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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份的時候,幾個山東省文物考古院的研究員回到了勞銘昌的故居,并進入位于地下的勞家祠堂做了詳細的考察。于此同時,文物考古院也将事情通報給了青島市公安局。總局對于這一情況表現出了高度的重視,并且針對日記裏提到的那一團體進行了多次偵查摸底。3月下旬,在明确了團體的成員組成後,公安局調集警力展開了突然的搜捕行動。行動的過程沒有太多可以叙述的地方。我所知道的是,搜捕人員隻抓捕住了幾個團體的外圍成員,大多數核心骨幹早在搜捕人員到來前就通過聚會地的一條暗道,躲進了青島市的下水道系統裏。
由于那一帶新舊下水道管線相互交叉,情況非常複雜,而參加行動的人數又不夠展開系統的搜索,因此前線指揮臨時決定安排兩人一組,分十個小組,在支援到來前先進入下水道查探情況。指揮要求各小組以及小組與地面間保持無線電聯系,并且強調了行動的危險性,警告隊員不要貿然接近。但實際上,在這十支隊伍裏隻有由尹舟與馬小武組成的小組真正遇到了一些事情,其他幾個小組完全徒勞無功。但那兩人的叙述也始終都沒有寫入官方的報告裏。在這二人中,我隻與尹舟有過深入的交談,而小組的另一位成員馬小武卻始終拒絕談論那天發生的任何事情。
根據尹舟的叙述,他們兩人那天被分配去搜索一條向南的下水道。兩人走了大約十分鍾的時間,漸漸地發覺下水道污濁的空氣裏多了一種非常古怪的臭味,但在當時他們也沒有多加留意。黑暗幽閉的管道給了他們一種奇怪的錯覺,就好象自己正在與那個熟悉的有着光線的世界越行越遠,深入了某個埋藏着無窮秘密的異界。在路過一條管道時,馬小武聽到了一些非常細微的人聲。于是兩人做了個彙報,然後順着聲音摸了過去。那是一條非常古老,可能已經停止使用的管線。地面上沒有積水,隻是有些潮濕。空氣雖然彌漫着下水道裏混雜的惡心氣味,但那種之前就察覺到的古怪臭味卻也明顯的加強了,似乎也包含着不祥的韻意。随後,手電筒的光線照亮了一具倒在下水道岔口邊的屍體。死者是一個秘密團體成員,他們兩個都在搜捕行動開始前發放的備忘錄裏見過那人的照片。他就坐在肮髒的潮濕地面上,背靠通道的牆壁,歪着頭,面孔透着一種奇怪的青黑色,就好象死亡很久已經開始腐爛的顔色。然而就當尹舟用無線電進行了彙報,靠上去想要細細查看時,那屍體卻發生了某種不可名狀的異變。
他們看見屍體的血肉仿佛突然從固體變成了粘稠的流體。那些屍體臉上、手上還有其他裸露出來的肌膚像是熔化了蠟像一樣流淌了下來,逐漸暴露出了其中的骨頭。然後屍體的衣服也整個塌陷了下去,某種好像黏液般的東西從内部浸潤了死者的衣物,同時從衣服開口的地方緩緩地流淌出來。起先,他們以爲那是血液,但随即又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爲那些黏液在手電筒光線裏閃爍着一種油膩般的黑亮。那不像是液體,更像是流動的焦油或黏質。然後,他們看到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手電筒的光亮下,那些黏質逐漸在死者的身邊彙聚成了一窪,然後像是活過來一樣,伸縮蠕動着往岔道的更深處爬了過去。