進阿萊胸口。
“啪——”阿萊收起彎刀,重重抽了瑪麗亞一個嘴巴,然後拔出釘在胸口的長針丢在地上,轉身走下擂台。瑪麗亞捂着腫起老高的左臉楞在當場,阿萊抽她的時候,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做錯了事情,被父親教訓的場景。
第四局,裁判認爲雖然阿萊開始占據了主動,但最後時刻還是着了對方的道,因此雙方打成平手。
第五局,該我出場了,對手就是他們的隊長——代爾。
“你有多少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嗎?不要這樣看我,我不過是想在交手前多交一個朋友而已……”你不是說我可以在嘴被撕爛以前随便說麽,就讓你知道唐僧的厲害!
“關你屁事!”代爾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麽貧,雖然他說話的聲音十分冷靜,但還是從内容中顯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身爲蓮席亞帝國皇家禁衛隊精英,你怎麽能這樣和别人講話呢!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印堂發黑,莫非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就說出來嘛,你不說出來我又怎麽知道呢?雖然你現在一臉很不爽的樣子看着我,可是你還是要跟我說的。你真的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那你就說出來吧!你不是真的不開心吧?難道你真的不開心嗎……”
“閉嘴!”代爾試圖壓制住心中的煩躁,但我又怎麽可能給他機會!
“你又吓我!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你要是真有什麽不開心的事,不妨說出來,也好讓我們大家都開心一下……”
“我靠!”代爾揮拳沖了過來。
一邊嬉皮笑臉地閃躲代爾的攻擊,嘴裏一邊不停念叨着,害得代爾始終無法集中精神全力攻擊。六十個照面過後,代爾不但沒能打到我,腦袋上反到挨了我兩下。
“小混球,有種和你爺爺正經大戰八百合!”代爾終于生氣了。
“小混球罵誰呢?”
“小混球罵的就是你!”果然被氣暈了,連這種低級罵架都沒反應過來。
聽到全場觀衆發出的笑聲,代爾總算回過味兒來,扯掉外衣摔在地上露出強健的胸肌又要朝我沖過來。
“我說你可真調皮啊,我勸你不要亂扔東西,亂扔東西是不對的……哎呀我話還沒說完你又要把刀扔了?這玩意可是兇器,到處亂扔會污染環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麽辦?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你想說什麽?”
“閉嘴!”
“哦你不願聽啊?你不願聽說清楚不就行了嘛!你不願聽我不說不就得了,你不願聽我當然不會沒完沒了唠叨不停的;不可能你不願聽我還非說個不停,而你想聽的時候我卻偏不說的了,大家講道理嘛,現在我數三下,你要說清楚到底願不願……”
“給我去死!”
“唉,年紀輕輕的何必妄言生死呢!我看你氣色不太好,印堂發黑,雙眼無神,明顯是大兇之兆。去年我在大陸遊曆時認識了一位龍江遊俠,他相術精深,價錢又公道,童叟無欺,幹脆我叫他來替你算上一卦……”
“啊——”代爾徹底抓狂了,整個身體開始膨脹,狼人變化?原來是個精通狼人變形的狂戰士。
完成狼人變化的代爾整個人變得跟霍爾似的,揮舞着長刀朝我沖來。可惜才沖到一半就摔倒在地上,我趁着和他唠叨的功夫,先後給他施展了重力術、遲緩術、沼澤術、石化術,尤其是石化術,對付狂戰士極爲實用。
場外三個替補刷地沖上擂台将我團團圍住。
“蓮席亞帝國皇家禁衛越來越出息了,居然學會三個人對付一個孩子!”老豆來到我身邊,後面跟着托夫丁與霍爾。
“甘道夫,我們蓮席亞帝國的事你少管!”
“這裏又不是你們蓮席亞帝國的地盤,你們幾個未免欺人太甚了吧?”老豆好歹也是鋼澤王國首席魔導師,哪裏肯受這份氣。
“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不客氣又能如何,你們在場外的幫手已經都被我們制服了,現在就剩下你們三個,我到想知道就憑你們仨能折騰出點啥?”托夫丁抱着肩膀在一旁冷嘲熱諷,整個擂台已經被獸人王的親衛隊包圍,三人一見事不可爲,也隻得放棄。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要想赢得别人的尊重首先要學會尊重别人!”獸人王親自率人将這群搗亂分子轟出小島。
随着比武大會的結束,獸人們在西部荒野東南方也逐漸穩定下來。獸人們剛到銀灣鎮時隻能靠捕殺魔獸爲食,兇殘一些的偶爾會捕食人類少女換換口味。如今在獸人王的要求下大部分獸人都停止了這種會令人類産生敵意的行爲,他們開始協助哨兵嶺的軍隊捕獵周圍的魔獸。每當他們清理出來一片區域,馬克西姆斯将軍就會派人送去一些種子好讓他們種植糧食和蔬菜。漸漸地,獸人們在哨兵嶺東南方、東北方還有北方分别建立了面積廣闊的農場;在更加靠北的地方,獸人們還建立了一個牧場并将被他們俘獲的魔獸放在那裏加以馴養;在西北部沿海一帶,獸人們慢慢清理掉橫行那裏的魚人和蛙人,并在人類的協助下恢複了人類早期建設在那一帶的鹽場的生産。不到一年的時間,西部荒野再度恢複了原先糧倉的景象。
這段時間裏我們一直留在西部荒野中,需要養傷的好好休息,精力充沛的就出去和獸人們一起殺魔獸,大家在一起過得其樂融融。期間薩缪爾老爹把我留在紐索皮格村接受訓練的小弟們連同狼群一并帶來支援我,這隻隊伍雖然戰鬥力還不怎麽到家卻已經很難得了。馬克西姆斯将軍對這支狼騎兵隊伍非常感興趣,常常親自跑去指導他們訓練。而半獸人族的長老們也受到啓發組織了魔狼騎兵、巨豬騎兵等兵種。
巨豬是一種體形碩大如犀牛奔跑迅捷賽駿馬的魔豬,這種生物在魔族大陸比較常見,與雷獸(很像犀牛,體形更大,角尖端成圓球狀)、大地懶、巨蜥、猛犸象、原鳥(包括其近親恐鳥,形象可以參考向來把追老公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也就是說,大家又得分開了,真舍不得……”吉利嘟哝到。
終于還是走到這一天,
要奔向各自的世界,
沒人能取代記憶中的你,
和那段青春歲月。
一路我們曾攜手并肩,
用汗和血寫下永遠,
拿歡笑榮耀換一句誓言:
夜夜在夢裏相約。
放心去飛,
勇敢地去追,
追一切我們未完成的夢。
放心去飛,
勇敢地揮别,
說好了這一次不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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