尹舟已經很難回憶起當時的想法了。他覺得自己就像是着了魔,腦子一片空白地讓手電筒的光亮跟着那蠕動的黏質向岔道更深處照射了過去。接着,手電筒的光亮揭露出了更多的屍體。它們以各種各樣的姿态躺卧或者靠坐在下水道的地面上,全都在慢慢融化,裸露出陰森的骨頭。而在下水道的地面上同樣也還有更多的黑亮黏質。它們像是某種離奇怪誕的行軍隊伍,一伸一縮地朝着岔道的更深處蠕動了過去。而當這個可怖的、無法醒來的噩夢達到最頂峰時,手電筒完完全全照射進下那條水道。然後,他們看到的一個東西。
那是一堆黝黑發亮的形體。它堆在遠處邪惡的黑暗裏,大得無法想象,幾乎堵滿了足有十尺高的下水道,就像是從别處沖來的黑色淤泥,但卻不是靜止的。那粘滑發亮的表面在手電筒的光線中不斷地翻滾湧動,短暫地變化出各種各樣的形狀與結構。他們看到無數比例怪誕的黑亮手臂、爪子或觸手之類的肢體從那堆形體中伸展又吞沒;無數如同嘴一般的裂縫張開又合攏;無數綠色的眼睛随着不斷流動的表面形成又分解。但那并不僅僅隻是對自然造物的醜惡模仿。在那些詭異器官形成到消失的短暫瞬間裏,所有的手臂、爪子與觸手都在污濁空氣中扭曲抽搐着,試圖抓握住周邊的任何東西;所有如同嘴一般的裂縫都尖叫着沒來得及表達真正意義的破碎詞句,混雜成一片讓人無法分辨的噪音;所有遊移的眼睛全都轉動着,一同望向了光亮來源的方向,看着他們。然後,在喋喋不休的呓語裏,那個隻應該出現在噩夢裏的形體開始像是燒熱的焦油一樣滾動着向他們湧了過來,同時膨脹抽搐着發出了一個完全壓蓋住其他呓語的尖嘯。那是一種短促的、像是空氣湧過某種管道時發出的嘹亮聲音,如同高亢的哨音或者笛聲般重複着:
“li-li!”
這個聲音觸動了他們求生的本能。
兩個人抛下了電筒,開始發瘋一般連滾帶爬地向後跑去。他們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當時的想法或行爲了。就好象那一刻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空白了。然後,在那恐怖聲音回蕩着消散在通道裏的時候,他們聽到了其他聲音。那仍然是那種短促的哨音,但卻絕對不是身後那個留在通道裏的可怕怪物發出來的。那些聲音應該來自這個管道迷宮的深處,一些更加遙遠的地方,經過水泥壁上的不斷回蕩已經變得有些衰弱了,但卻仍然清晰可辨。它們同樣重複着,此起彼伏,如同是在回應先前那陣令人膽寒的聲音一般。
“li-li!”
第二批隊員在一條已經廢棄的偏僻幹涸下水道的黑暗裏找到了他們兩個人。他們的精神都非常恍惚,哆嗦着幾乎說不出連貫話來。随後,又有其他人發現了兩人提到的那些屍體——和勞銘昌被發現時一樣,所有的屍體都腐爛成了一灘黑色的黏液,隻能依照骨頭勉強地看出個人形來。通過相關的法醫鑒定,死者均是那次搜捕行動的目标,但直到現在依舊沒有确切的理論能夠解釋那些屍體爲何會腐爛得如此迅速。同樣,也沒有任何迹象表明下水道裏曾經存在有尹舟與馬小武詞不達意地描述過的可怕怪物與會動的黑色黏液。大多數人都認爲那隻是他們吸入了太多有毒的下水道空氣,然後在目睹了大量腐爛屍體的時候,因爲極度精神緊張産生了幻覺而已。馬小武在被送入醫院療養了三個月後就辭職回了老家。尹舟如今仍然還留在青島,但也申請調離了一線,做了份閑職。
居住在勞家老宅附近的居民對于發生在勞銘昌身上事情以及老宅本身有着許多獨特的看法,但那些故事都太過古怪,太過瘋狂還是不要在這裏提起爲好。在勞銘昌死後,許多居民都搬家去了别的地方,如今隻有兩三戶人家還住在那裏。或許有人會嘲笑他們大驚小怪,但他們的恐懼也許并非全無道理。早在幾個月前,我去江蘇路派出所查閱卷宗的時候,就聽到兩個年輕的民警在談論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他們告訴我,前一天的傍晚時分,他倆在登州路上巡邏時曾聽見一個窨井下方傳出了微弱而又離奇的聲音。
他們在井蓋邊側耳聽了一會,覺得那就像是氣流斷斷續續穿過狹窄管道時傳出來的尖銳呼嘯或哨音,但又不完全相同。因爲那聲音如同音樂般按着一種奇怪的旋律斷斷續續地重複着:
“li-li”
2001年9月11日,美洲國家遭到恐怖主義分子襲擊。
東部時間a:24,恐怖分子劫持數架民用飛機襲擊美洲一重工業國家,該國首都以及金融中心城市遭受重創,并造成重大平民傷亡。
面對恐怖主義的威脅,即使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國家,最繁華的城市,保安最嚴密的大樓,也不再是絕對的安全之所。那一次襲擊,徹底改變了很多人的價值觀。廢墟上的人們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人生,審視這個世界的未來,人們提起生命和理想不再如從前一般信心百倍。
“在這個宇宙中,生命的存在原本是令人感動的奇迹,可我們卻爲它蒙上了太多的苦難。今天爲無辜的死難者落淚,爲所有喪失親人的傷痛和命運的無常落淚。爲這個傷痕累累的地球落淚。”
——9月11日
月15日,中國第一艘載人飛船神舟五号發射升空。
月15日這一天,将不僅是全體中國人永遠銘記的日子,而且還是人類宇航史上又一個輝煌的時刻。随着長征二号火箭托着神舟五号載人飛船騰空而起,中國探索太空的旅程邁開了裏程碑的一大步。
此外值得稱道的是,中國從事宇宙探索的前提是以人爲本,目的是爲了開拓新能源,促進科技和經濟的發展。因此,可以預料的是,********探索太空的步伐将是适度的,将與自身的國力保持相适應。中國已經表明,它将來不會參加任何形式的太空競賽,這是一個十分明智的決策。
自從有了嫦娥奔月的神話故事以來,中國人渴望遨遊太空的夢想就從未間斷過,至今已經延續了幾千年。但是,從昨天開始,這一渴望已不再是夢想,而是活生生的現實。載人飛船的成功發射,不僅是中國在科技領域爲了追求更高目标而邁出的曆史性一步,而且也是人類不斷挑戰自身智慧過程中的劃時代事件。
——聯合報
2004年5月9日,恐怖分子襲擊車臣首府格羅茲尼。總統卡德羅夫在襲擊中喪生。
……巨大的爆風和濃煙淹沒了貴賓席,整個會場一片混亂,人們悲哀地湧向總統所站立的地方,急切地呼喚他的名字,救護車刺耳的聲音來了又去……天色逐漸黯淡下來,不知所措的人們在會場外徘徊着不願離去。但願承受着巨大傷痛的他們能夠走出恐怖主義的暗影……
“敵人的屠戮行爲旨在将我們的國家引向混亂和倒退。但他們的陰謀不會得逞。我們的國家依然強大,偉大的德拉人民會誓死捍衛我們的國家,卡德羅夫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記錄于車臣首府格羅茲尼
2006年末,《企業及個人自衛法》在新興工業國家魯美首先得到通過。
面對越來越多的恐怖活動,以及針對公民和企業在恐怖主義襲擊面前缺乏有效個人保護手段的現狀,魯美國會于月21日通過了《企業及個人自衛法》允許企業以及私人自有武裝合法化。
《企業及個人自衛法》規定,私人以及企業可以擁有用于私有财産和人權保障的自有武裝。這些武裝将可以租用魯美駐全球各地的軍事基地作爲其活動和駐紮地。私有武裝被允許裝備大部分戰術武器,其裝備統一由國防部提供。在出現突發性災難時,私有武裝有義務協助國家機構進行救援和調查。
“正如聖經所書:‘盡管我行走在死亡的陰影之谷中,但我并不懼怕邪惡,因你與我同在!’一種新的法律将保護那些曾受到傷害的人們,保護安全感被打破的人們,它使人們遠離驚恐的夜。”
——月21日記錄于魯美
2007年5月,魯美政府收到相關部門提交的水戰預測報告。
魯美國防部,人類持續發展研究中心聯合向政府提交了一份《未來十年内将爆發大規模水資源争奪戰》的報告。報告稱,“水資源缺乏所引起的戰争,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将有可能涉及全球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近30億人口。”
人們已經看見那并不遙遠的未來:幹旱的土地,龜裂的河床,瀕死的人類沿着河流的遺迹流浪,幻想着能夠找到水源。然而,什麽也沒有。大地隻剩一片死寂的沙漠,地球的最後一滴水,就是人的眼淚。
——2007年5月于魯美
2008年7月,聯合地球号國際空間站完工。
2008年7月,耗資數千億,建造周期長達四年的聯合地球号國際空間站完工。該空間站主要由魯美與德拉聯邦提供相關科技,并在建造過程中得到了多個跨國企業的資助。此後它将逐漸擴大規模最終形成可支援遠程探測飛船的綜合性空間站。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厚重的舷窗射入空間站内,人們忍不住歡呼,在通向宇宙的道路上,我們又踏出了新的一步。那被密封艙玻璃折射成七彩的光線,每一縷都昭示着宇宙中等待人類的新的驚喜和奇迹。”
——2008年7月于魯美航天中心
8月,依旺拉國種族滅絕事件暴光。
2008年8月,非洲依旺拉國獨裁政府在國外勢力的支持下,開始實施種族滅絕政策。八十萬西依旺拉地區的庫特亞族人被政府軍槍殺。
此事件于月被德拉聯邦籍記者記錄并公之于衆。但在魯美的阻撓下,國際聯盟并未幹預此事。事件後,國際聯盟受到各方譴責,其公平性也被世界各國普遍質疑。聯盟主席肖恩·斯科特被迫辭職。
“湖水在子彈的厲嘯聲中沸騰,我拼命地向湖心遊去,心驚膽戰。五分鍾、五小時?不知道遊了多久,岸上的人聲終于遠去,除了在手臂下湧動的湖水,整個世界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黎明就要降臨,冰冷的水流包圍着我,看不見岸……我在這樣的黑暗裏,蓦地想起那林中無數的屍體,忍不住胃裏一陣痙攣……他們……現在就在我的照相機裏……我要讓全世界知道……”
——月9日于維多利亞湖畔
2009年9月,魯美重工與德拉國家航天中心共同提出亞曲速引擎研制計劃。
魯美重工早在數年前便拟訂了“曲速引擎計劃”,亦曾向本國航天局尋求合作研制此種引擎,但在魯美航天局的新航天引擎招标中,這一計劃終因概念太過超前,許多關鍵技術尚停留在理論階段,而最終惜敗于普林斯特動力公司的“第二代離子推進器設計方案”。此後,公司重新評估并制定了“亞曲速引擎計劃”,轉而與德拉聯邦國家航天中心合作。據雙方此次聯合發布的信息顯示,目前投入研制的亞曲速引擎将可能實現超越現有航天器六倍的航行速度。
“今天,我們可以自豪地宣布,我們正在朝着‘越過大半個世紀前偉大科學家愛因斯坦所界定的速度極限’的目标前進。終有一天,我們将超越真理淩駕于宇宙極速之上。”
——2009年9月記錄于魯美重工亞曲速引擎新聞發布會
2010年1月,艾奧瓦尼亞國計劃在蘇美河上建造水壩。
阿拉伯半島的艾奧瓦尼亞國,計劃在蘇美河上遊建造水壩以緩解該國電力不足的狀況。此計劃一旦實施将緻使蘇美河下遊河水流量減少。因而遭到蘇美河流域國家辛巴斯強烈抗議。
比鄰艾奧瓦尼亞的辛巴斯國,位于蘇美河的下遊,擁有豐富的石油資源,但缺水情況嚴重,全國四千萬人用水全部依賴蘇美河供應。一旦艾奧瓦尼亞在上遊建造大壩,必将使得蘇美河出現枯水期。因此對于艾國的築壩計劃,辛巴斯從政府到民間一緻反對。
艾奧瓦尼亞與辛巴斯在過去的幾十年中,就曾因爲石油資源以及民族問題而沖突不斷。在辛巴斯北部毗鄰艾國邊境的北方油田地區,散居着數萬艾奧瓦族人,這些位于辛國境内的艾族人一直在通過各種途徑謀求獨立,他們的行動還得到了艾國政府的暗中資助。
“‘蘇美河,神賜予我們的生命之源。在這無邊的荒漠上,它伴随着我們世代開墾、戰鬥、生活、死去。我們無所畏懼,蘇美長河與我們的民族将永遠繁榮。’我在夜幕籠罩的廣場上凝聽辛巴斯人激動的宣言。軍隊已開始集結,遠方隆隆的戰車聲正預示着一場風暴的到來。”
——2011年2月于辛巴斯國北部某城
2011年2月。亞曲速引擎研制成功。
經過長達十八個月的開發,魯美重工與德拉聯邦航天中心聯合開發的亞曲速引擎終于問世。
墨西哥數學家米古爾·阿庫比勒于1994年提出了曲速引擎概念。其理念來自于“《廣義相對論》空間扭曲說”,根據這一說法,阿庫比勒認爲人類可以利用物質扭曲飛船後方空間,将其擴張,同時壓縮前方空間,以制造時空扭曲的“漣漪”,飛船便可順着時空波泡前進。在以此方法航行時,速度沒有限制,理論上即使超過光速也不會産生解體效應。因爲,嚴格說起來,飛船隻是停留在時空波泡上不動而已。在航行中,船員處于失重狀态,不會被加速和減速過程中産生的g力扯碎。飛船内部的時間流動一如往常,不受“時間擴張”影響。
在曲速引擎理論基礎上開發的亞曲速引擎,由于人類所掌握的反物質技術尚不成熟,而不得不使用常規核動力代替反物質動力,因此魯美重工内部開發人員将它稱爲“真正的曲速引擎出現之前的過渡産品”。其功率雖不能達到曲速引擎水平,卻仍然将人類航天器的極限速度向上提升了數倍。因而後世史學家将這一引擎的出現作爲太陽系時代開始的标志。
“誠然,亞曲速引擎代表着人類對宇宙的開拓進入新的時代,但并未完善的制度和相對落後的冬眠科技使得這一引擎目前隻能用于太陽系航行。準确地說,它使人類迎來了太陽系時代。從今天開始,人類飛行器環太陽系飛行一周隻需六個月。”
——2011年2月19日魯美重工産品宣傳會
2011年3月,辛艾戰争。
在屢次抗議和警告無效後,辛巴斯軍隊于2011年3月8日越過兩國邊界,進入艾奧瓦尼亞并炮擊了艾邊防軍。辛艾戰争(又名水源之戰)爆發。
同日,國際聯盟對辛巴斯的侵略行爲表示譴責。要求該國撤出艾國領土,并舉行雙邊會談妥善解決蘇美河問題。此外,魯美政府也發表聲明,稱将對辛巴斯采取經濟制裁并派遣軍隊至艾國邊境待命。
10日,辛巴斯政府接受國際聯盟的提議,暫停了武裝力量的推進。13日,因魯美軍隊已開始在邊境集結,艾奧瓦尼亞拒絕了舉行雙邊會談的提議,并在第二天向辛巴斯主要城市發射了數枚飛彈。
“她是阿拉伯半島上最偉大的河流。三千年來,蘇美河以甜美的河水灌溉着兩岸田野。位于辛巴斯南方海岸附近的河道更在漫長的歲月裏,憑着婉轉纏綿的水流造就了肥沃的沖積平原。艾奧瓦人和辛巴斯人就在這河流的兩岸世代繁衍、生生不息。
然而,當河水不再足夠養育這兩個民族,争奪水源的戰争便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2011年3月11日于蘇美河下遊
3月15日,布什爾湖戰役。
作爲對艾國飛彈的還擊,辛巴斯軍于3月15日,恢複推進。當日,雙方軍隊十餘萬人在艾國布什爾湖地區發生激戰。
布什爾湖位于艾奧瓦尼亞國南部,是蘇美河中下遊地區唯一的湖泊。辛巴斯機械化部隊占據南方丘陵後,利用地形對艾軍發動了極爲有效的打擊。4月初,三萬艾奧瓦軍隊被迫投降。辛軍在占領布什爾湖區後繼續向亞拉平原推進。
“艾奧瓦人似乎已經對戰争司空見慣了。當我爲了采訪國際聯盟戰争調停官員而離開辛巴斯,輾轉進入艾國首都特裏沃時,不禁驚訝于這個民族面對戰争時的平靜态度。那出奇的平靜裏甚至帶着一絲漠視。或許,對這個剛勇強橫又好戰的國度而言,與河下遊那個世代爲仇的民族作戰,早已成爲生活中平淡無奇的一部分……”
——2011年3月14日于艾奧瓦尼亞首府特裏沃
4月11日,亞拉平原會戰。
布什爾湖失守之後,艾國集結數萬軍隊和大量民兵在亞拉平原建立數道防線。4月11日,辛巴斯軍進入亞拉平原。亞拉會戰開始。
與裝備精良的辛巴斯軍相比,艾**隊的戰鬥力明顯不足。在辛國猛烈的炮火襲擊下,艾軍防線很快便被擊破。4月13日,亞拉平原會戰結束。辛巴斯軍占領蘇美河上遊地區後,迅速破壞了施工中的大壩,随後,辛巴斯發表聲明稱無意長久占領艾國領土,此次出兵的目的隻是爲了捍衛本國人民的生存權利,4月14日,辛國開始撤軍。
“特裏沃街頭,時有三三兩兩的行人,駐足于商店櫥窗前,電視裏政府發言人聲嘶力竭地叫喊着:要和魯美盟友一起打退辛軍,要将大炮推到烏吉亞(辛巴斯首都)城下。沒有人歡呼,沒有人尖叫。和辛巴斯人相比,艾奧瓦族永遠是這麽沉默。而敵人已經退了……隻有那大壩築成時吞沒的無數肥沃農田才是他們心裏抹不去的痛……”
——2011年4月20日于特裏沃街頭
4月15日,魯美軍介入辛艾戰争。
4月15日,一直集結在艾國邊境的魯美軍進入布什爾湖以南地區,對撤退中辛巴斯部隊發動襲擊。辛巴斯部隊進行了象征性抵抗,繼續向兩國邊境撤退。
當日,魯美總統發表講話,稱魯美軍隊已進入艾國境内爲捍衛世界和平和自由而戰。他還表示,辛巴斯的侵略行爲正宣告着自己的滅亡。魯美将不遺餘力地打擊地區霸權主義。
“魯美軍隊參戰的時候,我正經由布什爾湖南行,打算前往艾辛邊境第納城作爲期三天的采訪。在半途卻遇上了魯美的軍隊,他們不但拒絕我的采訪要求,更沒收了我的設備和證件,将我驅逐出布什湖戰區。第二天,我便聽說雙方軍隊已交火,還有那臭名昭著的‘捍衛宣言’……”
——2012年于德拉聯邦
4月17日,第納城包圍戰。
4月16日,魯美軍出動傘兵截斷辛巴斯軍撤退路線,第二日,十餘萬魯美軍将辛巴斯部隊分割包圍在第納城及其周邊地區。随後,魯美軍出動了數百架次的戰機對辛軍進行空襲。同日,魯美方面還使用巡航飛彈攻擊了辛國首府數個目标,造成數百人傷亡。
4月18日,魯美軍聯合艾奧瓦尼亞武裝部隊對陷入包圍的辛軍發動了攻擊。4月19日,魯艾聯軍全殲辛巴斯部隊。
“由于魯美軍的阻擋,我在等待了長達一周後,才跟随難民進入第納城郊區。遍野皆是焦黑的屍體。聯軍在戰鬥中使用了燃燒武器,成百上千的辛巴斯士兵在一夜間化爲焦炭。那些蜷縮成團的黑色人形,發出惡臭,仿佛受難群雕。我看見一位辛巴斯士兵的遺骸,趴在離溪水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他一路爬來,留下遍地焦灼的黑迹,生命永遠停止在一步以外……”
——2011年4月26日于艾奧瓦尼亞邊陲第納城
4月25日,魯美軍越過邊界進入辛巴斯領土。
魯美總統于25日稱,魯美軍要将反霸權的戰争進行到底,“在拯救艾國人民之後,我們還将使辛巴斯人民脫離****好戰的政府,重獲自由。”當天,魯美軍越過辛艾邊界進入辛巴斯領土。
第二日,國際聯盟要求魯美部隊停止入侵辛巴斯。但這一要求遭到了魯美國拒絕。魯美國重申,這一軍事行動并非入侵而是旨在解放辛國人民的正義戰争。
“再回到烏吉亞,是黃昏的時候。距離魯美軍入侵辛巴斯已有一周之久,雙方的軍隊這些天來一直在北方沙漠附近苦戰。
烏吉亞的街頭滿是彈坑和廢墟,我正艱難地尋覓着營業的旅館,四下裏忽然響起了警報,跟随人群匆匆奔向庇護所後不久,那震蕩整個大地的轟鳴和席卷而來的熱浪瞬間降臨這座千年古都……”
——2011年5月2日于辛巴斯首都烏吉亞
4月27日,埃斯庫多沙漠會戰。
進入辛巴斯的魯美軍在埃斯庫多沙漠中遭到了辛國武裝力量的頑強抵抗。4月26日,辛國元首發表救國宣言。4月27日,辛巴斯軍三個步兵師向埃斯庫沙漠中的魯美軍發動攻擊,埃斯庫多沙漠會戰開始。
面對裝備先進的魯美軍,辛巴斯部隊采取了機動靈活的遊擊戰術。利用沙漠地形重創敵軍。截止5月7日,魯美軍仍舊滞留在沙漠地區無法前進,死亡人數攀升至二百人。
“辛巴斯國土面積并不算廣大,乘車從南北方向穿越全境隻需一天。聯軍在這一天已推進至距離烏吉亞四百公裏處的埃斯庫多沙漠中。從這裏,看不見那片沙漠……但無論是清晨或是傍晚,當我步向城外,總可以看見許多人面向北方虔誠祈禱、祈禱他們的親人能打退侵略者平安歸來,祈禱永不失去這世代伴随他們的蘇美河……”
——2011年5月7日于烏吉亞
5月9日,魯美軍在辛巴斯南部登陸。
5月9日,由于北部戰事持續不利,魯美軍第九機械化步兵師,第一裝甲師,一七九空降師在海軍艦隊的掩護下登陸辛國南部港口達納西。
達納西是辛巴斯第一大港口城市。擁有人口七百五十萬。它同時也是阿拉伯半島北部最重要的石油輸出港。在與達納西防衛部隊短暫交火後,魯美軍登陸部隊迅速占領了該城。包括辛巴斯海軍部長在内的一百多名高級官員在此役中被捕。
“在聽聞魯美軍隊于南部城市達納西登陸後,我立刻驅車前往當地。一路上比比皆是潰敗的辛巴斯士兵,在蘇美河岸狹長的平原上日夜跋涉。
達納西,還會是阿拉伯半島東海岸最繁華的城市嗎……”
——2011年5月9日于辛巴斯南部地區
5月13日,魯美軍在達納西實施屠殺行動。
5月11日,達納西地方武裝和遊擊隊,在城西光榮大道伏擊魯美軍運輸隊。反抗武裝擊落了三架魯美運輸直升機,并造成一百五十餘名魯美士兵陣亡。事發後,魯美軍在達納西城實施連續兩天的掃蕩行動,但收效甚微。與此同時,魯美軍傷亡仍在不斷增加。5月12日,反抗武裝襲擊了魯美軍設在城内的臨時醫院,射殺魯美軍醫護人員三十餘人。
5月13日,爲減少在達納西的傷亡率,魯美國防部秘密下達自衛令。該文件允許魯美軍在沒有遭到襲擊的情況下向任何可疑的當地人開火。截止5月17日,被魯美軍槍殺的達納西市民超過四千人,當地抵抗運動陷入低潮。
“進城的時候,得知魯美軍在達納西傷亡嚴重的消息。那一天,陰霾的黃昏裏下起了沙漠中經年不見的雨,魯美的裝甲運兵車在雨中往來不絕。我看見有當地的孩子從地上撿起石塊砸向那些車輛,随後,一個年幼的生命消失在交錯的火網中……”
——2011年5月16日于南部港口達納西
5月19日,埃斯庫多沙漠會戰結束。
開辟北方戰場的同時,魯美軍停止了南方沙漠的推進。改以艾奧瓦尼亞民兵部隊爲主力,接替其與辛巴斯武裝作戰。5月19日,在亞艾聯軍的攻擊下,辛巴斯軍撤出沙漠地區,與此同時,辛軍開始焚燒沙漠中的油井,并破壞了全球原油運輸管道辛巴斯段。
辛軍焚燒油井和輸油管道後不久,全球原油價格普遍攀升,單位價格一度創造曆史新高。世界石油危機因此爆發。
“北方沙漠中,無數道濃煙升起,油井噴射出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空。這一天,辛軍在北部地區,焚燒了數百口油井并炸毀了全球原油運輸管道。每一個辛巴斯人的臉上都挂着淚水,因爲,是他們親手點燃這些無比珍貴的原油……而這樣的大火必将持續數月,無法撲滅。”
——2011年5月22日于烏吉亞
6月2日,亞艾聯軍攻陷辛巴斯首都烏吉亞城。
5月間爆發的沙漠會戰,消耗了辛軍大部分的兵力。在越過沙漠之後、抵達烏吉亞城之前,亞艾聯軍隻遭遇到一些零星的抵抗。6月2日,聯軍攻入烏吉亞城,辛巴斯國家主要領導人被捕。6月3日,辛巴斯臨時政府在亞艾聯軍的支持下成立。
6月5日,辛巴斯臨時政府在魯美國的“斡旋”下與艾奧瓦尼亞當局簽定了《蘇美河條約》,水源戰争結束。
辛巴斯國在條約中承諾不再幹涉艾奧瓦尼亞在蘇美河上遊建築水壩的計劃,并向艾國賠償五十億元,作爲入侵和破壞該國設施的補償費用。同時,爲緩解辛國用水危機,艾國同意從布什爾湖輸送飲用水至辛國。而辛國則必須爲此每年支付艾國十億元。所有輸送水量以及輸送時間事宜,由艾國成立相關部門進行處理。最後,該條約規定,辛巴斯以及艾國戰後的重建工作将全部由魯美國企業承擔,他國企業不得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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